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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我想当富二代 “叫丽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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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晓龙酝酿了一番情绪,“老乔,说句掏心窝子的话,Q&S这个名字真不合适。想把生意做长久,靠的不是弄一个不中不洋的品牌名。”
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在商界屡见不鲜,国产品牌经常冒充外资,最著名的就是乔丹体育,一冒就是几十年。
前世听过一个故事,某酱油品牌注册地在外国,国内小作坊生产,换个洋名包装就敢在深城商超卖千元一瓶,关键是,冤大头真的多。
经过几十年的代工,国产质量没得说,缺的就是品牌意识。同等质量下,国产品牌利润仅外资品牌的零头。
加拿大鹅卖一万多,同等质量的国产才几百块。
拿奢侈品来说,国内代工,成本几百块,愣是门店卖几万几十万不等,还收配货费。
这才是真的智商税。
乔帅无语,这是我名字缩写,真不是崇洋媚外。
名字而已,换就换。
“叫丽萍吧。”
“你这是有恋母情结?”
“我的人生理想是当一个富二代 ,富一代是被逼的。”
“所以你把产业全写你妈名字,伪装富二代?”年晓龙吃不准他的脑回路,富二代有啥好,我踏马就是富二代,想买个贵一点的东西都得申请,哪有当富一代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毕夏插话道,“老乔没说错,他就是富二代,又富又二还呆。”
富二呆。
“这事,你问过你妈没?”
“算问过。”
“什么叫算?”
“问过她最亲密的家人,家人说中。”
“谁?”
“乔家嫡长子。”
“那不就是你这王八羔子?”年晓龙白了他一眼。
乔帅耸肩,可不就是我。
我是乔家独苗苗。
“老乔,说实话,你是不是打算软饭硬吃?”
“为什么这么说?”乔帅往嘴里塞了一块海苔寿司,戈尔迪夹的,“你看不出我是奋斗逼?”
“你哪里在奋斗,不都是别人在帮你撑着?”
乔帅看都不看他,“你一个富二代,怎么还一股子穷人思维,事业越大,老板越累,那他图什么,图高级牛马好听?”
“我一个当老板的能时刻躺平 ,事业却蒸蒸日上,说明咱眼光独到,运营稳定,要是老板天天累死累活,只能说明,这公司麻烦缠身,撑不了多久。”
“你知道乐视不?”
“我知道百事。”年晓龙眼神纯净。
“老板跑路去漂亮国造车了,结果员工自己给盘活了,这说明啥?”
“有他没他一个样?”
“对,一个公司,最高决策层往往能力是最弱的,他就是个签字的。”
年晓龙瘪嘴,“你确实可有可无。”
“老板就是个图腾,一想到某个老板就想到那家公司,哪怕那个老板走了,想到那家公司还是会想到那个图腾,因为那不是一个人,是信仰。”
想到TB,卖假货的集散地。
想到PXX,缅北分北。
想到QE,抄袭狗的山头。
“那你家图腾是啥?”
“一条咸鱼。”
年晓龙吃了一嘴狗粮,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资格咸鱼。
他眼里全是羡慕嫉妒但没有恨。
软饭这东西是吃天赋的。
乔帅这边和年晓龙聊得热乎,一眨眼就发现被偷家了,戈尔迪和张乙萌竟用英语聊得火热 ,时不时蹦出几句听不懂的英文单词。
刚才的醋意都喂了狗?
女人,真是神奇。
乔帅好奇地用鹅语问她,“你俩聊啥?”
“聊你。”
“我?”乔帅瞬间警铃大作,暗自庆幸用的是鹅语 ,否则必然社死,“我有这么好聊的?”
“她说你丑。”
这倒是实话,乔帅不高不帅。
“还有呢?”
“但丑得特别,这是什么意思?”
特别丑呗。
“华夏和大鹅的审美不一样,特别丑相当于特别帅。”
“那我在大夏是特别好看?”
“嗯,特别好看。”乔帅心虚了,会不会忽悠地太狠,以后被她发现真相会不会打死我?
戈尔迪失落地和张乙萌交流去了。
“戈尔迪,你怎么了?”
“我特别好看。”
张乙萌给整懵逼了。
你一脸失落,咋还炫耀上了?
“是好看。”
“你也特别好看。”
“那当然。”
年晓龙凑过来和乔帅交流。
“她俩咋自卖自夸起来了?”
“女人嘛。”乔帅笑了笑。
被人说丑又不是第一次,再说,人家也没说错。
乔帅看得开,现在你们嫌我丑,将来—我有钱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不信你看牛云。
美与丑的底线,灵活得很。
不信你看王石与田朴珺。
钱够了,外表就可以忽略不计。
吃饱喝足,结完账,众人往回赶。
“这不是回去的路。”走了大几百米,张乙萌才察觉到不对劲。
乔帅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忘记告诉你们,我俩暂时不回去。”
“你带身份证了?”
