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云雪儿

178、林总的结局 冬季的北京

　　冬季的北京，除了无止境的西北风，便是下雪了。十二月底，便迎来了北京入冬来的第一场雪。在寒风中，片片雪花从空中飘落，像雨丝般细腻，一阵风吹来，如同柳絮般漫天飞舞，这景色还是蛮美的。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飞落的雪花，我又胡思乱想起来，没一点听课的意愿。如今的我，越来越往学渣靠近了，日后该怎么办啊，偶尔我也会为自己发愁。

　　司雨望着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摇头叹了叹气，估计她对我只剩下无奈。她在准备考研，每日没命的学习，而我呢，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法自拔，无心思学习，无心思规划未来，只靠着高中学的那点东西糊里糊涂的混着，别人都在进步，只有我在退步，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废掉。

　　课间时分，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对着司雨说道：“我也想考研了，从你这儿借点动力好不好”

　　司雨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望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想考研，我没听错吧？你不是想毕业后直接参加工作吗？”

　　我懒洋洋地趴在了桌子上回道：“可是，我特别厌恶自己现在的样子，却又无力改变。我想，给自己制定一个目标，考得上考不上不重要。”

　　“你真的想考研了？还只是一时兴起？”司雨继续追问道，“说句实话，我倒是挺欢迎你加入考研大军中的，毕竟我每天一个人学习特别累，能有你陪着我，也是件好事。”

　　我笑着说道：“行，那给我点动力呗？”

　　司雨拍了拍我：“要什么动力呀？今天下午，第一件事，先去买书，买完了书跟我一起去上自习，这叫不叫动力？”

　　我竖起了大拇指，佩服地说道：“好，从现在开始我听你的。”

　　其实，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努力的过程。我不希望浑浑噩噩混日子，怎么也要有一个奋进的目标，即便日后没有考上研究生，但一年的时光我没有荒废，对于我未尝不是一种安慰。人活着，不能单是吃饱穿暖，还需要更多的追求，关乎心灵的饱足才更重要。

　　说到做到。下午没有课，我和司雨到了书店，买了一些书，便开始同他一起学起来。高中时，毕竟是个优等生，真正融入书中的时候，这份满足感竟让我踏实了不少，少了那份庸庸碌碌的烦躁，少了那种自甘堕落的慌张，果然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句话，诚不我欺也！

　　回到了酒店已到下午六点，维加恰好到了下班点。借着这股兴奋劲儿，我向维加宣布了这一喜讯：“我今天决定，我要考研了，你支持我不？”

　　维加奇怪地望了望我：“受什么刺激了，想考研了？”

　　我撇了撇嘴，不乐意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不支持我呀？我想了好久，才鼓起了勇气。”

　　维加笑着抱了下我：“行了，我说错了，好吧？想考研就考吧，多上几年学，也是件好事。”

　　“可是，再多上三年研究生，我不光一分钱挣不到，还得花不少钱。”我望着他说道。

　　维加摸了摸我：“没事，你老公挣的钱够你花的。学习是件好事，多上几年学吧，毕竟学校里还是单纯的。”

　　我嘻嘻一笑，上前抱住了他：“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还是我老公最了解我。”

　　维加颇为自信地来了句：“那当然了，我可是你老公，法律上承认的关系。”

　　“是，你牛！”不知为何，我竟来了这样一句话。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满甜蜜的。虽然早早地和他领了结婚证，让我没有了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幻想与浪漫，但是也多了同龄人没有的那份温馨幸福，这也许就是有得有失吧！

　　“铃铃铃”维加的电话响了，维加看了眼，拿起手机接了起来。该是总部的电话，听不清里面说话的人是谁，但是从维加回的话来看，该是关于林总的。林总被捕也有一段时间了，警方是否找到了证据，那该是对林总不利了。林总得势，对于维加来说绝对是个坏事，但是如今林总落难我却觉得有些难受，大概是因为美怡的缘故吧！毕竟他是美怡的父亲，他若进监狱，伤心痛苦的是美怡。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维加才接完了电话，此时维加紧锁着眉头，表情显得很凝重，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我忙问道：“谁的电话，怎么回事？”

　　“赵先生的电话。”维加淡淡地说道。

　　“啊，赵先生给你打电话了？”头一次见到赵先生打给他，对我来说反倒有些奇怪，“他说什么了？”

