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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朋友来到了横滨 安雨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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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雨尧开导航赶到那里,发现是一栋废弃大楼,数了一下有十楼高,要不要直接杀上去呢,纠结了许久,果然还是潜进去吧,结果十分谨慎的安雨尧摸进一楼却并没有看见一个人,顿时觉得和空气斗智斗勇的自己傻13透了。
他冷漠地坐地铁直接上了顶楼,推开门就看见浑身脏兮兮的太宰治被手铐铐住坐在角落里有两个人拿枪看住了他,太宰治也看见了他,挂彩的脸上扬起一抹求救的笑容,眼里也一瞬有了光,就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你来啦,快救我!”说完就又被揍了,身旁的人呵斥一句。
“喂,别当着我的面揍太宰,我回去不仅不好交差,还要在他伤好之前替他写工作报告。”
“叙旧就到此结束,安雨尧的头脑可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地方了,伪装的也很好,可惜被我查到了,你是会瞬移的吧,不过呢看你们关系也不好,他这个港口Mafia的新星就这样被我抓住了,你不想趁此解决这个敌人吗?在港口Mafia呆了这么久,怎么样?有没有要考虑换个地方,要是不舍得离开,可以在那里当间谍的。”
“原来大名鼎鼎的裕口组招人这么随便的吗?”
“做人要懂得知足常乐,身为首领的我亲自招你,你就应该感到荣幸之至了,你可别像他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手下接到头目的示意,又开始对太宰治下手。
“哦,是吗?你来晚了,我敬酒吃多了,正打算换口味呢~”
眼底的冷芒再也藏不住了。
“上!”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老想着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
安雨尧看着空中飞舞的子弹,脸上不由带出了几分杀气。矮身瞬移,几道银光在众人眼里闪过,然后就发现自己再也没了感觉,头目早在安雨尧动手的时候就给自己筑了层冰墙,时不时给他放暗箭,眼见着下属一个个倒下,脸上也染上了慌张,不过想着自己早防护好了,这可是连攻击系异能都打不破的防护,就心安理得在冰层里面攻击安雨尧。
“区区一个瞬移,你可不要太嚣张。”
他嘲讽地看着龟缩在一处的头目:“以为这样就可以没事了吗?”
挥剑碰到冰层的同时,默念:“异能中断。”冰层就一点点破开了。
“怎么会?!你……啊!!!”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后半句,大脑就被突来的疼痛感席卷。
安雨尧完全也不在意一身休闲装被血浸透,甚至有些享受被鲜血包围的那种舒服,可得好好感谢这整个组织,一脚踩在头目滚至脚边头上狠狠碾压,挥落剑刃上的血放入剑鞘。
这个房间瞬间化为了地狱,暗红的血迹遍布,太宰治看着自己身上溅到的鲜血,明明已经很努力在避开了,又看了看周围破碎的尸块儿,打了个响指,手铐应声落下,踩在血泊中绕过尸块和头颅,太宰走到他身后围观他活生生片下头目身上的肉,疯狂的叫骂,凄惨的哀嚎,痛苦的求饶,绝望的求死,幸福的气绝,一声声回荡在太宰耳边,又斩下唯一完整的挂着安详微笑的头颅放在脚下踩。
拍拍他的肩,意外发现了他左耳的红水晶耳坠不见了,意味深长的念叨一句,“呀啦,神附吗?好了好了,这个人不是头目,我们回去还要处理后续呢,啧,麻烦,话说这次你名声要被你亲手毁了呢~”
安雨尧转过头看着太宰治,看了很久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了无生趣地回头继续踩:“哦。不是吗?那就不是吧。”
太宰治被他充斥着暴虐戾气定在了原地,直到他移开视线才警觉背后冒出的冷汗,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这次气到连思维都没有了,上一次受伤也没有这样啊,那这一次呢?太宰治仔细回忆了一下,是因为被挑拨离间了?不对,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是他也只是无视了,好像,是因为自己被打了?
“里面的人不许动,警察!”一道含着兴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屋里的太宰治看向门口,安雨尧仍然还在踩,太宰治冷漠地看着闯进来的三个人,一个挂着戏谑的笑,女孩无趣的把温和的少年眼睛捂住,他们是谁?援兵?
