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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别动我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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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笑,池鱼。”故渊将无忧的伤口简单处理后,道:“现在天庭和凡间已经处于一个相对对立的状态,你这话无异于导火线。”
“我也觉得不好笑。”无忧忍着疼,心想,北秋那货,亏她下得去手。心里这么想着,头一转,却发现青陵消失了:“青陵呢?”
故渊漫不经心道:“处理现场呢吧。毕竟被炸了那么大坑。”
无忧蹙眉细想:以北秋的性格,不应该对凡间出手啊……
与此同时。
“北秋”摘下人皮面具,俨然是一副亚欧混血的模样,浓眉大眼,睫毛极长,鼻梁直挺,长相极具西方特色。他不说话,只是伸出手。黑袍人无奈的笑了笑,伸手从袖中拿出几个成色好的黑珍珠,贝利尔看了一眼,直接收下,连谢谢都没说。
“对了,她在凡间的替身我带来了,你们处理。”贝利尔惜字如金。
三人一齐回头,看到角落里靠着一个女子,身上还穿着高中校服。侧着头,面上笼罩着一层阴翳。
阿黎伸手勘测片刻,惊讶道:“竟然是本尊?”
身后二人对视一眼,齐齐亮出兵器,阿黎摆摆手,慢慢上前去感知她的神力。指尖刚搭到北秋的手腕上,就被不知名的充沛力量直接震飞出去,两人齐齐一闪,阿黎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口血,而后瘫在地上,已经没力气起来了。
“北秋”渐渐起身,但指尖的力量并不是金色,竟是暗红色,她微微侧头,那模样和北秋一模一样,身旁的气场几乎能和故渊全盛时不相上下。她眨眨眼看了看三人,微微一笑:“就是你们,想杀我姐?”
黑袍人:“……这都谁跟谁?”
贝利尔惊讶道:“线人的确说凡间的那个是她本人啊?”
“那真的呢?”黑袍人怒吼。“北秋”似乎没兴趣听他们纠结自己到底是谁和自己姐到底在哪里,抬手就是一记暴击,将原本装x范十足的黑袍人砸到墙上,黑袍人猛的吐了一大口血,倒在地上,看不出死活。
贝利尔将武器横在自己胸前,慢慢道:“敢问阁下名讳?”
“阁下不敢当,”她一侧手,一把长刀从袖中滑出,刀柄刚好落在她的手上,她刚触到刀柄,便如离弦的箭一样向贝利尔冲了过来。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当贝利尔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交上了手。
“我叫北念,但可惜的是你的两个同僚听不到了。”
北秋醒来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车的后备箱,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在昏迷之后是和青陵他们一起去最近的据点来着,然后自己想和无忧说点事,下车之后……北秋仔细想了想,愣是没想起来自己想说什么事。不过幸运的事,这个车的后备箱和最后一排是连着的,所以她探头就可以看到前面。
她小心翼翼的探头,发现正是自己刚刚坐的那辆。此时车里安静至极,纸人司机还在尽职尽责的开车,无忧在后排头靠在故渊身上,已经睡着了。而故渊头也挨在无忧头上。而青陵坐在副驾驶,手里不知把玩着什么,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她放出神识,果然收到了北念讨好的回应:“姐,醒啦?”
北秋冷笑:“北念。你行。连你姐都敢算计了。”
“人家不是为你着想嘛,那群崽子想杀你,我就跟着来了。噬魂门里我弄死俩,还有一个叫贝利尔的逃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
“你不吃醋?”北秋答非所问。
“啧,他要有脑子应该已经看出来不是我了。至于那个,到时候一抹脖子的事。”北念的声音渐渐冷下来。“敢扮成老娘再抢老娘的男人,给她留个全尸不错了。”
看来某个神仙又要吃亏了。北秋故意道:“上次看见修竹将军和他的爱妻在一起,尤为恩爱啊。”她故意将“爱妻”和“恩爱”重读,果然听到了那边传来一声脆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她这个暴躁老妹捏碎了。她心道,这不就是吃醋了吗。
“对了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北秋吹下眼眸,一收往日的呆萌模样:“我不知道那个伪装成我的和他们说了什么,我待会寻个机会就去找你。”
“那我先去天庭逛逛呗,顺便,慰问一下修竹将军。”
“你千万别贸然去天庭,他们现在已经被渗透大半,通讯都不一定干净,要不是你入魔……”也许我们也暴露了。
北念听出长姐语气中的落寞,急忙改变话题:“对了,姐夫呢?”
北秋被气得笑了起来:“你哪来的姐夫?”
“青龙啊。”
北秋沉默了很久,直到北念怀疑通讯是不是中断时,她才慢慢道:“我既然想起来了,那便是不可能了。”
“可……”
“你会画阵吗?”北秋打断她。
“会一点儿。”
“画个阵,把我传送过去。”
前排的青陵落寞的垂下眼,手里的银簪子款式已经过时很久,上面渡的银放在博物馆里都没人怀疑。他用指尖摩挲片刻,便将簪子贴身收好。北秋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仅仅是往青陵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被暗红色的,不起眼的光团包裹住。
光团散去,北秋落在了她在凡间的家里,北念轻车熟路的穿过走廊,将一扇尘封已久的房门打开,但意想中的满屋灰尘并没有出现,房间很干净,像是被定期清扫过一番一样,北念惊讶的回眸看北秋,而后者则装作随意的去看天花板。北念道:“姐,一开始天庭里可都是传我入魔叛祖,你……”
“你以为你姐会信那些鬼话?他们还传第一次内战我引起的呢。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所以别人说的,权当放屁了。”
北念一头倒在床上,她侧过头,用余光看到书架上摆满了自己以前在天庭读过的书,玩过的各种小零碎,便偷偷笑了笑,道:“对了姐,你和青陵之间发生了什么?”
北秋坐在床沿上,一脸一副懒得解释的表情,道:“你自己看看吧。”
博得了长姐的同意,北念将食指轻轻搭在北秋的额头上,闭上眼去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