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在望》P了个zza

21、（2）尚尚被灌醉

　　（2）
　　上完课，司尚和同宿舍的男生一起到学校饭堂打饭，听到周围女生的议论声，寸头男笑拍了其他男生的肩膀，“人气一点没落下”。

　　开学到现在，司尚出现在饭堂的频率极低，一方面是他不喜欢吃饭被打扰，另一方面是他在家里简单就能解决一顿饭，没必要特意去饭堂。今天是出门前发现家里没米没面了，所以临时起意过来应付一顿，晚上再去超市买点存粮放家里。

　　司尚单肩背着一个黑色大包，带着一贯冷淡的表情排队。如果苏觅夏在他前面站着，一定会转过身来攻击他小腹，仰着头故意用很重的卷舌音问他，“你脸干嘛这么臭啊，你是踩到shi了吗”，然后他就会瞪她，做个鬼脸，再笑给她看。

　　“司尚，你也来饭堂吃饭啊？”，好久不见的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隔壁队列，排了上来笑眼盈盈地跟司尚打招呼。她的脸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更饱满了，司尚一时有点脸盲，但出于礼貌回了个点头。

　　思思甜蜜地笑着转回去，前后的女生窃喜地跟思思说着些什么。

　　寸头男碰了碰司尚的胳膊，“什么时候认识的设计系系花，可以啊”。

　　司尚皱眉，捧着饭菜回座位，“什么系花？”。

　　寸头男低头扒了一口饭，又好气又好笑地解释，“陈思思，设计系系花，每年校庆文艺汇演的扛把子啊，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司尚细嚼慢咽，随后表示了否定，“见过，但是很难记住长什么样”。

　　寸头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牛，你牛。人家一系花被你说成这样还要不要面子了”。

　　司尚掏出手机，编辑信息给苏觅夏，“今晚带你去吃蛙来哒好不好？”。

　　苏觅夏回了，“不好，我减肥呢”。

　　司尚塞了一小口米饭，细嚼慢咽，不放弃地继续诱惑，“别减了，我给你买奶茶喝”。

　　苏觅夏气急，司尚怎么就不支持一下她的减肥革命事业呢！“不吃不吃不吃，别再诱惑我吃东西啦，我要做事了”。

　　司尚不开心地盯着手机，一个热爱吃东西的小吃货现在居然要戒美食？他就随口说了句胖，怎么就当真了呢？怎么还不放弃呢，女生要那么瘦有什么好看的啊，寄过去的零食都有好好享用吗？接连投喂失败，不开心。

　　“hi，我们可以一起坐吗？”，一把娇俏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思思带着两个女朋友巧笑倩兮地询问。

　　寸头男和其他男生自然是欢迎的，思思看了司尚一眼，以为司尚也默许她坐下来，所以表情管理更到位了。司尚低头吃饭，还陷入刚刚和苏觅夏的对话里，无视谁坐在对面。

　　“司尚要一起来吗？”

　　司尚没听他们在聊什么，也不感兴趣，直接拒绝了，“没时间”。

　　“为什么呀，你今天下午没课不是吗”，和思思坐一起的女生不乐意，她们特意把他排课表查清楚才过来的，本来就是冲着司尚才举办这个联谊会的，他直接拒绝了那还搞什么。

　　司尚一顿，放下筷子，“你对我上课时间还挺清楚”。

　　寸头男一看这场面有点尴尬，马上使眼色给其他人，大家都帮忙说话。

　　“这不是平时课业繁重，大家抽个时间来放松放松嘛”。

　　“而且你这搬离了宿舍之后也好久没跟我们聚聚了”。

　　“我们系的女生也太少了，这刚好可以出来认识下新朋友，多好的事啊”

　　“你看我们在这的除了你之外，都是万年单身狗，你就帮帮我们吧兄弟”，这一句是寸头男跩住司尚的衣袖说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是个一等一的腹语能力者。

　　司尚喉咙憋了话，很勉强地“嗯”一声，就当被舍友利用了。男生听到自然很高兴，思思和另外两个女生笑得很是满足，时不时把眼光瞥向司尚，司尚保持淡漠的神情吃完饭，然后站起来捧着盘子，背上书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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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觅夏赶到酒吧门口，刚想进去，就看到不远处坐在石阶上的司尚。他脸上泛着红气，眼神迷离，把头埋进膝盖里面，外套都脱了抓在手里。苏觅夏看到他这样子被吓一跳，怎么喝得这么醉。

