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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05 让他乳腺如 ...

  •   张肃明白了:“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我要是过不了,他很难跟我母亲交代。”
      “他不能给你走关系吗?”
      宁瑱看过来。
      “我的意思是,他既然帮不上忙,需要交代什么?”张肃往里找补,“而且你是军校生,留下来不一定是最好的路。”
      宁瑱摇摇头:“这里挺好的。”
      张肃没再说什么。
      其实他也觉得这地方挺好的,他上次训练在山路上飙车,都没人找他麻烦,这意味着这个地方把出格习以为常。
      另一边,傅东君捏着男朋友的大臂看着他的屏幕,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念念和张肃关系挺暧昧的。”
      姜疏横头也不抬:“没有。念念喜欢男人吗?”
      “我没跟你说过吗?”
      这下姜疏横抬头了。
      “哦,我真没说过啊,”傅东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念念从小就喜欢漂亮叔叔,同同说从来没想过他会过娶妻生子的日子,包括后来他禅位给觅觅没怎么受阻拦,不也是因为他没后代吗?”
      “他跟大臣也出了柜吗?”
      “听说二十来岁的时候追一个什么探花追得满城风雨的,那探花家里有个寡妇妈有个小妹妹,一听这配置你就懂了,人儿子是要撑起门庭的耀祖。”
      姜疏横听着:“后来呢?”
      “后来,念念毕竟是这种身份……而且就念念这张脸,那小探花不至于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傅东君说着说着给自己说生气了,“他俩是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但他要念念给他纳妾,听说给同同气得够呛。”
      “……念念不会同意了吧?”
      “没,念念是大公子啊,他把脸送出去给人踩他就别姓宁了,”傅东君郁闷,“念念跟这个男的分手了,但这个男的一直在外败坏他名声,后来同同把他打发到越南去了,听说念念还有点舍不得。”
      姜疏横吸了一口气。
      “怎么,气着了?”
      “没,”姜疏横顿了顿,“给游海光多扣五分,理由写他不尊重教官。”让他乳腺如此不通畅。
      “……噗。”
      “别笑了,外甥眼光有问题,你多帮他看一看,”姜疏横严肃,“张肃是潮汕人,家里独子。”
      傅东君明白了:“我看念念还没到那程度,张肃更是个愣头青。”
      “念念眼光不行。”
      “那倒也是。”
      两人相视一眼,有点想笑。
      姜疏横又加了一会儿班,两人踩着月色回了宿舍,傅东君叽叽喳喳地说着三亚新家的巧思,姜疏横神色比月光还柔软几分。

      傅东君最近在琢磨怎么花钱。
      他们这儿挣得挺多的,他房子有了车子用不上,除了逢年过节给女人送点礼物,就只能让数字躺在存折里安静地增加。
      之前本来还想让薛总给推几个理财渠道,后来一问这两年查军人投资查得比较严,他也歇了犯险的心思,他又不是真缺钱。
      想来想去,他决定参加一些给贫困山区的资助项目。
      但是一排查下来,个个都有些资金使用混乱的新闻,姜疏横让他直接去明光小学,他又不是很愿意。
      明光小学现在有政府资金兜底,孩子们学杂费全免,吃的喝的有聂郁爹妈和屈哥把关,怎么看也不算困难了。
      还有就是,他只想资助小女孩儿。
      想了一阵子,傅东君找李恪以联系上了他妹妹。
      李小妹现在在一个离家一百多公里的镇上当老师,一听来意,有点开心:“有的东君哥,好多小女孩家里都困难,我选几个成绩好的,到时候你来见见?”
      “我估计不来了,我一个大男人,又只资助小女孩儿,非要见面,待会儿人家以为我要干什么,”傅东君带上笑,“只能麻烦你了小妹,到时候你还是到你们学校立个项,你跟校长说一下嘛,只要资金落到实处我每年给你们学校再捐一笔……”
      李小妹有点兴奋,再问了一些细节挂了电话,然后拨通了自己亲哥的。
      亲哥自从有了这群兄弟,人也温和多了,李小妹现在很愿意没事就骚扰骚扰他。
      李恪以听了来龙去脉,嘱咐她把事情做好,然后顿了顿,第一次把这个秘密出了口:“不要等了,你东君哥不喜欢女人。”
      李小妹愣了一下,而后抿唇。
      她不知道自己亲哥是不是脑补了什么自己对东君哥一见钟情守到现在……李小妹叹气:“这种话,你不要在外面说。”
      “我知道,”李恪以认真,“你也是。”
      “我不会说,也没地方说,”李小妹说完,还是起了点八卦的心,“那他有男朋友了吗?”
