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终有音信 被找到了 ...
-
通天府是可供探寻各地各事各人的府邸,分为天阁和地阁
从门口展望,便可观至尽头,镶嵌在墙壁与落置在红霞色檀香木架的朝天窗,框檐是紫霞色琥珀,镂空心处是靛青琉璃珠,窗口安置着白烟流雾般,不断滚滚翻动的水晶球,一眼望去如夕阳西下,小村屋里炊烟袅袅。
这些水晶球便是通天府用来探寻消息的宝物,没有消息时,水晶球朦胧飘渺,有消息时,确会发光发亮,晶莹剔透。
此时,一颗沉睡了四百年的水晶球,宛如一切光芒的源头,散发着夺目光辉。但顷刻间,又光芒全数消褪,仿佛方才的昙花一现不曾出现。
一般而言,有消息的水晶球会一直亮着,直到这个委托取消,但这颗却自行暗去,很是奇怪,幸而有人还是捕捉到了这个怪事,这个人便是古白。
他身着白衫,发散垂落,手执朱笔,饶有兴致的盯着已灭了的亮点,跟着他后面的是他的家仆巴泽,巴泽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衣着玄袍。
说来也巧,古白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玩忽职守,很少来通天府就位上岗,偏得今天他一时兴起来了,果真妙事也发生了。
这颗水晶球是四百年前,已经陨落的颜成家族某一子弟的消息坊,相传是这位子弟忽然失踪了,他的家人便来委托寻人了。
古白还是坚守了职业素养,唤着巴泽“此人的消息已有详情,你速速去查一下委托人,并把此事告知于他。”
命令一达,巴泽便把水晶球收进空间袋,转身去通灵府地阁,不一会儿,便又回来了。
“公子,委托人匿名了,但他续一任务,是把这位失踪的兄台带回来。”说完便把水晶球递给古白。
古白叹了叹气,嘀嘀咕咕道着:“今个来这,不知道是幸事,还是祸事,唉,当真是麻烦。”
“公子,还请认真对待此事,毕竟……”
“知道了,安了,这次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古白无趣的摆摆手,打断了他的下文。
古白一向身不沾任何麻烦事,活的一身轻,但巴泽可不会这么想,他的主子已经被很多人说三道四了,如今终于来了是任务,暂时不会有什么闲话了吧。
二十一世纪,七夕情人节,二十四小时咖啡馆
这天这夜,百业俱兴,大街小巷,广场影院,充盈了一对对恩恩爱爱的小情侣,为了不在外面被恋爱酸臭味熏晕,颜成还是选择了加班,继续回到工作岗位,在咖啡厅当只活累狗,好比在外面当只单身狗(后知后觉这身份可以重叠,就放弃了加班)。
颜成对着漆黑虚空,满天繁星,吞云吐雾,呼出烦恼,内心很是迷茫,就好比了了升空的白烟,朦朦胧胧,随风而散,永远无法安定,还不如当那陨石,虽是稍纵即逝,也能摇曳一尾光尘,映入眼里,留下耀眼绚丽的一弧光景。
自个儿单身了很多年,不是不想谈,而是以前的生活不容易。出身落后的小村落,出人头地本来就很艰难。
傻傻的懒惰着,荒废着,啃老着,直到有了心仪的女孩,也试着相处,但始终内心有愧,实在无法安心的用双鬓发白,皱纹刻脸,身材佝偻的父母的辛苦钱,去请她吃饭,看电影,去爬山逛街等等等。
于是颜成心中有一个梦想,要脱贫,要成为富二代,要安心的谈恋爱,要让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幸福,但上了大学才重拾信念与梦想,靠着坚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才得以坚持到成功的那一天。
辛辛苦苦了几年,才苦尽甘来,一直以来隐忍吃苦,换来了出乎意料的成就,但颜成把自己的财富都转移到父母的名下,他的父母也在城市住下了,这样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了,终于,梦想成真。
然而,现在,一直,没有,女朋友。
这叫什么?福无双至?造化弄人啊,颜成心想着:我现在超空虚寂寞的,各种类型的片也许可以激起自个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可内心的空缺呢?有种不详的预感,会孤独终老。但又不想随随便便的,要找,就找真爱,否则西施来也不爱。
于是,就,一直眼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人来人往中,亮瞎眼的小情侣,羡慕,嫉妒,要发狂了,忍住。
颜成在自个安慰完自己后,终于舍得离开被屁股早坐热贴湿的公园长木椅,回家的路上途径令人作恶的天桥,果然又是几个新面孔,但却是差不多的方式,要么身体残缺,要么迷路无助,要么躺着挺尸,大热天呢,真的佩服,真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匆匆过客,他们无动于衷,也不敢慢速停步。
也许颜成今天心情不好,不知不觉吐露心声“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靠博同情赚钱生活的人,现在这个社会的人才越来越狠心,愈来愈没同情心。”
咦,怎么回事,我疯了吗,颜成眼神充满自责与不安,不停四处瞟瞟,仍是急急急忙忙的路人,没人注意就好,于是撒腿撤离现场。
唉,躺在床上,洒下一身疲倦,明明生活就是这样,生存才是硬道理,看来太闲了,才会这样想来想去,胡思乱想,希望明天能有个新气象。
鼾声不知何时起,人也不知何时睡,窗外霓虹灯不熄不灭,矮树坚草随风晃左晃右,道路归车行人渐行渐远。
灰界五百二十年,落英府
小鸟扑打拍打着挂满羽毛的翅膀,清风拂过掠过树枝头的风铃,阳光跳着戳着床上男子的眉眼,终于挤开眼帘。
仆人敲敲推推虚掩的房门,一个接着一个,过槛入门。
随着黄灿灿珠链垂落的门帘被掀开,一个个紫衣仙女接踵而至,手上托着各种洗漱银质用具。
为首的女子,温文尔雅,眼色柔和地望着从入门到现在,就一直是一副茫然的男子,颜成坐在前头,呆若木鸡。
“公子,您醒了,请你先行洗漱吧,有什么不懂得,待会会有人告知于你。”很明显这话是有人嘱托她的。
话虽如此,颜成还是惴惴不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穿越?好无厘头。
过了许久才勉强自我安慰,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