　　她走上去蹲着，轻声轻语地喊，“司尚？司尚”。

　　司尚眼神不大清明地望着她，看了许久才认出来是苏觅夏，他伸出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特别委屈地用脸去蹭她的手。

　　“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苏觅夏对他的反常行为表示怀疑。

　　“夏夏”，司尚掰开她的手心去捧自己的脸，语气委屈。

　　“还认得出我啊，那就行那就行”，苏觅夏松了口气，她又问他，“你喝了多少酒？”。

　　司尚伸出三根手指，又把脸蹭在她的手上摇了摇头，闷声说，“胃难受”。

　　苏觅夏伸手撸了撸他的头发。三是什么意思，三杯还是三打，把手收回去摇头又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寸头男和思思同行的几个人从酒吧出来，他们喝完了第二轮，打算出来逮司尚。所有人都喝了酒，但都挺清醒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司尚这么不能喝，中途就离席了。

　　“在那呢”，寸头男指了指司尚，其他人顺着手势看过去，倒是有几个是见过苏觅夏的。

　　“hi”，寸头男挠了挠头，算是跟苏觅夏打个招呼，他莫名有种带坏兄弟，被他女朋友抓正行的感觉，所以这招呼打得有点心虚。

　　苏觅夏还了一个客套的笑，这寸头男还是旧识啊，大白天把司尚灌成这个样子像话吗。她扫了所有人一圈，眼神最后停留在思思脸上。

　　“司尚，你这小子才两小杯啤酒下肚嘛，然后就蹲这了，来来来我扶你”，一个男生出来拉他起来，苏觅夏也上去帮忙，司尚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他拿两只手捂住脸，脑袋往左边歪一下，又往右边歪一下。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开了，可爱地从指缝里盯着苏觅夏看，笑得像个小朋友。苏觅夏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司尚喝醉酒这么逗比。

　　“他喝了多少？”，苏觅夏实在不相信这是两小杯啤酒的后劲，她怀疑地重复一句。

　　“两杯啊”，那个男生理直气壮地说。

　　“三杯cocktail”，思思挑眉答了一句，“他把我的鸡尾酒不小心当成是果汁酒喝了”。其他人听到顿时愕然。

　　“你的鸡尾酒”，苏觅夏微笑点点头。“你丫是有病呐，你就是故意灌醉他的是不是”，下一句突然就开骂，来自大姨妈的怒火蹭蹭蹭从头顶爆开。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灌醉他呢，这酒看起来就跟果茶一样，喝起来也甜甜的，也怪不得司尚这么喜欢喝”。

　　司尚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酒的后劲很强，他们说的话都进了他左边耳朵，出了右边耳朵。

　　思思解释的话似乎还合情合理，“而且，我们都是司尚的朋友，今天出来联谊，大家开心多喝几杯也正常。就算他喝醉了，我们也会安全把他送回家的，你不用担心”。

　　苏觅夏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去弄乱她头发，她先前就知道这个思思对司尚有好感，但是没想到她还没死心，这回竟然耍心机灌醉他。

　　“呵，我作为他的女朋友，我真不知道你想灌醉他做什么”，苏觅夏也是呵呵了，“你长得这么好看，真不该做这么婊的事情”，寸头男完全不敢直视她，其他人也看出来怎么个关系了，见过苏觅夏的就面露窘迫，没见过她的就像看八卦一样。

　　“你讲话好过分，姐姐是他女朋友吗，我真的不知道呀”，思思轻声说，甜美的声音里带着无辜，她要在所有人面前落苏觅夏的面子。 “不是说单身的才来参加这个联谊的吗，司尚怎么会来啊”，她皱了皱眉头，眼神很是懊恼。

　　思思带来的几个女朋友自然是护着她的，“就是呀，他也没说，谁知道啊”。

　　“就喝了一点酒嘛，还真以为我们要吃了他啊。而且这司尚的女朋友讲话也太脏了吧，都把思思说成什么人了。”

