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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全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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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伤痕累累的牛蒙回到家便轻车熟路的拿出药箱开始给自己清理伤口,远处吃着水果看电视的牛妈牛爸都已经见怪不怪,牛妈微微叹了口气:“儿砸,你今天是又掉坑里了吗?还是踩到香蕉皮了?”把双氧水装在小瓶盖上沿着伤口的顶端往下倒瞬间爆发出很多白色的泡沫疼得牛蒙直呼气:“呼呼,没有啊,只是回来下车的时候衣服被车门夹到不小心被带倒跟地面来了个爱的抱抱。撕,啊吼吼吼。”
“什么?这次怎么这么严重,孩子他爸,还看什么电视,我们赶快送儿子去医院看下吧。”听到牛蒙是被车带倒的牛妈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冲着牛爸大声吼道,牛爸抱着个凯蒂猫抱枕满脸哀怨的看着牛妈:我也很冤枉的好吗?又不是我弄的。随即怒瞪着牛蒙:臭小子,害你老子被吼了,真是生儿不如生块叉烧。
牛蒙:……
另一边,在罗宅的罗益嘎正忍受着贾邢的电话骚扰。
“益嘎,你别去餐馆打工了,又累又辛苦不如来我家吧。你应该知道的,我爸在市中心那有家公司,你要愿意的话我跟我爸打下招呼让你进去里面做实习生……”
“不用了,贾同学我想我们不是很熟,而且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谢谢关心。”
“益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应该明白我一直都很关心你。我真的只是想帮帮你,我,我不想看你太辛苦。”贾邢故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眼光却不时偏向正悠哉地靠在露窗仰头沐浴月光的人,冷清的月色撒在这个人身上却没有半点柔和之色,月光照显得这个人的唇色越发的透红,像刚生啃完人肉的鬼魅魔头懒洋洋的借助着月色消食。仿佛感应到了贾邢的目光,月下的魔头伸了伸头露出修长的颈线,细长的眼睛看不出神色,只有透红的唇在寂静的夜晚中向左右延开一点位置发出一声哼笑。
罗益嘎:……这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本少家里好几十亿身价。要坐办公室的话家里不待跑那破公司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强塞旧衣服羞辱我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打电话来挑衅。还对本少的兴趣爱好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臭老头说在学校要低调,同学友爱。本少早就变成哥斯拉踹飞他。
“真的很谢谢你,不过我现在工作很好不需要换,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的。拜拜!”罗益嘎轻声温柔地说道,挂掉电话后脱下温和的面具,罗益嘎翻了个死鱼眼。露出的大量眼白显示出主人的不耐烦。还是早上那个猪蹄子可爱点。
深夜,从医院回来牛蒙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躺下就有个床脚断掉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牛蒙满不在意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丝毫不受3脚床带来的影响。被巨响吓到的牛爸牛妈全然没有睡觉的心思,牛妈忧心忡忡的翻着柜子找东西。牛爸则是坐在床上翻找电话号码。良久,牛妈终于在柜子的深处找到了一张破旧的红纸,牛爸刚好也在电话簿的边边处找到个模糊的电话号码。
“他爸,难道那神婆说得真是真的,蒙蒙得找个八字硬的人跟他一起才能化解他的霉运。他以前都只是小打小闹偶尔拌一下脚踩踩水果皮,近几年来,越来越背,现在还发展到车来了,我真怕.”
“我这心里也惊得慌,这孩子年纪越大越倒霉。我们当时还不信,把人家的打了一顿。你说人家还会帮我们吗?”
牛妈想起18年前那天带着刚满月的小牛蒙到一户姓范据说很灵的人家那算命,谁知,神婆一看到小牛蒙便大骇:“我从没见过从印堂黑到下巴的面相,此子命中小劫不断,大劫难逃,年纪越大衰神越强。啊!干嘛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青天白日的咒别人家儿子,什么神婆,就是个骗钱的老姑婆。“气呼呼的牛妈收回手上的香烛,跟使劲搓着小牛蒙脑门的牛爸一起用杀人的眼光死死地盯着范神婆。
“孩子的面相就是这样的,也不是没得破解。只要找个八字够硬合得来的人结成夫妻或兄弟,就能化解……”
“放屁,我儿子白着呢,哪来的发黑你怕不是色盲吧,看清楚,白的。”未等泛神婆说完话牛爸就把被搓得脑门发红的小牛蒙凑到神婆面前发起河东狮式怒吼,说罢便转身追上牛蒙的步伐屁颠屁颠的走人。从回忆中窜出来后,牛妈牛爸决定重新去找范神婆。
隔天,早上6点牛爸牛妈就撇下还在睡梦中的牛蒙去到了范镇寻找范神婆,凭借多年前的记忆跟路人的指引,很快牛爸牛妈就找到了范神婆家里。
“老牛,你去敲门,礼貌点。”
“老婆,我有点害怕,你说她会不会把我们轰出去啊。我们应该把小蒙也带来的,没准老人家看我们家小蒙的份上可以网开一面。”
“不行,咱不能让孩子知道他命不好,这样多自卑。何况当年是我们对人家不敬先就该我们来解决。”
“进来吧,在人家门口嘀嘀咕咕的也不嫌吵。”牛爸牛妈说话间突然有个声音插了进来吓得牛爸紧拽着牛妈的手臂并成功的收到牛妈的白眼一枚。只见门缓缓打开。一个面目慈爱的老人家拄着拐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对夫妻。
“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找我的。你家孩子的面相那么特殊,不找人化解必死无疑。怎么?抗不住了?”
“对不起,当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救救我的孩子。”牛妈急切的说道,眼角隐隐的透出点点泪光,牛爸在傍连连点头:“只要您能救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范神婆死死的盯着牛氏夫妻。半晌,才收回眼光:“来都来了,就过来喝杯茶吧!”
“唉唉!他爸快点。”牛妈听到范神婆开口便知事情有转机忙唤牛爸进去。屋内依旧像18年前一样烟雾缭绕,源自香烛的木香味在整个厅中弥漫,老人慢慢的渡到茶几前,慢悠悠的从个旧竹筒处倒出少许茶叶落入个碧青色的茶壶中。轻叹口气,将事先烧制好的热水冲在茶壶里,茶叶在茶壶里转了一圈才缓缓沉淀下去。老人慢慢的把茶倒在同样是碧青色的茶杯中,全程无言。待茶冲好也是稍稍作了个请的手势,便自顾自的喝起来了。
牛妈牛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能续老人后头灿灿的拿起茶杯。相对无言地喝起茶来,茶过三巡之后,范神婆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红木桌碰撞发出扣的一声。牛爸牛妈闻声也放下了茶杯。直愣愣地看着范神婆。
“你这孩子,命理特殊。八字硬却只克自己,若不找个八字硬的克住他怕活不过25岁。”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现在越来越倒霉了。还可以破解吗?”
“老婆,我觉得这简单,随便找个比臭小子命硬的就行了吧。”
“这事儿随便不来,不光得命硬还得合得来,五行相合方才可破解,再等等吧,我算了下你家孩子最近会与命定人相遇,至于把不把握住机会就是你们的事了。回吧,我乏了!”范神婆打了个哈欠便闭上眼睛打起盹来。全然不理屋里还有客人。被“赶”出来的牛爸牛妈也只能两眼相对乖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