就看见其中一人踉跄几步走过来,太宰治退后几步将全部的人都放在视野里,暗自戒备,看着那人靠近安雨尧就伸手把安雨尧往他身边拽了一下。
那个人斜看他一眼,迈大步子一只手挎在安雨尧肩膀上,一只手随意擦干净他的脸,遮住他的双眼,:“要不要冷静一下猜猜我是谁?猜中了有奖。”
“……狗。”安雨尧深吸一口气吐出,看向他时无意间看见他的身后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惊恐的怪物,“啊——临,临也,你身后是什么?!”
“恭喜你答错了。”临也放下手,“话说,你有听过一句话吗?”
“当然听过,我可是读过很多书的啊。”安雨尧摊手,面上表情谦卑表示自己如此聪明真是对不起你们这种愚蠢的人了。
“人们常说狗能看见人所看不见的东西......”临也意味深长地说到。
“以及你的金主爸爸将转走你卡上剩下的三十日元。”临也微笑着捧着安雨尧的脸前后摇了摇。
“不行,你之前才给了我十日元,这几天我都是靠着我与天同厚的脸皮,赖着夏目和手下,让他们接济我过生活,太宰的卡老是弄丢,我就只有三十了。”安雨尧推开临也跑去夏目面前,“夏目,我好穷啊,还有这个女的是谁?不会是你养的小情人吧,完了,夏目的钱我也拿不到了。”
夏目纠结着没开口,倒是他旁边那个女孩子开口了:“临也?他是谁?我怎么没看见,夏目也没看到。”
安雨尧有些无语,夏目被你捂住了当然看不见,虽然很高兴你说了临也是看不见的东西,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算进去了,我刚刚才和临也说了话。
夏目被捂住眼睛呼吸着空气中的浓厚腥气猜到屋里的惨状,没有挣开斑的手,朝着声源给了他一个爆栗,忽略蹲在地上装可怜的安雨尧,“先离开这里,临也报了警,一会儿警察就该来了,还有你要找的首领应该是门外躺着这个。”
“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太宰治一脸微笑。
瞬移将一行人带回公寓,当然临走前顺便踩爆了打了太宰的人的头,太宰治也注意到了,没说什么,安雨尧回来就直接去房间里找衣服洗澡。
“你们要喝什么?”临也去了厨房。
“酒,我要喝酒,把这里最好的酒拿出来。”斑跳起来大声喊到。
“清水或者茶。”
夏目拉着斑坐下,“老师,你注意形象。”
“我要一杯兑了洗洁精的酒~”太宰治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
“给。”临也端上了四杯清水。
“说好的酒呢,夏目我要酒,我要酒。”斑依依不饶。
临也稍微用了点力气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声响让他们注意到他,“你仔细看是不是酒。”
太宰治在斑吵闹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水杯旁边靠着一张纸条:兑了洗洁精的酒。
太宰治一脸兴奋,像是找到了什么秘密一样。
“现在,趁着他洗澡,我们聊一下吧。”临也翘着腿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撑着脑袋,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安安的新同事,太宰治。”
太宰治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却也令人无法忽视眼中的死沉。
直到安雨尧洗好澡出来,看见他们三人聊的正high,而女孩子已经变回了一只巨大白色的狼,察觉他出来,还撇了一眼。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洗完澡出来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
#洗澡洗出了好朋友和别人的友谊#
#别再轻易洗澡,朋友容易被抢#
“太宰,你这么晚了不回去睡了吗?”
“啊?雨尧桑你要赶我走吗?”
“我不是。”
“明明我们之前经常睡一起的。”
“我没有。”
“你这是正宫找上门了,所以容不下我这个小三了是吗?”
“别瞎说。”
安雨尧否认三连。
“行了,太宰君要留下来就让他睡沙发。”夏目看着他们斗嘴,又突然捂嘴清了下嗓子,移开视线“咳咳,安安,话说你今晚有事吗?”
