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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停滞在虚幻中,梦里的沉默 ...

  •   雪乖巧地停下来,似乎让莉莉娜•纳多克和她的儿子爱•纳多克感到更加温暖。
      巷角末燎起暖人心扉的小火堆,一对母子的倩影围着澄黄的火堆凑合在一起。
      小爱略感到夜深的冰冷,两手“唆唆”磨响,对着妈妈咧嘴嬉笑,总不想莉莉娜有意或无意间发现受冷的他,让她担心惆怅。
      责任无时无刻都让她为儿子的一切担忧顾虑,儿子坚毅的身子映进她瞳孔的深处。一条轻纱紫围巾围上小爱的颈脖,莉莉娜用无可反辨的语气说:“看样子,小爱快变冰条了。来围上它,会暖和些,不要让妈妈担心好了。”
      意想阻挠,却无法拒绝,他不能让妈妈担心。即使这样,他所能做的只有依偎着妈妈,希望把自己的温暖传进妈妈的体内,感言道:“谢谢昵,妈妈。”
      积雪湿滑的大街上狂热地振响,马蹄声如雷般的惊动沉寂的空气,雪被飞溅,滚滚车轮下留着炽热的痕迹。驱马者落得气吁吁的怪摸样,冷光在他凌厉的轮廓淡淡照下,发红的眼角下是一个尖高的鼻梁,黄褐卷发在脑后飞撒,正往目的地赶去。
      “你是谁,干嘛要阻碍我们歇息。”小爱站在比自己强悍好几倍的壮士前,指向怒骂,心里全是愤愤不平,察觉到此人不怀好意。
      身穿传统的英格兰大袄衣,嘴里叼着一支半截烟条的警卫满身臭酒气,肥大脸庞熏得通红,还带着盛气凌人的语气大声骂道:“小畜生,竟然敢用着流氓般语音对你爷爷我这发难,你妈妈真是个狗屁。教出你这小乞丐,真是滚蛋。”
      小爱猛然冲前去,举起那个弱小的拳头,可惜落空了。莉莉娜迅速地扯拉着儿子,硬压下小爱不屈不挠的头,跪下道歉:“对不起,刚才是小妇人管教无方,激愤了警卫你。我和儿子在这里向你道歉。”
      明明是那家伙做错,他进了巷子就毫无依据地连声辱骂,而且还带着色迷迷的坏相走进,用那又赃又大的手踏在莉莉娜的肩膀上,揉了几下,只把她按在墙上,意图对莉莉娜尽兴。莉莉娜拼命地反抗,脚悬空后不停地挣扎,大声求救却换来徒然无用。被撕破了白色的素衣,纤细的胳膊敞露出来,内衣是她最后的保障。眼见自己的无能莉莉娜觉得愧对儿子。
      幸好机灵的小爱出其不意地向那淫贼重重地踩砸,淫贼痛得呼叫娘亲,抱脚乱蹦。可小爱也因此挨了拳头,教莉莉娜哭笑不得。两人意想离开却又被那淫贼装无作样地阻挡下来。
      □□的警卫毒辣地侮辱道:“不识好歹的婆娘,你爷爷我给脸子你,才对你加贺。谁知道你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贱女人,生有这不伦不貌的狗崽子。肯定在哪里和男人上床,最后又被男人抛弃,大了肚子却没钱,过着狗生活。妈的!看上去向像刚做妓女的年轻花貌,谁晓得有没有怪病。”
      一轮恶言抨动了莉莉娜,嗔怒了小爱,一副不可原谅的样子印烙在他绯红的瞳孔上。摆脱莉莉娜的压制,飞拳舞脚再次冲向那伤害他和他妈妈的恶鬼。
      “拿你的命来。”小爱狂叫着。
      “回来,小爱,回来…”莉莉娜追上去,却来不及。
      强硕的警卫讥言大笑,信誓旦旦地站稳,任由那只小蚂蚁在脚边乱咬乱叫。笑声有点厌恶地停止,以大凌小的警卫低头瞪视着小爱,举脚就望前踢,不断地讥讽:“狗崽子,力量应该是这般强大才可痛击他人。太弱了,狗婆娘的杂种。哈哈哈…”但那自以为是的警卫到死的一刹那才知道,这句话最适合自己,而让他后悔求饶的正是今天被他拳打脚踢小崽子。
      “妈妈,我不要这样,你给我出去,让我教训他。”小爱猛力地在莉莉娜怀里争出去,背后依然是如雨的踢打声。是的,莉莉娜在保护着儿子,她宁愿全身伤肿也不让儿子受到一点丁的伤害,甚至付出生命她也愿意,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也必须做到的。
      踢叫声依旧切切地轰击着暝茫的小巷。在晕下之前,莉莉娜吃力地怀抱着儿子并语气深长地吩咐儿子:“小爱,我唯一可以依赖的的儿子,你以后要做诚诚恳恳,万事要尽力而为,切记不可勉强卤莽。要懂得保护自己及自己所爱的一切,千万不要让它流失——”
      小爱阻断了莉莉娜的话说:“妈妈你在说什么?小爱我听不——”
      莉莉娜抱紧儿子,抢前说:“小爱不要问,不要说,听妈妈的话。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拯救我们。小爱叫那先生叔叔好了,不得失礼。无论如何,一切的决定都是为了保护小爱,所以将来的小爱不能淘气。妈妈和小爱一样一直都眷恋对方,为对方祈祷。小爱不能责怪,不能责怪任何,相信我的小爱可以平凡的活下去,可以——”寄盼的最后,莉莉娜无力再撑。模糊地望着以后是否有缘再次重逢的儿子,嫣然落泪,晕倒过去。
