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级也练满了 ...
-
级也练满了,天也飞了,这下连修炼都不用修了
完颜弃看着一颗上品的丹药出炉,随手放在一旁里,大乘期圆满强者的快乐,就是这么枯燥,无味,且没有意思
完颜弃突然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这时,他也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名下五栋楼,靠着收租活得就能赛神仙,却跑去工地搬砖,追求精神的充实
敖谷忙完门内一摊子事后,来到弃炎峰,入眼的便是完颜弃手里抓着一鼓鼓的布袋,要死不活地瘫在那块被劈焦的药草地上
“撑住啊老乡!”敖谷连忙蹲下扶起专注挺尸的人
难不成是因为药草地被雷劈了,一块地上种的那是大把大把的灵石啊,凡间有价无市。凡人现在过去吃两口土,延年益寿不是问题,修士现在过去把自己埋土里几天,还能修为大增呢。
遭了,敖谷咽了口口水,不知为何,他有点想吃药膳了。
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搁谁谁不难受——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想吃都吃不到了,想到这儿,敖谷感同身受,望着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完颜弃依然趴在土里,挺尸,颇有一种我要与土地融为一体,在土里生长安家之风。
“怎么了”专业扶老爷爷的小卫士敖谷见扶不动他,不禁又担忧了几分
老乡,你肿么了,振作啊
“我完渡劫了”完颜弃翻了个身,调了个舒服位置,敖谷刚刚那一拉,把他人都翻了个面,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死咸鱼,孤独,无助,要死不活,但很咸
“...恭喜师兄”敖谷正色了起来
所以说昨个那吓人的破雷是老乡你招来的吗
吵死了,他们俩峰头离得近,天雷还有几道砸到他了,他只是雷灵根,又不是根聚雷针,还好能吸收转成修为,不怕不怕
老乡,就是好事没有一件,坏事,咱们俩全都跑不了。不过也不完全算坏事,上一次他得到了零食卡,这一次他修为有涨进,这么算算,还是他赚了不成
今天的敖谷同学,依然没意识到,自己似乎,大概,好像是个隐形的欧皇
“不喜”完颜弃有气无力,喜个屁嘞,喜被雷劈成了一道炫酷黑炭吗,喜看到了神界菜市场卖房推销,差点瞎了眼吗,喜头发变成爷爷辈的同款色吗...
想到这些,完颜弃就喜不起来,笑不出来,他还不如停留在大乘期初期呢
无知,是多么好,之前的所见所闻历历在目,想到,他就恨不得自戳双目,一套改良款广播体操刨土把自己埋了入土为安得了
“我这才注意到,师兄你头发白了,威压重了两分。”敖谷蹲下来,放荡不羁的姿势气质,像个混混子,很没形象。完颜弃躺着,还躺土里,更没形象
一个元婴强者,一个渡完劫算得上真仙的挂比,费尽心思地把自己仙风道骨的形象往悬崖上赶
完颜弃眯了眯眼,毫不怜惜地将种子甩手丢在一边:“手头可有棘手的事?”
他真是脑子抽了才来学那些人体验生活,享受精神的充实。屁,有个屁的充实,明明法术一出就能搞好的事,这种跟收租明明能一个x 信一个支付x 搞定的事,偏偏要满楼跑,跑去还收了x 信支付x ,多此一举,有好猫让笨狗拿耗子,不是脑抽是什么
“别说,还真有”敖谷依然摆着那副混混姿势,看不出一点掌门风度,倒像极了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那帮老头子,拿灵石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一到真有事了,跑的比谁都快。什么想起有些关于门下弟子私斗没处理啊,服了,两分钟口头处理的事,难不成要叭叭叭训半个小时再讲道理半个小时再训半个小时,如此循环到太阳落山,教导主任附体吗。后来的一个就更厉害了——我家峰感悟天地灵气,可能怀孕要生小峰了,我得回去接生,越说越离谱,不提也罢”
完颜弃猛地站起来:“我去”
他,真的很无聊,很闲,闲得蛋疼
“我去,我也觉得太窝火了,我得想个办法,把他们一个个踢出门派去做事”不愧是他老乡,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不,我是说,我去办”完颜弃解开覆盖在身上的防脏款薄水盾,运用体内灵气三下两下把种子埋好,让其入土为安
此刻的他,充满方向,不再迷茫
敖谷从袖中掏出一画像,伴随着画像掉出两包板栗糕,他飞快捡起板栗糕,擦干净包在外边的油纸,装作无事发生:“师兄请看”
勉强能辨认出画像上是一男子,画风鬼畜,很显然,画手是位抽象派选手
完颜弃嘴角抽搐两下:“什么人?”
