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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 埋伏 ...

  •   “你又怎么了?”
      “你为什么跟他一起走出来?”
      “我们路上遇到的。”
      “你不知道我见了会生气吗?”
      陈茶想抽回自己的手,没抽动。
      “关你什么事?你整天不学习到处跑来跑去的,你很闲?”
      季辞笑了笑,将陈茶的手扣在自己手心:“跟我走。”
      青年一双眼睛又淡又冷,好看的不似真人,穿着黑色宽松的卫衣和帽子,将帽子摘下来戴到陈茶的头上。

      季辞戴着陈茶去了一个餐馆,是那种路边的大排档。
      “季辞,我回去吃,你是不是有病。”陈茶来气了,伸脚想踹他。
      季辞放开她的手,灵敏地躲过了。
      他以前没钱的时候经常跟一帮混混来这种路边大排档吃东西,所以他一直很想带陈茶来这种地方吃,他想让她接触以前的自己。
      他觉得自己有病,可是就是控制不住,他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合他心意的。
      大排档开在市区较偏僻的地方,现在天色将晚,店开着橘黄色的灯,灯光从红色的棚子里透出来,带着一丝温暖,连带着破旧和闪着廉价灯光的招牌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陈茶只看了一眼,就有点抽不动脚了。
      这个地方有些似曾相识。
      她前世因为长得好看没少被人欺负,又是一个穷比,所以经常要到外面兼职打杂,下班后教训那么几个缠着她的混混,饿的时候就拿着一点些微的工资到这种路边摊大排档什么的来吃东西,一整天就吃这么一顿,一顿能吃好多饭,身体就被搞坏掉了。
      这时候的灯光和那时候的灯光又何其相似。

      他不自觉地忽略身边一个让她有点不爽的季辞,抬脚往里面走去。
      两人坐在靠帘子的地方,因为旧红色的厚帐篷因为损坏敞开了一角,所以外面有风漏进来,像游走的孤儿突然找到一处歇脚地,疯狂往里面钻;陈茶现在的体质比她以前摸爬滚打时候的身体虚一点,身体的热度因为坐着而慢慢散去,一见到这种风就起鸡皮疙瘩,感觉一股带着秋意的凉直往身体里面钻,她不自觉地朝季辞的方向靠了靠。
      现在天色比较晚了,所以大排档里面的人不是很多。
      两人隔壁桌坐着一些中年男女,是老同学,陈茶听着他们聊天觉得有些感慨。
      她前世除了她大哥外还有一些可爱的小跟班,不知道没有他们陈老大后怎么样了。
      “老板,来一份酸菜鱼,两听啤酒,一份焗大虾,一份烧茄子,一份毛豆,一份叫花鸡,一份鲜贝汤...”
      “好了,吃不下了。”陈茶打断他。

      她没打算让季辞付钱,顶多aa,不想点那么多来浪费。
      “好好好,你说够就够了呗。”季辞笑了笑。
      季辞近距离地看着陈茶,少女精致漂亮的眉眼和温润雪白的肤还有冷淡的表情让他有一种抚摸的冲动不自觉地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淡而温柔。
      其实就是痴汉笑。
      青年眉眼好似在这柔软温和的灯光和俗世的喧嚣温暖的气氛之中去了三风冷锐,看起来温柔了点,陈茶这种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都受不了对方盯着她看。
      季辞长得过分好看了,他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男生。
      有些人原本能靠脸吃饭的...可是却去做了混混。
      沉默,对方的视线犹如实质,搞得陈茶很不自在,狠狠地皱了皱眉。
      “看什么看,季辞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能不能别来找我了cnm。”陈茶被看了两眼就恼羞成怒了。

