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为什么不可以打他!他明明就是那种人!留着他,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陷入他的魔爪,我不觉得我的行为有什么错!况且不是还没死人吗?”
审讯室里,一个身穿特警服的年轻小警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辩解着。
审讯的人听到他的话脸色黑了下来:“你难道还想弄出人命吗?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穿的是什么?你头上戴着的是什么?你肩膀上的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不觉得愧对你所取得的成绩吗!愧对信任你的人民吗!”
然后她转头过来对一位身上穿着和小警官的衣服的英俊男人道:“你自己的人你好好管教管教!”
男人听到她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小警官不紧不慢地说:“丁嘉飞,我平时教你的什么都给我忘了是吧?教你一身好技能难道是让去打小混混小流氓的吗?真是长本身了啊。”
那个名叫丁嘉飞的小警官一听见他的话,马上就服软了:“队长,我……可是,那个小混混马上要对那群手无寸铁的人进行攻击了,我实在看不过眼……”
“哦?那他做了吗?我怎么听到的只是他口头上说说?”男人冷冷的说。
“就那种人,藐视法律藐视警察!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他敢这么说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我教了你两年,让你进了队,就是让你这样意气用事的吗?”男人摇了摇头,然后又转头对那个审讯员道:“你确定那个人没有构成袭警吗?”
女人冷冷道:“你觉得就那种弱鸡对上你们特警队的人能还手吗?”
“不能,要不然现在该暴躁的人就是我了。”男人回答她说。
“陆昭,你要纵容你的队员这样做吗?”女人抬头问他,“你知不知道,本来他们就对你颇有微词,现在这样,你……”
“徐队,多谢关心啊。”陆昭轻松翘起了二郎腿,“不过我这种没皮没脸的家伙,实在不知道面子怎么写。”
“不过,我不打算纵容他啊,他自己犯的错,当然要自己承担了。”陆昭抬头对丁嘉飞示意道,“你有意见吗?”
“……没有。”
从审讯室出去后,一个刑警从陆昭身边路过,将一叠白纸递给了徐玟玟,她拿过来一看,笑了:“看来上面的人不单单想要他一个人负责啊。”
“嗯?”
“上面说,由于发生这种不太过得眼的事,他们让你的队休整一段时间,反正最近不是新选了另一支特警队嘛,你们下场,让他们磨练磨练。”
“嗯。”
徐玟玟仔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确认他脸上没有一种叫恼羞成怒的东西,然后才悠悠开口:“你忙活这么多年,也没有时间回家看,正好借这次机会,回江市吧。”
“姐。”陆昭突然开口道。
“干嘛?”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没能嫁出去吗?”
“……”
陆昭低了低头,与徐玟玟齐平,在她耳边轻声说:“又凶又啰嗦的女人只适合当妈妈,不适合当老婆。”
然后趁徐玟玟没反应过来边跑边说道:“有时间你也过来江市吃顿饭,我请客!”
通道里响起徐玟玟愤怒的声音:“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阳光晴朗,天空很蓝,透出一种被水清洗过的透彻,也许是因为回乡的游子心情都会带着一种“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的缠绵,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芳香。
陆昭刚踏入江市的土地就感觉到一片岁月静好的氛围,有了此生不枉的心态。
江市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有些道路翻了新,有些楼房新建起来了,有些又莫名拆了,有些人迁移来了这里,有些人又走了。
不过他却不太在意这种烦琐的小事,别人能忧郁上一阵子的事,在他眼里连屁都不是。
他先回了自己的家,问过好,受过一群唠叨以后来到了母校江市警官学校一趟。
校园变化还是挺大的,毕竟以前可没有那么新。新讲学楼和体育馆什么都建起来了,甚至还种上一些以前没有的花花草草,赏心悦目至极。
逛了一圈,就遇到熟人了。
“你是……陆昭?”
听闻这熟悉的声音,陆昭甚至都不用回头就答道:“是我。狐狸头,好久不见?”
那人激动地朝他扑了上去,也全然不在意陆昭又叫上他最讨厌的外号,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以为这辈子咱都不能聚首了!你小子跑前线去了是吧?那地方这么危险,能闯出这名堂,行啊兄弟!”
