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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猪脸男与烫死鬼 前方高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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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室里的烛台也已经换了一根新的点上。
此时的他已经做着做着梦从床上滚落到床下,他骂了一句,难怪自己在梦里也掉下了大洞。
抬头忽然看见那黑衣少年正坐在石桌前,细细看着自己吃剩的碗碗碟碟。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你不要像鬼一样的进进出出!人吓人吓死人啊!”
少年慢条斯理地拿起他喝过的水杯啜了一口,道:“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步云看他面色隐含笑意,语气也不似昨日那冷冰冰的死人样,便放了胆子道:“好汉我当然没有你胆子大了,不过多谢你,还给我准备了这么好的一顿晚饭。”
“不客气。”
“不过话说,你们这的猪头肉真好吃,简直肥的流油,一点不比我从前吃过的差。”步云话出口才想,以前我什么时候好像真的吃过味道差不多的猪头肉,可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少年眼眸一亮,透出一种奇异的光,接着低下头,似是默默思索了很久,便不再开口了。
“好汉,敢问高姓大名?”
“......”
“其实你不说话的样子很像我一个朋友,但是我想不起来是谁。咱俩从前见过吗?”
“......”
“我发现你的睫毛很长哎,看到你的睫毛动就能轻易发现你的眼睛动了,说明你在思考,我说的没错吧?”
“......”
“你们做绑匪的其实也不容易,压力很大,从事的又是高危行业,一不小心就要人头落地,你想不想跟我说说?”
“......”
“周围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猪脸男啊,饿死鬼啊什么的,难得有我这么清秀的小哥过来,难道不想跟我聊聊嘛......”
“我叫叶流星。你可能要在这住很久,省省嗓子,不要说话了。在金主没有下一步命令之前,我不能放你走。”
“那咱们就聊聊天吧,不然实在是太无聊了。”
“...聊什么?”
“你是他们口里的叶公子吗?这里是不是三恶堂?”
“是。”
“你们怎么把据点安设在山里这么个破地方啊?你们堂主怎么想的?很不方便人民日常生活啊。”
“隐蔽。”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怎么打水,怎么洗澡,怎么洗菜做饭啊?”
“有专门的供水线。”
“...对了,昨天咱们怎么进来的,我怎么觉得我一眨眼工夫咱俩就进来了?有什么奥秘啊”
“化石丹。”
“什么是化石丹?”
“一种丹药。”
步云实在无语了。
这种只有步云一个人提问的聊天实在是很难持续很久,于是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这折磨人的聊天终于结束了。气氛又开始回归沉默。
“喂,叶小星,我实在是不知道聊什么了,你有什么话题嘛?”
叶流星思索了一下,道:“聊聊你的从前吧。”
步云瞠目结舌,他自忖不管什么问题自己都应付得来,可唯独这个问题,从前,打从他重生的那一天起,他就是步云了,可他根本就不知道步云的从前是什么样的。
好在猪脸男余老三救了他。堂主忽然传令,叶流星跟他低语了几句便转身出去了。
步云决定向余老三开刀。
“余大哥,你在三恶堂几年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万春楼的老鸨跟我说的。”
“什么?那娘们居然出卖我?”
“大哥别生气别生气,那娘们是真爱你,她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了很多,我知道你很不容易,投胎投的不到位,弄的人不人猪不猪的,不过你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在长期的催眠生涯中,步云摸索出了这样的杀手锏。
果然余老三愣了半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抽抽噎噎的开始诉说自己的痛苦,那胖胖的猪脸上竟然挤出了几道皱纹。
叶流星应该是接了什么任务出去,一直数日未归。临走应该是留了话,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步云一直都有猪头肉和甜点吃。
而这期间步云也是重操旧业干起了催眠师的行当,这期间他已经帮错投了王八胎、□□胎和前世被饿死,被吊死,被烧死,被开水烫死的怪胎们集体做了心理辅导。
所以当叶流星再一次回到石室的时候,他看到满头水泡,身上红红的到处都是烂肉的烫死鬼正满眼泪痕,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步云,步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把这鬼的散发着恶臭的脑袋拥进怀里。步云的头顶像散发出圣光,普照着重获新生的烫死鬼。
“别怕,你应该有你新的人生,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也学会不再压抑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
“嗯,我会的。”
叶流星突然散发出好浓的杀气,径直走向这满身脓肉的烫死鬼,一掌将他劈了个跟头。
“叶公子...”