　　“警方找到了林总同韩国七星帮进行毒品交易的证据，现在林总要面临终身监禁了。”维加叹了口气回道。

　　“那不是件好事吗？怎么看不出来你高兴呀？”我纳闷儿地望着他道。

　　维加转头望了望我，露出了一丝笑容：“哦，不管什么说，他也曾经帮助过我。如今落难，难免有些唏嘘。没什么的，对于青竹来说，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赵先生很少给你打电话，这次亲自给你打电话，说啥了？”我八卦地追问道。

　　维加无奈地笑了笑：“他就是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问一下工作情况，夸奖了一下我，说我把北京分部管理的很好，他很放心。还说，让我安安心心好好干，不要有其他想法之类的。”

　　我点了点头：“看来你们老大很欣赏你哟，小伙子，有前途！”

　　维加撇了撇嘴，靠近了我，不怀好意地说：“这么欣赏我，晚上好好伺候伺候我。”

　　我使劲推了他一下：“去你的，离我远点。”

　　维加笑得更欢了，他上前用力抱住了我，抱得我差点没喘过来起。我推了推他回道：“对了，警方是怎么找到林总的证据的？”

　　维加抱着我回道：“是林总的一个手下背叛了他，毕竟现在林总已经失势，曾经依附他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考虑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背叛林总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我猜，这该是赵先生派人做的，先威逼利诱，然后许以高位，最后肯定会‘弃暗投明’的，所以惨的只剩下林总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美怡该是已经知道了，她该多伤心啊！”我摇了摇头。

　　维加轻刮了我的鼻子，笑着说道：“还为别人着想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时间多安慰一下她吧！”

　　我点了点头：“嗯，好吧，不过我想，安慰她的人该是花花吧！毕竟她爱的人是花花，只有花花安慰她才能给他力量。”

　　“但是，现在花花和她关系有点尴尬，还是你比较合适，有时间多陪陪她，陪她聊聊天，也适当地撮合一下花花他们俩，两个相爱的人，本该在一起的。”维加说道。

　　我有些佩服地看了看维加：“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不错，很好，是个好领导，都开始关心下属婚姻大事了。”

　　维加上前亲了我一下：“那当然了，我什么不操心呀？你以为你老公这个领导是白当的，什么不管都不行啊！”

　　“好吧，你先管管我吧，我饿了，带我去吃饭。”我撒娇地回道。

　　“好，叫上美怡和花花吧，一起吃个饭。”维加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那你负责叫花花，我去叫美怡，怎么样？”

　　维加笑道：“行吧，就这么办。”

　　维加也算个心思细腻的人，下属的这些事情他都能想到，算是个好领导了。现在不免有些佩服他起来。说行动便开始行动，我直奔801去找了美怡，盼望她早日和花花化干戈为玉帛，也盼望着这一对能早日相爱相守。

　　来到了801房间，敲了敲门，没多久，美怡便打开了房门。他看上去有些憔悴，像是一晚上没睡好。我关切地问道：“美怡，你怎么了？”

　　美怡打了个哈欠道：“没事，就是没睡好，这几天老失眠。”

　　“哦，那就好，”我回道，“走吧，六点多了，我们去楼下吃饭吧？”

　　美怡笑道：“好吧，你等会我，我去换件衣服。”

　　“好的。”看他的样子，像是还不知道林总的情况，也许她妈妈不忍心告诉他，隐瞒了实情。但她早晚会知道的，知道了后能不能接受的了呢？隐隐约约竟有些担心起来。

　　美怡换好了衣服，跟我们一起来到了二楼用餐。没有在餐厅停留，我直接带着她进了包厢里，见到里面坐着的维加，美怡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你夫妻二人请我吃饭呀？我还以为就我和小野呢！”

　　维加抬起头调侃道：“什么意思呀？是不欢迎我吗”

　　美怡瞪了他一眼：“算了，看在小野的份儿上，给你点面子。”

　　维加笑了笑：“行了，那就谢啦。”

　　我也会心一笑：“难得美怡今天心情不错，一会儿多吃点呀！”

　　“放心吧，我没有客气的时候。”美怡毫不客气地回道。

　　刚说到这儿，从外面有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花花来了。美怡抬眼望到花花的瞬间，面色有些难堪，他对着维加说到：“原来你不是请我的呀？那我走了！”说完，站了起来抬腿要走。

　　花花咳嗽了一下，面露尴尬，对着美怡说道：“那个，是沐总请我们过来的一起吃个饭吧念在我们昔日同窗的份上，行吗？”

　　听花花这么一说，美怡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坐了下来。维加对着美怡回道：“我邀请的是你们两个，你也别嫌我烦，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香港人，在外面互相扶持，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你们都别有其他想法，就是一起吃个饭，怎么样？给个面子？”

