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云雪儿

151、终于等到这一天 初五一早，

　　初五一早，维加开车亲自护送麦麦去往首都国际机场，同行的还有花花和比伯，他们值完班准备回家过节，维加便一同带上。不知道这次麦麦回到哈尔滨后会怎样，会不会继续重蹈覆辙，还是真的能乖乖地到戒毒所戒毒，之后安安心心生活？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不过，维加已做了他能做的，麦麦日后如何，就要看她自己了，毕竟脚下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初八初九，多数正常休息的同事都返回了酒店正常工作。休整了一段时间，每个人看上去都是神清气爽，精力饱满的样子，尤其是于晓光和王艳，一个在家疯玩了一个星期，一个天天与男友煲电话粥，那小日子别提多美了。心情好，自然干劲儿就足，很多人在工作上也卖力了许多。

　　正月十一，也就是2月19日，终于迎来了我的二十岁生日。有人在二十岁这一天，正式迈向成熟，有人在二十岁这一天，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梦。而我，在二十岁生日这一天，准备迈向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婚姻。在许多人看来这似乎过早，但是在我看来，这是盼了许久的梦，这一天的承诺一定要兑现。

　　早上，我们吃过了早饭，便开车直奔房山民政局。我的户口所在地是这里，而维加作为香港人，需要多提供一份单身证明和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幸好维加着手较早，单身证明已让林峰提早开了出来，否则今天就要抓瞎了。

　　也许是节后上班不久的缘故，民政局领证的人很少。没有排队，很顺利地叫到了我们。话说，领结婚证这么神圣的时刻，程序却如此简陋，上交证件、双人两寸照片，填写《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审查无误后，交上九块钱，这结婚证就领到手了。

　　维加愣愣地看着这一套流程，心中着实郁闷了一番。直到最后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他还纳闷儿地问工作人员：“这就完事了，没别的事儿了？”

　　工作人员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完事了，可以走了。”

　　维加无语地看了看工作人员，便郁闷地走出了大厅。我奇怪地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维加无奈地摇了摇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香港领结婚证呢。在香港领证可神圣了，不光要递交婚姻申请书，还要在结婚登记处举行婚礼，由登记官主持仪式，同时在结婚证明上签字宣誓，之后结婚登记流程才算完结，你们这里怎么这么low？”

　　我撇着嘴瞪了他一眼：“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放马后炮，都登记完了，才想着要去香港登记？算了，已经领完证了。不管神圣不神圣，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听到我的话，维加不禁笑了起来，他上前搂着我说道：“对呀，反正已经领完了。从现在开始，咱俩就是合法夫妻了，想想真是高兴啊！小野，这么小就嫁给我，后悔不？”

　　“后悔，后悔死了。”我嘴不对心的说道。

　　维加笑着对上了我的眼睛：“可惜呀，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后悔也晚了，这辈子你就乖乖地做我老婆吧！”

　　望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我也禁不住笑了起来。是呀，这一天我在心里想了千百遍，想到那一天我也会高兴地哭，也许会抱着他亲昵好久。没有想到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却是如此平静，如此简单，就像平日所过的每一天。

　　我举着结婚证对着他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以后你要是和我分手，不仅房子归我，还得分你一半财产，彻底扒你一层皮。”

　　望着我的恐吓，他似乎不为所动，笑着说道：“放心吧，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是个聪明的生意人，绝不会做亏本儿的买卖。”

　　我笑着拥紧了他，心中的甜蜜简直无以复加。我也算是嫁给了爱情，嫁给了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我想我们应该会幸福吧！选择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就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婚姻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余生很长，我没有办法面对一个将就的人。所以遇到了真爱，我便要好好地抓住他，因为一旦错过，可能就会是一辈子。

　　维加拥着我走出了民政局，回到了车里：“老婆，咱们回酒店，还是去玩玩？”

　　我想了想回道：“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不知道去哪儿。”

　　“行吧，如果没地方去的话，我们先回酒店，晚上再给你好好过生日。”维加说道。

　　其实，我想回曾经的中学看看，但是，细想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毕竟曾经的同学如今都已天各一方，有在外面上学的，也有外出打工的，想要聚聚已经很难，也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好，听你的安排。”我回道。

　　见我没有反对，他便开车返回了酒店。他是个工作狂，虽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但是他心里还在想着工作上的事。节后刚刚开始上班，很多工作计划还要重新部署，很多工作细节还要重新安排，索性还是回去让他踏实工作吧！

　　回到了酒店后，维加果真开始了工作，我对他早已习惯，没有任何失落，便乖乖回到房间里开始做英语题，如同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还有四个月就要四级考试了，我的目标是及格，所以一定要下功夫学，不得有任何意外出现。至于那个作家梦，就等有时间的时候再说吧。