      “有。”
      “什么样的人?”
      “很厉害的人,”李恪以不说多了,“有机会我请他们来我们家玩,挂了,还有训练。”
      “注意身体啊大哥。”
      “好。”
      挂掉电话,李恪以跟因为和曹兴国吵架而愤怒搬过来新舍友江成雨示意了一下,上楼找傅东君去了。
      另一边,刚下训的宁瑱把自己搓干净,也熟门熟路地上了舅舅家门。结果一把门敲开,里面正在打麻将,舅舅坐在对门的位置,两侧是他两个便宜爹。
      “哎,念念!”傅东君笑眯了眼,“下训了?打麻将吗?”
      宁瑱还没开口,迟源连忙跳起来把他按在凳子上:“来小光,你来!我回去睡觉了!”
      “我不会啊迟哥!”
      宁瑱有点局促,迟源转身就走:“你让老鬼教你!”
      陈承平对教人打麻将这事儿是不会嫌麻烦的,三言两语把规则说了,然后让宁瑱一边玩一边学,顺便提了件大事:“我下个月就要调北京去了,以后没法儿看着你了,你自己精神点儿。”
      宁瑱在这地方地皮都没踩熟,也不太明白陈承平这个调动多难得,只是笑得漂亮:“那父君能回家陪阿娘和妹妹了。”
      傅东君扑哧一声:“还能伺候你亲爹。”
      “那没事儿,伺候太师我乐意,”陈承平乐呵呵的,又感慨,“你跟你爹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有下巴像你妈,还有鼻梁,你爹鼻梁看着更柔和一点。”
      傅东君感慨:“太师真是绝世美人啊。”
      喻蓝江无语:“你跟人儿子面前说人爹好看合适吗?”
      宁瑱倒没觉得不合适,笑道:“父亲的确风华无双——好想看看父亲年轻时候的模样。”
      “我倒是有几张照片,但你还是回去再看吧,”傅东君陶醉,“纸上描画不及太师风情半分啊。”
      陈承平骂了一句,傅东君到底收敛了:“开玩笑呢念念。我觉得你融合了你父母五官的长处,比太师看着硬朗两分,而且你现在晒黑了也壮了,感觉更有男人味儿。”
      宁瑱脸都有点热,他喜欢这个评价:“真的吗?”
      陈承平呵呵:“但你妈不喜欢男人味儿。”
      “那倒是,”喻蓝江接话,怪郁闷的,“她连胸毛都不让我留,说我扎。”
      这下几人都笑起来,认真打了两分钟的牌,宁瑱一把过后就把规则熟悉得差不多了,然后就开始琢磨技巧。
      加上新手定律,念念收获颇丰。
      一桌子长辈更感兴趣的都是宁昭同当皇帝那会儿的事,让宁瑱赢得手软也没什么意见,因为这儿子不怎么藏事儿,问啥说啥。
      听完,傅东君感慨了一句:“如果我能回到大秦抱同同大腿,我愿意跟大卜谈一段旷世奇恋。”
      宁瑱笑得够呛,傅东君瞪过来:“笑什么笑,你看了大卜走得动道?”
      “我还没见过林父君,”宁瑱咳嗽了一下,收敛了一点,“林父君曾有九州第一美人的称号,有很多书都记载过,说他曾行于市中使多人倾倒。”
      “就是他走在路上所有人都看呆了是吧,”傅东君感慨,“怎么会有长这样的人,怎么长这样的人也会有得不到的东西。”
      “什么?”
      傅东君深沉:“陛下的爱。”
      喻蓝江受不了了:“说他妈什么有的没的,宁昭同要是稀罕他早就扑上去了,没动静不就说明她没看上吗?”
