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告白已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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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风满楼。
告白已至，但愁锁眉头，迷惑涌心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城我又看到一个超好笑的！”
自从意外知道一城礼己也有欣赏冷笑话的sense之后，泷泽一冴就习惯了和她分享不同的冷笑话。
而今天的一城礼己好像有别的计划。
“泷泽，你先别笑，我有事和你说。”
“我喜欢上你了。”
“...” 那天的后来泷泽一冴都觉得自己脑子空空，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收到了一城礼己的告白，好像下意识“哈...哈？”了一声...而一城礼己则是依旧很酷地告白完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和他说“我会等你的”后便离开去吃午饭了...自己则因为反应不过来，连午饭都忘了吃。
泷泽一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只是突然醒悟下午唯一一节课不是和一城礼己一起上就默默地松了口气。
第二天，去弓道社晨练完的一城礼己回到教室时发现泷泽一冴趴在桌上睡着了。
回到自己座位，一城礼己看到泷泽一冴眼底的暗色时就想，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她昨天突然的告白。
对一城礼己来说，虽然观察泷泽一冴也有一段时间才说的，可对比起上一次的恋情，这次她明显毛躁了一些。
可能是因为前两天和班上女生吃饭时羽鸟和幸田千星兴致勃勃地讨论起班上男生的事情吧。她们讨论到后来，羽鸟突然有些脸红，装作毫不在意地提到泷泽一冴，还“顺便”问了同是剑道社经理的幸田千星说泷泽一冴有没有在交往的人...
一城礼己当下没说什么，虽然表面上还是默默地嘬着清酒，但听到了羽鸟的话内心不免还是有些异样的紧张。
...可眼下，看见泷泽一冴的黑眼圈，一城礼己不禁有些苦恼地叹道，想不到自己也有被激到脑子一昏去告白的这一天啊。而且似乎还吓到人了，或许...还是该把脚步再放缓些。
她怕吵醒泷泽一冴，但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没有整理的睡翘的一撮头发，垂着眼看着睡着的人不知道还想了些什么...
被告白后的这几天，泷泽一冴觉得自己每天都如履薄冰异常紧张，而肇事者却还是跟往常一样正常。
泷泽一冴复杂地瞄了瞄正在帅气地和新队员练习对打的一城魔王，觉得只有自己被搅得那么不正常真的好不甘心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社团活动后，没和幸田千星打声招呼，他脑子一空就跟着赶去弓道社参加临时加训的一城礼己走了。
“一城！” 一城礼己闻言停下脚步，于是就看见神色复杂的泷泽一冴追上来，站定后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又紧张地逃避了相遇的目光，继续说道：“我、我不知道你那天说那个是什么、意思，我、我...请你不要拿、这些和我开...”
“我没有开玩笑。” 泷泽一冴看向一城礼己，一城礼己的眼神依旧直接而坚定，“可能有些突然。但我是认真的。”
泷泽一冴有些不知道如何反应，摸了摸有点烧的耳根，想了想正要开口，一城礼己却阻止了他：“如果吓到你，我很抱歉。但请你好好考虑。”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啊...泷泽一冴有点委屈地想着，但还是低着头下意识地回了句“好”。
“我会等你。今天你辛苦了。明天见。” 一城礼己说完后就离开了。
