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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共马赴会 和师父甜蜜 ...

  •   半个时辰后

      “师父,对不起,是徒儿太没用了,昨夜害您受了伤,今日又吵到您休息了,我,我……”井岗一脸地委屈样,我我我个半天也支不出什么话来。

      玉子晨心想道:“所以…这孩子想干嘛?”

      玉子晨很平淡地望着他。

      井岗眨着那双带水雾又无辜的眼睛看着玉子晨,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师父……”

      “……”玉子晨仙尊也从未见过男子撒娇装泪,如同女子般爱哭,实属被恶心到了:“要哭去水溪湖到依若面前哭,别毁了我黎端林的名声。”

      “是。”井岗吸了吸鼻子,坐姿恭敬,双手放在膝盖上,把眼泪强忍了回去。

      “仙尊,您的粥来嘞!”小二用木盘端上两碗薄粥,毕恭毕敬地把碗放在玉子晨和井岗的面前,“您慢点喝,小心烫啊。”

      “小二!结账!”坐在玉子晨远处的几名修士挥手喊着。

      “哎!来了!”小二屁颠屁颠跑过去收钱。

      玉子晨和井岗正打算喝粥,坐在他们左侧边一桌子的某派子弟们的谈话传了过来。

      “你说这次百虹大会,是哪位仙尊来啊?”

      “切,说你脑子不好使还非要狡辩,除了那青亦青潇,何曾宕还能请谁。”

      “怎么又是他们俩兄弟啊?”

      “这不废话吗,那玉子晨在二十年前无缘无故就遣散了黎端林,现在下落不明,而那水溪湖的依若最喜静又是个痴情种,玉子晨不去她哪会去。”

      “也是……哎,不对啊,师兄,玉子晨、依若、青亦、青潇,怎么只有四尊?这还有一个呢?”

      “嗨,让你好好看书,你看什么玩意儿去了,话说三十八年前,魔门大开,天降火雨,魔物四处作恶,五尊率各门派抵制,那一战整整持续了十日,后来魔门被封,五尊中的念恒安也渐渐没了音讯。”

      那几个修士唧唧喳喳地谈起五尊,连五尊的旧历伟业都扯出来,还不肯停了,越说越起劲。

      “师父,此次的百虹大会,您会去吗?”井岗轻声问道。

      玉子晨瞥了他一眼,反问他:“你去?你去了是黎端林的弟子,还是水溪湖的人?”

      “……”井岗开始也没有想到玉子晨会反过来问他,心里连个地儿都没有,一时半会也答不上来,只能默默地埋头喝粥。

      玉子晨没动碗筷,心里打算着:“这次额间突现红菱,事出蹊跷,若在百虹大会上,我倒可以去问问青亦他二人,何曾宕…何曾宕?是谁?”

      玉子晨表示对这名人物不认识,不熟,不知道,毕竟人家仙尊常年不出山,也不喜打听各派的事,时间一晃而过就是几十年。

      这期间换了多少的门派人,玉子晨也是不闻不问。

      玉子晨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粥,问道:“这何曾宕是何人?”

      井岗嘴里含着粥,含糊不清地回答:“何曾宕,四、四,是万亥山第五十七代宫主,坐住回岸殿,已是年过花甲之人。”

      玉子晨再问道:“离百虹大会还有几日?”

      “还有九……”井岗本就习惯玉子晨一问他一答,但这次师父突然问还有几日,难不成……

      “师父!”井岗立刻坐在玉子晨坐的长凳上,紧挨着他,双手紧搂着玉子晨地胳膊,“师父若要去百虹大会一定要将徒儿也带去!”

      井岗这一声,吸引了在此用早膳所有人的注意,就连端着热气腾腾地包子的小二也闻声转头看了过来。

      玉子晨:“……”

      “阁下也在商议百虹大会的事?”一位素衣白发老者,扚着白胡子,走到玉子晨的面前。

      坐在玉子晨左侧边桌子的修士们见到老者一来,唰唰地立刻站起来,揖手行礼:“师尊。”

      井岗也松开了手,站着对老者行了一礼,表示对老者的尊重道:“前辈好。”

      老者仔细打量了一下井岗,又看了一眼低头的玉子晨,傲着头道:“嗯,仙资不错,知守礼数,是个好徒弟,只是可惜,入错了师门,你的师父没师父个样,连最基本的见长辈礼仪都没有。”

      “你……”井岗正要叱喝回去时,听到身边一声轻笑。

      “呵,入错师门?”玉子晨缓缓抬头,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着老者,“在下不知,这话什么意思?”

