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只想做个路人甲》万叶长歌

23、第 23 章

　　自从上次出门回来太晚被罚了之后，顾清乔也老实了。反正天气越来越冷了，她索性也不再外出，只让何二帮她带了封信给高大夫，捎回了自己之前买的物件。除了平日里跟着君洛离读书写字外，闲时也就琢磨琢磨吃的，去闻声院看看黎叔，或是去天一楼看看书。
　　这天，君洛离和陆叔他们有事，黎叔也不在，她想想还是去天一楼转转。进了天一楼，也不知道看些什么好，索性无聊地在书架间绕圈子，无意中看到一排江湖小记，来了兴趣。她找到记载药王谷的那本，好奇地翻开，见扉页上写着，“药王谷，活死人，生白骨。”看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本事救活死人呢，她是大夫，又不是神仙。这书，明显是在胡说八道。无聊地往后翻了翻，见一页上写着，“药王谷中人，皆前朝遗民；其谷主，世代单传，其血脉之特殊，乃其医术之所系。”她无语地合上书页，把书放了回去。还世代单传呢，她虽穿越而来可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绝不是谷主的子嗣；前朝遗民，整个药王谷里除了她就是谷主，其他不是药人就是哑仆，哪里来的人影；再说，她的医术可是她幸幸苦苦学的，还真不是靠她的血脉。也不知道这本是谁瞎编的，还被天机楼的人煞有其事的收在这里。
　　她不满地撇了撇嘴，想了想，又去找了本讲玄音阁的，翻开一页。“玄音阁，十年前突然出现于江湖，一出即震慑江湖黑白两道，收拢各家势力。其下四部，分乐部清音坊，主情报；杀部月影楼，主暗杀；财部聚宝斋，主敛财；玄部燕云门，主暗探，乃当今江湖第一大帮派……”看完后，顾清乔有些瞠目结舌，如果这本讲的是真的话，仅凭她之前在清音坊见过的冰山一角，那君洛离手下的势力着实庞大，无怪乎最后能扳倒当朝权贵，扶持自己的竹马登上皇位。不过想想刚看过的药王谷记载，她又有点半信半疑，也不知道这本书上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看了一上午的江湖八卦，顾清乔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听风院弄点吃的。走到半路，就见天空洋洋洒洒飘落起大片的雪花，她开心地仰着头，抬手去接。雪花落在手心，没一会就融化了。反正这个时代也没有污染，她索性张开口，任由雪花飘到嘴里。砸吧砸吧嘴尝了尝，只感觉一股凉意，没有什么味道。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雪。药王谷四季如春，终年不下雪，虽气候适宜居住，但对她来说总归没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出门看到一次，她难掩兴奋，在雪地里玩耍起来。
　　君洛离一行人还未走近，就见顾清乔独自一人在雪里手舞足蹈，许是在外面呆的久了，身上落着大片的雪，路边红梅掩映，衬得她肌肤冰莹如雪。陆延年见了，调侃道，“这丫头，真是小孩子心性，看到雪也这么开心。”君洛离看着在雪地里开心地转圈圈的小姑娘，嘴角勾了勾，没有说话。周子穆站在一旁笑着叫了她一声，顾清乔听见有人唤她，回头看见他们几个，开心地跑过来。
　　见她冻得小脸红扑扑的，头上身上都是雪，鼻头还沾着一片雪花，眼睛亮晶晶地回望过来，君洛离食指动了动，开口问，“从天一楼看完书回来。”虽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
　　顾清乔点了点头，“君先生你们回来了，正好，我也准备回去呢。”说完，自动凑到周叔和暗一那边，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第二日一早，顾清乔来送早饭，君洛离见她头发上还沾染着些白色，无奈地道，“又去看雪了。”
　　她咧嘴笑了笑，“我见书上说雪水可是泡茶用水之最，所以早上特意去采了一坛竹叶尖上的，还出门采了一坛红梅上的，等到来年初春拿来泡茶，也尝尝这雪水烹茶的味道，附庸风雅一回。”
　　听了她的话，君洛离摇了摇头，“学了这么久，当你长进了，还是谈到吃的更起劲。”
　　顾清乔抿嘴笑笑，倒是没有接话。
　　自那日下了第一场雪后，天就越来越冷了，时不时下场雪，向外看去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陆叔他们也很少外出了，多是两个人聚在小厨房里，边吃边聊。暗一一如既往地除了去小厨房吃吃喝喝就是紧紧跟着君洛离，顾清乔依旧日常跟在君洛离身边读书习字。
　　转眼到了年关。
　　这日，天好不容易放晴，趁着天气正好，顾清乔把屋子打扫了下，扛着床铺出来晒晒太阳。暗一啃着她做的枣泥糕，好心过来帮她搭把手，一手就轻松扛起她觉得死重死重的被子。顾清乔跟在后面，欣慰地想还是吃货好，给点吃的就能帮她干活。收拾完屋子，她拉开柜子，看见不知何时放在这里的面具，一时感概，这才想起，自己离开药王谷和师父失散已经有半年了。
　　摇摇头不去想些有的没的，收拾好心情，抬眼看见暗一背对着她蹲着身子在那摊被子，眼珠转了转，戴上面具，偷偷跑到他身后，想要吓他一下。刚走近，还没来得及出声，暗一就转过身，把拉在被子里的书塞给她。顾清乔兴奋的表情收起来，失落地转身准备把书放回屋里，谁知暗一直接伸手把她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她吓了一跳，以为他是看上了这个面具，伸手拽住他，“小一，你是想要这个？这个是一个对姐姐很重要的人买的，不能给你。你想要的话，等回头我进城给你买一个。”
　　暗一听了却固执地拿着不放，嘴里重复着，“阁主的。”
　　顾清乔撇了撇嘴，才夸过这小孩，这会就不可爱了，明明是她的东西，怎么就成君洛离了。她虽然现在算是君洛离的婢女，但这也是她的私人财产，凭什么就充公了。顾清乔轴劲犯了，死活抓着他，就是不给。暗一不敢真用力把她弄伤，两个人只好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