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
-
Chapter 6
“营养不良，开门。”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只有一个人会叫我营养不良，是这个人。
“喂，开门啊，营养不良。”门外的人越来越不耐烦，“有没有人的？”
“来了来了，用不用这么大力啊？”司徒达率先把蒙龙放进来，“你…这些是什么？”我听到司徒达异常的惊讶声，出去看个究竟。
“没什么，都是礼物。”
门外堆着很多东西，每一样都有精美的包装，大的比门还高，小的大概首饰盒大小。
司徒达说：“你是搬家吗？”
蒙龙打了个响指，就有个人出现，是曾叔，蒙龙的司机，蒙龙的长腿跨过门前一排礼物，连鞋都不脱坐进房间里，抱起熟睡的西西：“我的乖女儿，想爸爸了没？肯定想死了对不对，想得吃不下睡不香，耶？西西重了，西西在长大唉！”然后他不要脸地强吻了西西一下，才慢慢从房间走出客厅。
我看着曾叔劳碌的背影，问蒙龙：“你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他逗着西西：“这里一半是给你的，一半是给西西的，今晚你得空了慢慢拆。”他逗得不亦乐乎，又说：“你换了新号码，又搬到这里，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害得我还要会八中问‘寒心’，惹得学妹们又闹一轮。”
我目无表情，不知道接什么话，蒙龙没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还继续说：“你新号码的尾号还是0929，多少年了都是这个尾号，生怕人认不出是你的手机号码是吗？哦，还有，你没换Q吧，真是，都多久了都不上线，我发出去的信息最后是我开你的Q，收到自己发的信息，多无聊。”
“嗯，我之后都没上过Q。”
“西西可能都有20斤了吧，好重，过阵子都要比你都重了吧。”
“呵呵。”
“今晚打算去哪里庆祝？外面有大排档还是夜市？有没有订蛋糕？叫了多少个人一起？”蒙龙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没等回答就一直问，“哈哈，杨茹会来吧？‘寒心’说他不来，可惜了，还有什么人？营养不良的小fans？那得找个大一点的地方了吧？”
我叫住他，却欲言又止。
司徒达出来缓和：“刚杨茹发信息给我问去哪里过？”我说：“下面的烧烤摊吧。”蒙龙用一贯的微笑：“不醉不归哦。”
我们到近明秀二区那边的小夜市，虽不如中山路，南铁街，甚至不如虎丘村的夜市，但是这里比较近。
我们一共十个人，我、司徒达、杨茹、蒙龙、几个女粉丝和几个酒友，我们拼了两张桌子，挤一挤坐下，在等烧烤的时候已经在开啤酒了，司徒达要了一件啤酒，结果被杨茹骂个半死，后来被蒙龙一句“我喝一半”给平息了下来。蒙龙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据司徒达的不完全统计，3件以内的啤酒是不会让蒙龙意识迷离，5瓶以内的高浓度白酒是不会让蒙龙倒下，几乎在拼酒的场合都会看到蒙龙是最后一个醉的。之前还好意思说不醉不归，他想赖着不走是么。
忽然，林桂花来了电话。她说她回家了，我说正在和朋友在外面夜市，西西给朋友的朋友照顾，叫她不要担心，饿了自己做东西吃，困了就先睡，我会晚回家。司徒达笑我，跟一个在外应酬的老公给老婆报告一样。我担心蒙龙听到，掐了司徒达一下。司徒达不解地看着我，过了一会，会意了，扭头去逗杨茹了。
我奇怪我为什么担心蒙龙会听到，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我们还没有分手，而我和林桂花是在外遇一样。不知道蒙龙知道了林桂花的存在会有什么反应，生气？失落？伤心？我在怕什么？明明已经分手了，结束了。
杨茹对蒙龙说：“真想不到你会回来，不是说去英国读书了么？大老远跑回来，庆祝完生日了又回去？”蒙龙说，“嗯，时间是赶了一点，很多事情都是要亲自做的，别人代替不了。”杨茹慢慢地和他聊上：“你去那边白了耶，怎么回事啊？”蒙龙笑：“不被晒就白了，一个月能见到太阳的日子不多，吸血鬼的生活。”杨茹越问话越多：“你学什么专业？好玩吗？全英文授课习不习惯？”渐渐地，司徒达发觉到自己被晾在一边，就找我那些粉丝聊了。
司徒达豪迈地喝了一杯，引得那些粉丝拍手称赞：“好耶，好帅耶！”我笑他：“干嘛？逞英雄啊？你可是三杯就醉的，现在喝了一杯了。”他晃晃杯子，说：“士别三日就当刮目相待，再说了，上次和你喝酒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我喝三瓶都没事！”司徒达扭头去对小妞说，“你们别只顾着看我喝，今晚的目标是把寿星灌醉。”她们一听，马上给我的杯子里倒啤酒，我无奈，一口气喝了半杯。有三个月没喝酒了，上次喝酒是在蒙龙的生日，西西交给曾叔带着，我和蒙龙喝了一宿，第二天旷了课，被韩昕骂到头臭。刚刚这才半杯，喉咙里顿时如同火烧一般，整个人却像置身于冰天雪地，清醒了许多。
昏黄的路灯，往来的车辆，欢畅的人们，好像烦恼不是烦恼，悲伤不是悲伤，顷刻间，什么都被掩埋的彻底。