丑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拿这个画像去找,怕是找到鬼了都找不到这人
“咱们门裁缝啊,画的很形象吧!这是我今年画的最认真的一幅画,万岚看了还夸好看呢”敖谷举着画像,露出一个地主家阳光傻儿子的笑
完颜弃肃然起敬,万岚,你辛苦了,可以不用这么违心,怎么虚伪的,真的。
“不止这么简单吧”完颜弃道,虽说找人费劲了点,麻烦了点,但敖谷,长老,门内弟子,可都不是吃素的
毕竟,咱们庆生门,可是修真界四大门派之首啊——!即使现在各个穿的能直接出演乞丐,混进丐帮都没人怀疑半点,咱们庆生门,也还是大门派
“老乡可还记得最初裁缝跑了,传的是为情所伤”敖谷暗自神伤,他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天天为了这些破事操劳费心,仿佛居委会大爷,前途简直一片暗淡无光
“记得”不就是女神跟野女人跑了来着,这一伤伤了五年,也该忘了爱,回来干活了吧
一大门派的弟子还等着你回来做新衣服呢
“其实...”敖谷神神秘秘凑过去,“传闻是假的”
“噢——?”完颜弃洗耳恭听,同时也深刻体会到了十个传闻十一个纯属虚构
“咱们门派的裁缝确实是被情所伤,但不是因为女神跟野女人跑了,而是因为,他那个女神,是个带把的男人”敖谷声音压的极低,一脸讲恐怖故事的表情,就差捏个光诀打脸上造气氛了
真是震撼我药草地一万年
“而且那个男人,是个魔道中人,很强,裁缝一直未归,好像是被他软禁了”敖谷平淡道,以一种讲故事的口吻,“我一开始见他不见也没放在心上,以为他跑去那里玩了,常有的事,于是便慢慢忘记这事了”
裁缝是随便乱跑不归家的小孩吗,就算是熊孩子也不能放弃啊,求救助
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忘记,人命关天,你又不是是记忆力只有七秒钟的鱼
折寿啊。
这种把自己门派之人忘在外边五年零一个月,直到需要他回来做弟子服了,才想起来去救人真的好吗?!
裁缝小兄弟,你还好吗
完颜弃在心中默默为裁缝点了一根蜡,亮出两米长的诛魔:“魔头,在哪?”
“不急啦,不急,魔头喜欢他,没生命危险的”敖谷淡定无比,也许只是看破红尘,也看透了那对gay 佬打情骂俏的真面目
男人,呵
呵,男人
“刚刚过来时看到男主了,小屁孩在练剑,舞得贼几把烂,我就出手指导了两下。”敖谷说,“啊小孩子长得真快啊跟地里白菜一样,转眼就熟了”
这能一样吗
能一样吗
怎么能和地里的小白菜比,小白菜是风吹雨淋喂金坷垃长大的,男主可不是给点风雨金坷垃就能长大成人的
“近些年,你们二人关系倒是不错”完颜弃道,敖谷肯出手指点,倒能看出对其没有恶意
好累啊,怎么有种领了狗血肥皂爱情剧男主剧本,前来担忧处理婆媳关系的错觉
“是啊,就是我踹了他屁股一脚,说他是个连下盘都打不稳的废物野鸡,还给他示范了一下正确的用剑方法”敖谷漫不经心拍了拍手,起身,从袖里掏出一包板栗糕,丢给完颜弃
兄弟,你这确定不是在作死的大道上一路狂奔吗
完颜弃接住,板栗糕看起来轻飘飘的,握在手里却比想象的沉上一二
“我出发了”完颜弃收好板栗糕,以气御剑,时刻准备做天边美丽的流星
救人要紧,晚去一秒,裁缝的贞操就多一秒的危险
“师兄可知那魔头住处?”敖谷抓住完颜弃命运的脚踝
“你知?”完颜弃挑挑眉
“我也不知啊”敖谷很诚实,诚实得毁形象,“只知道裁缝好像被囚禁在魔界了”
“那便松手,我要走了”完颜弃见这人帅不过三秒,一脸嫌弃地捏了个水诀糊他一脸水
没爱过,真不约,兄弟,放手,给我自由
敖谷松手,拿袖子擦干净脸:“师兄啊,我只是想说,不如你带上男主吧,男主是吸引事件体质,带着他也许能快点找到”
完颜弃只觉得这话颇有道理:“也是”
也是个鬼啊,完颜弃恨不得当场抽死抽应下这破事的自己
男主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吸祸体质才对好吗
本来御剑飞行就能出行,带着个小累赘硬是要坐马车了,马车颠啊颠,颠得人心里烦
出行不到半个时辰,一路上总共遇到一波打劫,一波杀人夺宝,一波杀人夺宝现场
这到底是要搞什么啊!
他们一大一小是看起来很有灵石的有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