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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石激起千层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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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想余小鱼从穿越过来就没几天安生日子,一直他都尽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世界艰难存活着,可这次竟真让他有点慌了!
他从没真正想过要以这个身份嫁人,而且自己这个身份也不可能正常嫁娶!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太子,说要自己去当个小妾,就像是说一句“今晚吃鱼吧”那么轻松的决定。
余小鱼瘫在床上,心里已经把那个什么萧国太子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
不晓得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余小鱼无奈地盯着帐顶,一筹莫展。
因为,他被禁足了!
尚书大人的直接下的命令,显然,萧国太子这一手打得尚书大人也一个措手不及。
“小姐,吃饭了,我能进来吗?”莲儿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不吃!”余小鱼语气很不善。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小姐不吃,莲儿就不走!”
余小鱼叹了一口气,翻身从床上起来,鞋也懒得穿,光脚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啊!”
莲儿背对着屋子蹲在门口,余小鱼突然开门,吓得她一声惊呼。
莲儿麻利地起身,惊喜地喊到:“小姐!”
声音惊喜,脸上却挂着泪水的痕迹,虽然莲儿匆匆擦过,余小鱼猜也能猜到,这丫头刚刚肯定躲在这里哭呢!
“傻丫头!”余小鱼抬手摸了摸莲儿的发顶!
“小姐,等会儿,我马上去热饭菜!”
“不用,端进来吧!”
“嗯,嗯,好好,好的!”
只要小姐愿意吃饭就好!
莲儿一边摆饭菜一边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家小姐。
“想说什么就说吧!”余小鱼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莲儿。
“小姐,夫人说……”莲儿唇都要咬破了,声音还没出来,眼泪先啪嗒啪嗒流了下来。
“哎哟,这是咋啦?”余小鱼慌忙拿过莲儿手里的手绢,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到:“嗯,说什么啦?让我们莲儿这么伤心?”
莲儿抽抽噎噎地说到:“小姐,夫人……说一直要禁足你到出嫁!”
“哈?呵呵……”余小鱼只能冷笑!
尚书夫人估计这会儿是最开心了的吧!不过,自己身上秘密被揭穿,整个尚书府应该都不会讨到好啊!那她高兴什么!
余小鱼解决不了目前的境况,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之后,他便又躺倒了床上。
首先尚书大人不会把自己交出去,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如果不答应萧国太子,余尚书又应该怎么应对呢?
余小鱼就这样想着想着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从消息传出到此时,余小鱼已经被禁足三天了。
何绝弯腰低头站在南莫残身后,眼睛盯着地面一瞬不瞬。
自己汇报完情况都快半刻钟了,面前的身影还是一言不发,何绝冷汗都要下来了,啊,公子这两天的气场好可怕。
“你说对方的海船翻了三只?且里面大部分不是兵器?”南莫残语调轻浅,但是脸上表情却如寒冰!
“是的,公子!”
“哦?看来不算太蠢!”南莫残停顿了一下,“找黑熊,调集他手上所有人,分三路拦截!”
“公子,那您的安全?”何绝终于抬起头来,担忧地问到。
“我?不这样怎么钓大鱼呢?”南莫残笑着回到。
等何绝领命出去之后,南莫残才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和余小鱼好几天没见面了,加上最近各种消息涌动,南莫残发作了近来最大的一次寒毒。
“哎哟,咋搞成这样?”风邪端着药碗来得时候,南莫残正蜷缩在躺椅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也苍白得可怕。
这寒毒发作的时候,全身冰冷,连骨头缝里都是丝丝寒气。
“我说,你为何就这么……先歇会儿吧,知道你紧张那丫头的事情!”风邪拿过药碗,扶起南莫残。
南莫残咳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音回到:“让千懋平守好她的院子!”
“嗯,是,已经吩咐下去了!”
风邪语音刚落,南莫残又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只是紧紧咬住牙关,攥着躺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
风邪看不下去,鼓起勇气,“要不我去拿点……”
“不…许…去!”南莫残的牙关冷得咯吱咯吱响,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但眼神还是坚定地看着风邪,“我……不会……喝她的血,就算是……冷死!以后…休…要再提!”
风邪摇了摇头,“唉,行,别说了,喝药吧,虽然没有血那么好,但是也能勉强压制一些!”
之前余小鱼拿过来的血和蛊虫,风邪确实研究了。虽然蛊虫还没有找到破解方法,但是无意中却让他知道,余小鱼的血液可以缓解南莫残的寒毒。
可遗憾的是,南莫残听见此消息,反而不见一丝愉快!并再三警告风邪不能泄露关于余小鱼身上的任何消息!
风邪一直照顾南莫残到半夜,南莫残才勉强缓解了一些。
等南莫残洗漱完毕,天也快亮了。
苍国行宫里,萧暮就没有南莫残这么冷静了。
他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想砸东西,又是在别国的地盘,只能憋屈忍下。
旁边的下人各个也都胆战心惊,生怕自己就成为了炮火的出口。
萧暮这次前来只带了几个心腹,这会儿大家也都未敢发声!
