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狗粮 ...
-
安雨尧看见了那个孩子才知道中也为什么皱眉，黑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花边衬衫黑裤子，鬓边两绺黑色长发，到发尖渐变成白色，眼中只有着野兽的凶残，没有丝毫情感和理智，又是个问题孩子啊。
安雨尧：“太宰，你选的衣服？”
太宰：“是啊，怎么样？”
“眼光好多了，终于不是一身黑了，不过如果这样就更好看了。”安雨尧盯着口巾和三层荷叶边的衣摆看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想撩开看看，太宰没有阻止，芥川因为他的靠近，从衣服延伸出几道黑影猛地攻击过来，安雨尧侧身躲过，用剑把它们钉在了地上，结果又有几道向他攻击过来，安雨尧一开始还耐心防御躲避给他喂招，但是听见他咳嗽几声之后，就皱着眉头把他外套扒了，一手按在他肩膀上止住他的反抗。
“身体不好还逞能，不过这样子好看多了，他穿白色真好看，发尾也是白的，你和中也整天都是黑漆漆的，唉，都不穿白色的。”
太宰：“诶，可是□□不就是要穿黑色嘛～”
中也：“我也觉得他穿这套衣服挺好看的，不过我不换。”
安雨尧十分遗憾：“好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开口甚至妄图挣扎起身，却被你一脚踩得更死。
“芥川龙之介。”太宰在后面淡淡说了一句。
“芥川桑，你的异能叫什么？”
太宰在后面说：“罗生门。”
安雨尧：“嗯？”
太宰：“我取的，在贫民窟捡到的狗，看他能不能变废为宝了。”
中也：“青花鱼，你就是喜欢给别人起绰号！”
太宰：“我说的明明是实话啊，比如就像某个小矮子，长高了吗？话说，你天天都没有在喝牛奶吗？一点儿没长啊。”
中也一脚扫过去，太宰机智的弯腰低头躲过了。
芥川看见太宰被攻击，下意识就想暴起杀人，却被人打断，被轻轻揉了一下头，安雨尧低头到他耳边，动作间透着温柔体贴的气质，当然如果不看他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手上还缓缓磨蹭着颈上的死穴，一下比一下重，芥川的死穴被拿捏住，身子十分僵硬：“外套在我手上不能用异能不说，身体不好不说，没有体术不说，不会思考不说，不会看形势不说，不自量力不说，你也就只剩下无脑了，但是你又不是个漂亮小姐姐。”
芥川被他满含不屑意味的语气激怒，死死咬住牙关，本就凶狠的面容变得狰狞。
安雨尧抬手划过芥川的脸颊，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离开太宰对上自己的眼睛，眼中恶意满满的嘲讽透过芥川眼睛直直戳进了他的心里：“你才刚被捡回来，价值依我来看吧也没有多少，刚才说的，以你那零星的智商，我估计你也听不懂，最直接的就是你打不过我，我是你面前三人中武力最低的，呵，你连我都打不过就敢干扰我们干部交流，不过是只下等生物，你也不用你那退化的神经末梢想想，你真有资格插上一脚吗？而且太宰是我们三人中地位最低的，你知道攻击我和中也意味着什么吗？跳蚤没了就没了，可不要拖累到前途无量的太宰干部啊。”
芥川狰狞的面容一僵，眼里原本坚定的杀意多了几分动摇。
安雨尧又掐着下颚，把他转向太宰那边，因为专注看着芥川的表情，感受着他的情绪，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打架的两个人早已停下，一脸复杂不知注视了这边多久。安雨尧已经在前方织好了细密的网，等待着猎物一步一步走进去：“你的心看清楚了吗？你其实就是一只甘愿被饲养的猪，自以为是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肆意丢弃了选择结束自己的权利。你或许更痛苦的是一直在这条路上挣扎，没有人包括你自己会可怜你，只要太宰没让你死，你就算断手断脚也要留着一口气爬回到他身边。”
“你也不要感谢太宰给了你生的意义，因为你的感谢毫无价值，你就只是四处惹祸的愚蠢的狗对他来说完全没有意义，以后你无能冲动没脑子做错事，后果全是太宰为你扛着，现在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过你可以有太宰这个干部为你陪葬，这个就值得你好好炫耀一番，毕竟这是你仅剩的也是最后的意义。”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好好活动活动你的脑子，你有资格有价值让太宰留下你吗？说句实话，你也不过是太宰在那段时间恰巧捡到的一只狗，换成另一个人也没差，也许换了之后还更好使了。思考完之后，你就要知道你自己的罪是什么。这间房今晚就借你了。”