　　不得不说，还真的要感谢花花前一段时间的补课，基础部分我大多都能做对，难的就是阅读了。由于单词量不达标，很多句子都只理解个大概，甚至稍难些的句子总是理解错，弄得做题时蒙的成分多于会的成分。

　　一整套卷子做完，阅读题扣了整整28分，加上前面基础错的部分，整体算下来62分。好悬的分数，差一点点就不及格了，看来还要好好学才行。俗话说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段时间要为英语拼尽全力了。

　　“当当当”，想的正出神，听到了敲门声，我连忙站起身去开门。打开房门的瞬间，门外站的人让我顿时愣了几秒。“小野，生日快乐呀。”霍一正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吃惊地说道：“阿正哥，原来是你啊，你怎么过来的？”

　　“这么重大的日子，我能不过来吗，维加还不劈了我呀？”边说，霍一正边走进了屋子，“我也是刚到一会儿，坐早上第一班飞机过来的。”

　　“那林峰哥来了吗？”我继续问道。

　　“他呀，他上班，实在抽不开身，等过些天他不忙了，会亲自过来的。”霍一正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阿正直接来到了桌旁，翻着我的卷子看了一会儿：“这是你做的题呀？62分，不错了，能及格就行了。”

　　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那怎么行，我平日的练习要保证在70分以上才行。你说平日练习都将将及格，考试的时候，万一紧张或是不适应，那岂不是就考砸了。我可不想重考，太丢人了。”

　　阿正懒懒地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小丫头，挺有上进心的嘛。我上学的时候，成天混日子，从没好好学过一天，那成绩烂的自己有时都不好意思说，只要及格就高兴的不行。”

　　“我发现，你们这些人里，是不是没有学习好的？维加说他也是个学渣，我看徐源和李特也好不到哪去。”我坐下来试探地问道。

　　“嗯，这个嘛，”阿正竟呵呵笑了起来：“最烂的是李特，那都是班级倒数第一的主儿。要说好的也有，郑泽上学时学习成绩就很好。还有那个花花和比伯，这两位都是留过学的，学习肯定也差不了。尤其是花花，我听美怡说，他是年年得奖学金的优等生。”

　　“花花的优秀有目共睹，和你们真的不一样。看来，好学生和坏学生无论何时都是看得出来的。”我不禁感叹道。

　　“谁这么优秀呀，让我老婆都称赞起来？”维加推开门，自门外走了进来。

　　我望着他抱怨道：“我还以为您只知道工作，都忘了我了呢？”

　　“哪有，怎么敢忘了老婆，”维加嘴甜地回道，“我这不是有些工作没做完吗，做完后赶忙跑回来了。”

　　阿正在旁边附和着说道：“今天你们领证，你竟然这么不当回事，和人家领完证就完了？一点表示都没有，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维加瞪了阿正一眼：“我哪里不是东西了，我这有些工作需要部署一下。下午我哪也不去，准备给我家小野过生日。老婆会体谅我的，对不对？”维加转向了我，贱兮兮地说道。

　　我撇了撇嘴：“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要是我不体谅你，早跟你生气了。”

　　维加上前抱住了我，不顾旁边的阿正，便亲了下我的脸颊：“还是老婆最好。”

　　阿正有些看不过去，他冲着维加说道：“喂，我说，你这完全不拿我当回事是吧？我还在旁边呢，你们就这么亲热开了，你让我怎么办？”

　　维加转头望了望霍一正，松开了抱着我的胳膊，说道：“我听说你和曼露发展的不错，这次怎么没带过来？”

　　霍一正似乎不想回话，他掏出了一根烟点着后抽了起来：“别提了，赵先生知道了，根本就不同意。他特意找了我一次，跟我说我和曼露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不可能把女儿嫁给我，让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即便曼露死活不同意，我也要给赵先生一个面子，不能再和曼露发展下去了。”

　　维加皱起了眉头，抬脚踹了阿正一脚：“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没出息啊？曼露还没放手呢，你放什么手？你们俩个死活不分开，赵先生能拿你怎么办？还要杀了你吗？你要是真的爱曼露，就给我像个爷们儿似的撑下去。”

　　阿正继续抽着烟，吐出了圈圈烟雾，似乎他有很多说不出的烦恼：“我好好想想吧，至今没想出个万全之策。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今天是你们领证的日子，又是小野生日，说说咱们怎么过？”

　　维加顿了顿说道：“徐源、李特和花花下午能赶回来，等他们回来后，我们去雍和宫的京兆尹，我已经提前预约了。”

