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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的似水流年——读安妮宝贝《素年锦时》 这个世界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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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样喧哗热闹过,而作为个体,也从来没有这样寂寞冷清过。人们似乎已经不怕被人骂了。骂也好,赞也好,都是一种“记得”的姿态。人们最怕的,是人群的“不记得”,一个人因此寂寞至死。
所以原本属性安静的文字也浮躁起来了,炒作、走红、争议,出版市场俨然一个小小娱乐圈。
我不喜欢这个现象,这也令我对大红大紫的几个写手没有好印象。我是骨子里向往温暖温馨的女子,所以对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郭敬明、反反复复强调青春伤害的饶雪漫、永远白棉布裙动不动又绝望至死的安妮宝贝,不大能接受。向往阳光的人不愿呆在阴暗的房间角落,渴望在文字中感受到希望的我,又怎么受得了通篇的绝望压抑、阴郁幽冷呢?
我之前也看过一些安妮的文字,感觉不是我的那杯茶,所以不再翻阅她的作品。《素年锦时》初版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动过购买并阅读的念头,虽然知道销量很好、争议很大。不过,那些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
我有我的审美观,也有我喜欢的文字和写手。
只是这几年过得忙乱潦草,自诩平和安静的我,渐渐失去平静的心态。有一天无意间读到安妮的小随笔,零散地安置在报刊的一隅。她说起朋友,提到“精神强度”,说友情的寡淡及过度,其实来自精神强度的不相当。那段时间我正被友情的某些定义而困惑,这小小一篇百余字的随笔,却突然间为我解了惑。
——所以说人多看看书总是件好事。限于社会的复杂性,有些人我们遇不到,即使遇到了也不见得会有深层次的交流接触。可是文字不受这个限制,只要写作者有心、阅读者有意,可以做到无声的交谈。我一直认为,文字虽然只是介体,但文字的背后,总应该隐藏着不同的灵魂。
忽然之间我为自己先前的绝对拒绝的态度,微微抱歉了。一个认真的写手,总会寻求蜕变。当然这种变化可能是成功的,也可能是失败的。我还是不喜欢安妮宝贝的小说,但这也不妨碍我对她的《素年锦时》的喜欢。我买了这本书的新版,装帧素雅清美,极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