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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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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叙眉头紧锁,大晚上的,独自一个人,走在“荒郊野外”。
南叙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过了一会儿,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点一点的靠近他。
他开始发抖,不自觉的发抖,浑身上下。
过了一会儿,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了,南叙长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可是下一秒,立马有个东西从他的腿上掠过!
“!!!”
南叙吓了一大跳,接连着不知道往后退了多少步,每次退一步都感觉下一秒会跌倒在地底下一样。
南叙刚刚出门前在祝启垣不注意的时候还专门整了整的头发,也被南叙给彻底的弄乱了。
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视线,虽然遮不遮都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自己还是会有点感觉。
现在又是哪?这可怎么办啊!?
南叙的神经不由得紧绷了起来,现在用一个字形容就是怂,两个字是很怂,三个字就是特别怂。
可是没办法,他不能傻站在那里站到天亮。
他尝试着找原来的方向,可能是现在适应了黑暗,隐隐约约之中,他好像看到你前面是一块平底。
南叙心里想:站着不行,好歹坐着也行啊。
于是向前走了上过去。
可是就在这向前而行的途中,南叙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玩意,只感觉脚一崴,下一秒就摔了个狗啃宁。
好在不傻不蠢,他还知道用肩膀护一下头。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学到的东西有用了。
尽管这是他希望一辈子都用不到的东西。
可是现在的情况并不打算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他护着头,死死的护着。
这好像是个翻天覆地的跟头,一下子,感觉头撞到了一个特别生硬的东西,特别疼,好像,是树干。
卧槽。南叙不由得暗骂了一声。
可是骂完之后,南叙不得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脚崴住了,现在走都走不了。摔倒了,直接脑袋撞树了。好像刚刚那一刻,他的衣服还被划破了两三道,也不知道是大是小,手还感觉有点凉。
南叙只好紧紧的抱着自己,幸亏没人,不然有个洞他都希望自己能够钻进去,而且是这辈子都不要在出来的那一种。
刚刚那一摔,成功的让他眼前昏暗,再次陷入了之前那样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里面去了,他只好闭上眼睛,过一会儿在睁开来试试。
他想了一想,好像这是开始回首自己的人生,如果他出门前能给手机多充点电,或者他没有看那么长时间的小说,说不定现在这玩意儿还能用,在假设,如果他刚刚买下了他偶像同款的手电筒,那就更方便了。
南叙看了看“哇塞”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有点惊讶的说道“现在连月亮我都看不到了。”
有点二是怎么回事?
他的兜里面还有一点股,南叙伸手摸了一摸,摸出来了一包棒棒糖,用尽力气,听到“蹦——”的一声,棒棒糖被撕开了。
南叙心里高兴起来,此时此刻还能有棒棒糖作伴,也是人间的快乐,是可以享受的。可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好像就是这么响的一声,引来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在这宁静不得了的环境下只能听到杂草被踩的声音,只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好像一点一点的靠近他,其余的,就算能感觉到,也不敢多想。
刚刚才被猛吓一跳的南叙显然是压根还没出来,要是再来一次,南叙觉得自己都可以出来个心脏病了,本来就有个低血糖,再来个心脏病,真棒!
南叙的呼吸声音越来越小,那脚步声也好不留情的靠近了他,南叙坐在棵撞了他的大树下面,等着看看是那尊大佛。
过了一会儿,南叙猛然的叫了一声“啊!”
这一声,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要是现在他能站起来,一定和面前这东西决一死战!居然敢踩他的脚!
他有些气,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好像也没什么还手之力,可是对方好像被他吸引住了一样,正打算靠近。
南叙心想:完了,这吓死了。
于是他两腿一蹬,两眼一闭,就那么的坐在那里,装的跟个死人一样。
他双眼禁闭,好像感觉到了一束光照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脸上晃了一晃,又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到他的脚踝那里。
南叙不敢说话,甚至都有一些不敢呼吸,谁知道面前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万一是个中年贪色的老大叔那可怎么办?他是不是贞洁都不保了?那要万一是个屁大一点的小毛孩,那他是不是脸丢到家了?
南叙越想越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方的手电筒的光也是越来越弱,直到南叙一点都感受不到,南叙才肯缓缓的睁开眼睛。
希望对方已经走了吧……南叙默默的想着,又不敢说出口。
可是这个貌似是真的只能想着了,他好像听到对方暗骂了一句“操”,不是好像,是特别清晰。
“……”大哥儿,你要是在说句话不好吗?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南叙本以为他压根没发现他,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对方却对他开口说道“你要醒着的话,就没必要装了。”
南叙有点愣,接着对方又说“你的脚崴住了,要是不嫌弃,我扶着你出去,这块我认路。”
“………………”
尼玛……你刚刚是把我裤子掀起来看我脚的?我居然都不知道……
南叙不知道说点什么,硬是没出声,找一个陌生人帮忙,你认识都不认识劳烦人家你也好意思???