      老者原本傲慢不可一世地样子,对上玉子晨那双淡蓝色地眸子,就差没跪下了:“仙…仙、仙尊?!”

      玉子晨瞥了一眼他,淡定起身道:“原来这位道友还是知晓我的,我还以为二十年未曾露面,天下修仙各派都将我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老者没有说只是腿有点抖,他的弟子们也个个面露难色,难堪要死,方才还在讨论五尊的事,也直接叫唤五尊姓名,毫无顾忌地脱口而言,这下子好了……得罪了玉子晨,不知道这日后还有没有好果子吃。

      “你,你不是玉子晨仙尊!”那老者突然二指指向玉子晨,脸上地表情越来越扭曲,疯狂大笑起来。

      玉子晨微皱了皱眉。

      老者对着周围的人,言行厉色道:“看啊!玉子晨仙尊额头没有红菱!你是哪来的魔物,竟敢变化成玉子晨仙尊!”

      一听到魔物,所有在场的修士都掏出了剑指着玉子晨和井岗,小二一个踉跄吓得直摔地上,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厨房,在这里吃早膳的百姓们看到剑出鞘,纷纷窜逃出门。

      “我师父不是魔物,你们不要被他的一面之词所骗了。”井岗着急地解释道。

      玉子晨冷笑地拍了拍手,慢步走到老者的面前,俯身在他耳边道:“不错,我昨夜收魔时,不小心受了一点小伤,怎么?就拿我额间的红菱说我是魔物?胆子倒不小。”

      老者着实被玉子晨吓到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此人竟能做到如此淡定…

      “你,你想干什么?!”老者语气也忐忑起来,他一只满是皱纹沧桑地手紧握着挂在腰间左侧的剑上。

      “唰——”井岗拔出明晃晃的银剑,指着老者,怒瞪眼睛,道:“你若动我师父,我便杀了你!”所有修士都将剑指向井岗。

      其中有一个束着斜发的女修士,于心不忍提醒道:“这位小兄弟,那不是你师父,那是魔物幻化成的,你千万不要信了!”

      “师妹。”一位粗汉子修士,左脸上还有一条疤,脸色明似严肃,但令人看上去凶神恶煞,“这眼前的玉子晨既然是魔物,这位小兄弟还叫师父,他也定是魔物幻化成的!”

      “井岗。”玉子晨没有转身,一直看着眼前的老者,话却对井岗说道:“我有让你拔剑么,把剑给我收起来。”

      “可师父!他们竟然……”

      玉子晨冷漠的声音再起响起:“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把剑收起来!”

      井岗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把把剑扔在地上,他低下头,紧握着拳头,手背青筋突起,井岗心里很是不甘,凭什么让他们这么诋毁自己的师父!

      他更不明白玉子晨为什么要一忍再忍?是怕打起来打不过吗?

      傻乎乎的井岗一再确定了人多欺人少的道理,实事上……井岗正确无误地想错了。

      玉子晨突然发力在老者胸口前拍了一掌,老者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拍出去了。

      “师尊!”“师尊!”那些弟子惊呼道。

      老者稳住了身躯,伏在地上,吐了一口黑血,说来奇怪,吐了血后,他眼目一滞,连忙抬头就看见了玉子晨,玉子晨见他清醒,微微颔首。

      一旁的弟子不懂他们在干什么,挥着剑就要冲向玉子晨。

      “住手!”命令弟子住手后,老者撑地而起,朝着玉子晨揖手行礼,谢道:“多谢仙尊出手,封住了老朽体内的魔。”

      玉子晨若无其事地坐下,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小事而已,若下次有缘,我倒挺想与你聊上一聊。”

      老者也没有说什么,面露难色,就退出了客栈,他的弟子们也跟了上去。

      那个斜发女修士走出客栈时,朝着井岗看了一眼,面带羞涩而去。

      井岗一脸疑惑,坐回玉子晨身边问:“师父,这……”

      玉子晨打断他道:“自他进来的第一步,我自觉他身上的气息,与其他的修仙者不同,魔气隐藏在人气之下,自然肉眼凡胎者看不见也不奇异。”

      “哦。”井岗顿时恍然大悟,做出深思远虑地样子。

      玉子晨把茶杯放下,打量他一两眼道:“你怎么还在这?百虹会不去了?”

