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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野兽眩晕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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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眩晕一下,猛地睁开眼,看见花洛近在眼前,挺剑而来,它张嘴吐出人头大的岩浆球(比今下午的球小多了,但是却更加炙热),紧接着挥臂砸向花洛。花洛感到头发都弯卷起来了,若要避开其实不难,但是身后有纪遥,只能正面而对。花洛挥剑成弯月状,剑贴着岩浆球一掠过,岩浆球受力一个转弯瞄准野兽猩红的眼珠子回射而去。野兽不躲不闪,张嘴吞下岩浆球,这时手臂已经到了花洛头上方。野兽胸门大开,花洛上前一步避开攻击,挥剑切割它的腹部。野兽张开大嘴,手指般大的牙齿咬向花洛的脑袋。花洛只好变招刺向野兽下颚,野兽偏头躲开,同时双手在胸前一合,想要将花洛排成肉饼。花洛身子向后一倾斜,躲开了野兽双掌,她单手在地下一撑,头下脚上,右脚使力踹向野兽腹部。野兽这时双手还在胸前未能放下,双脚不如双手灵活,后退慢了半拍,硬生生接了花洛一脚,整个身子向后倒飞。
这时老大爷打开了房门,问:“发生了什么事?”,刚说完就看见眼前一个红黑的影子由右飞往左边,撞破墙壁而出,并且有另外一道白色紧跟而出。洛,将真元融入纪遥的剑,淡蓝色的微光从剑中散出,真元如同晨雾,布满剑身,刺向还未落地的野兽头颅。危机之际,野兽不顾腹部伤痛,张嘴咆哮,一股劲风迸射而出,野兽猛地向后加速飞离,而花洛被风吹得身影有些不稳,她想:“莫不要又让它给逃了啊。”脚在地上一点,人也加速破风紧追野兽。野兽咆哮完劲风,又张嘴吐岩浆球,还巨臂发鸡蛋大小的岩浆球,免得花洛近身攻击它。花洛加速对上好几个炙热烫人的球,挥剑砍掉。野兽似乎觉得自己讨不到好处,不再近身攻击花洛,反而想要逃走,但是花洛纠缠得紧,距离根本就拉不开,双方都十分焦急。花洛浑身大汗,双脚剧痛非常,脚掌滑腻腻地满是血水,她咬着牙死命硬抗,心想:“若是让这野兽偷走,再次让它偷袭,那不一定有今天这次好运能提前醒来避开,定不能让它逃走。但是双脚如此剧痛,我能坚持多久啊?”
“花洛!”纪遥喊了一声,野兽听到声响眼珠一转,顿时转身奔向纪遥。花洛大吃一惊,赶紧回身追击野兽,但是双足疼痛异常,此时追不上有巨臂辅助蹦跑的野兽。眼见屋里坐在椅子上的纪遥就要被野兽伸手抓住,花洛情急之下将全部真元附在双足之中,足下稍用力,瞬间就贴近了野兽后背。站在纪遥三米开外的老大爷看到野兽伸手去抓纪遥,纪遥别在身后的手猛地往前一伸,她手中的剑带着青色的真元刺入野兽腹部。一剑入腹,刚好花洛出现在野兽后背,只见她散着蓝光的脚猛然横踢,野兽中招斜飞出去,花洛紧跟而上,一跳领空高于野兽,出脚下劈,命中野兽脑袋,野兽一个倒栽葱坠落,陷入地面,不动弹,不知道死活。花洛一剑刺入野兽的左巨臂,将它订在地面,接着拔出它腹部的剑,居然是自己的剑,原来纪遥用了她的剑,出其不意伤敌。花洛用自己的剑刺入巨兽的右巨臂,将它稳稳地钉入地面。
花洛走到纪遥面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纪遥只喘气,见到纪遥嘴角、衣服有血迹,怕是刚刚那一剑扯动了伤口。
纪遥对花洛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并无大事。老大爷见事情结束,赶紧去找药医治这两人。
花洛喘了一会,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只野兽臣服于你?它这么厉害又聪明,如果它成为我们的伙伴多好?”
纪遥摇摇头,开口说道,声音很小,但是咬字清晰:“我打不过它,没办法让它臣服,你还有可能。”
花洛撇撇嘴,道:“如果没有办法我只能杀了它。可是我很舍不得杀它,放它回山里?然后我们离开?”