泷泽一冴觉得心很乱，靠着墙蹲了下来，把脸捂在臂弯里好一会才觉得耳根没有那么烧，稍微再冷静一些才有些羞愧地反省自己为什么这几天为什么都表现得那么像少女怀春啊，啊呀好烦自己啊！明明被班上的羽鸟她们当面称赞过自己长得像腹黑小狼狗那型的...可是一城真的...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点帅...啊啊呀！不不不！这都什么鬼啊.....泷泽一冴想着想着都觉得自己要把自己绕进去了。
或许这接下来，在还没想清楚之前，泷泽一冴还要心烦意乱一段日子了。
自己参不透的事情，自己醒悟不起来的感情，何不就靠外在因素的阻（助）碍（攻）来懂得呢。
一城礼己从医务室的床上悠悠醒来，发现泷泽一冴正坐在离她不远的窗边，难得一见的沉默地托着腮看着窗外。
“泷泽。” 泷泽一冴立刻回头看，表情稍显严肃，好像有什么要说但又不愿意说。
“找我有事？” 一城礼己从床上撑起身坐了起来，顺手扯过医务室的白色被子裹住自己。
看到一城礼己这一连串的动作，又想到上午那会的一城礼己，脸上虽然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却莫名给人感觉比平时慵懒。后来午休的剑道社加训突然出乎意料只看见吉野剑太，还被告知连幸田经理也会缺席，泷泽一冴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得今天的异常。而当亲眼在医务室看见熟睡的一城礼己，他突然觉得一城礼己其实也没有大家说得那么魔王，这分明也只是个会身体不适的寻常女生啊。
“一城。” 泷泽一冴终于开口，“你...” 不要紧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只是一句问候的话而已，为什么说不完整了。
“我没事。” 一城礼己回答。其实她只是昨天久违地用力过度，肢体有些累，加之今天又突然来月事了所以想偷个懒而已。多睡了一觉真的是甚是舒服的一城魔王丝毫不知道泷泽一冴复杂的内心活动，她拿过枕边的手机看时间，还一边甩了甩有些发紧的右手腕。
泷泽一冴见状想起昨天一城礼己和友校B大被称为魔刀的斋藤对打完之后也做过这放松动作，不由有些担心地问：“右手腕还好吗？”
闻言，一城礼己放下手机，抬头看着他，对泷泽一冴的问话有些意外，心想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右手腕不是很好的。
一城礼己的睇视依旧很直接，泷泽一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窗外的暮色，还看到了背光的自己。
然后泷泽一冴突然逃避了和一城礼己的对视，垂下了眼，看着地上板砖间的间隙，莫名地倔强着不愿再出声。
室内的人沉默着，窗外的暮色中有一片厚重的乌云突兀地阻隔了落日的无限霞光。
泷泽一冴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有些异常。
可以遏制自己对一城礼己的关心，却无法防止自己随时沉入昨天和友校B大的剑道社举行友谊赛的记忆。
昨天B大的剑道社社长渡边因事没到场，是被称为B大魔刀的副社长斋藤带着新社员来的。
斋藤长得很高，应该快要有1米85的样子，长得也很英朗，跟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的剑眉星目，高挺鼻梁和薄唇，理着飒爽的平头却丝毫不会土气，反而像个年轻的军官。
人看起来冷冷的，也不太爱说话，但见到一城礼己却会和她拥抱，友谊赛时也一直站在一城礼己身边，两人还时不时低声交谈。
除了吉野剑太和幸田千星，泷泽一冴好像从来没见过一城礼己会有那么多话要和第三个人说。
而作为同桌的自己所经历过一城礼己能说那么多话的时候，可能也只限于之前心理课的小组作业那会。
友谊赛要结束的时候，两社的社长还没起身做结语，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大家突然就起哄让A大魔王一城和B大魔刀斋藤必须要来示范一场真正的较量。
然后泷泽一冴就看见来剑道社做实习经历以来一城礼己第一次很郑重地穿戴了全部的护具。
泷泽一冴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一城礼己和斋藤的示范赛，他只知道他俩在场上互相攻击的节奏快到已经几乎是一般标准比赛也不能到达的速度，根本不会因为比分的变化而变慢，好像古时剑客的比试一样...不留情，流血。两边的比分互相死死咬住，任一方先胜出一分，下一秒又立刻会被另一方追平。一晃神，他俩的身影又好像跳探戈的一双人，默契且热烈...