“带那玩意干哈?”乔帅一脸地纯真无邪,“我俩去钓鱼圣地 ,你们也有兴趣?”
毕夏刚表现地想去,就被张乙萌拉住胳膊。
“不去。”
二人走后,毕夏幽怨地望着,“我也有一颗钓鱼佬的心。”
“你有个屁,人家是正经钓鱼吗?”
“不正经吗?”
年晓龙化身长者,谆谆教诲道,“那个所谓钓鱼圣地在舒大可有名了,是著名的情侣后花园,黑灯瞎火地,最适合情侣这种偷鸡摸狗的群体。”
“大哥 ,你去过?”
“我听过。”
毕夏转头问张乙萌,“腿姐,你也听过?”
“我去过。”
二人直直地望向她。
这可是惊天八卦。
“想啥呢,我真是去钓鱼的。”
“没见过你钓到过鱼啊。”
张乙萌俏脸一红。
“难道我空军大佬的事得到处宣扬?”
毕夏咳嗽一声。
“别泄气,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空军大佬。”
“你也是?”
“我堂哥是。”
“他钓龄几载?”
“哦,他不钓鱼,真是空军大佬,开飞机的。”
“……”
然后,张乙萌追着毕夏打,他逃,她追,他还逃,她还追。
年晓龙有点悲伤,他的谌美娇不在这。
不过,这俩人有戏啊。
许多爱情都是从友情开始的。
戈尔迪走在前面 ,手经常不经意间触碰到乔帅,刚开始,他礼貌地分开,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合格的正人君子 ,五次六次以后,他认命了 ,这算牵手礼。
女孩的手果然像无骨鸡爪,又软又暖。
“没别的意思,怕你迷路。”
“嗯,我是个路痴。”
乔帅把她往有路灯的地方带,“那儿亮堂,走吧。”
“还是去没光的地方吧,我怕亮。”
乔帅诧异了一下,心说,还有这好事。
在有光亮的地方,就像坐在监控摄像头里,华夏文明的礼节施展不开。
黑暗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不怕,有我。”
二人左找右找,终于找到一处比黑洞亮不了几分的角落。
这做贼的做派叫乔帅一阵恍惚。
“你们那旮沓谈恋爱—交朋友,一般会去哪?”
戈尔迪闭了眼,仿佛在回忆。
“酒吧、夜店、滑雪场。”
“有点普通。”
“战场、刑场、火葬场。”
“我想不明白。”
戈尔迪化身解说员,耐心地解释道,“我爸说婚姻—友谊就是战场,最难的不是战火纷飞,而是结束后还得处理战场上的残余,刑场,也是我爸说的,他说一段关系开启等于刑期开始,什么时候结束要看法律,而不是彼此,至于火场,他说,关系结束的那天,你得清楚知道对方最终要去的地方。”
乔帅听懵了。
我就是想交个普通朋友,你连我啥时候死都安排好了?
难怪大鹅人没朋友。
交友标准太高了。
戈尔迪熟门熟路地坐在乔帅怀里,眼神清澈,乔帅都有点恍惚,大鹅人咋比咱还讲礼法,要有还来。
“姿势标准吗?”
“呵呵。”
乔帅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她坐不舒服,以后就不坐了。
远处树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难道是野兽?”
乔帅咳嗽一声,“这里不可能有野兽,八成是猫狗。”
还有一种可能,野生情侣。
作为大学生,乔帅十分理解这种行为。
大部分大学生都比较穷,有灯光的地方容易被人拍照,动作也相对文雅,而树林这种地方则满足全部条件 ,经济实惠又刺激。
“可惜。”
不一会儿,戈尔迪又道,“有猫狗在偷吃,你听,吧唧吧唧地,还有水声。”
乔帅几乎可以肯定是野生情侣了。
虽然吃独食可恨,但他不想棒打鸳鸯,毕竟这或许是大学生们最物美价廉的一次爱情 ,一旦出了社会,接吻都得按秒收费。
“别管了,可能是鱼,在水桶里吐泡泡。”
“你们的鱼成精了?”
“什么意思?”
“我听到了中文,好像是你咬疼我了。”
“……”
乔帅镇定下来,强行解释道,“应该是咬钩的时候喉咙疼,你的生物老师应该告诉你,人类的祖先是从水里走出来的 ,也就是鱼。中文是最古老的语言,鱼说中文很合理吧?”
戈尔迪丝毫没犹豫,点点头。
“合理。”
乔帅自己都没想到,戈尔迪居然又信了。
有点内疚,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