      “你叫什么叫,所以我说大卜求而不得,”傅东君打出一张幺鸡,又开玩笑跟宁瑱说,“你到时候进群装一装,别透露自己知道林织羽的事,不然显得我们怪猥琐的,一直在聊他。”
      几人哄笑,宁瑱笑着道好。
      打到一半,宁瑱总算表明了来意,他想知道这地方什么时候能用手机。
      “我们没管手机啊,”喻蓝江奇怪,“等你过了选拔不就能用了。”
      念念遗憾地哦了一声,傅东君笑:“想玩手机啊?”
      “想给我妈、我上海的父母打个电话,”宁瑱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他们对我控制欲比较强。”
      陈承平来了兴趣:“你这辈子爸妈都是啥人?”
      “我妈是中学老师,我爸做点小生意。”
      傅东君直指重点:“出柜了吗?”
      宁瑱苦笑:“我刚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血流了一地。”
      几人一惊,喻蓝江忙问:“什么情况?”
      “原主割腕了,”宁瑱顿了顿,还是补充道,“他跑到南京去投奔一个性少数救助组织,这对夫妻报了警,警察把他找到了,还给那个组织惹了点麻烦。”
      傅东君很清楚这种组织的生存状况,缺业绩的时候还要被打成美国喂饭NGO的:“觉得对不起人家,回来就割腕了是吧?”
      “这对夫妻骂得也很过分,遗书里都写着,”宁瑱也不叫爸妈了,“估计把他们吓着了,他们也没觉得我跟原主性格不像有什么问题。”
      陈承平接话:“还觉得你比他们儿子乖是吧?”
      宁瑱低头,碰了六条。
      大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热热闹闹地把剩下半场打完,但把牌搭子都送走后,傅东君翻墙去把宁瑱叫住了。
      “那个救助组织还在吗?”
      树上跳下个人,宁瑱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抱架:“在,但是只有群了,公众号被永久关闭了。”
      “是不是基于高校彩虹社团的那种?”
      “好像前身是,后来大家慢慢就毕业了。”
      “能拉我进群吗?”傅东君说明来意,“说不定里面还有我几个熟人。”
      看宁瑱不解,他笑:“我跟你妈本科都在南京。”
      宁瑱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机会补上阿娘这些年的日子……”
      “没事,有空我跟你聊,你妈十六岁就跟我认识了,”傅东君揽住外甥的肩膀,亲亲热热的,“是不是挺过不去的,明明是比你们大秦生产力先进那么多的时代,竟然还对同性恋喊打喊杀的,比你们那会儿还封建。”
      宁瑱失笑:“大秦不封建,除了父亲有块封地。”
      “少挑老子理儿,”傅东君瞪他,但没忍住问,“太师封地在哪儿?”
      “父亲一品太师,食禄三十万,赐封金陵。”
      “……我这就去死。”
      “舅舅!”宁瑱笑得不行,把他拉回来,“阿娘跟您提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儿?你那个爱得要死要活的前男友?”
      “……舅舅,”宁瑱有点不好意思,“人总有少不经事的时候……”
      傅东君哼哼两声:“要那时候我在我肯定抽你屁股,听说你把你妈气得够呛,你爸也管不住你。这就算了……”
      宁瑱被数落得受不了:“儿臣往后定不再犯了!”
      “不信,”傅东君摇头,“还有,别这么叫,别扭死了。”
      宁瑱抿唇一笑,灯光下一张脸惹眼得要命,傅东君不敢多看,送他到宿舍就回头了。身后传来几声招呼,是宁瑱的同期生,傅东君回了一次头,看见了那个叫张肃的小伙子。
      唉……
      念念这张脸真祸水啊。

      一个偶然的契机,傅东君带着老公回了北京,比陈承平还早。他还顺手捎了个喻蓝江,想着师妹应该会喜欢这份伴手礼……结果师妹根本没工夫查收自己的礼物。
      但其实傅东君也差不多。
      收到领导的饭局邀请后他把消息往傅边山那里一递,本意是让他给备份礼,结果傅边山紧张得像亲妈要生了,甚至还给他表哥打了个电话。
      傅东君蛮腻味的,拉着姜疏横进了房间门,听他给基地打电话。
      招新还没结束,老鬼又调走了,姜疏横工作虽然有人顶,但到底放不下心来,每天都要听一阵工作汇报。
      但真到了饭局这天,挨着领导各自入座,看着一桌子绝大部分都很熟悉的面孔,傅东君的心突然就定了。
      我靠,他妹妹是皇帝,不就一个沈平莛,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沈平莛没摆架子,一群人笑笑闹闹地吃了一个晚饭,还开着玩笑写了一个族谱。饭吃完傅东君领命送大卜回家,在门口对着大卜的豪宅流口水,一转头竟然正碰上薛预泽:“哎!薛总!”