安雨尧说完就把衣服扔在他头上盖着，遮住他的视线，抬头就看见两张复杂的脸，表情顿时一僵，又调皮地吐吐舌头，无声的比着口型：开学第一课。
“哈哈哈”太宰直接笑出声了，“雨尧，你脸上的字你是怎么无视的，还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我也想学。”
芥川听见太宰的笑声就立即拉下衣服，看着他。
中也也有点憋不住笑了，明明很正常严肃的教育套路，在安雨尧的身上示范出来就这么搞笑。
“不，你不想。中也～上次太宰偷走了你的工资卡去假军火贩那里买了炸弹，炸了你车库里最贵的一辆车。”
“臭青花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中也一脚把太宰踹到墙上。
“有一句话说得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不是做的很好吗？”
安雨尧笑看着他们打闹，芥川的罗生门出来了，但是忍住没有攻击，而是不停的在地上抓挠，他心想：还是有听进去的嘛，就是不知道能记住多久了。
“太宰，你的工资卡明天给我，我要修补一下办公室，你学生弄坏了地毯。”罗生门瞬间就安静了，它们只是互相纠缠着，芥川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自己被认为是太宰先生的学生，还是该自我厌弃愧疚让他的钱没了。
“可是，我工资卡昨天入水被冲走了。”太宰躲着中也的攻击，为了回一句话，差点又被踹到了。
“诶？你怎么这么可怜，那我找林太郎预支你下个月工资，还有中也你的工资也要交过来。”中也也弄坏了不少。
中也：“好。”
太宰：“随便，雨尧桑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把工资都给你的。”
“安先生，那刚才的话你是开玩笑的吧。”芥川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用罗生门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摆。
“半真半假，你自己心里明白，明天我要听你的答案。”安雨尧刚想回太宰一句，结果被芥川打断。
“好，我一定会好好思考的。”
“你会认字吗？”
“不多。”
“在太宰那里训练完了之后到我这里来，我等你三分钟分钟，当天过期作废。”
“……谢谢。”
“用不着勉强自己道谢，明天要是结束的早，就让太宰带你来找我，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记住没有？”
“记住了，我能问一下，安先生你的脸上是怎么回事吗？”
“……唉，被人欺负了，不过我有报复回去的。”
“能问一下你报复的方法吗？我想学习一下。”
“哦，我告状了。”
“……告状？”
“下次带你去看。”
“好。”
“那我们走了，明天见。”
“好。”
他们三人出门告别，安雨尧直接瞬移回了家。
中也：“雨尧的能力还真是方便。”
太宰：“确实，我也走了，我要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
中也：“啧。”
一夜无梦。
“夏目，这边——”安雨尧早来一步，一路上都是在路人或笑或异样中走到这里的，现在已经免疫了，看到夏目从里面出来就挥挥手。
“安安，快来帮忙，猫咪老师又喝醉……你的脸……”夏目狼狈地扶着一个女孩子走过来，看清安雨尧的脸语气一顿。
“飞机上能让醉酒的人上去吗？”安雨尧过去扶着斑，“接机牌听过吗？没错，这就是接机牌，好看吧。”
“……好看，是猫咪老师在飞机上喝了红酒，然后就醉了，我也是被吓到了。”夏目有些无语，不管是对安雨尧还是对斑。
“他平时不是喝得挺多的嘛。”
“可能喝的都是妖怪他们的酒。”
“那我们先回去吧，临也等会儿就自己打车过来。”
“好。”
两人把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安雨尧跟他说起来近来的事，临也随后打电话给安雨尧说已经到了。
安雨尧出门又去机场接人。
“呀，好稀奇，秋后的蚂蚱终于不蹦跶了呀，还有脸上接机牌了解一下。”安雨尧过去把他的手架在脖子上。
“你也不赖啊，死人棺材脸终于改了，不过这个居然真的擦不掉。”临也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哼哼，感动吧，我可是特地用的擦不掉的那种。”安雨尧微昂着头，一脸骄傲，“我学习能力强嘛，猫咪老师在飞机上喝醉了。我们先偷偷去找治疗给你治伤，我昨天可是认识了一个漂亮小姐姐。”