      井岗先是一脸茫然不解,随后自以为懂了玉子晨的话,脸上溢出兴奋的神色:“真的?!师父!你与我一同赴会?”

      玉子晨站起来,从腰封上解下一荷包,把荷包放在桌上,自己走上楼梯道:“我可没有说要与你同行,井岗,你我百虹会时再见。”

      井岗沉默了片刻,看着玉子晨进了房,关了门后,朝着玉子晨的方向行礼,轻声一句:“是。”

      玉子晨进来时,天千阑把蒙在眼睛的红布解了下来,躺在床上,支着腿,靠着枕头。

      “……”玉子晨走到床边:“你干什么?”

      天千阑见玉子晨来了,把刚刚那懒散样收了起来,乖乖跪坐在床上:“师父。”

      “怎么把纱布解了?”

      天千阑轻笑一声:“师父,这东西绷着眼睛,实属让弟子不舒服。”

      “不舒服也要带。”玉子晨从天千阑手中拿过红布,再次给天千阑带上。

      天千阑在玉子晨给他带纱布时,天千阑就顺势抱住他的腰,蹭了蹭,还是师父身上的竹清香能让他放松下来。

      “胡闹。”玉子晨轻轻地在天千阑头上一敲,见他浅笑,又想到昨夜的事,轻声问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是不是很累?”

      “……师父。”天千阑喊了一声。

      玉子晨当然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你抱抱我,好不好?”

      “你现在不是抱着吗?”

      天千阑松开玉子晨的腰,又将玉子晨刚在他眼睛系上的红布扯了下来,玉子晨对上天千阑那双红瞳,心里百感交集。

      天千阑与玉子晨对视后,一脸正经道:“这不算数,是我抱师父,并非是师父抱我。”

      “你幼时没抱够?”玉子晨一脸冷漠的反驳回去。

      天千阑低下了头,玉子晨原以为这便结束了,谁知天千阑忽然道:“这与幼时不同,我幼年三岁时,师父便叫我握银剑……愈是长大,师父愈是对我冷淡,自黎端林那事后,师父您便对我远离了不少……如今师父都不愿抱我了吗…”

      天千阑这话出口,玉子晨整个人僵了,这抱也不是说很为难,只是在玉子晨心里还在对黎端林时他与天千阑吻在一处的事介怀。

      在一番内心挣扎过后,又见天千阑低头委屈样,玉子晨心叹:“罢了。”

      他伸手一揽,天千阑就撞进了玉子晨怀里,天千阑本以为玉子晨会默不作声,也准备好接受玉子晨习惯地冷漠心态,但他没想到玉子晨竟会抱住了他。

      “好点了吗?”玉子晨摸了摸天千阑的头,他承认自己对天千阑是严厉了些,冷漠了些,疏远了些,但玉子晨还是对这个徒弟上心了。

      天千阑也回拥住玉子晨,紧紧地拥抱着他,眼前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从前是,今后…也是……

      那一晚,玉子晨抱着天千阑入睡,更准确来说因为身高的问题,玉子晨醒来时是在天千阑怀里,自己的双手还抱着天千阑的腰。

      所以大清早某仙尊在想,分明睡前是天千阑搂着自己的腰嘟嘟囔囔不肯松手,怎么一觉醒来,自己撞在天千阑地胸膛上了,手还搭在他的腰间???

      出了客栈,玉子晨牵着天千阑的手去买马。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何处?”蒙着眼的天千阑听到马声,斜头一问。

      玉子晨把银子给了马贩子后,把马的缰绳往天千阑手中一塞:“到了城外,再与你说,走了。”

      到城外几里后,没了人后,玉子晨止了脚步,转身从天千阑手中接过缰绳:“近日百虹大会便要召开,想着带你看看热闹也好。”

      玉子晨翻身上马,衣摆任风吹动,天千阑眼上的纱布,不难以让他看不清景象,只不过一切皆红色。

      而然在别人眼中天千阑用红布蒙眼,是个瞎子罢了,看不见他的红瞳。

      玉子晨朝他伸手道:“上来。”

      天千阑笑着搭过玉子晨的手,一个翻身也上马,坐在玉子晨身后,手拥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肩上。

      “坐稳了。”玉子晨侧头对天千阑轻声轻语道,不等天千阑回应一声,他就驾马前行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共马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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