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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上值2 ...

  •   这一切只是上值前的一个小插曲,后来事情太多,苏巧儿甚至忘了这个胆小怯弱的三皇子。直到一次狩猎再遇到时…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苏巧儿递了腰牌,进了东宫宫门发现莲一公公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古人云,食色性也,莲一也算半个女人,自然喜欢看各色美男。其他皇女宫里都是各色美男侍君,俊俏的小侍,每天都养眼的很。而皇长女脾气古怪,一点也没有美男缘,身边全是女人。如今好不容易松了口,却是来了个极丑的。
      虽然莲一不会质疑和违背皇长女的命令,但是私心想着先不给好脸色,再多“提点提点”几句,男儿都是面皮极薄的,兴许苏巧儿能意识到不配做皇长女的小侍,自觉走了换一个顺眼的。
      莲一公公算盘打得噼啪响,今个特意一大早亲自候着,看着苏巧儿来了便拂尘一甩,白眼一翻,露出尖酸的下巴对着她:“作为皇长女的贴身小侍,磨磨唧唧现在才来!可是那日小公公没有交待清楚?你可知!皇长女宫内无小事,耽误了你可担待得起?”
      因皇长女宫里没个伺候主事的男子,苏巧儿来的当天莲一就指派了一个小公公给她,说是带她熟悉地形以及教她些宫里的规矩之类的,结果小公公只是敷衍的指了她吃住的地方以及告诉她今日卯时之前要来这做些扫洒工作就不管了。
      这是她第一次做奴才,苏巧儿差点顺口就接她确实有诸多不清楚,又默默咽了回去,小声弯腰行礼道:“回公公,是奴的错。”
      莲一公公铁了心要磨一磨苏巧儿,也不喊苏巧儿起身,就让她这么一直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
      夏日的清晨还是很凉爽,苏巧儿没收到指示不能擅自起身的。过了良久,苏巧儿鼻尖已经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却突然听到正殿的内房传出一声怒喝:“滚出去!”
      不一会,一个深色慌张的小公公一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身上还带着好几个鞋印,见莲一刚好在宫门口,便直接跪了过来:“大公公…”
      莲一负责统筹大皇女宫内各项事宜,包括安排大皇女的饮食起居的人选。此刻,小公公跪在她脚前还在微微发抖,见状有些无奈:“殿前慌慌张张的赶去投胎呢?可是大殿下又发了脾气。”
      小景子公公伏在地上跪了良久,再抬头已经满脸恐惧:“大公公…不,干妈,奴婢知道伺候大殿下是奴婢的荣幸,但是这样下去迟早会掉头的啊!就像小慧子和…大殿下她自从那事后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奴婢…奴婢还想多伺候干爹身边几日…呃,呜…”话没说完,眼泪便先掉了下来,还打了几个哭嗝。
      女儿有泪不轻弹,看来是真吓坏了。莲一听罢心领神会的叹了口气,面上多了几分心疼,想亲手扶小景子起来:“委屈我的好女儿了,干妈也是没办法,之前调过来的都被殿下处死了,一时没人才让你顶上…”
      又是这样的托辞…
      小景子心生绝望,没有顺着莲一的势起来,反而伏得更低:“干妈,奴婢真的还想再多伺候您几次,而且家中还有些许私藏,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奴婢也想孝敬给您…”
      听到私藏,莲一眉捎一挑,面上多了几丝笑容:“我的好女儿,干妈断不会让你丢了性命,私藏你晚点送到我房里就成…这样,我安排…”
      安排谁?话头到了嘴边,莲一却突然有点犯了难…刚才她也确实说的实话,大殿下脾气一直不好,特别是早上,后来出了那事,早上伺候大殿下更衣的公公去的几个都丢了脑袋。后来其他的都私下塞银子给她让安排别的差事,确实无人好安排…
      苏巧儿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莲一公公仿佛故意晾着她一样,从小公公跑出来后连个眼神也没给她,苏巧儿便趁着莲一思考的功夫悄悄的伸了伸腿。
      不曾想刚好被莲一抓到,对方眯眼一笑,笑得面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这不是现成的吗?
      “既然小景子身体有恙,先回去休息吧,便让眼前这位顶上吧!”最好这位今天就惹怒大殿下掉了脑袋,便是一举两得。
      只是莲一公公还是有顾虑的,是因为作为贴身小侍,本来苏巧儿就是要伺候在殿下身边的,包括饮食起居,但是大殿下以前身边都是公公伺候,要不就是她底下的侍卫,凤启悦当时收了苏巧儿后,却没说是否让她在跟前伺候。莲一先前不好擅自决定,就打算安排人教一教宫中规矩,安排先做着扫洒工作了。
      所以如今让苏巧儿去伺候,如果惹怒了殿下,她还得好好想怎么样不殃及她了。
      “小景子,你再教教眼前这位小侍怎么伺候…杂家先处理其他事了!”嘴上交代完,莲一公公也不欲久留,这东宫大小事宜都得她处理,忙着呢。
      而因为伺候大殿下更衣上早朝要紧,小景子匆匆交待了交接事宜也溜了。
      苏巧儿本来做好了莲一公公继续找她麻烦的准备,转眼又赶鸭子上架要去伺候皇长女,虽然她想接近凤启悦,但显然现在并不合适。
      进了正殿大门,往左一拐便是皇长女寝宫。苏巧儿交了腰牌给侍卫,便进得里面,刚跨过门,就听到杯盏碎裂的声音:“滚!都给本宫滚!”
      苏巧儿避开满地的碎片,垂眸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奴拜见大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凤启悦心里不愉快,先前一通脾气,一身白色丝质本就松散的睡袍凌乱的跨到了肩膀,露出一半风光,只是此刻没有任何人敢看。那鼓低气压让宫里所有人都不敢有所动作。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行礼,打破了这局面。这让他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张了起来:哪个不怕死这时候还敢进来触霉头。
      苏巧儿面上还算淡定,其实心里也直打鼓,她是来调查真相的,但是不是来送死的。
      而凤启悦此刻手里正拿着茶壶继续摔,仔细一看是往前收的“贴身”小侍。本来要砸往人脑门上的茶壶歪了歪,摔到了苏巧儿的手边,碎成了一堆渣滓。
      苏巧儿见了那一堆碎片,仿佛看见自己的未来。而且如果现在能动手的话,苏巧儿一定会擦一擦脑门上的虚汗,她不禁想起刚见凤启悦的时候,就被折磨得够呛。作为女子,本该是温婉的大家闺秀,这个世界却是一个比一个凶悍,生杀大权都握在女子的手里,男子只是女子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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