“哈哈哈，要不是我看了群里的视频，我还就差点信了，对了，为了纪念，我把那视频锁死了，删不掉了。”
“您可真棒。”
“我就收下你的赞美了。”
武装侦探社。
咚咚——
安雨尧把门打开：“晶子小姐在吗？我来寻求帮助了。”
“你们是？”一位淡金色长发束拢在胸前，穿着同色正装，带着一副眼镜的男性，手上拿着一本理想。
“啊，你们来啦，把人扶到这边来吧。”与谢野从门外走进来，“他们是客人，我来就行了。”
“好。”安雨尧动作迅速，把临也夹进医疗室铐上镣铐。
临也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被铐的死死的：“这就是治疗？”
“对啊，可麻烦晶子小姐了，不过，你这是被人捅肾了啊。”安雨尧拍拍他的头，撩开他的衣服看到腰部紧紧缠着绷带，就出去找与谢野了，“晶子小姐，人我绑好了，不要客气。”
“好的，终于有受伤的人了。”与谢野笑着走进去，安雨尧在门外听见电锯“刺啦——”一声，随即就是临也的一声惨叫。
与谢野清爽地出来，临也倒是出来一下子趴到安雨尧身上吐了起来。
安雨尧拍拍临也的背，不走心的安慰：“你看，你那伤口好了吧，平时身上的伤疤也没了吧，这不是挺好的。”
“呕……你给我等着！”
“好好好，我等你吐完再回家。”安雨尧去端了杯水让临也服下回家。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的都禁不起摧残。”后面的与谢野无奈摊手。
安雨尧带着憔悴的临也回家和夏目汇和。
“夏目，猫咪老师醒没有？我们要走了。”安雨尧在楼下大声喊着。
“好的。”夏目把斑抱上出发。
安雨尧把他们带到一个偏僻的仓库时，中也正躺在生锈的集装箱上睡觉，脸上盖着他的帽子。
安雨尧：“中也，就麻烦你了。”
中也：“好。”
安雨尧挨个介绍：“夏目贵志，折原临也，他是中原中也，接下来，你们好好就交流吧。”
安雨尧看着他们已经开始了，就悄悄离开了。
他们会成为朋友的吧，现在该去哪里呢？一下子没有事儿做就感觉分外无聊。
安雨尧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座山上，这是他之前发现的一个神社，之前来的时候还这么荒废的，现在看起来是有人来拜过了，贡品放在神社门口，很寻常的一些糕点，是自己做的吧。
他坐在贡品旁边，看着来时的路静静地发呆，背后紧闭的门飘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看到门口有个年轻人还吓了一跳，这神社要不是有那两个老人的信仰，说不定已经废了，不过也是支持不了太长时间，没想到还会有个年轻人过来了。
“你好，谢谢你能来这个神社，要我带你去看看吗？那边的是御手洗，进去的话，要先去净手……”尽管知道别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青竺还是很热情地向每个到来的人介绍着神社一些事情。
安雨尧听见声音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眉间含着愁绪，：“没想到这里还有神使在，这么弱，怪不得之前来的时候没有看见。”
“你可以看见我？”青竺很开心想去碰他，结果手一下子就从他身上穿过，又不死心多试了好几次，“我怎么碰不到？”
“你没发现你已经快消失了吗？”
“……我忘了，不过没想到最后一段时间还能和别人说上话，你也是来祈福的吗？”
“唔，差不多。”安雨尧含糊说，“对了，你会跳神乐舞吗？”
“会啊，以前去除污秽都是我来的，小筱在旁边戒备。”
“原来如此，你真厉害。”安雨尧夸奖一句，“那我们可以学吗？”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为什么要学呢？”
“啊，我朋友因为能看见妖怪，所以经常会遭到骚扰，所以就想学了看看能不能帮忙。”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你朋友两个一起来学。”
“对，能拜托你吗？”
“嗯，可以的，神明就是为了回应人们愿望才诞生的，不过，现在已经很少人来信仰就是了。”
“那真是麻烦你了，你的神主不在，是有什么麻烦吗？”
如果不解决的话，夏目来了也要插手的。
“……神主她把神力给了我，然后消失了。”
“回不来了吗？”
“啊，可以的，只要有足够的信仰，只不过因为我很没用。”
“你的话，非人的信仰够吗？”
“动物吗？我的话是可以维持的。”
“那你的神主你自己来，你的话我有办法，你要试试吗？”