　　“臭小子，够浪漫的呀，这家店在北京挺出名的，据说是一家素食餐厅。不错，为了老婆肯花钱，还算个好男人。”阿正难得地夸奖起来。

　　“行啦，我是不是好男人，我家小野说了算，”维加强调道，“现在都12点多了，咱们去餐厅凑合吃点，下午三四点就过去。”

　　“走吧，你的地盘你做主。”阿正站了起来说道。

　　说句实话，维加不是个浪漫的男人。今天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他要带给我什么惊喜，或是只是吃个饭而已？作为一个爱幻想的小女生，那些所谓的鲜花、美酒、情话、音乐一个都不能少，但是我家这位这么不靠谱，会制造什么浪漫呢，的确值得期待……

　　下午三点半，徐源、李特和花花陆续回到了酒店。稍作停顿，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雍和宫京兆尹。这三位似乎还沉浸在过节的欢乐氛围中，聚到一起嘻嘻哈哈聊个没完，如同好久没见面了一般。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便开到了这主打素食主义的京兆尹餐厅。

　　雍和宫地段相当热闹，而京兆尹却有一份自己的安逸。这是一家高级素食餐厅，是在四合院的基础上设计的，一进院门便感觉到一股仙气儿。青砖灰瓦，雾气蒸腾，左手边还有一个曲径通幽的小竹林，禅意十足。

　　我们从停车场下了车后，从一道小门走了进去，小道上青砖包围，两侧雾气弥漫。到了室内后，更是别有风味，屋顶用玻璃做成，能清晰看到天空的风景，悬挂的八面体屏风创造了一种亲密飘渺的氛围。

　　霍一正望着这景色，连连赞叹道：“这里的环境真是不错，跟到了世外桃源一般，维加，这个地方，你算是选对了。”

　　维加吹嘘道：“那当然，我是谁呀，能挑不到好地方。”

　　徐源忙插了一句：“环境倒真的不错，就是不知道菜做的如何。”

　　花花说道：“好了，我们还是找个位置坐下来点菜吧？”

　　此时，李特已找好了位置，他招呼我们道：“来，就坐着吧，正好能看到外面景色，视野比较好。”

　　听到他的招呼，我们也一个个走了过去，找椅子坐了下来。服务员拿来了菜单，礼貌地问：“几位想吃点什么？”

　　维加顺手把菜单接了过来：“两瓶葡萄酒，一瓶白的，一瓶红的，再要一杯玫瑰冰茶。”说完，维加把菜单转给了花花。他的点餐仅限于酒水，至于吃什么那就交给花花，这已然成了他的习惯。

　　霍一正哭笑着说道：“看看花花在你们当中扮演着多么重要的角色，没有了他，你们连吃什么都不知道。”

　　李特立即拍起了马屁：“那当然，花哥是我们的总管，缺了他我们就饿死了。”

　　花花边翻着菜单边回道：“还总管呢，保姆更贴切一点。”

　　“哇靠，这不给你留点面子吗？你看你，竟说大实话。”李特在旁边不客气地回道。

　　花花抬手，照着李特的肩膀拍了过去，李特一个躲闪，一下子挡住了花花打过来的手，嬉皮笑脸地说：“花哥，别看我什么都不如你，但是打架你可不是我对手。我上学时候，打架那是出了名了，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我忙趁机问道：“李哥，我听阿正哥说，你上学的时候，学习在班里倒数第一，是真的吗？”听到我们的话，周围的人不禁都笑了起来。

　　李特扭头看了眼阿正，愤恨地说道：“阿正，你就埋汰我吧。我上学的时候，的确成绩很差，但是也没考过全班倒数第一呀。我一般都是倒数第五、第六那转悠，最好一次还进过中等生行列呢。真是，气死我了。”

　　徐源边笑边回道：“看给我们李特气的，东北话都彪出来了。其实，咱们谁都别说谁，这里面除了花哥，没一个好学生。”

　　阿正摇了摇头，鄙夷地说道：“倒数第五、第六，你还好意思说？在我看来跟倒数第一第二没啥区别。”

　　李特充满怨念的小眼神望着阿正说：“有区别，区别大了。以前我上中学时，我们班倒数第一考试都是个位数，我虽说考的不高吧，但是每次都能考个四五十分，有时也能及格，我怎么就差了？”

　　听到李特的强行解释，花花也帮衬了起来：“对于李特的智商来说，这就已经不错了。我能感觉出来，他尽力了，挺好的，一点也不差。”

　　花花的话让李特无言以对，他低下了头，举起手，欲哭无泪地说道：“我投降行了吧？我说不过你们，我认输了。”

