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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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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积雪慢慢的开始化了，兴欣网吧人不算很多，邱姗喝着奶茶，无聊刷起了韩剧。
唐柔正在打竞技场，邱姗时不时的指导几下。叶修在服务台打着副本，看着对面喝奶茶的少女，不自觉地笑了笑。
“我说你大白天就看韩剧，工作找了吗，你还真准备让哥养你啊。”
我喝了一口奶茶，吃了一片薯片，白了一眼发牢骚的叶修。“本小姐这叫给自己放假。”
八年，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窝在宿舍，空闲还得去实验室帮教授带新生，帮导师看考场。好不容易请了假，不好好休息还真对不起自己为祖国培养花朵耗费的精力。
再说了，果姐说了我上网免费。
邱姗看韩剧的同时还不忘指导唐柔的竞技场，唐柔手速可以，如果好好玩，应该和职业选手差不多。
“刚刚那波你完全可以避免正面交锋，他在空中的时候是躲不了技能的。”
但性子有些急躁，求胜心切。还是要好好磨练磨练。
不过话说回来，这剧情也太狗血，女二那么喜欢男一，男一竟然喜欢女一这个白莲花。不可取不可取，心疼女二。
邱姗看着韩剧不亦乐乎，时不时还和苏沐橙讨论了一下剧情。纷纷为女二挂上灯笼默哀。
兴欣网吧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路走向服务台，看着服务台戴着耳机玩着荣耀的叶修开口。
“你好，我找邱姗。”
叶修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叶修认识，虽然就那么一次，但形象深刻。
邱姗戴着耳机，声音有些大，自然听不到有人叫她。最后还是唐柔推了一下邱姗，“有人找你。”
找我？H市自己也没个亲朋好友，哪来的人找我。
我往服务台看过去，啧，不速之客。不知道接下来是兄妹情深的戏码还是教导指责的场面。我放在手里抱着的奶茶，站起了身。
坐在我旁边的唐柔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寻常，看了我一眼。
邱姗走到服务台，男人的西装革履和网吧显得有些矛盾。
从桌上顺走叶修的烟和火机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出去说吧。”
何璟也没做什么，对叶修点了点头跟着邱姗走了出去。
唐柔打完竞技场，问着叶修，“刚刚那男人是谁啊？”姗姗好像很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叶修继续打着副本，没有烟有些不自在。看着门外交谈的两个人，貌似还要谈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心急什么。
“邱姗的哥哥，以前见过一次。”
唐柔哦了一声，眼睛也看向门外。既然是哥哥，怎么邱姗看着像仇人一样。
门外的邱姗点了一支烟放嘴里抽了几口。蹲在地上，倒像个太妹。
对于面对何璟的邱姗，一向是痞惯了。何璟到不介意邱姗抽烟，只是蹲在地上让何璟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给我站起来。姜媛给你的地址没收到？”
邱姗没说话，直到把烟抽烟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收到了。”
“既然收到了就快去复建。是不是以后都不准备画画了，你倒是为里面那小子付出那么多，人家知道嘛。”
邱姗越听越烦，准备开门进去，被何璟拉了回来。
叶修立刻站起了身，对着唐柔说：“我出去看看。”
叶修出来看到邱姗手腕被何璟抓出几条印子，把邱姗护在了身后。
“兄妹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何必动手呢。”
何璟气不打一出来，为了一个男手都不要了，何家还第一次出了个情种。
“叶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
“邱姗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够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对自己负责。”说完拉起叶修进去。
何璟深吸一口气，看着叶修的背影说了话：“对自己负责就是一辈子碰不了画笔嘛！这个男人就那么值得让你付出双手的代价吗！我还真不知道何家何时出了你这么一个情种。”
叶修听到最后停住了脚步，何璟说的话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
什么叫一辈子碰不了画笔，医生不是说不能提重物，不能长时间玩游戏么。为什么说是双手的代价。
叶修想到最后拉住邱姗的手，“你哥说的是真的吗？”
邱姗回过头，看着叶修认真而严肃的脸，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不由得有些害怕。
“叶修，你知道…”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叶修打断了邱姗。
“是。”
叶修放开了手，自嘲了一下。“邱姗，你以后不要来了。”
说完推门进去，把邱姗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何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只是想劝邱姗回去做复健。他不想看如此有艺术天赋的妹妹，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双手。
我最终还是留下了眼泪，“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以前我没有陪你走过那漫长八年的职业道路，现在你选择重新来过，我怎能离开。”
我说过的，我要在台下看着你们站在荣耀的最顶端。苏沐秋不在了，我不想再看不到你。
唐柔看着眼睛发红走进来的叶修吓一跳，“小姗好像哭了，你不去把她带进来吗？”
叶修停住了脚步，邱姗哭了？他的印象里，邱姗一次也没哭过，曾经还嘲笑说是铁脸娇娃。
真的哭了吗？要不要把她带进来。叶修这样想着，但这种想法很快被否决了。
叶修，难道你真的要邱姗为了自己葬送拿画笔的双手吗。
记得以前苏沐秋问过邱姗，如果不打荣耀，会选择干什么。
当时邱姗毫不犹豫的说了，如果不打荣耀，自己肯定是个画家。
那时候邱姗画的一手好画，叶修和苏沐秋一致认为邱姗是被荣耀耽误的画家。
现在邱姗的手打不了荣耀了，难道连画画都不能画了吗。
“小唐，帮我把邱姗的东西送出去给她。拜托了。”
唐柔收拾了一下邱姗的包，把手机放到包里，开了门给了邱姗。
“小姗，别哭了。叶修就那样的人，你应该知道。”
“小唐，能麻烦帮我把没喝完的奶茶给我吗，心里苦，喝点甜的就不哭了。”
唐柔和邱姗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知道邱姗是个什么性子的人。能委屈成这样，自己心里也很难受。
“好，等我。”
叶修看着唐柔进来拿奶茶，被唐柔的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一遍。
叶修心里明白，如果这个恶人不做，那邱姗的手就不能会好。
邱姗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哽咽。奶茶的甜也没能让邱姗不落泪。
回到家的邱姗直接往房间走去，何璟一个人站在门口关上了门坐到沙发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哭累了的邱姗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再次醒来发现已经晚上九点了。
客厅的灯还开着，打开房门发现何璟还在。
“你怎么还不走，公司倒闭了吗。”
何璟没有接邱姗的话，而是继续看着手机。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僵持不下。最终何璟叹了一口气。
“想明白了就跟我回B市，没想明白那就继续想。”
“复健要多久？”
“两年”
十分钟过去了，邱姗坐在椅子上继续发着呆。也许是累了，换了一个姿势。
“复健是每天吗？”
“看适应程度，有三天的也有每天都复健的。”
“好，明天就回B市吧。”
何璟没想过邱姗能回答的那么快，他以为还会再想个几天。
“要和朋友道别吗。”何璟故意没有提叶修，怕邱姗一个没忍住，眼泪又掉下来。
道别吗。“又不是不回来了，手机上睡一声就行。我困了，先睡了。”
何璟看着邱姗进了房间。拨通姜媛的电话。
“订两张明天回B市的飞机票。另外让复健的医生都准备一下。”
“是。”
那天晚上叶修一句话也没说，甚至一支烟都没抽。陈果都以为叶修吃错药了，抹了抹额头没发烧，一阵担心。
只有唐柔知道，叶修晚上性情大变是为了谁。有时候爱的太满，也是很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