      她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来撩拨她的男生,只不过大多都是师出未捷身先死,所以她都没有动心过,突然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的一霎那她体会到更多的绝对不是甜蜜,而是害怕。
      所以她用一种防备的姿态将自己武装起来去对付别人,一般人一碰到钉子肯定以后看到她就绕路走。
      但季辞是谁,他是一个偏执的神经病啊。
      这个昔日谁说一句不是就要废了对方的大魔王不止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露出脸颊上浅浅的酒窝。琉璃般冰冷的眼眸像碎了一地的星光,他嗯了一声,帮陈茶摆好碗筷。
      “还有一个月零三天。”
      “一个月什么?”陈茶盛了一碗酸菜鱼汤,用瓷勺舀了口品了品,眼前一亮。
      “我们约定的日子啊,你不会忘记了吧?”季辞脸色冷了冷。
      他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悠哉地磕着毛豆,仿佛一个老大爷。
      “咳,”陈茶呛到了。
      “...你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你说呢?”季辞眯了眯眼:“我不记难道你会记吗?”
      “...当然了。”陈茶硬着头皮道:“先吃吧。”
      “我想叫你小茶。”
      ...听起来好像不是疑问句:“你开心就好。”
      “只能我叫。”
      “...”我们是有很熟吗?
      “我问你一些问题,回答不出来就喝一杯。”
      她皱了皱眉,心里有打人的冲动:“不要。”
      “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季辞低着头磕着毛豆,长长的睫毛在眼皮底下洒下一小片阴影。

      陈茶吃着九节大虾,别说,滋味还真不错,闻言,侧头看了季辞一眼,没想到正巧赶上季辞回眸,四目相对,陈茶心跳尴尬地加速了几下。
      她想骂人,所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骂人了。
      咽下大侠,利落地打开一瓶铁皮啤酒,一口气喝了一瓶。
      上次去酒吧宿醉的记忆又浮上心头。
      那天之后她难受了两三天。
      人生真是艰难啊。

      却不知道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在季辞看来可爱无比,恨不得搂在怀里亲一下。
      不过要真是这么做了,那他在陈茶心里就真的是变态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不知不觉聊了很多。
      陈茶其实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竟然跟季辞坐在路边大排档伴着路灯推心置腹。
      两人喝了很多啤酒,虽然季辞喝得比较多,但陈茶现在酒量也不是很好,一股眩晕的感觉一直在脑门上盘旋。
      她得承认,她对季辞是有些排斥,但绝对不讨厌,并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过分,否则怎么可能放松警惕在这陪他喝酒。
      说起来,季辞的性格有点像她前世的老大,要是他不喜欢自己就好了,那他们可以做朋友做兄弟,引为至交,聊天也不累人。
      走出去的时候天空已经披星戴月了。
      季辞伸手帮低着头走路的陈茶戴好她的围巾,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真开心啊。
      怎么会这么开心,不就是吃了个饭吗?是不是有病?
      季辞想骂自己,但他就是很开心。
      那种甜是从心里泛上来,往身体各个角落舒展,比他吃了一个月的雪糕加起来的甜度还甜。
      两人一路走,没有想到一头撞进了黑胡同里。

      黑暗中,几个握着铁棍和电击棒的人就在守株待兔的邪恶农夫一般,在不耐中牵起一丝满怀恶意的笑容。
      染着桃色头发的女生娇媚地靠在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混混身上,眼中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和急切。
      马上,她就要让陈茶那个碧池为当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痛不欲生!
      一个又胖又高的青年靠着废旧电线杆,看向另一边一个纹着大花臂的男人,眼神充满了崇拜。
      如果陈茶能看到这个人的话便能马上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当初在跆拳道馆里胆大包天还敢调戏她两个油腻男之一——陈虎。
      他原本是不需要自己过来的,而且他手被季辞打断现在还没完全好,吊石膏吊了十几天才只能稍稍活动一下,但他想亲眼看着季辞被打到痛哭流涕的样子,所以也扎在这里,还准备好了摄像机。
      另一边的花臂胡渣男就是他那混□□的,c区地头蛇陈一龙,两个人戴着密不透风的口罩,坚定不移地贯彻一项行动——
      即两人打一个还打不过便叫一堆人,甚至还要戴上口罩隐藏身份以防对方日后来寻仇。
      两人带着自己的一干手下,跟姚丽还有姚丽身后的王明在这进行一场见不得光的肮脏会晤。
      王明目光中隐隐带着一丝不屑。
      实际上,他们本来就因为争夺地盘的原因而互相看不惯,若不是多了一个季辞,谁有本事把他们聚集起来。
      几人都戴着口罩,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
      “等他们人进来了,你让你的手下从另一半包进来,咱们把那小子的手脚打断替我这小表弟报仇。”刘一龙吸了口老烟,一副大哥做派。
      “行。”王明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表面迎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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