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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出席慈善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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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瞿锦亭出现在家里。苏酒醒来下楼,他跟老爷子已谈过一轮,此刻脸色极差。
老爷子亲自命令瞿锦亭办理了离婚手续。
从民政局出来,就正式结束了这段缘分。看,前面折腾这么久,其实只要来一趟,如此简单。
男人停住脚步,“苏酒。”
苏酒被叫住,想着反正都离婚了,也就没在怕,停下脚步看他。
瞿锦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离婚证,满脸茫然。
梦中那求而不得的情绪,被另一种恐慌所替代。就好像看着梦中第一世的自己作,知道会后悔却又无能为力。
他突然有点委屈,为何要一再做那个梦,又为何要让梦中的人在现实中出现。
“不说话呀?那我走了哦。”苏酒催促。
瞿锦亭视线从离婚证移到她脸上,“对不起。”
苏酒,“哦。”
原谅不原谅,她也没办法替过去的那个“自己”回答。如果他想从她这里得一句“你没错”之类的安抚,那更不可能。如果他真还有所谓内疚的心思,她希望他一辈子都带着这种心情!
苏酒见他迟迟说不完话,不耐烦。
她再一次催促,“那我先走了?”
瞿家长辈对她都很好,但以后大概只可能相见不如思念。
瞿锦亭没回答,拇指抚摸着离婚证,视线焦距涣散,有些阴沉道:“苏酒,我们还会再见。”
这一句话,简直跟噩梦有的一拼。
回去的苏酒气到庆祝宴都没心情。
而果然,那死男人就在离婚三个星期后,给她发了一个邀请函,要去一个慈善晚宴,得她陪同。
苏酒:“不去,没空,不想陪。”
瞿锦亭冷笑,“就说你装挺好,爷爷和爸妈认定你受委屈。你还跟爸妈说,会配合我们这边放消息。短时间几天,就不演了?”
苏酒学他呵呵笑,“对啊,不演了。鱼都上钩了,我还抛鱼饵干嘛。”
瞿锦亭在办公室,背靠着老板椅,“苏酒,这可是我身体康复后,第一次在大型公众活动中露面。”
苏酒:“呵呵,我跟叔叔阿姨说好了,真的非要我露面的情况,他们会找我说。”
意思就是,他的话,她全当狗屁。
要让她出面,找瞿父瞿母来说!
放完话,她果断挂断电话。
她继续看手里的资料,将男人抛诸脑后。
确定那些被挖出来的文物,是自己曾经拥有过,她心里就有一番思考。
自己在小说里的人设不错,而她投入后也不是简单接受记忆,而是无缝对接。原本觉得挺幸运,现在不得不怀疑,这根本也是自己!
有了这层怀疑,她才会当机立断,赶紧跟瞿锦亭解除婚姻关系!先从法律上,恢复自由。
“呲呲”两声,手机有新信息。
她拿过看,还是瞿锦亭。本不想理会,但瞄到了文物两个字。
她快速打开锁屏打开信息。
瞿锦亭:【慈善拍卖上会进行拍卖的文物艺术品。】
刷新出来很多照片。
苏酒瞳孔缩了缩。怎么回事!被国家挖掘出来的文物,能拍卖吗?就算还没经过鉴定,但上了新闻,受保护了啊!
难道,有她不知道的内部操作?
苏酒焦急啃手指,视线内跃入一幅画卷,她所有动作都停了,颤抖着手,将照片放大。
呼~呵!
她闭着眼,努力平复情绪,等确定脑子恢复思考,她睁开眼,保存照片后,点开聊天框。
苏酒:【这些能拍卖?】
瞿锦亭秒回:【并不是国家鉴定非拍卖品,是一些个人收藏。】
她才看完,他又发了一条过来:【有兴趣?陪我去参加晚会,我拍你想要的。】
阴谋!肯定有阴谋。
苏酒没有回复,他给她弹了电话过来。
苏酒拒接,给他发信息:【地点,时间发我。】
瞿锦亭发给她,补上一句:【我会来接你。】
中秋那天,苏酒做好造型等着某人来接。在不清楚对方目的之前,她不觉得避开还有什么意义。
再说,她跟瞿锦亭已经离婚,她完全可以保持“进可攻退可守”的状态。
瞿锦亭对她的表现倒是惊讶,“你就这么答应?”
苏酒看他一眼,“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这么算了?”
瞿锦亭耸肩。
她朝他笑,“爷爷和瞿叔叔方阿姨对我都很好。”
所以,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我对你,没有任何迷恋!
不知道瞿锦亭有没有听懂,反正他没给反应。苏酒咬了咬唇,在心里揍了他一顿。
车子开入酒店会场红毯尽头停好,俩人从车里下来,瞿锦亭示意她挽胳膊,苏酒没迟疑,大大方方将他当扶手。
瞿锦亭年前出车祸,在医院当植物人躺了半年,醒来之后复建又重新工作很是忙碌,对外出席聚会可谓是第一场。
众人对他自然好奇,也好奇他身边带着的女伴。很快就有人说出来了,原来是瞿锦亭的太太。
瞿锦亭带着苏酒,有人拦住了他们。
拦路的不是别人,就是慕容瑾和她男伴。
那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儿,高定的西装妥帖修身,金丝边框眼镜遮住稍显锐利的眉眼,整个人看起来很有霸道总裁范。
“瞿总可算是出山了啊。”男人笑眯眯问候,顺便还朝苏酒伸出手,“林逸,瞿太太对吗?”
听声音就知道,是云市跟慕容瑾吵架的那位。
苏酒伸出爪子跟他握。
大兄弟!你不错!很不错。
林逸感觉到了苏酒对自己的迷之好感,眼里笑意多了几分。
瞿锦亭,“还没握够?”
苏酒觉得,自己已经把鼓励的精神,传递给了对方,笑着冲他点点头。
林逸笑意更深。
一旁的慕容瑾本一副委屈样,见林逸对苏酒不一样的态度,她无法淡定。
她朝瞿锦亭笑了笑,语含担忧问:“瞿大哥,你身子恢复了吗?”
瞿锦亭没接,苏酒倒接了话,“多亏你,他才能醒来,瞿家都得谢谢你。”
林逸朝慕容瑾看去,慕容瑾笑容僵了几分。
她忙谦虚,“我并没有做任何事,可不敢要这功劳。”
苏酒“亲切”劝,“这太谦虚了啊。你没做任何事却能唤醒他,我日夜陪伴,擦身子陪聊殷勤照顾,他却动也不动搁那躺尸。这功劳你不要,谁还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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