听着胡里投叽里呱啦一大堆,陆昭嫌弃地移开他的手,啧啧道:“你也是啊,我可听说你现在都成了支队副队长,混的不错嘛。”
胡里投显然没有在意他的莫名嫌弃,硬拉着他往饭店走,可惜天不遂人愿,市局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东部花区的?我马上就到。”挂断电话,胡里投抬头仔细瞧上陆昭一会儿,然后毅然邀请他道:“兄弟,我们需要你。”
“嗯?”
“是时候再让你无敌侦探的功能重出江湖了!”
“……”
“您看,他这手臂大动脉上有一道很浅的伤痕,很明显是刀等利器划伤的,并且用东西擦拭过了,这道痕迹很不显眼。但是我们还是怀疑这并不是他真正的死因,因为我们法医检测到他身体里有一种市面上未知的毒品,现在正在努力分析中,等分析出来了,我就拿给您看。”小刑警对胡里投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好,辛苦了。”胡里投听完现场情况后,起身说道。
而旁边请来的陆昭不痛不痒地站在一旁,好像也没有打算上前帮忙的打算。
旁边人则对这位看似沉默寡言的帅哥很好奇,问道:“胡队,这位是……?”
“哦,他啊,我请来的帮手,靠谱着呢。”胡里投开始狂吹陆昭。
不过这彩虹屁好像有那么一点作用,至少陆昭开口了:“你们没看出来吗?”
“什么?”其他人皆是一懵。
“你们看他的头部,有些淤青,但是不太明显,对他身体应该也没什么影响。”陆昭说,“应该是和别人发生了争执。”
小刑警一愣,“可是法医检查报告还没出完来呢,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陆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胡里投打圆场道:“他经常和别人交手,当然能轻而易举看出伤痕了。”
经常和别人……交手?
他们能脑补一出□□老大带小弟叱咤风云的场景。
陆昭在这套房子里随处走动了一下,四处观察。然后他走到一个摄像头下面,沉默片刻。
有个小警官以为他想以摄像头为切入点,跑过去愣头愣脑地说:“那个,这个摄像头我们尝试看过,但它是坏的,根本看不了。”
“一直是坏的?”
“那,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小警官挠挠头。
“能修好吗?”陆昭问。
“或许能。”小警官刚回答完,又听到了呼喊他的声音,然后飞奔而去, “来了!”
陆昭却在心里想,不是或许,是一定能,因为碰到的是我。
结果是陆昭请来了帮手,摄像头系统果然被修好了。
他们围坐在电脑面前,看着屏幕面前的受害人——张景,他打开了门,外面进来了一个男人,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因为这个摄像头系统没有声音,画面里的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谈什么,一会儿后,张景的神情突然激动,甚至抢起了那个男人公文包。
那个男人拦着不让他抢,两个人推推搡搡,张景不小心头撞上茶几上——淤青就是这么来的。
然后那个男人趁着张景哀痛的劲,立刻夺门而出。
屏幕上一黑,画面到此为止。
应该是被人截取了那最重要的一部分。
最大嫌疑人是那个男人,但是如果是他,为什么不把他全部的部分都截取呢?还是说,笃定了他们还原不了视频?
胡里投抬抬手道:“去查查这房子附近所有的摄像头,快去!”
“是。”
这时候检查报告也出来了。
受害人的确是死于毒品,那些什么头部淤青,动脉割伤看来是迷惑他们的障眼法。
不过这种毒品非常不常见,几乎没有碰见过,大概是某种兴奋毒品的新品,药力太强,导致人死了。
现场一群人看到报告后,沉默起来。
“这……会是试验品吗?”有人提出疑问。
“应该是吧……希望是吧。”
倒是陆昭最先动作起来,也没有在意这听起来很严重的事情,“查查那个男人的踪迹吧。”
“对。”胡里投也醒悟过来,“当务之急先找到给他这毒品的人。”
他们派人查到那个男人的家里,结果人去楼空,应该是做贼心虚,人逃逸了。
“人叫李茂,三十一岁,有个前妻,不过在两年前出意外已经死了,还有个孩子,放在他哥哥那里养着,他哥哥还不知道他已经逃逸的事实。”
还李茂呢?这难道就叫礼貌?所有人心里默默编排道。
“下令通缉嫌疑人吧。”一位支队队长说道。
“是。”
半顷匆匆走进一位女生,也是一个新来的小警官,“查到嫌疑人最近去的地方是一个心理诊所,他去看了一个心理医生,名叫方木遥。”
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