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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天真的想法 世界原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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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在这里有我表哥,只要跟他说别告诉我妈,应该没事的。
我不知道表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天天昼伏夜出的,可我只是借住,也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我知道可能他们一家早就和我爸妈联系上了,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认定的事,至死不回头,只能等我自己愿意回头。
魔都真的很排外,你说普通话,他们都知道你是外地的,连个扫大街的都会看不起你,我在这里努力学着魔都方言,也在表哥的介绍下在一个很小的饭馆里打工,其实我很不喜欢这里,我个子高,样貌也不差,在大点的饭店,我也能进去的。可他说这里离他家比较近,安全。是啊,已经给别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也就不要多事了。
这里的工资很低,一个月才四百,包吃包住的,在这里我认识了有些妩媚风情的小玉,开朗却长得像男人的大宝,风流的二厨曾哥和大宝的配菜师姑姑以及作为姑父的大厨李哥。
李哥是个有点男人魅力的人,有点像黄德维,姑姑不太好看,但生了对双胞胎却结合了两人不多的优点,一个比一个漂亮。
小玉是有男朋友的,晚上不守店,我也不愿意回表哥家住,因为在小姨和表哥都不在家的时候,我的姨父会对我上下其手,捏我的胸,问我为什么长这么小,还会在我洗澡的时候开门,更会在夜里我睡觉的时候,一边躺在姑姑身边,手一边就摸到睡在地铺上的我身上。他知道我不会告状,因为我的小姨想要一个魔都的户口,而且一个只会干苦工的农村妇女,你拆了她的婚姻,只能让她去死了,还有我的表哥,他又欠了我什么呢,我要拆了他的家。所以我不愿意再回去,也开始不喜欢洗澡。
晚上和大宝用店里白天吃饭的台子所有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很大的硬板床了。我们铺上棉花垫,就这样一起睡。因为大宝并不认识我姨她们,我也让他们不要来,所以有些事,憋狠了,我也有很大的倾诉欲望,我告诉了她,我姨父对我做的事,她哭了,她要我发誓不能说她的秘密,然后她说,她的姑丈也就是我们的大厨李哥,早就睡了她,可她也不敢和她姑姑说,他们也在魔都这里供了一个小房子,两个妹妹一直叫她去,她也不敢,她也觉得饭店里睡在桌子拼的床上,比那个床安全。交换了彼此的秘密之后,我们开始变的很亲密,即使小玉和她相处了三年,而我才呆了四个月,有些时候,凭的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一个秘密。
我开始在夜里告诉她,我的爱人叫简仁伟,他长的很帅,大大的眼睛,一双厚唇看着就很深情,声音也很好听,关键脾气很好
我告诉她,小时候我们俩一直一起玩,虽然都有弟弟妹妹,可我们还是最要好,他爱到我家吃饭,后来他家有钱了,我最爱去他家睡席梦思。而且我们把保险柜的钱都拿出来往天花板上扔,像极了电视上那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他还给我当大马骑,那时候我们有七八岁了,他说以后都给我当大马骑,连他妹妹都不可以;回忆起这些真的是让人开心,她也替我开心,说那真的很幸福啊,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都知道我们有了娃娃亲,长大是要在一起的,可是我在原地等着,他早就离开走了很远了。他不爱我,即使很多人都看得出来我很喜欢,可是他不要我,他有喜欢的人,那个女孩矮矮的,我羡慕,我这一米七三的大个了了,怎么看也不娇小,不需要人保护。
大宝很同情我,以至于她白天尽量多端几盘菜,让我空一空,歇一歇。
我也给大宝讲了我和猪头的事,我告诉她我高中不读了,仅仅是因为爸妈的不信任不理解,可是出来了之后,我才发现,哪是别人不信任,即使我没有答应,可是我们一起的日子,却是和恋人无两。听我的同学说他也没有读了,即使老师挽留,家里人逼迫,他都没有听,听说他当兵了 ,他说我在受委屈的时候,他保护不了我,所以他去当兵了,他说希望他来的时候,我还能给他一个机会。
大宝让我不要为了那个贱男放弃这么那一个人,她说这世上,黑心的男人比比皆是,我知道她说的是我的姨父和她的姑丈,她心疼我,于是我把她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告诉了她我另外一个重要的秘密。
12岁生日会那天,简狗不开心,我也很委屈,回家之后,我就睡在我的床间里,那时候爸妈还在外面招待一起过来的好友、同事,我的大表哥到我房间里了,他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只是不想面对他,因为他比我大很多,和他好像没有什么共同语言,17、8岁的男孩子好像对那些事很好奇,他的手指钻进我的裙子里,可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感觉,我觉得我应该叫人,可我又怕叫来的人不相信我怎么办?一点不像平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我感觉得到他拿手指在捅我的下面。因为很疼,我装作睡醒了,我问他在干什么,他告诉我,只是在做个游戏,让我不要告诉我爸爸,要不然我爸会打死他,我相信,但因为他是妈妈那边的,我不想让老柴因为这个和妈妈生气,是的。因为我妈天天拿钱贴完这个贴那个,老柴因为这些和妈妈吵过好多次,离婚,也说过很多次,我不想离婚,我想我可以忍受的。即使真的很讨厌,很疼。
大宝说那你现在不是了吗?我问她不是什么?她说处,因为很可能我大表哥就是把那层膜给捅破了,有人会流血,有人不会。我说我不知道,我觉得不会吧。
后补的话:再次翻到这篇日记,如果当初大宝的话,我能再重视一点,就再重视那么一点点,我想,可能、大概,也许,他也不会认为我是个随便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