　　花花也挤出了一丝笑容：“沐总，您太客气了，您请我们吃饭，该是您给我们面子。”

　　“行了，别说这么多了，一起吃就行了，让外面餐厅的员工上菜吧”维加对着花花说道。

　　花花点了下头，随后走了出去。美怡仍是一脸不悦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我扯了扯他的衣角说道：“美怡，别这样了好不好？花花其实……”

　　“好了，你别说了，”美怡转头望了望我，“不就是一起吃个饭吗，放心吧，我没那么小气。”

　　我笑着点了下头：“那就好，别让你不自在。”

　　不一会儿，花花走了进来，随后，顾无缘也端上了菜，其实就是外面的自助餐，不过就是用盘子装上罢了。看着端上的饭菜，我笑着说道：“我都饿了好久了，快点开吃吧。”

　　维加点头道：“你们两个女孩开吃吧，来，花花，陪我喝点酒。”说完，维加打开了啤酒，为花花满了一杯。

　　花花忙回道：“谢谢沐总。”

　　“别客气，”维加同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反正也下班了，一起喝点酒吧？”

　　“好，那我就陪您多喝几杯。”说完，花花拿起酒杯一饮而进，紧接着又为自己满了一杯。

　　“你们少喝点，别喝多了。”看着他们喝酒的架势，我不禁有些害怕。

　　维加摆了摆手：“放心吧，喝多了也没事。反正在自己酒店，醉了直接上楼睡觉，我们都不是耍酒疯的人。”

　　我无奈地摇了下头：“那随你们便吧！”

　　美怡并不说话，只顾着低头吃饭，仿佛眼前的人都与他无关一样。我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别光顾着吃饭，聊聊天呗？他们男人喝酒，咱们喝饮料。”说完，我为美怡倒了一杯橙汁。

　　美怡点了点头：“谢啦！”

　　“谢什么呀，干嘛这么客气？”我笑着回道，“我都有些不适应。”

　　美怡回道：“行啦，不跟你客气了。说句实话，以前觉得酒店的饭菜不好吃，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好吃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我觉得吧，可能是因为你在外面旅游时间太久，没有吃好喝好的缘故。人呀，都是这样，习以为常的时候是不会珍惜的，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念得它的好。”

　　美怡颇有深意地望了望，轻笑了一下：“其实，我倒觉得不尽然。人的一生就是在得到与失去间转换的，有得到的必定有失去的，这也算是一种平衡。”

　　“哇，我觉得你说的话好有高度哟，”我不禁赞叹起来，“所谓有得有失，这算是个哲学问题。不过，万一你失去的远远弥补不了你得到的，那岂不是很痛苦？所以，我这个人就喜欢抓着自己喜欢的不放手，怕有一天自己会后悔。”

　　“比如说沐总？”美怡指了指正在喝酒的维加，“看你们两个急不可耐地领了结婚证，我就看出来了，你想拴住他，对不对？”

　　我嘻嘻一笑：“你这句话说反了，是他想拴住我。不信，你问问他。”

　　没等美怡询问，维加笑着望向了我们：“对，你说的对，是我想拴住她，所以早早地就把她套牢了，这辈子她哪儿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美怡撇着嘴看了眼维加：“你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还是个孩子呢，就迫不及待的娶了人家，少女怀春的梦还没做完呢，就强行给人家折断了，小野要是日后后悔了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维加毫不客气地说道，“小野是我的合法妻子，没地儿后悔去。”

　　“小野，你看到了吗？这家伙多霸道？他这么大男子主义，你真的能受得了他。”美怡转到盯着我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哎，已经跟了他了，没办法后悔了难道我还离婚不成？”其实，说这话时，我的内心是很甜蜜的。他爱我，所以才用一张证把我套牢。他的大男子主义对于我来说刚刚好，并非无法容忍。也许美怡受过西方先进思想教育，和我的想法不大一样吧！

　　维加得意地朝着美怡笑了笑：“听到了吧，我是因为爱她，所以才用证把他套牢的。我跟你说呀，女孩子，最重要的还是嫁人，选择什么样的男人，能决定你下半生的人生。美怡，睁大了眼睛，好好选择爱人，若是有合适的，千万不能错过。”

　　美怡抬眼望了望维加，给了他一个白眼儿：“管好自己就行了，别拿你那一套迂腐的理论教训我。”