泷泽一冴根本不记得最后比分是多少，他只记得一城礼己和斋藤打完后互相鞠躬时雷动的掌声好像瞬间把剑道社的场馆切割成不同的次元。他们就站在面前，恍惚间却又好像离得很远，泷泽一冴觉得好像此时自己只要伸出手就可以触到就在眼前的次元壁。
训话之后，他看见一城礼己走到他面前接过自己手中的毛巾，斋藤也跟着走来。一城礼己拿了毛巾就走开，而斋藤紧跟着一城礼己追问她右手腕怎么样，会不会发紧，需不需要胶布，他的包里有。一城礼己则说果然筋腱一次损伤就很难完全痊愈啊，还毫不客套地接受了斋藤给她拿胶布的建议。然后斋藤不一会儿就拿来药剂和胶布，不仅帮一城礼己喷了药剂还贴上了胶布。
他看了全程，此刻更是觉得有点不知所措，还觉得有些心底升起些莫名的浮躁。
他觉得自己有点想找一城礼己说些什么，或是问些什么，但又捉不住话头。
所以他昨天收拾完就匆匆离开了，也没参加两社的聚餐。
所以他今天即使早就发现一城礼己有些异样，却也竭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别去关心。
但午休后幸田千星和他说一城礼己去医务室休息了的那会，他却突然有些后悔...
在泷泽一冴莫名地陷入迷思时，一城礼己也只是一直盯着泷泽一冴看。
她觉得今天的泷泽一冴沉默且犹豫，连那经常透着明朗闪着光的眼睛好像蒙了灰一样，有些疏远和压抑。
她也不知道泷泽一冴这是怎么了，只知道今天早上看见他的时候精神好像就一般般。
两人沉默得够久了，一城礼己决定要先打破沉默：“泷泽，你还好吗？”
泷泽一冴被拉回现实，愣愣地抬眼看了一城礼己一眼，且再一次逃避了对视的可能，最终视线好像落到她压在被子上的右手上，半晌才说：“抱歉，我应该最先...发现你不舒服的。” 可我却选择不去关心你。
他等了一会，一城礼己也没回复他，他有些讪讪，转换了一个话题：“剑道社今天的加训进行得挺顺利的，你不用担心。”
说完又发现自己转移话题的目的好像很明显，又补充道：“幸田让我提醒你带包，还有礼人学长，他让我转达说今天他要在弓道社多留一些时间所以可能赶不及回家做晚饭了，就、就让你记得准时吃饭...”
一城礼己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今天莫名有些委屈可怜的泷泽一冴尤为可爱，但又不敢和平常一样逗弄他，于是她思来想去决定，既然一城礼人赶不及回家做饭，那倒不如藉此久违地和泷泽一冴单独吃个饭吧。
所以突然间，听见床那边传来一声异动，也不管是什么，泷泽一冴就立刻担心地起身向床边迈步，扶住了多睡了一觉其实甚是神清气爽但此时故意装作虚弱地撑在床上半倒的一城礼己。满意地感受到泷泽一冴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城礼己抬头迎上他担心的目光，说道：“抱歉，泷泽，我午饭没吃，手脚无力，头还是有些疼...可是校医室应该快要关门了。能不能麻烦你，扶我一起去吃饭啊？”
看着突然更“虚弱”的一城礼己，泷泽一冴立刻心软且自动解读为“其实刚刚一城还是不舒服的但她只是不想麻烦我而现在她发现自己状况实在很不好所以就让我帮忙了我当然要帮忙了啊啊啊”，于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必要时演戏不仅要逼真，还要演完全套，才能让心上人心软到不舍得丢下你先走，并且会乖乖坐下和你聊天，甚至还能顺便解锁新剧情呀。
吃完饭后泷泽一冴本想立刻送一城礼己回家歇着，但一城礼己却又请他带她去每次头疼都要去的甜汤铺。
一城礼己好像是这家甜汤铺的常客，服务生一见她来就领着他们到设在安静角落的卡座落座。
服务生来帮他们点完单走开后，一城礼己就托着腮把半边身靠着墙边，坐在她对面的泷泽一冴见状很是担心，立刻起身坐到她旁边，以防她突然顺着墙倒下会磕着。
注意到泷泽一冴的一系列动作，一城礼己半睁开眼，由下往上懒懒地看着泷泽一冴，觉得需要知道为什么泷泽一冴今天异常只能趁现在在比较安静的地方问了。
