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术士：别打我我贼怂》非黑不白

6、第六章

　　有才，苏言想认识一下这个女孩了。女孩下场后，脚底抹油打算开溜却被吕家族长捉住了，旁边人说那女孩是吕家族长最小最疼爱的女儿叫吕倾城。
　　苏言还见了南家一个只有四岁的男孩，对于考官的问题是对答如流，连那位古板的老学者都对那男孩异常满意。
　　苏言等待空隙吃了些水分高的果子便想着出去去趟茅房，刚才茅房跑出来就被自己的大哥苏琦截胡了。
　　“苏言，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你看...”
　　“大哥我的月例还没你多呢，这月花的差不多了。”苏琦节操呢！向亲妹妹要钱。
　　“你有钱，先借我十几个金币吧！”苏琦一脸痞子的坏笑。
　　“十几个金币？大哥你说错单位了吧。”苏言心里慌的一批，苏琦这痞子会不会知道什么了。“小言，你头上的簪子是真言的吧！”苏琦细细打量着苏言头上的簪子。
　　簪子是甜姐给苏言做的，样式繁琐梳妆却十分简单轻轻一绕一个小揪揪就盘好了。不可能的就算苏琦再了解女孩子的用品也不会看出来的，这簪子甜姐就做了一个。苏言强装镇定，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看着不像，但做工像，还像是真言那位年轻女老板做的。”苏琦摸了摸下巴，假装思考，不等苏言松口气。“小言，我前些日子在云上吃过一个新出冰粉，可好吃了，但是好巧的是那小吃我两个月前去你院里吃过的。”
　　苏言此时此刻有种马甲尽数掉落的感觉，苏琦你不应该生在这异世中，你该去现代，那里有种名叫娱乐记者的职业很适合你。
　　“小言就借我十四个金币就可以了，我要的不多。”
　　“苏琦算你狠！”苏言生气的吼了句，向苏琦砸了个荷包，直接离开。
　　“妹子放心这件事只会我知道的。”苏琦颠了颠手中的荷包，向苏言保证。
　　谁要你的保证呀，苏琦这事她苏言记下了。被苏琦讹了一笔还不是倒霉的，待苏言回到文试考场被小雅告知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叫过了，但是她不在，被视为放弃，排到最后一列了。苏言倒是对这排名不感兴趣，就是怕被老太太知道说教她。
　　果然晚上，还没吃饭就被老太太叫去说教，说她丢了苏家人的脸面。她那不嫌事情大的南继母还在一旁说：“小言还是孩子，玩心大。”被南夫人这么一搅和，老太太直接罚苏言去跪祠堂。真的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这里也有个祠堂，苏言对家里的那个祠堂是相当的熟悉，没少被罚跪，同样的错，苏言没有亲娘护着有不讨老太太欢心，自然是祠堂常客。
　　“我对你还不熟悉，但我和你在青北的祠堂兄弟熟悉，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爱好养黑鼠呀。”苏言大小就怕老鼠，更别提这世界的老鼠和地球上的猫一般大小了。
　　“噗，小言你还是这么怕黑鼠呀。”苏琦从后窗翻了进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戏谑。
　　“谁....谁怕了。”绝对不能在苏琦面前丢人。
　　“哈哈哈舌头都捋不直说话，来接着。”苏琦向苏言抛了个白色的东西。
　　“馒头？”苏言看着苏琦，“你怎么这么好心。”
　　“看你可怜巴巴的还要在这跪一晚上同情心泛滥，快吃我才从厨房摸得，应该还热乎着。”
　　“哼，让我跪一晚上的罪魁祸首是你，你还装什么好人。”话虽这么说，苏言还是吃了馒头，恶狠狠地咬了口馒头。
　　“来喝口水别噎着。”苏琦掏出水壶，递给苏言。
　　“喂，苏琦你知道我们跑这么远来干什么吗？”苏言吃饱喝足问苏琦，她是真的很好奇，全家总动员跑了老远来到这里，还搞个文试武试，这是要干嘛。
　　“对哦，你不知道。我估计今晚有很多家人会熬油点灯的再三安顿好子女进去后怎么做，可是你不一样呀，你没娘爹还不疼。”
　　“说正事！”苏言将水壶砸了过去，苏琦接住问：“不喝了？”
　　“知道你哥是什么吗？”
　　“武士呀。”明知故问，苏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是全青北城的人都知道。
　　“那你知道你哥是怎么成为武士的吗？”
　　“你是说？”说道这份上苏言再不明白，就愧对自己看的小说了。
　　“后面的山看到了吗？”
　　苏琦说，几家院子后的那座山叫青灵山，是青北四家的宝地，在青北四家建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青灵山山脚有个涵洞，每十年开启一次，有人说那涵洞深不见底，也有人说只有短短几米。