“啊!”萧暮一脚踢到了花梨木餐桌上,怒声问其中一人,“之前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吗?嗯?”
那人赶紧上前一步,低头回到:“太子,确实是我们看管不力,但是过江之前,真没想到会有风浪!”
“风浪,你以为我真会相信这个说辞吗?请问我们是第一次走货吗?一个破江能掀起多大的浪?嗯?!”萧暮吼完,眼里凶狠的目光仿若要杀人。
那人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确实有预测天气,以前也遇到过,船只都无甚大碍;但那天风浪之后,船上漏水很严重,又是在一片混乱当中,所以,就……”
“查!”他打断对方的话,再深吸一口气,“给我查,这里面没有人为因素,那我萧暮也太窝囊了点!”
“是!”那人回完话,正准备退回原位,结果萧暮又说到:“清点好损失数目,尽快联系国内,准备新货!”
“是!”
“还有,苍国太子那里有什么反应?”
问完这话,萧暮扫视了一圈众人,一个一个白袍书生走上前来,“听说城里来了一个新戏班子,苍国太子前日发来请帖,邀请众人到离阁听戏!”
萧暮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嘴角泛着一丝轻蔑地冷笑,“呵,听戏?还是看戏?怎能不到场!”
天刚刚亮,千懋平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南莫残正在吃早餐,眼神刚撇到对方身影,便放下汤勺,看着来人,“说!”
千懋平低头行礼,“公子料事如神,昨夜果然有两波人袭击了余小姐的院子!”
没等南莫残开口,千懋平又立即补充到:“余小姐没事,但她不愿去别院!她,被尚书府禁足了!”
这两句话,让南莫残眉头一松一皱,“禁足?”
南莫残是见过苍国这个礼部尚书的,温文尔雅但好像也不似那种老古板,为何只是因为一个消息便要禁足余小鱼呢?
何况这事儿也不能算是余小鱼招惹来的,礼部尚书如果不乐意自己的女儿嫁给萧暮,但也不应该是这么激烈的反应呀,毕竟这种情况要是被萧暮知道了,也是明晃晃地在打对方的脸面了,为何呢?蹊跷!
思绸了一会儿,南莫残也不得其果,只是再次疑惑地问千懋平,“确定只有两批人吗?”
“嗯,是的,一波就是尚书夫人,这女人贼心不死,非要置余小姐于死地!”
“另一波人不清楚,但来人各个身手不凡!对不起,公子,我们没能留下对方一人!”千懋平低头认罪,他很憋屈,轻敌了,以为这次还是妇人的宅斗!
要是没听公子的多带人,说不定就会折在另一波人手里!万幸,好险!
南莫残抬眼扫了一眼自己的暗卫统领,隔了一会儿还是凉凉地说到:“事情过去之后,自去领罚!轻敌的教训!”
“是,公子!”千懋平心甘情愿地领命,之后就准备退下!
等他转身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公子清冷的语调,“余小姐,她,对于萧国太子的想法,没有,说什么吗?”
千懋平停下的脚步,不过脸上却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余小姐,究竟是什么人啊!
就在千懋平回来之前,他打跑了坏人之后,再次站在了余小姐的闺房里面。
不过,这次余小姐可没有昏迷,他手里端着一瓷盘葡萄,逸逸然地斜靠在床榻上,和自己亲切地打招呼呢!
千懋平不敢去看对方,毕竟男女有别,站在对方屋里已经让他觉得自己有所冒犯了。
不过,当余小鱼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又觉得对方不惊讶陌生男子在自己房里的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嗯?”南莫残看着千懋平的背影,不耐烦的哼了一声。
千懋平一个激灵立即转身,“余小姐说,说……不就是当小妾嘛,给谁当不是当呢!她当初还主动求过别人,要当那人小妾呢,可惜,可惜那人最后没有答应她!”
南莫残碗里的汤小幅度晃荡了一下,差点就泼了出来,这家伙倒是很记仇啊!
千懋平装作没看到自家公子的反应,继续说到:“余小姐说了,您要是没问起她,这话我就不必告诉您了!”
不过,千懋平后面这句话声音越说越小!
“哦?!你倒听她的话,不告诉我?”
“公子,毕竟,毕竟余小姐是女儿身,这话太……大胆了!而且好像也很……很丢脸!”
所以他压根不想来传达,就是没想到公子还是问他了,千懋平真是被余小鱼雷到了。
“丢脸?”南莫残反问一句。
千懋平瞪着眼睛,满脸八卦,“不丢吗?不过,公子,你说那人是谁啊?竟然把余小姐拒绝了?”
南莫残:“……”
千懋平摸了摸头,“这等好事儿我为何没有遇到呢?余小姐多么漂亮啊!”
“你说什么!?”南莫残盯着自己的下属,一张俊脸冷得似冰块。
“啊!?没,没什么!”千懋平落荒而逃,竟然敢觊觎老大的女人,啊,自己果然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