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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又发现一个秘密 不会吧,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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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齐和田田两人一起回落绮楼,田田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现在她回想那间地下洞室和宋老爷的神情,隐隐约约觉到这其中似乎有很大的隐情。素罗派到底是个怎样的门派?宋家和素罗派难道有恩怨吗?
原来今天自己无意中竟是撞破了宋家的秘密,不知以后自己的日子会怎样……唉,虽然田田听别人都说宋老爷是个正直的人,可今天在地下洞室里,宋老爷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还是让田田很后怕。
“田田!公子!”百荷见两人回来,高兴极了。今天下午她出去了一会儿,没想到回来一个人也见不着,可把她闷坏了。
百荷笑逐颜开地上来拉着田田的手,江齐也笑着对百荷说:“给我泡壶茶吧。”百荷一听,心中自然万分高兴,又有些紧张腼腆,遂不由捏紧田田的手应道:“好的,公子稍等。”
现在江齐和两个丫鬟完全处熟了,看书的时间大大减少。有时会和他们一起聊聊天,谈天说地,自然大多数时间都是田田在和江齐说,百荷有时红着脸插上一句。
没想到田田“啊”地一声呼痛,皱着眉头右手抚在左手上。百荷吓了一跳,赶紧问:“怎么啦?田田……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后面一句话生怕江齐听到,问得很轻。
“不不,不是你。”田田倒吸口气,真的是很疼。
“你手腕很痛吗?让我看看!”百荷说这就要抢过田田的左手看。
田田一惊,想无论如何手不能让百荷看见,否则她一定会追问不休。于是两人便在厅堂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田田在前躲闪,说:“百荷,别看啦,没什么。”百荷不依不饶:“胡说,你的手明明很疼,让我看!”
江齐闻声也走过来,关心地问道,“田田的手怎么了?”
糟了,田田为难地站在原地,急急忙忙地说:“没什么,公子,百荷和我说笑。百荷,你还不去泡茶给公子喝。”
百荷一见到江齐来了,红红脸,低声说:“什么和我胡闹,明明就是你的手上有伤嘛。”
百荷这么一说,江齐仔细地看田田的表情。田田向来不会隐藏什么,此时虽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我手上没有伤我手上没有伤,但心里发虚,自己觉得江公子还是一定知道了。
果然,江齐对田田说:“把手伸出来。”
“不,不,算了,真的不是什么大伤……”田田惊慌下都不知道自己已露出马脚,把左手藏到了背后。
“快,把左手伸出来,让我看看。”江齐坚持道,透着关切。
田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但眼见自己不伸出左手,江大公子一定会一直那么伸着手等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把手拿出来。宋老爷啊,田田我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啦,是你的侄子太倔了。
江齐见田田伸出手,就放下了自己的手。“呀!田田……你的手这是怎么啦?!”一旁的百荷惊呼。
田田自己也没好好看过左手,此时听到百荷的惊呼,低头一看,自己也唬了一大跳:乖乖,左手手腕肿得老高,颜色又青又紫,看上去很是怕人。
江齐皱眉,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咬着嘴唇说:“你伤成这样还是小伤?快跟我过来。”说罢来到书房,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打开,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药,粗粗一看竟有几十种,想是江家人知道江齐身体弱,可能用得着的药都帮他备了一份。
江齐掏出一只小瓷瓶,对百荷说:“这是伤药,你帮忙替田田上上药吧。”
百荷轻手轻脚地替田田上药,田田忍住疼。江齐一直紧盯着田田的表情,见她显出很疼的样子,不由又激动又埋怨地说道:“你的手怎么会弄成这样?是由谁欺负你吗?”
田田愣了一下,说谎的本领她还真是低得很。一路上她都告诫自己,万万不能把地下洞室得说漏出来给别人知道。可事到临头,江齐焦急地问她伤怎么回事,她又慌了。糟糕,忘了编一套谎话了,现在想怎么来得及。于是,支吾着说:“我……这……”
百荷心疼地帮田田上好药,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说:“不会又是阿绯那个坏女人吧!”
田田纳闷,百荷怎么会想到阿绯身上去的?又听百荷说:“你以前不是和我说过,阿绯打伤你的右手,哼哼,八成也是坏女人和你过不去,你倒是说话呀,田田。”
江齐冷冷地说:“阿绯?她以前就欺负你?哼,她不也是个丫鬟吗?凭什么呀?!”后来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
田田心慌了,连忙说:“不是她,百荷,你乱说什么呀,这次伤我左手的不是她。”
“那是谁?”百荷和江齐异口同声地问,四只眼睛盯着田田,田田只觉得冷汗是一层一层地冒啊~~~
“你倒是说呀!”百荷催促道。
田田心想说是万万不能说的,但不说些什么肯定过不了眼前这两个人的关。于是,只好说:“这次真的不是阿绯,唉,总之,怎么说呢,你们也别追问下去了,我答应过那人不说的,是一次意外。”能不能过关啊……
“什么嘛,说来说去还是没说出是谁干的。”百荷不满意了。
江齐年纪轻轻的脸上表情真是复杂,他气冲冲地问:“你为什么不肯说是谁?要是那个阿绯敢欺负我江齐的丫鬟试试,我非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莫非,你不相信我?”
