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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找啊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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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给前婆婆去了信息,简单说明情况,让他们不要担心。
第二日,苏酒带着两老,在小区自带的公园溜达了一圈,旁敲侧击了关于那幅画的事。
瞿老努力回想,“我记得家里有两幅,祖辈传下来。不过不是我们这一支,是旁系亲戚。”
“爷爷!真的吗?”
“不记得了,反正看着像!”
“那怎么会出现在拍卖场?”
“以前做慈善的时候,随手捐出去了吧。”
小时候不懂事,觉得画好看,他跟苏老头还想要偷出去卖。
“画家的名,我们都没听过。书上也没任何记载,可专业人士分析,画工不可能是个外行。”
老爷子摸着胡子,记忆一点点涌出来。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老苏走的早,儿女福也没享……哎,算了,也亏走的早,不然该伤心成什么样。”
因为提到了逝去的人,心情难免影响,他沉默了下来。
直到送两人回去,苏酒都没再提这话题。
瞿老爷子自己倒上了心,回去之后就打算找一找另一幅。他看出来,苏酒很“喜欢”。
他提着精致的盒子,恰好在院子跟下班的瞿锦亭碰上。
“以前没见你下班这么准时。”
“爷爷,我本来想去酒酒那儿接你。”
“用不着你!”瞿老不给面子。
瞿锦亭跟了上去。见老爷子不进主屋,反而往杂物房去,他好奇问了一句。
心情不好的瞿老再怼他,“不关你的事,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去去,别跟着我。”
没得到答案,瞿锦亭厚着脸皮跟了上去,“爷爷,你手里的东西是?”
“哦!这个啊!”他语调显得意,“是酒丫头自己烤的,她最近喜欢上了烘焙,打算开一家店。这些就是那丫头的手艺,软呼呼适合我们老头子的牙口。”
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有你什么事!怎么还在这!”
苏酒的手艺?他怎么不记得她有这爱好。
涌上来的不悦,让他忍不住找茬,“搬出去之后,对她这么好的爸妈,她都没回来看过一次,送的东西也不见得多一份……”
“砰”一声,老爷子一掌拍过来,“别说混帐话!听着就像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非常精准概括了某人的心思。
当然,某人是不会承认。
祖孙俩进入仓库,瞿锦亭给老爷子拿东西时,偷偷往袋子里拿了一块尝。
手艺……居然还真不错。
瞿老哪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只不过眼不见为净。
瞿锦亭:“爷爷,你到底找啥,我来吧。您别磕着碰着。”
瞿老想想也对,免费劳动力为啥不要。
他往椅子上一坐,指挥:“你往那一堆里找找,看有没有一幅画,画里是少女抚琴正面图。”
说着他开始嘀嘀咕咕,“奇怪,我记得,那画里的少女跟酒丫头还挺像。”
“爷爷!”
“赫! 叫魂呢!吓老子一跳!”
瞿锦亭异常严肃,“爷爷,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谁知道他想听那一句!老头子瞪着他。
瞿锦亭忙妥协,直白道:“您方才说,家里的画?在找少女抚琴那幅,是不是……”
说着他停顿下来,将糕点盒子放到一旁,拿出手机翻出照片给他看,“是不是这幅。”
老人猫起眼,“这不是酒丫头家里那画,你也知道。”
俩人对了些前因后果。
“酒丫头看起来挺在乎这画,怎么你也是?难道名画不成。”
不过像他们这种家世,即便是名画,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除非特别喜欢。
“爷爷,解释起来挺麻烦。就是我跟苏酒都在找画。您刚刚提到,画在家里见到过?”
“这不是在找嘛,就你瞎逼逼,一直打断我。”
瞿锦亭:“……”
瞿老让瞿锦亭往那堆古董里找,拆开了所有塑封好好的画作,却都没找到。
瞿锦亭将卷起的衬衫袖子放下来,拿起放一旁的外套穿上,“没有。”
“有眼睛,我看到了。”瞿老看自己孙子,哪儿都不顺眼。
瞿锦亭全盘接受,他只想知道,爷爷所说是不是事实。
他问:“有没有可能在老家?或者,既然其中一幅流到了外头,另一幅会不会也是。”
瞿老完全想不起来了,背着手慢慢踱步出去。
瞿锦亭一个人又找了一圈,确定没有才离开仓库回到房间。期间慕容瑾给他发过信息,他没有回。
等他洗漱出来,慕容瑾来了电话。
他头上盖着擦头毛巾,坐位置上看着来电,沉默了一会儿才接通。
“是我。你在忙吗?”慕容瑾语气委屈。
明明之前瞿锦亭是喜欢自己的,她能感觉到。只是两人遇到,他已婚,看出来他想要避嫌。
“恩。有点事。”
“什么事啊。连回个短信的时间都没有,知道我会胡思乱想的。”带着那么一点埋怨,却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来。
她知道他顾忌已婚身份,但同样也明白,他对自己感情绝对不一般。
既然有顾虑,她自然只能等消除顾虑。可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还不跟她“告白”呢。
瞿锦亭无意义“恩”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事实上,他的思绪发散,想着那画,想自己的不对劲。
在车祸之前,他是希望快点处理好跟苏酒的关系,才能弄明白,自己为何一直梦到慕容瑾。
慕容瑾疑心问:“锦亭?你有在听吗。”
然而瞿锦亭却突然问其他的事,“你与林逸怎么样了?”
慕容瑾听到他提及林逸,紧张之余有些高兴,证明他还是在乎,“你知道。当时你出了车祸,他找上我。”
“慕容瑾。”
“恩?”
突然被打断,慕容瑾有些反应不过来。
瞿锦亭问她,“不觉你很荒唐?”
她因为他而受制于林逸,却换回他一句荒唐?
她无法接受,“在你心里,我做的一切,你都只觉得荒唐?你让我该如何自处。”
瞿锦亭沉默。
“你太过分了!这一次,你别想我轻易原谅你!”慕容瑾朝他吼完就结束了通话。
她以此为威胁,但被威胁的人,却毫无波动。不,不应该说没影响,而是这影响,显然与他们认为的不同。
都清楚到如此地步,他还有什么可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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