夏目不说,太宰治还没注意到,今天晚上的安雨尧明明还是像平常那样穿了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西装长裤,左耳戴着红水晶耳坠,但是浑身的气质些许改变了。
“啊,因为今晚该去狩猎了,刚刚发现血包只剩下明天早上的量了,对了刚刚怎么回事?又是双异能?”
太宰:“不是,他被你杀了之后,面容变了,用冰系异能的时候看起来不是很顺手,应该是可以复制的异能。”
“哦,那太宰能去我房里帮我拿下抽屉里那个有刺绣的白色绸带吗?”
“诶?为什么这么多人要让我拿啊?”太宰治抱怨着,“看在你刚刚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帮你拿嘛~”
夏目:“一个人?”
“嗯。”
临也:“不带上太宰君没问题吗?”
“……以后再说吧,我再考虑一下,顺便说一句,果然是临也把我消息透出去的吧!”
“情报贩子是要赚钱的,不像你,族里愿意养你。话说,这个头目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好不容易劝说答应了换个人假装首领,结果又不愿意把据点搬到下面一层,明明这样就可以看见你跑到顶楼又下来的蠢样子。”
“……你以后小心一点儿。”
说完就翻窗走了。
“看来想和你做朋友但是不够信任你啊。”临也嘲讽地对着倚靠在卧室门边面无表情的少年说到。
太宰:“你们不也是没去?”
临也:“啊,可是理由完全不同哦。”
“行了,那太宰君,我们就告辞了,还请帮忙转告安安一下,我们明早就走,今天来也是因为有人在临也这里购买安安的资料有些担心他所以过来看看情况。”夏目礼貌告辞,“还有之前的头目,你随意就好。”
临也:“还有就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的私心,也就是想过来看看安安身边的你,是否有资格成为一个朋友的存在。”关于你的内心,关于安安的内心。
临也意味深长的将两张写着清水的纸分别扔进另外两杯水里,大步追上了夏目。
“试试看啊,如果你有本事的话。”有本事阻止我们的相遇,有本事左右雨尧的想法,人不就是因为不同而互相吸引吗?太宰治同样意味深长地看着桌上的四杯水。
“好累,收拾完就去睡吧。”打电话给拷问小队的人来拖走头目,虽然说下了命令击杀他,但是把他折磨一番不是更好,说不定就有了新发现呢,不过,吸血鬼的族群吗?
夏目走出来之后,斑就将他身上的监听器拿出来,斑刚刚一直盯着太宰治就看见他的小动作。夏目拿起交给后面追上来的临也,看见临也手里有个同款。
“看来有只老鼠还是不老实啊。”临也笑着将窃听器放进了楼下垃圾口袋里面。
第二天一大早回家的安雨尧看见还在睡觉的太宰治,也没吵醒他,去了港口Mafia写工作汇报,写完交给林太郎之后顺便给自己和太宰治请了一天的假。
回家没看见太宰治,想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但是电话一直关机,于是只能吩咐手下找人,终于在一张渔网上发现了太宰治,谢别了帮忙找人的黑衣人,带着湿哒哒的太宰回了家【日常捡宰1/1完成】。
“太宰,你伤还没好就忙着去自杀?”拉着太宰进了卧室,拿出医药箱。
“对啊,今天天气挺适合自杀的。”太宰想笑却无意间牵动伤处,顿时龇牙咧嘴。
“但是有伤的话,死后尸体会很丑吧,不对,是非常的丑。”安雨尧想起以前那遍地的尸体就特别嫌弃,又臭又脏。
“诶,你怎么知道?”
“见到过所以知道,过来我给你处理伤。”
“哦哦,好的。”
“太宰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被打的时候,差点没憋住,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哈哈哈。”安雨尧想起之前的场景。
“雨尧桑你学坏了,我被打的很痛的诶,那现在知道了吗?”太宰治有些郁闷。
“哦,是因为你夸张的演技哈哈哈,不知道我以前作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你这样的。”
“以前不是,但是现在快了。”
“???我演技退步了?”
“差不多。”以前看不懂你,现在正在学着看懂你。
“对了,我给我们俩请了今天的假,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
“嗯嗯,回来陪我玩游戏。”
“好,可惜朋友走完了,不然也可以带着他们一起了。”
“是啊,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