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神》云厢

21、—————— NO.21 ——————

　　“蓝，蓝染队长……”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端详这位大人物的模样，果然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棕色微卷的头发柔柔软软，好像长毛的泰迪熊哦！一尘不染的镜片后面，温柔的眸光像潺潺的溪水一样，不疾不徐，让人轻松，没有任何压迫感。队长里白哉的眸光也像水，只不过是冰水~
　　听说过那种叫荷尔蒙的东西，好像女人迷人的样子就叫散发荷尔蒙，那……现在的蓝染岂不是荷尔蒙泛滥？怪不得小桃会被迷得死死地。光看这人的样貌气质，真是没话说，难怪大家都看不出来他的本性。就连早年他的队长平子真子即便看出他心机深沉，却也没想到他有那么冷酷吧！如果这个人一直都这么随和温柔还真是完美的结婚对象，可惜了啦！
　　“你这是要回番队吧？顺路，介意一起走吗？”
　　“可是，刚才……”如果顺路又怎么会撞上呢？
　　“惭愧啊，刚才想事情走错路了，介意一起吗？”和煦的笑容扬起，清晨微凉的气温顿时提升了几度。
　　“当然（介意）不介意。” 我介意！！！！自己跟自己叫嚣，口头上却不得不妥协。瑞宇只好硬着头皮跟在蓝染身后。
　　“不必这么拘礼，把我当做普通人吧。”沉默地走了了一阵，稍稍走在前面的蓝染突然开口，并放缓了脚步，和瑞宇并肩。
　　“呃……”他想干嘛？还记得之前他曾经私下和恋次套过话，现在是要找自己套话么？
　　“瑞宇是从哪儿来的呢？”
　　“啊？”难道那破狐狸跟他说过自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问这个干嘛？自己……又该怎么说呢？
　　看瑞宇吓了一跳的表情，蓝染笑笑说：“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不方便的话不回答也没有问题。”
　　“哦~不是，只是……有点意外。我是来的地方小得很，蓝染队长是要回番队么？”
　　“嗯……作为四番队的队员，瑞宇对死神怎么看？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
　　“死神么？……热血、正义、坚定的……嗯……很帅的！哈哈~”瑞宇搜罗了一下脑海里对死神的形容。
　　“这样啊……那旅祸呢？你认为这次事件里，死神和旅祸哪边是正义的呢？”蓝染像闲话家常般问着尖锐的问题。
　　“……”
　　“你是希望死神打败那些旅祸，还是希望旅祸救出露琪亚？”蓝染转头深深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瑞宇，“露琪亚，是你的好朋友吧？”
　　瑞宇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直视蓝染深褐色的眼睛，“蓝染队长，露琪亚可以不死吗？”
　　“其实并没有绝对的正义，站的角度不同，所持的正义也不一样甚至大相径庭。只看你和谁站在一起。”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快走到四番队门口，院子里窜出一团黑影撞在瑞宇身上，瑞宇连忙接住它，原来是因为瑞宇突然消失而惊慌不已的咕唧。
　　蓝染看了一眼瑞宇怀里的小章鱼，笑着说：“真可爱的小东西啊，”咕唧突然感受到什么趴在瑞宇怀里开始瑟瑟发抖。“瑞宇对虚怎么看呢？”
　　“虚？”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咕唧，“掌控不住恶念，却和我们同样是灵魂，需要拯救的……有点可怜。”
　　“如果虚可以控制恶念呢？”
　　“那就是死神了吧……不对，那样死神也没有意义了……”
　　蓝染微微笑了下，“和你聊天很愉快。我回去了，再见。”说完，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风度翩翩地走远。
　　瑞宇站在四番队门口，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的对话，理智的虚，蓝染说的是瓦史托德级的虚么？那些突破了力量瓶颈而成功进化的亚丘卡斯。他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呢？隐约觉得会有特殊的事情发生，却想不清楚，抱着咕唧转身离开，并没有进入四番队。

　　来到一处隐秘的树林，举起咕唧与它平视并认真地说：“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确定了，我想……你还是继续轮回去比较好（咕唧：眼泪汪汪地拼命摇头），再说，你已经不成人形这么久了（咕唧：脸红，抗议）……喂！你不要乱动！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威胁地瞪着它，“怎么样？今天送你归西？”
　　听了这话，咕唧的眼泪又要冒出来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叹了口气，“没那么可怕，刚才是吓唬你玩儿呢，其实就是回去轮回，重新生活……”
　　小脑袋还是不住的摇头。
　　“不愿意么？”
　　小脑袋点头。
　　“可是，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保护你……”
　　小章鱼从瑞宇的手里挣脱出来，一挤眼一使劲，身体周围就出现一个类似一护他们炮弹一样的灵力球。效果却完全不同，活脱像一只被关在球里的仓鼠。咕唧闭眼，身体带动灵力球迅速下坠，撞到地面却消失了，又从另外一处冒出来。之后它又接连穿过了好多粗大的树干。好嘛~穿墙遁地？
　　“好了好了，就算你能保护自己，可是你不想恢复人形了吗？”
　　正准备继续表演穿透能力的咕唧迅速蹿回瑞宇身边，伸着小爪抱抱瑞宇，又蹦跳了几下，意思是，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啦。呃……忒烂俗了。
　　看它一副哈巴狗的模样，瑞宇只好将它留下了。不过也确立了约法三章。
　　1、不可以去危险的地方。
　　2、危险出现，必须保护自己先逃跑。
　　3、如果逃不掉，完全听从瑞宇的安排。

