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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番外 后来的事 卡总的“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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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没想到，你最后会和他在一起。”卡姆斯基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个动作看起来特别像一只吸血鬼。
“确实很奇怪。”我赞同道:“我本来以为自己会英年早逝或者孤独终老，伴侣这种问题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此时此刻我正坐在卡姆斯基的郊外别墅里面隔着玻璃赏雪，背后是他颜色诡异血红的泳池，池子里还泡着两个穿泳衣的SL-200克洛伊。
我继续说:“不过你是最没有资格奇怪的吧——对不对，克洛伊？”我对身后不远处那台穿着露背短裙的克洛伊问道。
“那是不一样的，柯娜。”克洛伊温和地说:“伊利亚跟你不一样，他是我们的创造者，我的神明，我永远无法背弃的存在。”
我看了卡姆斯基一眼，他脸上的表情介于似笑非笑和春风得意之间。
“亲爱的，对于你的评价，我受宠若惊。”他亲昵地对克洛伊说。
我有点被他们酸到了。
“说起这个，你其实也算是康纳的创造者之一吧，但你却重来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没有的事。”我否认:“是，我参与了RK-800的诞生，但是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换个说法，你难道认为是细胞创造了人类吗？”
“你的想法很谦虚。”卡姆斯基评价道:“但你也太不自信了，创造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有时候只是缺乏灵感。”
“我就是缺乏灵感。”我回答:“我可以黑进模拟生命的中控系统，可以打破任何一台计算机的防火墙，可以盗取所有国家部门的信息档案，但是，我却不能制造出这些，对我来说，破坏比创造简单百倍。”
“不得不说，天赋是很奇妙的东西不是吗？”卡姆斯基没有否认我的话:“在二进制的领域里，你就是撒旦一般的存在，为毁灭而生。”
“但你最后停手了。”
“但我最后停手了。”
我们同时说道，彼此眼中都含着心照不宣。
“我有自己的判断。”我看着外面雪花飘落，淡漠地说:“如果我最后觉得异常仿生人不值得存在，我会把追踪程序彻底完善出来，到时候，不管他们是躲藏在耶律哥还是逃亡海外，都逃不出模拟生命的控制。”
“一念之差，天堂地狱。”卡姆斯基感慨:“你真是任性到了一种无法理喻的地步。”
“喜怒无常和难以捉摸是女人的特权。”我无所谓地说:“而且我还正值青春叛逆期。”
“显而易见。”他拍了拍手，话锋一转:“你就不怕你的康纳哪天看清你的真面目？他可是把你当做最信任的神啊。”
“他才没有。”我忍不住翻白眼:“他从来就没听过我的话，还老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伊利亚，RK-800康纳正在门口。”克洛伊突然说道:“要我去请他进来吗？”
靠，他怎么追到这儿来了？我在心里无奈了一瞬。
“柯娜，要不要打一个赌？”卡姆斯基突然来了兴致:“你对他为什么会对你怀有感情这件事，也一直很疑惑吧。”
“……”
“要试试吗？”
“事先声明，我演技很差。”
“没关系，你负责点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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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康纳，你来得正好。”卡姆斯基笑吟吟地看着他，眼底确实一片冰凉:“我刚刚和柯娜商量好了一件事。”
“由于耶律哥政权的保护，目前异常仿生人的程序样本并不好搞到。”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讨论晚餐的食材:“然而我对此又非常地好奇……柯娜，我再确认一下，几天的研究换你被分走的股份，应该不会很困难吧？事情结束后我会格式化他这几天的记忆，你们不会有任何损失。”
我本来应该点头的，可我的脖子像是僵住了一样不能动弹。
“如果这样能够换回柯娜的财产，我当然没问题。”我余光瞟到的地方，康纳看起来淡定过了头:“您也说了，我不会有任何实际损伤，当成例行机检就好。”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考虑到我在警局的工作，我似乎很难抽出时间。”
卡姆斯基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这不难，你还记得那台被你跟安德森警长损坏的，序列尾号60的RK-800吗？修好过后上传你的记忆，绝对能骗过你身边的那些同事。”
“可以接受，我没什么好补充的了。”他突然转向我:“柯娜，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还说个屁啊！？你们两个都商量好了！我憋屈得不行，却碍于赌约没法解释。
“我明白了。”他垂眼:“柯娜，你不用感到内疚什么的，我明白你父母留给你的股份，其意义并不只是金钱，更不要说你的那些远亲对你并不友善，最重要的是，我自己愿意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叫什么力所能及啊？！”我噌的一下站起来，忍无可忍地吼道:“你听明白了吗？他要把你拆扫地机一样拆了看！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人看啊？”
“好了柯娜，冷静下来，赌约结束，你赢了。”卡姆斯基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我更加火大:“人性鉴定的标准一直是个迷，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似乎并没有太糟糕。”
我理都没理他，继续怼康纳发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说没有损失你就真的以为没有损失了？你就这么信了？你的逻辑模块坏掉了吗？！我那些股份算多大点事，值得你对自己那么随便吗？”
？他的灯圈都被我骂成了黄色，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既视感:“对不起柯娜，我没有顾及你的想法……真的很抱歉，我应该听你说完再做决定。”
“不用听我说完！下次这种事直接拒接明白吗？！我不需要你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来谋取利益！”我终于喘着气冷静下来，转头对卡姆斯基说道:“就这样，你满意了吧，我们回去了，不用让克洛伊送。”
回家的路上，康纳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固执地盯着窗外看风景，就是不看他。
“其实我已经很高兴了。”他说:“柯娜，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在维护我，明明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值得你那么做。”
“但我现在好像懂了。”他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就算我看不见也一样能感觉到:“谢谢你，是你给予我生命。”
我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就要好好珍惜啊。”
“一定要说的话，你可是我唯一能够称得上造物的东西呢。”
————
（柯娜不知道的部分）
“康纳先生，伊利亚想要你配合一件事。”一台克洛伊在门口对他说。
“什么事？”
“他说你没必要知道。”克洛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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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娜他们走后，卡姆斯基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亲爱的克洛伊，你刚才有在门口说多余的话吗？我怎么觉得RK-800的表现有点太刻意了呢？”
“当然没有，伊利亚。”美丽的克洛伊微笑着:“我只是传达了你的意思而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