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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杀经过 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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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升日落,离玉者带白泽回云中山,已经过去好几天。这几天里面玉者也偷偷的打听过,到底是何人在打神兽白泽的注意。不过玉者谁也不认识,自然什么都问不到。
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呆呆的想着那天的事情,他知道不是聪明绝顶之人,可也不是什么愚蠢到家的傻子。
司天虞明白那日口中要找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他却始终想不清楚,那天司天虞激动时喊出的话。照梦中的情景来看,应该是司天虞恨死自己了才对,毕竟把他害的那么惨。
玉者在山上这几日,日日揣摩司天虞那日找他,到底是为了寻仇,还是为了叙旧。
“啊,麻烦死了,那天果然不应该去城西。你说是不是……”玉者对着自己桌上的玉雕自言自语,并再次下定决心,以后管他失踪几百人,绝对不管。
“师伯,你在吗?”
伴随着轻声的询问,门外传来了轻轻的窍门声。
玉者连忙把身体从桌上撑了起来,坐的端正,从容答道:“石竹,你有何事,进来说?”
老旧的木门,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似乎在宣告,它已经不久于人世。
石竹恭敬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师叔,刚才结界外面发现有奇怪的人,在路口的石头下面放了这个。”
玉者很喜欢这个小弟子,意志坚定资质也还不错。这云中弟子还有能飞升成佛的人,那就是他和云锡两位了。
“多谢石竹,后山灵气四起,可不要错过了修炼的好时机,你去吧。”
石竹站在旁边低头不语,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玉者看他这般模样,心里猜了个大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问道:“石竹可还有其他事?”
石竹头低的快钻到自己胸里面了,小声的说到:“师叔,师父多年前不幸,没有熬过历劫的磨难。如今师姐也离我而去,我再留下只能困在心结里面。我不想辜负师姐的心思…”
石竹是玉者师弟的徒弟,百年前就有离开的心思,为了他师姐留了下来。为了陪着她师姐,留在云中避世百年。如今她师姐也不在了,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
他师姐也是一个烈女子,倔强坚持自己的想法。明明两情相悦,却从头到尾都在拒绝石者。她自知平庸,不能长伴石者身边。强硬的拒绝了石竹无数次,她不想误了石竹修炼…
玉者走过去,心里有些难受,亲自为他把头上的发冠取下道:“这百年间委屈你们了,这山下百家仙门望你能找到个好的去处。”
云中山,百年前立下重誓,避世百年。不愿意避世的弟子,当日便走了不少。百年果然很长,已经荒废了百年之久了……如今百年之约已到,不能再把他们困在山上。
石竹眼眶有些红润,看着被取下的发冠,他知道今日一走,这云中山是再也回不来了,愣神的道:“不苦不委屈,只是真的寂寞了。师伯,云中山还能再回到以前吗?”
回到以前谈何容易,谁家还会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到这云中山来。现在各自占山为王,自己家的宝贝孩子都是自己家带。
看他不说话石竹又不死心的问道:“师叔,我们为什么要避世百年!”
石竹红着眼眶,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师叔也不知道,你走吧。”玉者狠心转身,长袖一挥,示意石竹离开。
待在这饭都吃不上的云中有何好处,离开对他们是最好的。这云中山的弟子现在出去,都有不俗的实力,离开也不会受人欺负。
“师伯保重。”
待玉者忍不住转身的时候,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失落的走上前去把破旧的木门一关,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这云中山里剩下的几个弟子,不能再让他们在这里蹉跎第二个百年。
离开不止是对石竹最好的选择,其他人也是一样。
玉者把桌上的木鸟拆开,把里面的信件拿了出来。看了几眼便揣怀里,朝屋外走出。云中山不大,现在也没几个人,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玉者在一件僻静的屋子面前停了下来,轻轻的叩门唤道:“锡儿,你在吗?”
眼前的门被拽开,云锡从里面探出脑袋,开心的喊道:“师兄。”
玉者问道:“我能进去吗,我想给你商量个事。”
云锡乖巧的让开了身子,把玉者让了进去。自己关上门后也跑到桌子旁边坐下,坏心眼的喊道:“玉者,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了。”
玉者经常听他这么乱喊,早已习惯了,自然不与他计较,假装的教训了下:“没大没小。云锡,师兄想把这山上的弟子都遣下山去。”
云锡一听有些急了,直接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师兄,你不能放弃。等这次我们跟着去讨伐魔族,定能名声大振,到时候那些人就会把弟子送到我们云中山了!”