      “师兄!”薛预泽下车,松了松领带,笑道,“好可惜,今天缺席了。”
      傅东君揶揄:“沈书记的局也不来,你懂不懂事?”
      “是德国客户,半个月前就定好的日子,”薛预泽无奈,也不说多了,凑近了小声道,“不喜欢他。”
      傅东君愣了一下,而后笑得有点夸张:“没事儿!比同同的宠爱他被你拉三条街!”
      “师兄和姜先生进来坐坐吧,”薛预泽跟着笑,心花怒放的蠢样子,请两人进门,“要是没急事,今晚就在这边歇下吧。”
      “真的假的?”傅东君拎着姜疏横兴冲冲地往里走,“宝贝儿今天你沾我光住大房子啊!”
      姜疏横被扯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男朋友还要尽职尽责,洗完澡后傅东君下楼骚扰主人家,第一句话就是他没开玩笑。
      这么没头没脑的,薛预泽递了杯冰水过来:“什么?”
      “同同身上的气味儿经常在变,闻得出来昨晚跟谁一个枕头,”傅东君嘴角压都压不住,“这半个月我天天见她,去见领导回来是股有点清苦的皂香,陪太师就是一股子张一元茉莉花茶的味道,最贵的那一款。”
      薛预泽笑:“那我什么味道?”
      “形容不出来,但是一闻就很贵,”傅东君掏出一个小东西,“同同头发做的香包,要不要?一百万。”
      薛预泽探手过来,一个利落的“要”字给傅东君听无语了,他躲了一下:“我开玩笑的,你要她头发干什么,去泰国找人下蛊,让她只爱你一个?”
      薛预泽笑出了声:“陛下身边还有国师镇着呢。”
      这句话有点北京口音,傅东君跟他也够熟了,知道这意味着薛总懒得装了:“我觉得你是同同男朋友里最粘人的一个。”
      “不行吗?”
      “行,但是你粘不到,所以我有点同情你。”
      “……你是想看我哭给你看吗?”薛预泽真的要生气了。
      “我男朋友在楼上,就不要作此勾栏情态了,”傅东君说烂话,“我的意思是,她其实已经很喜欢你了,我经常在她身上闻到你的味道,你要知足。”
      薛预泽目光幽幽:“没想过是因为我孩子带得比较好吗?”
      傅东君吃了一惊:“你还有这个长处呢?”
      薛预泽忍气吞声地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她有事就会把小珍珠送过来,我请了月嫂。”
      再撩了他两句,傅东君美美上楼睡觉,而姜疏横又从不知名角落里捡到了一根长头发,递过来说是小宁的。
      “?”傅东君惊讶,“他俩不一起睡啊?”
      这房间离薛预泽主卧挺远的还。
      姜疏横也不明白:“孩子不是让月嫂带着吗?”
      傅东君自然立即骚扰妹妹问情况。
      “什么都问,”宁昭同吐槽,声场听着在卧室里,近处还有个呼吸声,“他半夜起来要对着我哭的,受不了,我不想在家就是为了能睡个整觉。”
      “他哭什么啊?”
      “谁知道他在哭什么,哭得梨花带雨的,我问他是不是想妈,他说不是,我再问他就不说了,让我睡觉,”她翻了个身,给了喻蓝江一下,“别乱动。”
      喻蓝江忍气吞声。
      傅东君试探着问:“你也不问问?老大晚上哭还挺渗人的。”
      “他不乐意说我问什么问,想说的时候自己就说了。”
      “……你就不能哄哄他吗?”
      “你谁啊非让我哄哄他,”宁昭同不耐烦,“你知道我有多少男人要哄吗?我能屈尊驾到已经很给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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