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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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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邪四处蹦跶开心的大叫,江小鱼心里也十分开心,如果忽略江邪的那张脸的话,顶着那样一张邪魅的脸大叫,江小鱼还是有些不忍直视,于是站起来拉住蹦跶的江邪,走到一边坐下“好啦好啦,知道你叫江邪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心衣呢?”
江小鱼四处看看没有发现树的影子,也没有任何的东西,此时的山洞里空无一物,江邪在江小鱼的对面坐了下来,语气里面依然充满惊喜“我融合身体后,心衣就变成了一张薄膜,我不会做衣服,就把你卷到薄膜里,滴上了盘古的血,然后薄膜就和你融合在一起啦,你感受一下,有没有什么变化?”
江小鱼动了动身体,浑身都是淤泥看不出外表的变化,于是站起来伸伸胳膊踢踢腿,感觉到变成死尸的身体十分轻松,感觉不出重量,就像一根羽毛,江小鱼正在想羽毛可以飘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脱离了地面,缓缓的向上飘去,“咚”还不会控制力道撞到头顶。“嘶,真疼,怎么下去呀”话音刚落,江小鱼吧唧一声趴在地上,已经复活的江小鱼体验了一把跳楼的痛感,倒了半天气,“小鱼小鱼,你没事吧”江邪跑过来把江小鱼抱在怀里,手上下摸着,想看看他伤在哪里。“没事没事”江小鱼咳嗽了半天,摆了摆手后坐直身体“我居然能像羽毛一样飘起来,但是还没有控制好力气”,江邪看到江小鱼没事,高兴地坐在他面前“对呀,你和心衣融合到了一起,你就有了神族的能力,你可以研究一下你都有哪些能力,然后把这些能力熟练掌握了,我们在做一些准备,就可以去寻找种族后裔了”。
江小鱼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英雄梦,但是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能力不同,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机会去实现,江小鱼第一次正式的面对现实,不想在逃避。他细细的回忆了起自己这两个多月的经历。
江邪看着他在想事情,难得的安静下来,静静的坐在江小鱼身边陪着他。
江小鱼回忆完,把想不明白的地方归纳了一下,准备和江邪好好聊聊,一转身,看见江邪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没有了犯二的表情,江邪的长相非常俊美,含笑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不由得竟然看呆了,心脏加快了速度,“怎么了?”江邪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了一个邪魅的笑,江小鱼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眼神从江邪身上收了回来,用手揉了揉鼻尖,不想让江邪看出自己的失态,“就是想了一些问题,有些还没弄明白。”说完想了想,继续说道“你现在有了身体,按理来说也接受了神的能力,那你可以自己去寻找后裔吗?”
江邪观察了江小鱼一下,发现他只是不明白,并不想以前一样排斥了解这些事情,于是很高兴的为他解答“虽然我有神的力量,但是只有穿上心衣的你才能带着我升空,出了这颗星球,也只有你可以召唤穿梭的黑洞”。
江小鱼想了想,然后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这个已经空了的山洞,没有力量的支持,山洞的四周墙壁不在像玉石一样有光泽,而是像石头一样,变得灰蒙蒙的,隐隐约约的还有层水珠浮在上面,开始没有感受到的温度,现在也变得十分明显,有些潮湿,发闷但却不热,还有些凉爽。
“我们走吧”
顺着洞口走了出去,出了洞口,来到那个面积不大,高不见顶的那个山洞,一角就是当初他飘进来的水潭,“我们原路返回肯定出不去,只能向上看看”江小鱼想着他进入雪山被埋在冰缝里的那条路,直接断了原路返回的念头。“可以试试”江邪看看头顶很赞同“你拉着我,试试弄出一个结界出来,然后想着向上飞”
江小鱼拉着江邪,无论怎么试怎么想,结界还是没有出来,有点心急了,想抱着江邪飞上去,可是江邪比他还要高一头,怎么看怎么别扭,“要不我背着你飞上去吧”,江小鱼纠结了一下,只想到这么一个办法,江邪没有说话,走到江小鱼身后把江小鱼抱在怀里,双手交叉的搂住江小鱼的胸前“再试试”。
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有亲密关系的江小鱼尴尬极了,脸红的像喝了几斤白酒。江邪好奇极了,用一根手指触了触江小鱼的脸,惊讶的说“小鱼、小鱼你脸好热”,江小鱼恼怒的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别闹,我们这就上去”说完,就沉下心来,闭上双眼,让自己意识放空,想象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周围的气体把他们两个人包裹在一起,缓缓的升起。
“飘起来了,好高呀”江邪的二货声音让江小鱼睁开了双眼,看见他们正缓缓的向上飞去,速度有些慢了,他在潜意识里让自己加快速度,随着速度的加快,四周的空间越来越小,眼前的石壁快速滑过。江邪在他身后激动的大叫,双手搂的更紧了。“你轻些搂,要喘不上来气了”江邪没有听见江小鱼的埋怨,高速的刺激让他有些想手舞足蹈,太刺激了。
江小鱼看见他没有理会自己说的话,有些无奈的想要是自己能坐在毯子上,就好像动画片里巫师们坐在魔毯上飞翔,该有多爽,想着想着就发现周围的空气向他聚拢过来,在他和江邪的脚下结出1.5*2米的透明,脚下有了碰触地面的实际感觉,在透明的边缘慢慢结出一片透明弧度,荟聚在2米高的头顶上。“呀,结界,小鱼你会结界了?”江邪说完放开江小鱼,蹲下来摸摸结出的地面,然后跑到边上摸摸周围的弧度,高兴的绕着周边慢慢的摸了一圈。
江小鱼在江邪放手的时候下意识的想拉住他,怕万一结界出问题他在掉下去,他们已经升空很高了,已经看不见当初的山洞了,透过透明的结界只看到一条乌黑的长长的甬道,但是看到即便放开他也没有任何事情的江邪,也就没管他,自己也有些好奇的坐在地上打量起这个结界。
这个结界就像是一个球中间切了一半,地方只有一张床大小,四周包括地上都是透明的,不用手去碰触根本看不到还有结界在包围这他们两个。
“光,小鱼快看,头顶上有光,我们可以出去了”江邪高兴的把着江小鱼的胳膊,一只手指着头顶让小小鱼看。江小鱼抬起了头,看着上面的光亮越来越大,冲出山洞的瞬间,江小鱼突然间想,这要是被人看到,会不会引起恐慌,要是能隐身就好了......