纪遥说:“如果你舍不得杀它,只好这样。暂时没别的办法。”花洛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坐在这里是老大爷扶你过来的?给了你我的剑?然后你故意喊我吸引那野兽的注意的?”纪遥点头承认。
花洛急了,说:“要是我没那么快赶过来,即使你刺中那野兽的腹部,它的手臂压都能压死你。”纪遥毫不在意,道:“我知道,但是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你脚的伤迟早会让你露出破绽,与其让两人一起死,不如让我先死。”
花洛愣了愣神,讷讷道:“可它只是追杀我……”纪遥说:“说不准。”花洛皱眉,说:“那如果我们放过它,我们离开了,它会不会来杀老大爷。”纪遥摇头,说:“不清楚。”
老大爷过来,给纪遥服了一些治疗内伤的药,又给花洛包扎双脚。包扎完,花洛让老大爷拿来一些让人吃了会手脚麻痹的药来,她将药抹在野兽腹部和手臂的伤口上,再将剩下的药剂一股脑地倒入野兽嘴中。
花洛回到纪遥身边,说:”对了,纪遥,野兽来袭之前,我听到一个声音才醒来的,你听到么?“
纪遥点点头,从怀中拿出《纪事》笔录,说:”是这个。“翻开几页,里面夹着一片叶脉书签,叶脉晶莹透明,好似水晶般,但又坚韧柔软。
花洛拿起叶脉端详,没看出什么神奇之处,问:”这是什么?“
纪遥拿起本子念道:”叶氏之脉,乃衡东叶氏家族的家传护身符,叶氏十一代家主叶恒与纪家第八代家主之妹纪沛乃同门,不知出于何原因叶恒将叶氏之脉送与纪沛,而纪沛收下后便将此充入纪家库房。
记载之人乃纪沛之兄长,纪家第八代家主纪晟,我望后世子孙再遇叶氏子弟能为我理清其中瓜葛。“
花洛听罢十分好奇,说:”你纪家现在是几任家主了?“
纪遥说:”我父亲乃第十三任家主,与第八代家主差了五代,每代家主平均60年一任,已经过去约300年了。”
花洛说:”这个叶脉是家传之物,若不是叶恒家族遇到危难,为保全此物才送给你的祖先,就是他对你祖先有很深厚的感情。从纪家家主特意记下这事要后世子孙找寻真相,我觉得大概是叶恒和纪沛的事,纪晟知道不少,但是他俩最后并不如纪晟想的那般结果,纪晟没能力弄清事实,耿耿于怀,写下这一小段字,寄情于后世子孙。“(瞎猜无用)
纪遥点头赞同:”令一代家主耿耿于怀,并且只能寄希望于后世子孙,听起来倒是让我感到一阵悲凉。我纪家实在第十代开始式微,到我父亲这一代旁氏血脉全无,嫡系血脉只我和父亲二人。或许纪家败落和这叶脉牵连之事有关也说不定。“
花洛点头,说:“你将叶脉贴身带好吧,叶氏家传护身符,对你有好处。若是让有心人发现也不好,谁知它会惹来什么麻烦。”
纪遥点头,将叶脉挂于脖子,放入衣内。”嗷。“野兽醒来,想要站起,手臂一痛,嗷叫了一声。花洛起身挡在纪遥旁侧,面对野兽,将野兽和纪遥隔开,对野兽说:“你莫要乱动,越挣扎手臂的伤口越大。”野兽没听,挣扎着要起来,但是一动手臂剧痛,过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还是“呜呜呜”地哀嚎。
花洛问纪遥:“你说它是在哭还是在叫?”纪遥却对野兽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成为我们的伙伴,以后和我们一起。二是我们放你回深山,既不打扰你也希望你别打扰我们。就算你再来偷袭也打不够我们二人合力对付你,能伤你一次就能伤你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你留在深山之中,保不齐也会遇到更加高强的人,到时候是生是死就难说了。和我们一起,可以每日切磋,进步的速度会比你自己独自一兽快很多。”
野兽嗷嗷两下猛一握拳,两柄没入巨臂的剑吱吱作响,但好一会也不见臂中的异物感消失,而猛地一下握拳牵动肌肉反而被剑割伤,上伤加伤,这会野兽知道个中厉害了,“呜呜”地哀嚎,转头看向花洛和纪遥,赤红的双瞳已经黯淡下去,转为洗黑无比,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争夺而出去,滴在地上的床板碎屑上,“咋咋”地响,可见温度非常之高。
花洛看向纪遥,纪遥点了点头,花洛上前站着野兽头前方防备着它,若是野兽出手伤人就全力一脚踢向它脖中血脉,伸手拔出纪遥的剑,剑刃呈现出原本的淡青色,红黑的血液从上端流淌下来。花洛知道野兽刚一握拳是想烧毁臂内的剑,第一次与它战斗之时见过它烧毁体内的箭矢,没想到纪遥的剑分毫不伤,一句“好剑!”吐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