　　苏觅夏看到思思委屈得像小媳妇的样子，她内心真是一百个曹尼玛。

　　“别别别，这事主要怪我，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寸头男讪笑着出来挨骂，“他都醉成这样了，要不我帮着把他送回宿舍，你们继续玩吧”。

　　半清醒的司尚走上前一步，从苏觅夏身后抱住了她，说是抱倒不如说是倒在她身上，苏觅夏差点没站稳。司尚的头埋在她肩膀上，发出了不舒服的声音。

　　“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他嘟囔着说。

　　“你说什么？”，苏觅夏拿手拍了拍他的脸。

　　司尚难过地抽噎起来，“我不喜欢喝酒，喝了想吐吐”。

　　“好好好，不喝了不喝了。但是你突然这么嗲，我很不适应啊”，苏觅夏哭笑不得。“那我们就回家吧”。

　　司尚乖巧地“嗯”了一声，寸头男上来拉起他，他又拍拍寸头男的胸膛叮嘱说，“我们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被欺负了”，他抬头望了一眼其他人，然后锁定了思思，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

　　思思不安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司尚却一把推开了寸头男半蹲下来干呕，她的脸色瞬间难看极了。其他女生本来捂着鼻子的，但是看到思思瞪眼之后，又弱弱把手放下。

　　苏觅夏掏出纸巾给司尚，内心庆幸一句，要不是司尚发了信息给她，现在可能已经被吃的渣都不剩了，也不知道刚刚被揩了多少油，有没有心理阴影。

　　目送司尚三个人走了之后，思思的小姐妹拉着她的手问，“那我们还继续吗？”。

　　“你们想玩就继续玩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思思拉开小姐妹的手，进去拎了包推门出来，径直离开了，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这系花的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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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程车上，司尚安静地闭着眼睛，仿佛是睡着了。

　　坐在车窗边的寸头男没想到会把这事弄得这么不愉快，摩挲着手道歉，“真的不好意思，这都怪我……”。

　　苏觅夏听到声音转头看他，语气轻松地说，“我知道跟你没关系的，我只是不喜欢那个思思”。

　　她看着脖子都红了的司尚，怕他着凉，就把外套给他盖在身上。司尚的眼睛动了动，醒了。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在车上，坐直了身子，侧头看见寸头男，双手紧握住他的手，“尚尚说过不喜欢喝酒酒，为什么骗我喝”。

　　寸头男一愣，叫唤了一声，“司尚？”。他怎么感觉他这会比刚刚更不清醒了呢。

　　“尚尚在这”，司尚像个乖学生一样，在胸前举起了右手。然后又紧握住寸头男的手，“你还没回答呢”。

　　寸头男把手抽回去，司尚又把他握上，眼光里满是真挚和求知欲地望着他，看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兄弟，我知道是我不对，绝对，没有下次。可以了吗？”。

　　苏觅夏咬着手指甲看戏，看到寸头男缩到角落的模样，笑得发抖，但是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以前喝醉都这样？你也敢带他出来喝酒？”她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疑问，寸头男惊恐地摇头，司尚从来不跟他们喝酒，原来以为是不喜欢喝，现在才知道他怕是压根不能喝，这一句句“尚尚”的谁受得了。

　　苏觅夏很仗义地搭救了寸头男，她抓住司尚的手腕，轻声抚慰，“好了好了啊，尚尚不生气不难过了啊。那尚尚有没有被怎么样了呀？”。

　　司尚的情绪顿时上来了，他把头埋在苏觅夏的膝盖上，她直接用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脑袋。司尚嗯哼了好一会，苏觅夏莫名觉得手指缝湿了！司尚竟然哭了！

　　他难受地回答，“被摸手手了”，他说完直起身子，指了指手背，又指了指手臂，又指了指肩膀，手还打算指脸上。在苏觅夏的目光下，他缓缓地把手放下了，突然一笑，“尚尚的脸没有”。

　　苏觅夏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擦了擦他下眼角的泪水，“看出来了，这都是饿狼啊”。

　　司尚抱着苏觅夏的胳膊肘，头靠着她的肩膀沉沉地睡过去。他把屁股往下挪了挪，再挪了挪，无奈长太高，那双腿只能极其不舒服地曲着。明天睡醒之后的司尚，可能不会记得今天的尚尚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