　　维加仍是笑着，没有继续理会美怡，而是转向了花花：“花花，来，咱们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花花没有说话，举起酒杯和维加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看上去，花花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和美怡也没有交流，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哎，有时候男人的心思也难以捉摸。

　　我只得和美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维加和花花也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尤其是花花，没有见他吃饭，都是在喝酒，也许他是想把自己灌醉。而美怡也终于把目光转向了花花，她该是担心花花的身体，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这样僵着。

　　我看着美怡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美怡，劝劝他吧，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美怡摇了摇头，似乎还是不愿同他讲话。这两个人看似情商很高，但有时又太过固执，真的不知拿他们怎么办。我们即便着急，可不是当事人，只有他们二人冰释前嫌，才能真的重归于好。

　　见到花花只是猛喝酒，维加当即劝道：“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吃点饭吧？”

　　花花笑着说道：“没事，沐总，您太小瞧我了，这么点酒喝不醉我。而且喝醉了，晚上睡得快。”

　　维加苦笑了一下：“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的时候，别总把事情憋在心里，该说出来就说出来，你不用太过于顾忌别人怎么想的。”

　　花花低着头回道：“您说的对，我的确不太善于表达自己，但是怎么说呢，我想有些时候，不说反而比说好。”

　　美怡只顾听着，并未回复，也许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对儿真的让人着急，可你却不知如何帮助他们。二人同在一张桌子上，一个只顾喝酒，一个只顾吃菜，一点交集都没有，这样的僵局不知该如何打破？终于，花花的一通电话打乱现在的局面。

　　花花拿起电话的时刻，脸上的表情很凝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起了电话，他回复电话里人的话也只是“好，好，好，是，是，是，知道了”诸如此类的话，我听得云里雾里，但美怡却听出了一二。

　　当花花挂掉了电话，美怡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是你妹妹的电话吗他从青竹离职了吧？”

　　花花看了看美怡点了点头。美怡继续追问道：“我父亲是不是已经判刑了。这几天我给家人打电话，他们对我含糊其辞，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况且你妹妹离开了青竹，不正是说明我爸爸彻底倒下了吗？这下，你该高兴了吧？没有我爸爸的束缚及牵绊，你该踏踏实实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花花低着头，脸上通红一片，他抬起头，带着醉意说道：“美怡，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爸爸现在的结果，我也很痛心，但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若是你真的觉得是我的错，那你就恨我吧！”

　　美怡眼圈红了，她控制了一下情绪，对着花花说道：“看来我猜的没有错，我爸爸被判刑，已经是事实了。不过，我不怪你，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个亲生女儿都做不了什么，怪一个外人干什么？”

　　花花叹了口气：“谢谢你能理解我，没有怪罪我的背叛，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拧巴，但是又无力改变，每天都活的很痛苦。”

　　美怡看了眼他，回道：“我父亲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的选择是对的，毕竟每个人都要往正确的道路走。”

　　花花思索了一下回道：“美怡，说句你不爱听的，对于林总来说，这样的结局也许是件好事。他太急功近利了，难免会栽跟头，我想他有这样的结局，你应该不会感到奇怪。”

　　相反，美怡并没有生气，她抬眼望了望花花，郑重的说道：“你说得对，我曾经就想过他的结局，不过，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一地步后，我仍旧无法接受。谢谢你花花，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我很高兴。”

　　朋友，她对花花的称呼只是朋友，不知对面的花花作何感想？花花笑了笑：“谢谢你，还拿我做朋友。美怡，如果你回心转意，我随时等着你！”

　　美怡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没看出脸上的表情：“谢谢你，花花！”

　　“不谢，以前的我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谅我。”花花定定地看着他。

　　美怡也抬起了头，此时二人终于有眼神的交集：“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都过去了，我们都往前看吧！”

　　“嗯，好。你暂时不要回香港，就留在北京吧，至少还有我能照顾你。”花花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感激。

　　美怡楞了一下，回道：“嗯，我看吧，暂时不会走。”

　　花花也如释重负般吐了一口，夹了一块排骨递到了美怡碗中，美怡没有拒绝，只淡淡地回道：“好，谢谢！”

　　二人总算突破了那层隔阂，能够面对面聊天了，这也算一件好事。从目前状况来看，这并不是一件坏事。能够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交流，才能有日后的重归于好。这已算是看到了曙光，花花加油吧，我等着看你们冰释前嫌、坠欢可拾的那一天！

　　我望了望维加，他对着我笑了笑，我也释然一笑，似乎他也意识到二人关系的缓和，这顿饭菜总算没有白费。爱情啊，真让人心醉又心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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