　　周围又是一陈哄笑声，可怜的李特，每次都是被取笑的对象，这倒也符合他幽默的性格。以往在学校里，这类学生并不是老师关注的重点，甚至父母也不会寄予厚望，只会觉得他们日后会混的很差。李特虽说没有混出多高成就，但是他是酒店保安部经理，月薪两万，工作既体面又稳定，在常人看来谁又能说他混的差呢？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不一定只有学习好的同学未来才有出息。

　　正谈笑间，突然自身后传来一段悠扬的小提琴声，仔细聆听，原来拉的正是《生日快乐歌》。我转头一望，只见一个男服务员推着一个小车，慢慢地向我们走来，车上摆着一个生日蛋糕，上面插了个二十的字样。小车旁边，一个穿着礼服的男性忘情地拉着小提琴，随着小车的移动也缓缓靠了进来。

　　我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睛竟湿润了。这些浪漫的镜头，我只在电视里见到过，没有想到，竟然也有男人为我煞费苦心，突然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是爱我的，至少愿意为我大费周章，我没有嫁错男人，我该感到幸福才对。我抑制住眼里的泪水，定定地看着车子向我们一步步走来。

　　待走近后，服务员弯下身，如同变魔术一样，从小车里拿出一大束玫瑰花，交到了维加的手里。维加拿过花，站起身，郑重地对我说道：“老婆，谢谢你能嫁给我，今天既是我们结婚零周年，同时也是你二十岁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祝我们的婚姻美满幸福。”

　　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浪漫，从来不清楚他如此会说情话，此时，我真的被感动了，对他所有的抱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眼泪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点头回道：“谢谢老公，谢谢你带给我的惊喜，我一点也不后悔和你领证。”

　　花花为我递过了纸巾，我拿过来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丢人了。”

　　徐源说道：“没事的，感动嘛，可以理解。老大，这么特殊的日子，亲一个呗？”

　　李特立马起哄起来：“是呀，这又领证又生日的，赶紧的，快点亲一个！”

　　被他们说的，我竟然脸红起来，可是维加却面色不改，没有任何扭捏，如同往常一样，他上前轻轻吻住了我的唇，我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回应着他的亲昵。周围的人又是一阵起哄声。亲了约一分钟，维加才不舍地松开了我：“来，点着蜡烛许个愿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拿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着了蛋糕上的蜡烛，随即闭上了眼睛，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我和我的爱人每年都这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度过我们的时光，一直恩爱的生活下去。余生漫漫长路，愿与卿共度。

　　许完了愿，我轻轻一吹，蜡烛便被吹灭了。维加说道：“好了，我们先吃蛋糕吧？”我拿过了刀子，如同上次维加生日一样，给每个人分起了蛋糕。

　　李特不合时宜地来了句：“小野满二十了呀，这以后也是走在奔三的路上了。”

　　我咬牙切齿地望着他，挥起刀子作势要砍过去：“你才真正奔三了呢，再这么说话，小心我真砍你。”

　　花花推了一把李特：“我说，你是不是找揍呀？怎么这么说人家小姑娘？人家刚满二十，你就说人家奔三了，真是欠揍。”

　　阿正旁边补了一句：“他不欠揍，谁欠揍。就他这张嘴，我早就想揍他了。”

　　李特郁闷地望了望二人，冲我抱拳道：“好，好，我错了，我认错。小野，对不起了。祝小野永远二十岁，永远青春不老。”

　　我切完了一块蛋糕，放进了纸盘里，随手递给了他：“行吧，饶了你了，吃蛋糕吧。”

　　李特接了过来，笑嘻嘻地回了一句：“谢谢啦！”

　　这氛围真的特别好，不光是浪漫，还有一股浓厚的生活气息。我不喜欢风风雨雨，大起大落，只喜欢平平静静、与世无争的生活，偶尔来个小浪漫，小感动，那就再幸福不过了，而现在的生活对于我来说刚刚好。

　　迈入了婚姻，便迈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爱意用另一种方式的延续，当中有责任，有分享，也有分担。无论日后如何，我都会尽力经营好这份爱情，过上我们都渴望的生活。

　　吃吃喝喝将近两个半小时，我们才从这仙境中离开。此时，天色已晚，如水的月光倾泻在这片繁华的大地上，与五彩的灯光交相辉映。星星稀稀疏疏的点缀在夜幕中，不时地眨着眼睛，既美好又惬意。回到了现实生活中，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吧。我最爱的男人如今已经属于我，我还有什么苛求的，安安心心和他一起生活，就是我最大的福分。惟愿一生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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