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边缘》Terasy

13、12.回波

　　酒瓶。烟头。

　　暴力。

　　手腕处的刀痕，仿佛将自己和世界隔离一般散发着刺痛。我的心早已经死了。

　　不知何时内心已经将家庭与不详画等号，不知何时暴力也只是疼痛的外衣。

　　“当初能去神庙求一求的话，也不会生个女孩了！”

　　“你这个累赘，和你妈一个样！赶紧死吧。”

　　…

　　「解除上村橙刀的程序保护。」

　　“为什么呢…。”橙刀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程序保护…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错吗…？”泪水顺着烟头烫过的脸颊滑落。

　　…

　　「你不该承受这样的痛苦的。」全息界面上显示着一条条的信息，「振作起来，好吗？」

　　“可是…我应该是去死的那个才对。爸爸妈妈说我没用，我肯定什么用都没有。”

　　「没关系的，孩子，我会让你得到大家…乃至整个社会的认可的。」

　　“真的吗…？”

　　…

　　“看来程序给你的能力是寄生，很酷的能力呢！”伊芙琳笑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清除者的一员了。”

　　橙刀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我知道你的遭遇，橙刀。”伊芙琳犹豫了一下，“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

　　“是的，我会尽量帮助你。”

　　“什么都可以吗？”橙刀思考着，“…希望父母能爱着我。不知道算不算…”

　　“当然可以。”

　　从地狱中抬起头的我，感受到了爱。

　　…

　　“我要转学去东郊。”橙刀沉默地憋出一句话。

　　“哦？哈哈哈，没问题，转学手续要我帮忙吗？”电话里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但在橙刀的心里只是个代称。她对父亲的印象只是“一个男人”。

　　“…不用了。”橙刀挂断了电话。

　　我在做什么？…明明不用再过那种生活了，为什么要对那个人那么冷淡。

　　会好的吧？我不知道。

　　…

　　“初次见面！我是上村橙刀，请多关照！”

　　杰尔不由得前倾了一下身体，讲台上的人正是几天前见过的上村橙刀。一身休闲又不失和风的服饰，以及束起的黑色长发，让人眼前一亮。

　　“大家要和新同学好好相处哦。”老师说道。

　　…

　　“橙刀！你真的转学过来了，哇哦！”一下课，索菲娅就凑了过来，“父母这么快就决定了吗！”

　　“是的。”橙刀笑了笑，“他们很快就同意啦。”

　　“真好，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索菲娅嘻嘻笑着，“我觉得橙刀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

　　“是…是吗？”

　　“嘿！你好，又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聊天，是爱德华。

　　“你是叫…爱德华·卡斯洛吧。”橙刀笑了笑，“有点…难记呢哈哈哈，没想到我们也是同学。”

　　“喂——爱德华，你居然还会和新同学打招呼！”杰尔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

　　“…啰嗦，要你管。”爱德华闭上眼睛，“我就是觉得…打个招呼比较礼貌呗。”

　　“对了橙刀。”索菲娅压低了声音，“爱德华他…也是清除者哦~”

　　“我…也？”爱德华睁开眼，“难不成…橙刀…”

　　“就是这样。”杰尔趴在课桌上，“现在知道的…我们四个都是清除者。”

　　“也好！大家在一起的话，也有个照应是不是！”索菲娅摆弄着手指。

　　“…好吧。目前我们的共同敌人就是那些数据错误。”爱德华手撑着课桌，“碰到一些棘手的大型数据错误，我们几个应该应付的了。”

　　“我不清楚城区的情况。”橙刀若有所思的样子，“郊区的大型数据错误占比大，如果城区的数量再上一个档次的话…光靠我们四个肯定对付不了。”

　　“总之，伊芙琳定期会给我们发邮件。”杰尔说道，“完成任务的同时，我们也尽量去寻找新的清除者伙伴吧。”

　　…

　　明天是社团招新日。课间四处可见忙碌的学生，抱着的纸箱里放着各种各样的活动道具。

　　“哥哥，来帮我准备招新的工作吧。”

　　“索菲娅，是哪个社团呀？”

　　“超自然社！”索菲娅比了个剪刀手，“怎么样，很酷的名字吧~”

　　“超自然社…”

　　“说来话长，这个社团还是一位学姐转让给我的。”索菲娅叹了口气，“但是，我在认真的想怎么宣传！我听说…之前几乎没有同学过来咨询，如果招不满三个人的话，社团就会被解散。”

　　“可能是来咨询的人都只是因为好奇，然后发现宣传的太可怕了？”

　　“有道理，所以我们需要改进一下宣传。哥哥记得来帮我！”索菲娅环抱着手臂，“我会把橙刀也叫过来的，放学后就在教室里集合。”

　　“OK，我也去问问爱德华吧。”

　　…

　　“在干嘛呢，爱德华。”杰尔在长凳的另外一端坐了下来，“课间找你也没见人影。”

　　“呃…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索菲娅有一个新社团需要策划宣传，橙刀也在。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什么社？”

　　“…超自然社。”

　　“超…得了吧，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活动很诡异的那种社团。”爱德华皱了皱眉，“而且说不定加了社…还会碰到什么奇怪的事。”

　　“呃…我想没人的原因之一就是大家都这么想。”杰尔有些不好意思，“总之，你愿意来帮我们吗？”

　　“怎么，我看着像那种擅长安排的人吗？”爱德华瞪了杰尔一眼，“先抱歉了，我还不是很感兴趣。”

　　“好…好吧…”

　　“你们搞活动…哪里顾得到学校里四处横行的数据错误。”爱德华叹了口气，“总之，我来负责清理它们，你们就放心地安排好了。”

　　“啊？那怎么行，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战斗…”

　　“只要你这家伙不碍事，我是没问题的。你给我放一万个心吧。”爱德华拿起一旁的有机化学，“天有些暗了，让我再看会书，别来打扰我好吗。”

　　“好的…我知道了。”杰尔似乎有些遗憾。

　　“好了好了，别垮着一张脸。”爱德华叹了口气，“我意思是，社团成员的位置先给我预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