南叙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也不知道南叙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自信心和正义感,导致他从小到大,还没怎么受到过别人的照顾。
男子看南叙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走不走,虽然说这他脚崴压根不管他的事,但是刚刚那一脚,好像的确是因为他不长眼踩上去的。
男子好像挺适应黑暗的,南叙刚刚摇头的动作好像被他看到了,不过他没说出口。
过了好半响,男子看了看南叙“算了吧,你要是受不了也行,我把你扶起来,现先带你走出去吧。”
话音刚落,南叙蒙的点头,他还以为他会呆在这里一辈子呢!他连遗书都差点想好了。
男子好像看到了一样,伸手把南叙扶了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叙已经开始不发抖了,尽管脚崴住了,这一下依旧站的起来,而且没什么大问题。
男子牵着他的手,在一片乌漆墨黑的小路上面走着,磕磕绊绊的石子就在脚底下,男子还好,没什么大碍,可南叙就不一样了,压根疼的不行。
偏偏男子好像还注意到了这一点,扭头说道“要不实在不行,我们先找个地方歇一歇?”然后有扭头看了看四周,说道“前面有个凳子。”
南叙看了看男子一眼,点了点头,心里面莫名的有些羡慕,不得不说,认路就是好。
南叙从小到大就是个路痴,事到如今,他唯一知道的路就是他老家的做什么车和怎么从他学校到家,除此之外,啥都不知道。
面前这个人好像比他屌的不是一个阶层的。说句实在的话,要是天黑了,南叙可以连自己家都摸不到。
南叙和男子做到了凳子上面,两个人都没有怎么想说话,男子也不想,但是貌似的确有点事情要说,于是开口道
“你有纸吗?”
“有啊。你要多少?”
“七八张吧。”
“你等一下啊,我给你拿。”
南叙一般不习惯问别人拿来干什么,几乎说是可以从没问过,一般就是给和不给两个选择,特别明确而且界限分明。
过了一会儿,南叙从一卷子上面撕下来了不知道多少张递给了男子。
谁料,男子却抬起南叙的手,拿着白纸在上面放了一小会儿。
过了一会儿,南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是流血了。
南叙:……第一次被自己蠢到哭了。
几张纸很快就用完了,南叙的血也被止住了,手并不是说特别凉,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可能是习惯了吧。
习惯了看不见感觉不到疼。
男子看了看南叙,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就那么照在大地上,皎洁的月光又一次的映入眼帘,这下,南叙才微微看清男子的外貌,但依旧不全。
他现在仅仅知道,男子左边有些头发,是个斜分,右边的头发较多,看起来比他稍微小一点,除此之外,毛线都感觉不到。
果然,他还是没办法适应黑夜。
南叙就这么坐了一会儿,目光微微有些昏暗,也不清楚现在几点,他只知道,他的生物钟正在提醒他,该去睡觉了。
但是不行,他得醒着。
醒着
醒着
醒着
………
过了一会儿,南叙的双眸自然而然的闭上,靠在了男子的身上,就这么睡着了。
男子:“……”我看起来就那么有安全感是吗?
男子看了看南叙,不得不佩服起来,敢靠着陌生人的肩膀面前睡觉,还有点自在是怎么回事?
男子肩膀有点酸,稍微的动了一动,正在浅睡眠的南叙被这一下子彻底吓醒了。
“……”自己在干嘛?!
南叙现在已经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呆呆的看着男子。
男子看向南叙,过了一会儿说道“没事。”然后又扭过去“你要是瞌睡的不行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也无所谓,只要你不怕。”
南叙听了听,点了点,说就不好听的,他还真不怕。但是还是得有点脸的。
南叙:“不好意思,习惯这个点睡觉了。”
男子:“巧了。最近我习惯晚上不睡觉。”
南叙:“……”
男子看了看南叙,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对着南叙说道“最近的月亮特别好看,前几天的星星也是,然后从那一次,我就开始睡不着,久而久之,自然的成了习惯,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改掉。”
南叙看了看男子,问道“怎么改掉?”
“忍住二十四小时不睡觉。”
男子说完看了看南叙,南叙笑了一笑,这个答案真是的语无伦比了。
不过好像有一点点好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完全安排好了的一样,就是感觉好玩。
男子走到南叙的身边,看着不是特别瞌睡的南叙,开口说道“怎么样了?”
“啥?”
“你现在还瞌睡吗?”
“不怎么瞌睡了。但不能保证一会不瞌睡。”
“那你现在要回家吗?”男子站了起来,走到了南叙的面前,问道“要不我现在送你先离开这里?”
南叙坐在那里,听着这个问题有点想笑,这不就是在问废话吗?南叙有点想笑,就像是面前的人好像也不是很聪明一样。
南叙站了起来,点了点头,低声回答了一声“嗯”以外,没说点什么。
男子扶着南叙,看着南叙崴着的脚,莫名有点担心,不由得问道:“你这个样子能走回家吗?需要我送你吗?我看你在路上都可能摔。”
南叙顿了顿,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不过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事,这离我家不远,你带我出去就好。”
男子听到这回答也默默安下来了心,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于是带着南叙往前面走。
过了一会儿,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问像南叙
“不对,这里面有三个出口,你怎么知道出去就是你家的?”
“三个出口???”
“嗯,来的时候我观察了下,有两个十字路口,另外一个通往一个大灯那里,那个路我不怎么清楚,没仔细去看。”
南叙听了听,抬眸,这是一瞬间记住路的…………
过了一会儿,南叙回答道“那个灯的,我家楼底下好像有个大灯。”
“好。”
男子听了之后,带着南叙走了出去,果然,前面有个很亮很亮的灯,不过男子却停了下来,对着南叙说道
“你自己回去吧,我不走这条路,就不去了。”
“嗯,好。”
南叙说了声谢谢,正打算回家,又被后面的人叫住
“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南叙扭头看向男子,这里面依旧看不清他的容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是丑是美。
男子过了一会儿,对着南叙微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好奇,学校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