他不说玉者都有些忘了,这些人还有讨伐魔族的伟大计划,道:“你先坐下,你怎么知道魔族的天虞殿下死了?”
云锡道:“我亲眼看到的!”
玉者不解问道:“你在哪儿看到的?”
“我在……”云锡直来直去,回答的也快。说道这里,却少见的犹豫了,不得不让人注意。
玉者连忙追问:“你在哪儿看到的?你可是在外面遇到了些复杂事。”
云锡迟疑了下道:“没有,只是那日我跑去了凤来,我想去仙宫的遗址看看。看到有几个人追逐了过来。怕他们发现我,龟息躲到了旁边,还层层叠叠的给自己套了好几层结界,”
玉者恨不得夺过云锡手中的扇子,再狠狠的敲打这不听话的脑袋,最后没忍住的抬脚轻踢了下云锡桌子底下的小退道:“你这腿就爱乱跑,说了不许去仙宫。那边燃烧着重重业火,小命不想要了?”
云锡说不满的小声嘟囔:“我没看过也只当你们诓骗我……”
“还说!后来发生了何事?”
云锡想了想,思索着怎么才能说的很清楚。乱七八糟的描述了半天,玉者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多日前云锡贪玩跑到了凤来,遇到四人追着个受伤的红衣男子,那红衣服应该就是司天虞了。
那些人追着受伤的司天虞穷追猛打,终于把他逼到了角落。四人急切的把剑抵在了司天虞的喉间道:“狗贼,莲座灯在哪儿。”
四人中有个缺了一只耳朵,看起来稍微年轻一些的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天虞殿下,你该告诉我们莲座灯在哪儿了吧。”
司天虞身子抵在身后的墙上,笑道:“不告诉你。”
那缺了一只耳朵的人对着其三人说道:“你们先下去。”
“荻言大人,这不好吧。”这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已经被其他两人给拉着退了下去。
荻言看着身旁无人,便道:“你今日落的如此下场,死死护着那莲座灯又有何用。你为了个死人,你值得吗?”
司天虞嘴角微微扬起道:“可笑,你也配和我讨论值不值?”
荻言眯着眼睛说道:“是挺可笑的,哈哈。你这今日落的如此下场怪谁?你这身伤,也是为了他受的吧?想逆天而行,这一身伤都便宜你了。”
司天虞道:“那你要好好谢谢他了,不是这身伤,你一辈子都别想这么和我说话。这一百多年,是谁像条狗一样躲在主人身边。”
“狗贼!畜生!”荻言五官扭曲的皱在一起,疯狂举着长剑朝着司天虞砍去。
司天虞受这么一刀,笑的更加猖狂,道:“你别怕,总有轮到你的时候。”
荻言冷哼了一声道:“天虞殿下,今天我要看看,是轮到谁该死。”
玉者又把事情梳理了下,如果云锡讲的不错,这司天虞就这么死在了荻言手下。那如果司天虞已经死了,前几天遇到的又是谁?也不可能云锡遇到的是其他人,一个爱穿红衣,还叫司天虞的魔族。
云锡看玉者半天不理自己,问道:“师兄,你想什么呢?”
玉者想再确认一下,便问道:“锡儿,你那天看到的红衣天虞,长好的好看吗?”
云锡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刷快的答:“好看,比师兄还好看。”
玉者道:“胳膊怎么还往外拐了。”
这下应该错不了,长得好看,穿红衣的魔族,不是他是谁,
算算时间云锡碰巧看到天虞被杀的第二天,玉者在城西茶楼又遇到了死而复活的魔族殿下。玉者还是总觉得不太合理,再次确认道:“锡儿,你确定他死了吗?”
那司天虞死了,然后第二天复活了?还是根本没死,中间有些误会。那司天虞那天看起来无精打采的,确实是身受重伤的样子。
“确定,我等他们走了。看了好几遍了,而且没死他们就把他带回去了。”云锡就差发毒誓来证明自己了。
玉者道:“你说的不无道理。”
云锡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兄你跟着我们去讨伐魔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