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chapter44 chapt ...
-
“案件嫌疑人的妻子姓何,他原本有个女儿当时正在读小学。他自杀后没多久妻子也跳河自杀了,留下一个女儿行踪不明。”霍兆安说。
简真觉得何这个姓氏十分耳熟,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霍兆安淡淡的说:“林凉本名何波。”
简真如遭雷击,她划开手机屏幕输入王簌簌三个字,果然在百科词条里找到了王簌簌的生日——8月18日。
“王簌簌也是八月十八的生日,和当年的被害人是同一天。”简真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机屏幕,过了几秒后又摇头,笃定道,“不对,王簌簌不是被害人,两人年龄对不上,王簌簌自称是17岁,而被害人今年应该是和林凉同岁才对。”
“王簌簌的年龄是假的,她真实年龄刚好19。”霍兆安说。
简真还是摇头:“不对,还是不对,王簌簌分明……”
简真没有说下去,因为后面的话或多或少有点难以启齿,她想说的是——“王簌簌分明还是处/女”,王簌簌的□□完好无损,而王簌簌的医疗档案里也没有进行□□修复手术的纪录,也就是说,王簌簌至今还没有过性生活。
霍兆安清浅的哼笑了一声,说:“你说的那个理由我知道,所以我说证据不充分。当年王簌簌父母以保护女儿为由不让我们的法医对王簌簌的身体进行查验,当年跟进这起案件的法医为人极其刻板,所以当王簌簌父母不让她查验后,法医就死活都不肯签字,任凭上级怎么施压法医都是一句‘证据不充分’挡回去。”
“后来呢?”
霍兆安:“后来还能怎么样?那个法医死活不认,得罪了领导,这几年一直坐冷板凳呢。但这起案件却因为证据不充分被打了回去,舆论哗然,大家都觉得这个法医过分,更有好事者还认定法医和嫌疑人有什么亲戚关系,时隔多年还时不时的有人打电话去他那里骂人。”
简真虽然没有说太多,但心里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了,一开始简真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以林凉的聪明劲儿和冷漠的个性,简真就不认为林凉会为了追星而杀人,但简真以为只是普通的仇杀,并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这样复杂。
“为什么?”简真忍不住问,“王簌簌当年到底为什么要撒谎呢?”
霍兆安笑了,耐心的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霍兆安:“当年我还在实习的时候,去民警那边待过两周,就是帮忙跑个腿打个杂。那时候我刚到没两天,辖区就有两个女人打架被带进派出所,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孩子妈先动的手,把一个年轻姑娘打得嘴角肿了。那年轻姑娘也不甘示弱,两拳把那孩子妈打成了熊猫。俩人到警局之后各执一词,孩子妈说那年轻姑娘偷偷骂她家孩子,年轻姑娘说她在地铁上坐车,看见有小孩就给让了个座,没想到让座后反倒被孩子妈打了一巴掌。”
“A市的地铁上是有监控的,调监控看看不就知道了?”简真说。
霍兆安嗯了一声,说:“监控出来后,你猜怎么着?监控显示确实是那孩子和孩子妈说了什么后,孩子妈才去打人的,但监控也显示挨打的姑娘并没有和小孩有过任何肢体接触,那个姑娘原本正在玩手机,看见有小孩上来就起来了,中间没有说话,之后也一直低头玩手机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小孩。”
“所以……那小孩为什么要撒谎?”简真也懵了。
霍兆安:“那个小孩那时候也有八九岁了,也不是那种特别小的孩子,我们分析发现,这孩子家里有点本事,所以平时亲戚朋友都捧着惯着这孩子,这个小女孩后来在我们的询问下自己也说了,那姑娘给她让座后她说了一声‘谢谢’,但让座的姑娘并没有说‘不客气’,反而一直低头玩手机,所以小女孩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负,就和她妈搞黑状去了。”
“那事后呢?有道歉吗?”简真问。
“你觉得这种人会道歉吗?”霍兆安反问。
简真语塞,霍兆安道:“知道搞错了后,她们好几次想找机会溜走,后来道歉也很不情愿,孩子妈极其不情愿的弯了一下脖子,说‘不好意思了,姐姐我作为母亲太爱孩子了’。”
“然后呢?没了吗?”简真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个道歉也太敷衍了。
“还真有个然后,”霍兆安说,“然后这孩子妈大概觉得抹不开面子,心里面不舒坦,找了个认识的记者乱写一气,埋怨女孩不会做人没有人情味,那女孩也不甘心吃闷亏,就去孩子她爸的单位‘反映情况’,那孩子她爸回家后就和孩子妈吵了一架。孩子妈把老公骂了一顿后想不开割腕了。”
“割腕一般都死不成的,女性的力量太小,割腕一般都个到静脉而已,想死太难了。”简真说。
“确实没死成,但那孩子他们家更有理了,买通一个认识的记者一通胡写,把那姑娘写成欺负小孩、暴力对待孩子妈的变态。”
简真心里闷了一口气,不解道:“怎么会有这种人?”
霍兆安:“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多了去了,我给你说这个故事,其实就是想告诉你,即使是小孩子也是有可能说谎的,即使是成年人也可能受人蛊惑作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而她们犯罪的理由说谎的理由可能千奇百怪让常人难以理解,因为年纪小不知道后果,所以胡编乱造去诬陷别人的时候也不会有心里负担,但是一朝说了这种话,事情渐渐失控,即使她想站出来否认,她身边的人也会因为考虑后果、惧怕造成不良后果而拦着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