“滚出去!”
他马上滚了出去,石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不要搞事。”
“叶小流公子,我只是在帮他,他很可怜。”步云从来都不好好的喊别人的名字。
叶流星忽然杀气收敛,低下头,叹了口气,道:“随你吧。”
“小叶子,不如咱们也聊聊,我看得出,你过得很辛……”
“不必。”
“喂,别走啊!阿叶!”
叶流星实在是这群魔乱舞的三恶堂里看起来最正常的人了,但也是最难以接近的人。
因此这样的境况让步云技痒不已,实在是很想挑战一下。在第二天晚上再一次听到外面乌鸦的叫声时,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于是当叶流星再一次踏足这间石室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床上的步云背对他而坐,看不清面目。
“你在干什么?”
“那个,小星星,你先坐会,我没穿好衣服呢。”
叶流星闻言坐下静待他,可见他迟迟不动,心中起疑,上床去抓住他左肩扳过来,只见他两个鼻孔每个都竖着长长的一节布条,样子极为滑稽,眼珠子咕噜噜转,一副狡黠的神色。
叶流星心知有异,把他的两节布条一把拽出,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拖到石桌前,喝道:“你搞什么鬼?”
步云呛的咳嗽几声,道:“没什么,只是点了点香。”
本来以叶流星的修为,如果是普通毒香,早该察觉石室气味有异,可这偏偏是娼馆的迷香,对人并无太大害处,只是有催化助兴的效果,因此他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其中的毒害作用。加之他年纪尚轻,临敌经验不足,对步云又是日渐熟悉,并未想到步云竟会暗中做手脚。
“这是什么香?”
“你先平静,深呼吸,觉得身体很放松...”
叶流星哪里听他的,一伸手已掀翻了石桌,那烛台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熄灭了,登时满室漆黑。
“咳咳咳,小叶子,你打翻烛台干什么?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怎么办啊?”
步云又被这香气呛了几口,心想可千万别不小心被石桌绊倒,或者是踩到烛台,不如趁这机会悄悄溜出去。可这个念头还没闪过,他人已经从地上被猛的揪起来,双唇被两片柔软的事物包裹住。
“喂,阿流,你...是你吗...唔...”
步云忽然也觉得浑身燥热,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对方直接抱着他滚到了石床上,一阵冰凉对抗过来,两人都觉得舒服异常。
“唔...要喘不过气了...大叶子...究竟是不是你啊...”
对方再没有答话,双手开始扒步云衣服。步云只感到对方火热异常,自己被他吻的自己也失了方寸,忍不住手也不老实起来。步云只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热,迷离中也不知该如何。后来还是在对方的引导下方才找对了方法,对方的亲吻也似雨点般落下来,两人都似久别重逢,颤抖着既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满足着对方。
第二天醒来,步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昨晚自己明明想催眠叶流星,给他闻了万春楼的迷香,因为知道他武功高强,对姑娘小倌用的迷香肯定效力不够,步云思前想后,还是点了老鸨口中效力最大的淫红尘。当然好像最后的结果确实是叶流星着了道,可娼馆的迷香,本就重在情欲,而非使人意识迷离,更何况淫红尘更是其中作用最强的。所以副作用就大了,而且似乎不受控制,连步云自己都不小心吸入了进去,并且还在黑暗中与那人做了那事。
可石室中的现状又让步云开始怀疑起这件事,石桌正正当当的摆放在正中,上面烛台稳稳地燃着,满室清光,并无昨晚的任何痕迹。
而叶流星也消失不见,说实在的,步云并不确定昨晚那人就是叶流星,反而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个女人,因为...原因有点难以启齿...昨晚是步云在上面,如果是叶流星,等他清醒了难保不会把步云碎尸。
想到这里,步云不由打了个寒噤。带着满脑子浆糊,他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