自从江爸爸报警后,江家就陷入了无声的伤痛中,警察来到家里调查了江小鱼用过的电脑,从网站上找出了江小鱼用网页搜素公格尔峰的信息,又调查了江小鱼飞往喀什机场,确定了江小鱼的目的地就是公格尔峰。联系了公格尔峰大本营,得到回复是他们并没有看到这个人。警察又联系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的公安局,经过多方面查找了解,找到了当初在机场承载江小鱼的那辆车的司机,经过调查,发现江小鱼的下车地点离大本营还有50多公里,下车的地方是一片戈壁滩,廖无人烟,这些日子天气一直不好,中间有一两天还下起了雪,公路面向公格尔峰的戈壁滩上已经看不出脚印了,“张队,看起来江小鱼应该是直接穿过戈壁滩去的贡格尔峰,这人兴许.....”。张磊是江家附近派出所的刑侦大队长,曾经在边疆边防当过几年兵,是一个真正的英雄,后来因负伤退役,分配到江家附近的派出所里当大队长。
张磊接到江爸爸的报案后,一直再跟进这个失踪案,由于在边疆当过几年兵,他身有体会边疆的恶略天气,和高原的严酷,更别说这个公格尔雪峰,江小鱼一个程序员,经过了解还是一个程序员,没有户外的经验,是什么原因让他来到这里,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如果照着线索看来,如果江小鱼的目的地是公格尔峰,从他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二天了,那么他现在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家,在打探一下吧”,张磊不想看见江爸爸江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还是不想轻易放弃。
又过了两天,张磊他们彻底放弃返回,江妈妈听到消息后就晕倒了,从医院醒过来,江爸爸坐在病床的椅子上面发呆,眼睛红红的。江妈妈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江爸爸听见了声音,没有动,还是坐在那里,只是眼底的眼泪再也忍住不,两个老人在病房里无声的哭泣,四人间的病房里加上江妈妈只有三位病友,其中一张床没有人,另外两张床的病友看见江爸爸和江妈妈在哭,虽然没有声音,但是那种心碎的哀伤让人感到十分压抑。
靠窗的病友是一位中年男人,做了一个小阑尾炎手术,在病床上躺着闭目养神,听见了一些细微的抽泣动静,睁开了双眼,转过头,看见江爸爸和江妈妈一个在病床上躺着哭,一个坐在椅子上哭,两人都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他旁边的病床上是一个年轻人,也在看他们,正犹豫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中年男人扶着腹部的伤口,慢慢的坐了起来,倚在身后的枕头上面,看了一会,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就开口劝到“老哥哥,老姐姐,您二位是遇见什么难事了么?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方便的话跟我说说,帮不了什么忙出个主意也好,别再哭了,在哭身体该坏了”,年轻人看见中间人开口劝,自己也忍不住了“叔叔阿姨,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这么哭下去,坏了身体可不好,您家别人在么?孩子呢?”年轻人话音刚落,江妈妈再也忍不住了,把被子蒙在头上嚎啕大哭起来,江爸爸双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手缝流了下来。
年轻人看到这个场景手足无措了起来,回头看了看中年男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让两位老人这么伤心,中年男人也是一头雾水什么,但又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于是摇了摇头,示意年轻人不要再说话了......