司徒达见我只喝了半杯，又起哄：“怎么可以不喝完？要受罚！你们说罚他什么好呢？”一个女生说：“罚殷乐和我们每个人都约一次会！”另一个女生说：“色女，只知道约会，罚殷乐给我们跳舞。”“跳舞还不如唱歌。”再一个女生说，“唱情歌！”司徒达闭上眼摇两下头：“殷大音乐家，你不能明目张胆抢我的妞喂。”这句话刚好让杨茹听了个准，杨茹说：“哟，这么快就泡上妞了？”司徒达表情瞬间僵硬，行动不便：“没…哪来的妞…呵呵呵…我们是在叫殷乐唱歌呢，是不是，是这样吧，呵呵。”我说：“那唱什么呢？”司徒达说：“你自己选吧。”我说：“好样的，你们还没给我唱生日歌，就想要我给你们唱？”司徒达吵吵说：“生日歌是有蛋糕点蜡烛的情况下才好唱的，我都没见到蛋糕的影子呢。你别废话，别磨蹭。”
我看向蒙龙，见他在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找歌词，说：“我唱《情侣装》。”
“听说幸福很简单
简单到时间一冲就冲淡
曾经的海枯又石烂
抵不过你最后一句好聚好散
能不能当成彩排
行同陌路的结局真伤感
如今破镜难重圆
爱情这场比赛认输好难
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
不是小心翼翼就能重演这场电影
我会不会坚强会不会颓唐
只留寂寞陪我说说话
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
不是模仿你的习惯就能离你更近
太坚强是软弱太颓唐是折磨
我该怎么整理你给过的温柔
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
不是天下有情人最后都能在一起
太近了不自由太远了渐忘记
保持一个距离最要紧
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
不是模仿你的习惯就能离你更近
太坚强是软弱太颓唐是折磨
我该怎么整理你给过的温柔
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
不是模仿你的习惯就能离你更近
太坚强是软弱太颓唐是折磨
我该怎么整理”
唱完这曲，理所应当的掌声响起，蒙龙放下手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懂的，我这首歌是唱给他听的。他身上穿的就是去年我生日那时一起去买的情侣装，黑色连帽长袖卫衣，前面是两个白色的八分音符图案。当时蒙龙说他可以订做，还说这个料子不好。我说我没钱没时间等订做的，然后硬是把衣服塞给他。一年来，他几乎没穿过。而我在不用穿校服的时候就会翻出来穿，到处说这是我的标志。之前从蒙龙的房子里搬出来的时候，没把情侣装带走，现在才想起，原来还有这件衣服的存在。
司徒达说：“哎，今天又没有人穿情侣装，不过你的功力没退步嘛。”第三个女生说：“对呀对呀，好好听耶，不愧是殷乐！”
然后有个人站在我身后，蒙龙说：“蛋糕送来了。”女生们的眼睛马上一亮，双双给蛋糕行注目礼，直盯着蛋糕盒，直到蛋糕盒功成身退，鹅黄色的蛋糕出现在我们眼前。蛋糕的背景是鹅黄色的，上面大部分都是东倒西歪的音符，全音符，二分音符，四分音符，八分，十六分…什么都有，像天使的羽毛散落在地上，融化。最前面有一块插牌——happy birthday。
女生们忙乎着插蜡烛，19根蜡烛把蛋糕装点了一番。司徒达招呼着酒友：“你们先别喝先，一起给殷乐唱生日歌，不然以后说来过生日连生日歌都不给他唱，来来来，杨茹，来拍两张照。”我说：“拍什么，我又不上镜。”司徒达接过杨茹的相机，死活都要拍，我无语，让他给我和蛋糕拍了一张，后来他又说蒙龙抢了蛋糕的主题，死活也要我和蒙龙和蛋糕拍一张，蒙龙喝下杯里最后那点酒，很有风度的过我身边来拍照。司徒达说：“靠近点，镜头装不下，殷乐你头太大了，挺胸干嘛？ ‘厚’※一点下来。”蒙龙靠近了一点，我闻到一点点酒气，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被动的顺势靠向他。我说：“快点拍。”司徒达说：“好了，拍得了。”杨茹一看：“呀，不错。我回去要发上我的微博。”司徒达说：“微博微博，又是微博。”杨茹斜眼看他说：“怎么？不喜欢我玩微博？”司徒达立刻说：“没没没。”我对司徒达说：“你这样才是怕老婆呢。”司徒达对着我，拉了下脸，然后我们都笑了。
我们闹到12点，喝了两件啤酒，吃了一个蛋糕，一桌子烧烤。行人渐少，女生、酒友都回去了，司徒达也被杨茹扶上的士回学校了。我去跟烧烤摊老板结账，老板说那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已经给过钱了。我无奈从曾叔手里接过西西，并且道谢，让他们路上小心。
西西睡得很熟，自从林桂花来了以后，西西吃得香睡得熟，猪一样的小日子过得真是滋润。看着她眼睛眯得细细长长，脸又圆又红润，长大后肯定很漂亮，一点也找不到蒙龙刚把她带回来那时又难看又红又皱的样子。真快，我和这孩子一起生活有将近八个月了，再过些日子可以教她走路，教她叫我爸爸，嘿嘿。
我来到家楼下，东摸西摸，摸不到钥匙。啊？钥匙呢？丢了？林桂花明天还要上班，肯定睡了，怎么办？
“营养不良，你是在找这个是不是？”
蒙龙手里拿着的是我的钥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