于是她先客套地道谢：“泷泽，今天麻烦你了 。”
“不、不会。” 泷泽一冴发觉一城礼己原来还是有意识的，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激了，讪讪地挠了挠头，身子往外挪着准备悄悄坐回对面原本的位置。
可一城礼己怎么会放过泷泽一冴难得主动的物理亲近，她轻轻抓了下泷泽一冴的衣袖就立刻放开，然后转换姿势，面朝泷泽一冴枕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上：“等等，我想问你些事。”
泷泽一冴立刻没敢再挪了。
一城礼己就垂下眼睑，怕再主动睇视会吓跑他，改成盯着玻璃台面映着的泷泽一冴看。
沉默地看了半晌，她直接问道：“泷泽，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泷泽一冴主动把一城礼己拉自己衣袖的动作解读为“一城还是不舒服而且怕自己晕所以需要我继续坐在这边接应”，于是也没挪走，但也不敢看一城礼己，被关心到情绪问题还突然有些紧张地回答道：“我、我...嗯...嗯可能今天听一整天课了有些累而已吧。”
意识到泷泽一冴并没有说实话，一城礼己决定需要用迂回战术先试探出原因：“你觉得昨天我打得怎么样？”
泷泽一冴愣了一下，感觉心头有些异样，但还是立刻回答道：“你真的很厉害，和男生打的情况下还可以把比分咬得那么紧，我一个外行的看了都觉得真的很紧张。”
“那，”一城礼己发现泷泽一冴没看自己，于是悄悄抬眼直接看泷泽一冴的直接反应，“你觉得斋藤打得怎么样？”
听见“斋藤”的时候，泷泽一冴很明显地快速眨了两下眼，眉头也悄悄地皱了皱，他想了想才说：“他也很厉害，但...但是...” 他那么认真地全力投入和你对打，让你也必须用尽全力，所以才让你的右手腕的旧患反复的吧...
一城礼己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一点什么，好像和斋藤有关，但想到昨天应该是泷泽一冴第一次见斋藤吧...她不是很确定心底的猜想，于是继续追问道：“他很厉害，但是...什么？”
泷泽一冴却立刻转头看她微微扯了扯嘴角，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评论剑道，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呀。”
一城礼己看着他拙劣地摆出无奈的假笑，继续道：“我也很久没和他对打了，没想到他臂力又强了不少...”
“是、是吗。你们...以前常对打吗？” 泷泽一冴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话问。
“是啊，曾是队友。可惜现在不同校，不然我们男子剑道团体分也能积高些分数。” 虽然经常在大赛和斋藤对上，但更精于持久战的吉野副社长战绩也不俗，而且斋藤也不是经常上场比赛什么的所以A大的剑道社还是经常独占鳌头的...但此时为了试探出泷泽一冴的心情，一城礼己只能故意这样说。
“噢，这样的...” 泷泽一冴不知不觉被绕进去，已经开始自觉跳坑：“怪不得那天看你们一直在场下聊...”
嗯？一直聊？一城礼己回想，聊天的话倒真的没有几句，因为那天基本大多数时间斋藤只是站在自己旁边一贯很毒舌地评论场上他那边新队员的表现，而自己只是一贯在指导己方新队员...这根本不算是交流性质的聊天吧。但她故意提了其中一个和斋藤聊到的事情：“噢，斋藤和我聊组织七月中旬剑道集训的事情。”
但其实斋藤也只是因为被渡边行前的叮咛而提了一句友校集训，除了A大和B大还有另外两家友校的剑道社也要加入，但因为是每年固定的常规友校活动，有几校的学生会做直接的交涉，所以根本不需要再和友校剑道社开会讨论。
“七月中旬集、集训啊...两周后吗？” 泷泽一冴愣愣地继续跳坑，“你、你的手腕需要休息和治疗才行吧...”