“不是,公子,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公子你就别再想是谁了……”田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求江齐别再问。殊不知她嘴拙,把江齐引到了错误的思路上,更认定是阿绯所为,并威胁田田不许声张。
江齐看着田田恳求的眼神,心里一痛,脑中瞬时转过无数念头,一会儿想现在就跑到阿绯那里好好教训她一顿;一会儿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最终一个念头闪过:田田她与世无争,善良活泼,这些丫鬟干什么一而再欺负田田?说到底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唉,我在这里只不过是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多说一句话。
江齐生性高傲,又被父母宠坏了,想做什么便一定要做到。这次来到宋家,几个月下来,虽然宋家照顾得无微不至,但终是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外。现在,宋家的丫鬟欺负到自己丫鬟头上来了,而自己又不能管,不由心灰意冷。
田田看见江齐露出郁闷愤恨的表情,不由轻声说:“公子,我……”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知道。”江齐抬起眼,用柔和的口吻安慰田田说,“放心,以后她们再不会欺负你。”田田知道江齐会错意了,但她除了百荷少有人安慰,听见这话心中十分感动。
百荷看看田田,看看江齐,忽然心里升起一股异样,她一惊,努力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日子便那么一天天过去了,这日秋高气爽,田田看着外面净蓝无云的天空,对百荷说:“要是能出去转转就好了。”
“今天天气是不错,不如就按田田说的,出去走走。”江齐微笑道。田田惊喜,于是三人便到外面去了。
“公子,百荷,你们看!”田田一路上都很兴奋,不住指指点点。
江齐显得兴致也很高,两人聊天聊得起劲。
“百荷,你怎么半天不说话呀?”田田回头道。
百荷最近特别安静,她听见田田的话,也不回答,淡淡地说:“我们走了够久了,公子该歇歇了。”
“说得也是。”田田点头,忽然瞥见一个艺人在捏面人,摊前围住了一大圈孩童。那面人捏得真好,当真是栩栩如生,“面人!”田田说着就跑过去看。
江齐原想跟着一块儿过去,百荷在他面前一站,低着头说:“公子,这里的点心很不错,生意兴隆,我们就在这里歇歇。”
“那田田呢?”江齐看着不远处正看得起劲的田田,问。
百荷抬头,眉宇间闪过一丝伤心的神色,说:“我们先上去,否则没位子了。”然后不等江齐回答,对田田高声叫:“田田,我们先进去了!”
田田正看在兴头上,随口便答:“噢,你先陪公子进去!”
等看尽兴了,田田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刚才她草草回答,根本没看清楚百荷他们进的是哪一家酒楼。现在,一样宏伟一样气派一样人流如织的三家酒楼比肩而立,她该进哪一家?
田田哭丧着脸,被门口穿梭不停的人流你挤来挤去,还得不住跟人家道歉挡着道了。
管他呢,进去碰碰运气再说,田田拿定主意,便进了最右边的那一家。
一进大门,便有小二热情地说:“下午好呀,客官,请问来点什么?是要……”猛地刹住车,表情不悦地发现原来对方只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小丫鬟,便冷冷说:“说吧,要吃什么?”
田田所有心思都在找百荷和江公子身上,一愣,问:“你们这里特色是什么?”
“水晶饼。”小二阴阳怪气地回答,心想这小丫头果然没见过世面,他们这儿专做北方的特色点心,海棠镇上是无人不晓的啊。
小二把田田带到最偏僻的角落。
田田焦急地伸长脖子,在黑压压的人头里找那两个她熟悉的黑压压的人头。
忽然,田田全身一震,是他?!
不远的角落里,正坐着上次打酱油时,在街上碰见的那个姓高的人。今天他可不是一个人,右边坐着矮个的葛大哥,而背对田田坐的那个背影如此熟悉。田田张大嘴巴,因为那个人就是——
怪物蒙面三号!
这下三个人全齐了!田田眼见三个人付账离开,顾不得水晶饼刚端上来,在桌上丢下钱就走。
她一定要弄明白这其中是怎么回事,田田心里转着这个念头,一路尾随三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口,然后,三个人凭空消失了。
不会吧,自己就这么跟丢了?!
田田叫天天不应,这下真是太完美了,绝对找不到公子和百荷了。
这时,两个黑影从天而降。正是刚才凭空消失的姓高的和姓葛的,只听姓高的冷笑一声,说:“哼,果然被我们逮到了。”姓葛的一把扣住田田门脉。
忽听见有人说:“且慢!两位哥哥,你们试试她有无武功。”正是蒙面三号的声音,田田纳闷,他为什么躲着呢?
姓葛的搭了搭田田的脉,尖声尖气地说:“徐兄弟,她没武功,这可奇怪了。”说着和姓高的对望一眼,姓高的严厉地问田田:“你为什么跟在我们身后?”
田田急道:“我们见过,在一年多前,就是你们的蒙……徐兄弟救我。”
姓高的和姓葛的皱皱眉头,均想不起来眼前这个眉目秀美的小丫鬟,到底是在一年前的哪里见过。姓高的正想进一步问个清楚,忽然一个身影从对面屋顶上跳下来,听见他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两位哥哥,这小丫头没说错。”
田田听蒙面三号这么一说,顿时放心,但接下来,她却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宋家大少爷宋知峻正笑着站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