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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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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什么气？我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
郑欤哲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手上的力道也不受自己控制的大起来，并且忽略了手中还握着另一个人的手。
“啊！好痛…”楚然惊呼。但是她并没有抽出手。“欤哲？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郑欤哲听到女生吃痛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楚然！对不起！我……没事。”只能低下头，敷衍地回应。
“我，送你回家吧。”为了打破已经开始弥漫的尴尬气氛，郑欤哲把女生被捏红的手拿到嘴边，极尽轻柔的吹了吹。“对不起。”
“没事的。你这么吹吹就不痛了。”笑容再次因为男生的动作而绽放在唇角。
一起无言地向前走，在旁人看来已不是尴尬，而是一种特殊的默契。
女生的披肩长发被风撩起，男生停步站到她身前，用手把那些不安分的发丝们重新归位。柑橘的味道淡淡地遛进鼻腔。
我期盼的，是这种感觉。而不是……不是他。郑欤哲继续和楚然并肩前行。
真的不是么？
忽然钻进脑海的想法让郑欤哲狠狠一顿。
真的，不是么。
心口紧的快要窒息。郑欤哲迷惘了，他从不知道自己还会因为什么事如此愁眉不展。空出来的左手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
不，或许早已被那个气息。
包围。
不知不觉，到了楚然家门口。
原来在自己一直沉默思考的同时，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行程有了结果。
那，思考呢？
“欤哲，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要小心啊。”
楚然笑起来永远那么好看，她最美的笑容，只为自己绽放。她可爱不娇嗲，纯洁不清高，温柔似水。可又不乏那属于女生的一丝淘气的天真。
她喜欢自己，自己也对她有好感。
郑欤哲想要的，不过就是这么一种幸福。
但如今，他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原因，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想承认的。
对，明明那是，不可能的事！
“楚然。”叫住回过身去的女生。郑欤哲走上前，慢慢捧起她的脸。
“我……”
女生本来想张口说什么，却因为男生的动作和话语而停滞。淡红色把她整个人笼罩。
郑欤哲扶着女生纤瘦的腰身，把唇贴了上去。他仅仅是贴了上去。属于楚然的香味不受主人控制的飘浮在空气中。这个感觉，很好。但是真的……
很不一样。
不敢再想，也不敢再深入下去，郑欤哲抬头，扶住腿已经站不住的女生。
他浅浅地微笑了一下，扶楚然站好，感觉浑身都暖乎乎的。急忙转过了身，“我回去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话语中多了的是满满的幸福和细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颤抖，女生进了家门。
郑欤哲长吁口气，再一次的，他将手指伸至唇上。
贴在一起，并没有深入。女生被吻后的感觉，就像……
那时的自己一样。
气息隐约还有，但是，远不如第一次的那么强烈。触觉也不同……等等！
拍了自己一下，停止刚才那种很不礼貌的比较。
郑欤哲很明白，自己远没有那个家伙那么“勇敢”。
凭借着直觉，郑欤哲顺着静谧的林荫小道往家里走，脑子里却不像现在的环境那样。
完全是混乱一片。
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他为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找上自己。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唤着自己的名字，用那么销魂的表情冲着自己微笑。甚至是那个吻。
自己，到底被他看做什么。
离家门口已经不远。忽然，一股凛冽的香味冲过来。顺着这味道，郑欤哲望过去。
路灯下靠着一个人，灯光柔柔的洒在他身上。或许是因为看见了郑欤哲，那个人直起身走向他。其实郑欤哲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走向谁。只是，他给自己一种太熟悉的感觉。
金色的披肩长发被那个人松散地束了起来，白到几乎可以说成透明的皮肤，黑色的T-shirt和蓝色的牛仔裤。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和那个家伙很像啊。郑欤哲暗自嘀咕一句。不过，没他健壮，也不如他成熟，流露出来的气息也不如他柔和。边这么想，两人擦身而过。
“你到底有没有发觉什么啊？”就连声音也略显稚嫩……
诶？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疑惑地回身看那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发觉，什么？”
少年似乎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远去的脚步踱到了郑欤哲身前。他的个头比郑欤哲略微高那么一点点，身材同样是偏瘦。他的瞳孔，竟然是紫罗兰的颜色。
“嗯，我对你还比较满意。”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少年伸出了手，攀上郑欤哲的脸颊。
什么？！
下意识想退开，可是身体却莫明其妙的无法移动。少年紫罗兰色的眼睛眯起来，“算了，现在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欤哲蓦地感到一股寒意，那种不可思议但是绝对是很不好的感觉，竟全都源自面前的少年。
“你想干……”郑欤哲皱眉。他的视野无法从少年的眼瞳中挪开。
“你没有见过我哦。”潮湿的呼吸进入耳朵，少年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拉着郑欤哲的手，郑欤哲闭眼打了个寒战。再睁眼时街上是路灯，自己的豪宅，和很多树以及树丛。他开始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反刚才的杂乱，脑海中空荡荡的。
什么见过不见过的。
难道他见过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