一城礼己不禁想道，虽然高中的时候曾经和斋藤在一起，但没多久就和平分手，之后也没什么太多私人联系。现在也充其量只当对方是个认识的故人罢了...而泷泽这样的反应，因误解自己和斋藤久别重逢还畅谈...
难道泷泽他，真的和自己假想的那样，在吃斋藤的醋吗？
这样想着，不禁下了一剂猛药：“嗯。不用担心，斋藤常带着特效药。” 一城礼己故意提到斋藤有药，于是在泷泽一冴听起来就显得格外暧昧。
“噢...就是那天他帮你喷的药剂吗...” 听见泷泽一冴渐渐愈发委屈的语气说出他记得那么巨细无遗的细节，一城礼己不禁觉得自己这样的试探真的很坏心，斋藤的药剂虽然确实是特效药，但是寻常药店就能买到，加上集训地每个训练室里都会配备齐全的急救箱，所以即使斋藤不在，自己旧患再发作也肯定没问题的。但是，能证实“泷泽绝对是在吃醋”这个事实真的还是让她非常兴奋。
天知道她此时多想直接搂住泷泽一冴，细细和他解释清楚，再重新和他表白...但是她也知道，这样会吓跑应该还没想明白过来的泷泽一冴。
吃完甜汤后，被边委屈边吃醋的泷泽萌到不能自己的一城礼己继续装虚弱，而关心则乱的贴心小泷泽则很是心疼，于是那天最后纯洁贴心小泷泽把装虚弱的腹黑坏心一城魔王背起来安全送回家。
其实一城礼己也并没有想泷泽一冴背她回家。
她只是觉得难得能和泷泽一冴再单独相处，如果能再多看他几眼也是好的，所以才继续了虚弱的戏码。
但泷泽一冴也是出乎意料，一出甜汤铺拐角就拿过一城礼己的包并背对她蹲下，让一城礼己上去。
可甜汤铺门外是喧闹的步行街，连日常三无脸且演起戏来非常厚脸皮的一城礼己也会觉得有点抗拒，但是泷泽一冴却突然倔到怎么也叫不起来。
一城礼己看见泷泽一冴通红的耳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就上了背，低声让泷泽一冴绕安静些的居民区小路去。
一路上，泷泽一冴没怎么说话，走得很小心很稳，但他礼貌绕过一城礼己腿弯的手臂那微微颤抖的动静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小路里很安静，只有不时传来的一两声狗吠。
一城礼己抬头就看见他们的头顶上、居民楼间是蓝色渐层的天空，弯月的皎色还躲在稀薄的云里不愿露脸亮堂。
她居然突然觉得这有点浪漫，于是她也就没说话，不愿破坏此刻这种感受。
结果，两人却在一城家楼下撞见了一城礼人。
一城礼人依旧笑眯眯地和他们打招呼，一城礼己也很淡定地扬了扬手，但泷泽一冴觉得非常惊悚且出了一身冷汗。
于是战战兢兢地在一城家门口放下一城礼己，礼貌地道了句明天见，就灵活地溜了，徒留全程老父亲欣慰笑的一城礼人看着一城礼己冷静掏钥匙开门。
“礼己，你今晚和小泷泽一起吃饭的吗？”
“......”
“话说小泷泽真的突然好man噢！”
“......”
“礼己礼己，第一次被除了爸爸和哥哥外的男生背背有没有很紧张啊？”
“......”
“礼己啊，小泷泽一冴有没有...”
一城礼己终于受不了她那其实本质非常八卦老父亲的哥哥，轻飘飘丢下一句“别问了”就往房间走。
然而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警告道：“今天的事，你不要说出去，泷泽害羞。” 不等一城礼人回答，又转身走了。
一城礼人不禁觉得好笑，想不到自家妹妹也懂得体贴人了，居然还会给他解释为什么要封口哈哈哈...
一城礼人忍不住摸了摸脸上根本不存在的老父亲泪光，顺便默默感慨道孩子也大了准备要离开家里和喜欢的人一起了嘤嘤嘤我的妹妹哟...诸如此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