　　“我哥呢当时多长？”
　　“很长，长到异国的大书院都来要人了。”
　　“不愧是我哥哥，那你当时有多长？”
　　“我创造了史上最短的距离。”苏琦说的很轻松，按苏琦的说法是越长天资越高，与元气融合度越高，成为修士的几率也就越大。
　　“苏小琦不哭摸摸。”
　　“苏小言，我是你哥！”被苏言摸摸惹毛的苏琦拽住苏言就开始打闹。
　　“哈哈哈不敢了大哥，哈哈哈绕过我吧。”
　　“进去了一定要专心，知道吗？”
　　“嗯娘亲。”
　　“小心点，知道了吗。”
　　“好的爹爹。”
　　每家都在给自己孩子安顿注意事项，苏言站在一旁树荫下看着鞋面上的绣花，无聊的用脚拨着草。
　　“你在这里呀。”苏琦的声音忽然从树后传来，“需不需要你家哥哥给你安顿安顿注意事项呀。”
　　“无聊。”
　　进去了一批又一批，轮到苏言了。“小言，我觉得咱两天赋差不多。”苏琦流里流气靠着树上，看着苏言。
　　“会比你这废物强的。”苏言嘴上根本不服输，顶了回去。径直走向灵洞中。
　　进入洞中，苏言和一起进来的借着洞内火把的光亮缓缓前进。走到了会，洞中发光的石头代替了火把，为大家照亮。
　　“我觉得应该走这边。”
　　“不对应该是右侧第三条。”
　　“什么第三条，不是只有两条路吗？”
　　周围一起的伙伴争吵着怎么前进，不是...只有一条吗？
　　“那就自己走自己的。”每个人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路。苏言还没有问出口，为什么自己只能看到一条路。周围的人已经走完了，所以她该去哪里...
　　苏言沿着自己唯一能看见的路向前，越走越深，洞中只有苏言和穿插在洞壁上发光发亮的石头，要不是实在搬不下来，苏言会把洞中的石头掏空，石头质感好，色泽凉，是做饰品的好材料。
　　苏言一路向前，石头越来越少，光线自然越来越暗淡。逐渐陷入黑暗，苏言摸着洞壁，心里犯怵，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看到白光的一瞬间苏言眯起了眼睛，这是出来了？不应该呀，明明洞中那么黑一丝光亮都没有。
　　“苏家、苏言。”苏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待适应了外面强烈的光线后，苏言睁开眼，看见苏琦站在面前。
　　“出来的很快嘛，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在灵洞中待的时间时间越长，觉醒几率越大，得到元气反哺越多，即为天才。反之是修炼废材。青岚国虽然不重武，却对修习之人推崇，都希望自己子孙可以修行，可以帮助到家庭，提高社会地位，是不少寒门子弟快速上升的渠道。
　　苏言被苏琦拉倒了负责登记的人那里，一个陌生的白胡子老头，“姓名。”声音很涩，具有沧桑岁月留下的伤痕感。
　　“苏家、苏言。”
　　“苏言？”老者抬头看了眼苏言，眼神中的晦涩苏言看不懂，不等苏言深究，低下头记录完成，让苏言离开。“苏家苏言无牌。”
　　“无牌？”苏言好奇这无牌是什么，声音略大了点，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苏琦扶了下脑门，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快速牵起苏言的手，火速离开现场。
　　待把苏言带到一个偏僻的小角落，苏琦才松开了手，“姑奶奶，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话说苏琦无牌到底是啥？”苏言揉着手腕问苏琦。苏琦拉苏言的手劲并不大，但时间长，手腕处难免有些红。
　　天启大陆资质分为甲乙丙三级，又分上中下三等，甲上为最高资质，红牌黑边；丙下最末等资质，纯白牌。而无牌是元气大陆的废材，虽然在青岚无牌的废人有很多，但是在青岚几大家族中，无牌便是废人，天生低人一等。也是许多家族里不受宠弟子最快的翻身机会。一个高等资质的弟子培养起来的价值，不仅仅体现在青岚国内，更多的是在天启大陆。
　　对于无牌资质，佛系少女苏言并没有多少感觉。反而觉得挺好，她不喜欢打打杀杀。
　　“那你当初是啥？”
　　“丙末。”苏琦一笑，笑的很坦然。“和你这无牌的废人差不多。”
　　“苏琦，凭借着在洞中的时间来评定资质的高低，是不是太过于笼统了。一个人如果资质高到刚进去就和元气结合出来了呢？这不是把天才评为废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