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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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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上帝喜欢一些人,就会一来就带给你幸福与快乐。
但是,上帝也有生气或是发闷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上帝就会想要捉弄沉浸在幸福中的人们。
也许只是他小小的一个玩笑,但是,它有可能会使你一路沉入绝望的谷底。
今天白哉和别人约好了去打高尔夫。
白哉带上了恋次。
是个好天气。
正适合户外运动。
打出一杆球——正中。
再打出一杆球——正中。
接着打出一杆球——正中。
白哉觉得,今天的手感太好了。
带着恋次到一旁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极品南山。
白哉喜欢这种先苦后甜的感觉。
开始会很苦很苦,但最后却是缕缕甘甜环绕在舌尖的滋味是最好不过了。
除了清茶,咖啡中只喜欢南山。
服务员端上现做咖啡,白哉端起来在鼻前轻嗅,是浓郁的气息。
小抿一口。
这个时侯,电话响了。
是表哥志波海燕。
“喂。”
“白哉吗?”
“是我。”
从来没想到,没想到这一天会那么快就到来。
毫无预兆的。
这一口南山尝到最后,依旧是苦涩。
苦涩到心脏的那个位置一阵绞痛。
“啪——”
咖啡杯落地的声音。
黑褐色的液体向四周蔓延。
闻声恋次抬头。
接着电话的白哉露出惊恐的神情,还夹杂着……痛苦。
白哉的下一秒就是奔出咖啡厅,奔向车库。
恋次不知道怎么了,跟了上去。
他的母亲去世了。
那个在白哉小时候喜欢抱着他看每晚八点黄金档肥皂剧的女人,那个总是担心自己儿子终生大事的女人,那个慈祥的女人,那个温柔的女人,那个爱笑的女人……那个白哉唯一深爱的女人去世了。
毫无预兆。
那个女人离开了。
毫无预兆。
自己,没有在母亲身边陪他度过生命中的最后一秒。
那最后一秒母亲还是依旧挂念着自己的儿子。
人们给白哉让开一条道路,白哉走得很轻,很轻很轻地走向病床上躺着的女人。
坐下。
像是睡着了呢,带着点点微笑。阳光照出女人脸上清晰的皱纹,那是岁月的痕迹,哦不对,女人说过是战士的胜利品,女人说,每个女人都是一个顽强的战士,捍卫着自己的尊严。
母亲,你是真正的勇士呢。
白哉伸出手,拨了拨女人白了一半的发,动作依旧很轻很轻。
嘘,永葆青春的公主还在睡觉。
可惜呢,王子早已离去,不过公主已经去寻找他的马蹄。
恋次安静地站在白哉身旁,火红的它与这间白色的病房有些不搭调。
恋次知道,白哉一只深爱着母亲,同时弥补了早逝父亲的那一份。
白哉他,一直都很孝顺。
很听话。
很懂事。
白哉,你找到真爱了吗?
她总爱这么问自己。
自己则是低着头不回答。
她就笑着拍拍白哉的头孩子气地说那要好好相亲啊相亲!
只是游戏。
母子间的游戏。
几天后的葬礼,恋次默默地跟着一身黑西装的白哉一起来到祭奠上。
白哉一只穿白色的西装,黑色,依旧相称。
黑白照片,女人依旧笑得温暖。
所有人都哭了,白哉没有。
所有人都离开了,白哉没有。
恋次依旧陪伴在白哉身边。
和白哉一起默默地看着入藏仪式的进行。
它看着白哉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
它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他背后。
夜幕降临了,周围都暗了下来,什么人都没有。
一时间,恋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是那么瘦弱,那么孤独。
很难受吧。
一定是。
白哉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人从身后环抱住了他,很陌生却又很熟悉。
很温暖。
白哉没有一点恐惧。
“主人……”身后传来这个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好似在哪里听过。
“恋……次?”白哉没有回头,只是本能地叫出这个名字。
“是。”
“……”这个时候的白哉虽然心里很惊讶但并不想说什么。
“主人,想哭就在我怀里哭吧。”
男子将自己翻过来。
今天的月很朦胧,并没有洒下干净亮白的月光。
白哉借着点点光晕,看着男子。
火红色的长发披肩,眉头与外露的胸膛和手臂纹有奇怪的刺青。
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肌肉一点不为过。
像是着魔,白哉环上男子的后背,将头贴上了男子的胸膛。
好温暖。
“想哭就哭吧,没有其他人。”
好温暖。
“大声地哭吧,那样会好受一些。”
好温暖。
温暖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恋次虽然想到会暴露身份,但是,现在心中另一个想法已占据了它的大脑——想要拥抱面前这个男人。
白哉哭得很安静,恋次只感觉到白哉颤抖的双肩与温湿的液体滑过胸膛。
哭出来,真的会好过一些吧。
那就哭吧,没有别人会看见,除了我。
我会保护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