“要！无论什么我都做！”青竺原本以为自己也要消失了，结果没想到神主也可能醒过来。
“你教我们神乐舞，我帮你延长时间，你下山推销神社攒信仰力，必要时，来找我。”安雨尧不会帮他把所有事做好，只会给他办法，成不成还得看他自己。
“十分感谢。”
“你拿着，看看有没有用。”安雨尧把左耳的红水晶耳坠取下，唤出了里面的眷属，是有着部分兽化的一群人，看兽化的样子是蝙蝠，狼和乌鸦。
青竺接过，透明的身影逐渐凝实，安雨尧挑眉：看来这种认信物的非人也是有点用的。
“有用，可以支持我一段时间！”青竺珍惜的把耳坠包好放在身上。”
“一段时间？”
“对，他们是认信物的吧，所以只算是虚假的信仰，不过也帮了我大忙了。”
“那就好，有需要的时候把血滴在耳坠上，叫我就行了，名字是安雨尧。”
“我是青竺，神主名筱，十分感谢你！还有这个信物，我会尽快归还的。”
“没事，我走了，对了给你个警告，别让其他神明包括你的神主看见我给你的东西。”安雨尧看似随意的说出。
没了耳坠，这几天小心一点就是了，青竺不清楚他，可能只是神主没有跟他说过，毕竟自己可是背弃了垃圾神明的后代。
“我知道了，恭送雨尧大人。”青竺在后面行了标准的大礼，待他离开后，赶紧做了御守放在神龛里，把绘马写上名字挂在祈福墙上。
安雨尧回到仓库的时候，手上牵着三条狗，到仓库门口发现太宰芥川也来了，安雨尧就把狗绳放开，三条狗一下子冲进去。
“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袭，让里面正在休息的人吓一跳，斑被夏目抱在怀里，一脸冷漠，芥川想动手被安雨尧强制压下，夏目、中也倒是还在原地站着，毕竟他们不怕狗，太宰和临也是到处跑，两条狗追着临也，一只狗追着太宰，太宰还好，可怜临也刚刚才被虐完，双手颤颤巍巍地抓着高处集装箱吊着身子（因为没力气爬上去了），表情从容，小口喘着气，不停地说教，远处的太宰也在附和他的话。
中也：“呀，你跑什么啊，这狗这么喜欢你，不如趁此机会成为它的嘴下亡魂吧。”
太宰：“不要！绝对！绝对不要！！这比吃到过期的蟹肉罐头还要糟糕一万倍！”
临也：“安安，你为什么会带狗回来？！”
安雨尧：“出去浪的时候，路过了宠物店就进去看了，然后这三只狗特别喜欢我，我就付了足够买这三只狗的价钱，把狗借回来了。”
太宰：“芥川，你快点去买它们喜欢吃的狗粮回来！”
安雨尧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还给了他卡，芥川对他点头示意跑出去不多久就回来了，罗生门拿着各种狗粮，太宰和临也还在上面，狗在下面不停的叫着。
芥川：“太宰先生，我买回来了，因为不知道它们喜欢的，就全部带回来了。”
安雨尧看见芥川回来了，就招呼狗狗到他身边来，牵着狗绳。
上面两人，顿时松了口气，不顾中也和夏目的笑话小心下来。
太宰：“你哪儿来的钱？”
芥川：“安先生给我的。”
安雨尧弯着眼：“当然是你的工资卡，我找了人在你入水之后找你的工资卡，原本不抱希望的，没想到居然找到了并且能用，以及你下个月工资我已经收到了。”
芥川一脸惶恐，太宰眼里含着泪水，中也和斑大声嘲笑着，夏目也忍不住笑了。
临也：“我会给你留三十日元的。”
安雨尧义正言辞：“不行，这次可是要修办公室的。”
临也：“怪不得你这么嚣张。”
安雨尧嘿嘿一笑谦虚道：“哪儿有？”
太宰看着狗被拴住了，就吩咐芥川把狗粮一一拿到刚刚追他的狗面前试，试出来了之后就一把夺过，然后自己蹲在狗面前喂它，然后喂了两次之后，在下一次狗张嘴的时候一把塞进了自己嘴里，一直注意太宰的安雨尧把那条狗的链子放了，就连狗也很给力直接扑倒太宰，热情地给他洗了脸。
中也跑到太宰旁边嘲笑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
临也走过去打断：“这个是个好办法，不过，狗粮好吃吗？”
艰辛逃离狗嘴口的太宰：“味道还可以，跟饼干差不多。”
临也把狗粮拿过来，再把两条狗牵到一边拴在光滑的柱子上：“那你给我，我也要来。”
安雨尧：“别吃多了，容易上火。”
夏目悄声问安雨尧：“真的能吃吗？”
安雨尧同样悄悄回话：“反正死不了。”
芥川则是一脸沉默地看了一场闹戏，心里十分嫉妒和太宰亲密接触的狗，甚至亲手喂它吃，甚至吃了一份口粮！越想越不舒服，于是就用罗生门在临也那里拿了一把狗粮，自己默默地吃。
等到这场闹剧落幕，已经黄昏了，安雨尧突然良心发现决定先礼后兵，就问他们要不要治疗一下，被临也一脸菜色拒绝了，夏目看他脸色不对，也聪明的拒绝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狗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