      小爱对着完全失去知觉的莉莉娜大声呼叫,却得不到任何希望的韵色,泪恨挂满了他的脸孔,缓缓地成为冰霜里最惆怅的晶莹。
      暴戾的警卫见况停下,怯怯愕然半刻,她该不是就这般软弱吧!死了,不,没有。只是倒下而已,这样不妙,上面那些老爷爷会责任下来。古语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趁机溜走。欺善怕恶薯头掉头就往后窜,拔腿就跑。
      巷中的嘶喊声振摄空洞且不曾被爱的氧气,无情无味地撞击在满脸雪疤的红石墙。带着悲伤的仇怨隐匿在无声无色的雪花中。男孩的心被突如其来的风暴所伤及,汩汩的红血流淌出冻结的伤口,这是如此的让人叹息,使人捶心顿足。
      奔腾的马蹄声在悲情的小巷口极力停下,驱马者看况后立即了瞠目结舌,拳头狠狠地捶在木座上,无限地麻怨自己迟来。
      小小的身躯里流动着惊人的力量。小爱不跌不落,稳稳当当地抱起母亲。黑色的头发披散在两眼边,越发深红的瞳孔使人惊恐万分。他向着马车移步。驱马者在落寞中闪电惊醒,但脸上仍然显示出忏悔,他翻身下落以纯熟的跑步前进,停在一对悲惨的母子前,脸上还是那般的憔悴,惨白得没有一丝安心的红。
      小爱把莉莉娜稍微举得更高,示意着站在他跟前不知所措的男人,声音比以往更镇定自若,透露出沙场风血后可以屹立不倒的战士嗓子,说:“先生,你就是妈妈所说的叔叔吗?”
      一种比自己更强大的影子在心里动摇着自己,驱马者不禁地打问自己:“他就是小姐所说的天真善良的小爱吗?可…他为什么让人感到恐惧。难道我认错了人吗?可…他抱着的正是小姐莉莉娜•纳多克。”
      使空气变得更诡秘的声音在一次响彻驱马者的四周:“先生,你就是妈妈所说的叔叔吗?”声音在一次加重。
      驱马者在质疑中回过神来,一脸阳光的笑容劲现,同时也为自己解嘲。他很习惯搔搔头发说:“是的,我是莉莉娜小姐的管家——风零。对不起,我的迟来使你们受伤,我是个不尽责的管家…”他七嘴八舌地评击自己,头上是一片乌黑的愁云。
      小爱没有多言,只是冷冷地说出:“妈妈就拜托叔叔你了,请医疗妈妈,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拜托了。”声音虽然冰冷撕心却付有渴求。
      风零接过莉莉娜,笑容变得缅腆,眉头皱得硬邦邦的,欲言又止,打哈哈地说:“不如…你先到外面的旅馆歇息,拿上它。”风零压抑着心里的悔疚,转身就上车跑离,“对不起,小爱,愿主保护你。”他在为自己的残酷而在心里自责。冷清的小巷随着马车远离又恢复原来的寂静,剩下依旧骇人的男孩。
      瑟瑟的风声中传来木拐杖敲地前行的声响,越来越接近那苍凉的巷口。一位披着大连衣的老者在巷口前停下来,视线转向一直在那里挨饥受冷的男孩。他笑容是那么的慈祥和睦,老花眼镜下是一线炯炯有神红眼睛。他不慢不快地向男孩招手,示意着男孩:“小朋友,请过来。”声音是那么平缓却从中泄透出苍劲有力的气势。
      小爱对视着前方的陌生人,心里在估量什么似的,然后二话没说,提防性的走向前。
      老者用那布满皱纹的左手搭在男孩的肩上,男孩奇异地窥望他一下,跟着看向陌生人遥指的北方,依稀听到点点碎碎的马蹄声。老者平静地说:“那马车是不再回来的,小朋友。”
      小小的一句话如针扎般刺痛小爱盼望的心,他半信半疑地瞧看陌生人,说:“你为什么这样说?妈妈她说了会回来。”
      老者慈眉善眼地笑起,用手摸着男孩的头发说:“小朋友,你妈妈是不会回来的,她没有说过她可以回来。即使她渴望这样,都是徒劳无功。命运的责罚已经萧萧的响起。”
      其实,小爱心里是明白的,那叔叔的话充满自责,莉莉娜曾经教导他:“当人做一些违背真诚时,他们的语话,神情是不自然的,并不像平时你看见他的那样。”因为他相信妈妈和自己的判断,所以就不再质疑什么了,只是心依然在流泪。
      老者自信地看向男孩,说:“我有能力使你追上那架马车。”
      小爱既疑问又着急地问:“那,请问有那些方法。我很想和妈妈一起,一起生活。”
      老者对着灰蒙的天空,强劲地说:“继承我的衣钵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停滞在虚幻中,梦里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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