江妈妈坐在江小鱼房间里,翻看着江小鱼的小时候的照片,眼睛里面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从医院住了三天院,医生检查没有大碍后就回到了家,儿子单位的领导也来到家里面探望过了,并且把江小鱼的工资都结算完了给江爸爸江妈妈送了过来。张磊利用休息的时间也来到江家陪着江爸爸江妈妈聊聊天,现在儿子是失踪状态,不能确认死亡,江妈妈和江爸爸也不肯承认儿子死了,家里面已经很久没有生气了。
江小鱼从洞口里飞出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公格尔峰了,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四周围依然是一片雪山,江小鱼背包遗失,手机又在背包里,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远比流浪汉好不了多少,“这里是哪里?我们得先找个人问问?”“咱们往那边走吧”江邪看了看周围,拉着江小鱼往他指的地方走去,两个人也不觉得冷,也不觉得饿,走累了就打个结界在里面休息。两个人走了好几天,终于走出雪山,出了雪山后眼前是大片草原,在草原和天空相接的地方隐隐约约有几个帐篷。
江小鱼终于看见了希望,转身紧紧的抱了一下江邪“我们终于出来了”,江邪感受到了江小鱼的喜悦,也兴奋的点了点头,看着宽广无际的牧场,虽然是冬天,草原上光秃秃的一片,甚至还有些积雪,但是仍挡不住江邪的兴奋,这是他有了身体后第一次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找到人家后就意味着以后他不在是一抹宇宙的意识了,而是一个能交流,能吃很多美食,能玩很多游戏的人了。他有些紧张,也有些彷徨,江小鱼冷静下来,发现了江邪的不对劲,抱着江邪说“不要怕,以后有我”,江邪紧紧的抱住江小鱼,感觉眼睛酸酸的。
人家看着不远,但是走起来用了两天才到,江小鱼死里逃生,不想用能量,想用自己的感官去感受这个鲜活的世界,到了最近的一户人家,他敲开了门。
江小鱼和江邪坐在毛毡的炕上,喝着牧民朋友到的热乎乎的酥油茶,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位于阿尔金山和昆仑山两大山系接壤地段,位于且末县的吐拉牧场。这家牧民名叫达赤,是土生土长的且末县人,今年三十二岁了,妻子白玛,是一个皮肤黝黑老实爱笑的女人,话不多,但是忙里忙外很能干,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巴桑和普布。一家人很热情,在看到这么冷的天江小鱼和江邪衣衫薄缕的敲他家门,连忙把人让进来,到好热烘烘的酥油茶,端上来香喷喷的糍粑。
“小兄弟,你们两个怎么来到这里,还穿的这么少?”达赤盘腿坐在毛毡炕上,互相介绍后,这才好奇的开口。“达赤大哥,我和我哥哥江邪来这边雪山旅游,结果刚进山就遇见雪崩,我俩费了好大力气才逃出来,装备也丢了,幸好遇见你们,要不然非得死到这里。”江小鱼感激的回答,旁边的江邪已经顾不上说话了,这是他第一次吃到人类的食物,香喷喷的酥油茶和糍粑,让他恨不得长八只手,埋着头不理人一直在吃,江小鱼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达赤笑了笑。
“唉,你俩命真大,是个有福气的人,神灵保佑,看来小兄弟饿坏了,再等等,咱们今天吃手把肉”达赤是一个思想单纯的牧民汉子,听到江小鱼的解释,丝毫没有怀疑,看见江邪狼吞虎咽,以为这位小兄弟饿坏了,忙起来准备杀羊做手把肉。
“达赤大哥,你们这里有信号吗?可不可以让我打个电话,我好久没联系家里了,父母肯定担心坏了”,看见达赤下地穿鞋,江小鱼想来了已经十多天没有和父母联系了,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达赤把自己的诺基亚递给江小鱼“吐拉牧场条件最差、环境很恶劣,交通也不发达,信号不是很稳定,你可以打电话试试”,说完穿上鞋出屋去了
江妈妈现在几乎天天躺在床上,不想吃饭也不喝水,江爸爸坐在沙发上发呆。儿子已经失踪半个月了,虽然知道如果分析的没有错的话,儿子恐怕不在人世了,但是情感上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江妈妈可以伤心不吃不喝,但是江爸爸是个男人,得坚强,不能让江妈妈再出事了,所以不敢在江妈妈面前有任何伤心的表情,怕江妈妈彻底崩溃,只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才把悲伤流漏出来。
儿子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从小就没出过格,唯一出格的就是这个性向,但是也没有向别人一样乱来,安分守己洁身自好。刚开始江爸爸知道江小鱼的性向时,气的简直想把江小鱼腿打断,后来江小鱼上大学不敢回家,江爸爸就偷偷学上网了解这方面知识,并把搜到的知识和江妈妈讲,告诉姜妈妈这不是病,是天生的,改不过来,孩子已经这样了,肯定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咱们做父母的怎么可以可别人一样欺负他,火上浇油.......
江爸爸正在陷入深深的回忆里面,这个时候,沙发前面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响了好久,江爸爸才反应过来,拿起了手机。
“爸~~~~~我妈电话打不通,您在家吗?”电话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儿子的声音让江爸爸瞬间清醒,站了起来,砰地一声,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爸~~~您在听吗?您怎么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