　　当夜……静灵廷内传遍了战时特令。

　　当大家都围在东大圣壁那儿惊呼蓝染之死的时候，瑞宇没去。对于死神和旅祸来说，这真是混乱的一天。小桃在蓝染诈死的地方与为保护银的吉良起了冲突，两个人都被关入队牢；一护迎战剑八，两败俱伤，之后被夜一救走；岩鹫与山田进入忏罪宫想要救走露琪亚，却被朽木白哉拦截，夜一阻止了带着伤的一护和白哉的战斗，留下三日后再战的约定后带走一护；受了伤的岩鹫被浮竹队长送入四番队治疗。茶渡也被京乐队长送进了四番队。
　　傍晚，瑞宇忙完了番队里的事情，又爬上了屋顶。按刚刚茶渡的说法，自己是在灵珠核内灵力突然暴增之后凭空出现在灵子壁里的。那时自己确实有一段时间失去了意识。想不通……算了，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想不通的事情多了。比如，自己怎么来到这儿了？咕唧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那次银怎么突然感冒了？等等等等太多了。如果自己总是纠缠在这些想不通的事情上的话，恐怕100年也想不明白，不如开开心心地顺其自然了。
　　这天晚上，灭却师遭遇了涅茧利，关系他命运的战斗打响了，织姬被十一番的荒卷带往十一番队，路上遇到了闲逛中的瑞宇，织姬用她无敌的迷糊撒娇功成功说服瑞宇去“探望”战斗中的雨龙，战斗急救就是那蹩脚的借口。
　　鉴于自己对灵压的感知实在有够差劲的，便要荒卷放出一只地狱蝶，跟着它才找到那两个人战斗的地方。可是赶到的时候战斗却已经结束了，涅大队长已经逃走，灭却师身负重伤。
　　赶到雨龙身边迅速地处理着小伤口，稍带地问，“解药吃了吧？”按动画来说，音梦最后会因为他放走涅茧利而给了他地蔵娃娃的解药。
　　“嗯……你是……你是昨天的死神大姐！”
　　死神大姐？手劲不禁加重了些，疼得雨龙闷哼了一声。
　　“灭却师小弟，你叫什么名字来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问话。
　　“石田雨龙……死神大姐怎么知道我中毒了呢？”
　　“你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叫瑞宇。你的朋友都在四番队接受治疗，你跟我回去吧。”简单处理完伤口，扶着他站起来。
　　“一护也在？他伤势怎么样？”
　　“呃……他不在……咱们走吧。”
　　“我不去。”
　　“怎么了？”
　　“我……我要去那里~”无力地指了指忏罪宫的方向。
　　“现在去那里做什么，遇到厉害的人只能自讨苦吃。跟我去四番队。”拽人，拽不动。
　　“不行……”
　　“小破孩子真气人！有你这么犟的灭却师么！别逼我动手啊！”
　　“我得去……”嘭！人又一次载到。不过这次是瑞宇把他打昏了。

　　又一天，瑞宇把一天的时间都贡献在照顾和教育那几个现世来的问题少年身上了。同时听说吉良、小桃、恋次相继越狱的消息。果真是没有一天能平静地过去啊！幸亏是在四番队，混乱当中虽然忙碌却不危险。掐指一算，小桃越狱了，一定会去找冬狮郎“算账”，孽缘啊！！！之后呢，小冬狮和银比划比划，乱菊出来替昏迷的小桃挡住银的斩魄刀。俩人说什么了来的？好像还比较经典吧。冤家呀！！！两对儿都挺困难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在什么什么网上看有人臆测，小冬狮是银＆乱菊的孩子……就这么想着想着，瑞宇竟然一夜没能入睡，而对灵压感知却一反常态地敏感起来，隐隐发现小冬狮的灵压波动，莫名郁闷，感觉心里有什么堵着似的。算了，既然这么介意，就顺着心情去看热闹呗！

　　自己赶到现场总是晚一步，不过这次只是错过了开始。小桃负伤倒在一边，冬狮郎对着银解放了冰轮丸，来不及撤走的吉良被冰困在原地。小冬狮怒气冲天地冲向银，“结束了，市丸银！”
　　银红眸微睁，随着一句“射杀他，神枪”斩魄刀瞬间伸长向冬狮郎袭来。
　　冬狮郎提刀格挡，闪过这一击。
　　“……这样好吗？竟然躲开。这样子她……会死的。”
　　日番谷惊愕地看着神枪的刀尖直奔小桃倒地的方向，现在去救却来不及了。刚刚赶到的瑞宇看到这一幕，觉得似乎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脸色苍白起来。
　　巨大的刀剑碰撞声响起，回荡在夜空中。乱菊出现在小桃身前，用斩魄刀挡住了神枪。“实在非常抱歉，虽然你命令我回到队舍……不过我察觉到冰轮丸的灵压，所以又折回来了。”乱菊吃力地顶着银的刀，自己的灰猫却出现了裂纹。
　　“请收回你的刀吧，市丸队长。如果你不肯收手。接下来就让我来对付你！”乱菊对银大声宣战。
　　银顺着乱菊的方向看到同样站在小桃身前的瑞宇，愣了一下，她面色苍白，刀已出鞘，如果乱菊没有出现，她也会挡在雏森桃前面吧，这些都可以理解。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却从未见过。他挥刀袭向一护的时候，她只是扔章鱼过来解围，现在……
　　默然将神枪收回，转身要走。
　　“慢着！市丸！！！”小冬狮愤怒地大喊。
　　“与其来追杀我，倒不如赶紧替五番队副队长疗伤吧。”银微微转过头，无声地对这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