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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林安铭出现了 还有两天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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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就到大年三十了,大街上过年的气氛日益浓烈,街道两旁的树上都挂满了红灯笼,有的小店门口还贴上了对联。酒店为了迎接新年,也在门口、大厅等公共区域挂上了红灯笼,大厅的中央还摆上了果实累累的金桔树,象征着红火吉利,好运齐来。
据说,月初发放工资时,所有正式员工发放的都是三薪。因为这一年酒店盈利高,维加就大大方方的给大家多发了两个月的薪资作为奖金。这下,从上到下每位员工的心情则更爽了,每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这微笑是发自内心的,不禁让人心神荡漾!
正胡思乱想间,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士走了进来,于晓光忙笑着回应:“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那位男士望着我们说道:“我是总部青竹会所的副总,我叫林安铭,我找一下维加。”
“哦,您是总部过来的呀,那您稍等,我给沐总打个电话。”说完,于晓光拿起了电话拨向了总经理办公室。
他就是林美怡的哥哥,不过和林美怡完全是两种风格,找不到相似之处。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眼睛,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不苟言笑的脸上,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这显然是一个高冷且难解近的人。
放下电话后,于晓光礼貌地说道:“您好,沐总正在办公室,请您上去!”
“好的,谢谢!”说完,林安铭便走向了电梯。
我望着于晓光说道:“这个人就是美怡姐的哥哥,怎么长的这么恐怖?”
“恐怖吗?我觉得挺帅的。”于晓光说道。
“我是觉得这个人不好亲近,不是说他长的难看。”我解释道。
“人家是领导嘛,领导派头足,自然给你这种感觉。不过,从男人的角度来看,我倒是很欣赏这种人。”于晓光回道。
“懒得搭理你,我去美怡那跟他说声,估计她还不知道呢。”我说道。
“行吧,你去吧。”于晓光回道。
坐上电梯,我直奔六层606房间而去,当当当敲了一会才有人打开了房门。林美怡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穿着粉嫩嫩的睡裙,睡眼惺忪地望着我说道:“小野,你怎么这么早过来敲门呀?”
我望了望她,郁闷地说道:“大姐,马上十点了,我都上班两个小时了,你怎么还不起呀?”
林美怡晃晃悠悠走回了屋里,懒懒地躺在了床上,嘟嚷着说道:“我每天十一点才醒呢,刚十点你就把我叫起来了,啊……我再睡会。”
我走上去,看着她一副慵懒的样子,叹了口气:“果真是大小姐,跟一般人的生物钟都不一样。我来是想告诉一件事,你哥哥来了,估计一会儿就会找你来,快点收拾一下吧。”
林美怡仍旧躺着不动,似乎这件事对他起不到多大波澜。约莫一分钟后,她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他怎么来这么早呀,烦死了,我去洗漱一下。”
一个不上班却天天有钱花的女人,用不着奔波劳累,用不着辛苦打拼,他自然有晚睡晚起的权利,这样的人生任谁也羡慕不来。哎,为什么我却是个操心受累的命呢?望着她洗漱打扮的模样,我不禁一通乱想。
“当当当”,又是一阵敲门声,我连忙走过去打开了房门,迎来而见的是花花和林安铭。花花望着我说道:“小野在这呢呀,美怡起床了吗?”
“哦,她起床了,正在洗漱呢!”我回道。
没等我说完,林安铭径直走了进去,眼神并未在我身上停留片刻,也许这样的大领导,对我们这种小员工是不屑一顾的。美怡还在卫生间里化妆,见到他哥哥的到来,反而抱怨起来:“你怎么来这么早呀,我刚起床。”
林安铭望着她,冷漠的眼神顿时柔和了许多:“爸爸想你了,让我早点过来接你,我就搭了最早的航班过来了。你好好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四点的飞机,直接回香港。”
林美怡放下了粉饼,走出了卫生间,望着花花说道:“你下午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回香港过个年?”
花花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值班呢。去年我和比伯春节就回家了,今年肯定不能再走了,年后值完班再回去。”
林安铭说道:“美怡,你不能任性,花花还有工作要做,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刚才和花花简单聊了聊,等春节后,你再过来,花花会给你惊喜的。”
美怡望着花花笑了笑,脸上竟是一片娇羞:“好吧,我听话就是了。”
望着这一家和乐融融的样子,我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于是忙对着小野说道:“美怡姐,我先下去了,你们聊啊!”
美怡点了点头:“嗯,你去忙吧。”
和他们打了招呼后,我便走出了房门。花花会给美怡惊喜,什么惊喜?难道花花答应了林安铭做美怡的男朋友?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可是,花花为什么这么听林安铭的话呢?是他许给花花什么好处了,还是花花要依赖他生存?真的想不明白。算了,去找我老公吧!
坐电梯来到了维加的办公室,没有敲门,我便直接走了进去。屋里只有维加一个人在办公,十分安静。见到我的走来,维加从电脑旁抬起了头:“哟,老婆怎么得空过来看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径直坐在了沙发上:“喂,那个林安铭过来找你了?”
“嗯,是呀,”维加站了起来,直奔我而来,“我们没聊多长时间,我把花花叫过来了,他们就走了。”
“哦,我刚才在美怡的房间里,见到花花和林安铭去了。那个林安铭跟美怡说,让她春节后再过来,花花会给他惊喜的,难道花花答应林安铭做美怡的男朋友了?”我疑惑地问道。
“他们聊了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维加用手搂过了我的肩,“林安铭只是跟我聊了聊美怡在这有没有打扰别人,有没有添乱什么的,总共没聊十分钟。不过从时间上来讲,他们应该从我这出来就去美怡房间了,路上的这点时间,他们应该聊不了什么深入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说林安铭其实只是安慰一下美怡,他并未和花花讲什么?”
“这个,我也不好说,”维加想了想说道,“如果他们提前通过电话了,在电话里说了一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人家的事情你这么操心干嘛,你只管操心我好了。”
“我是觉得,如果花花真的成了美怡男朋友,是不是他板上钉钉是林总的人?”我解释道。
维加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满了赞许:“我老婆越来越棒了,分析的头头是道,让我这个做老公都觉得惭愧。如果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林总的人,我会想办法把他调离北京分部的。你放心吧,酒店里的事你老公摆得平。”
我撇了撇嘴,把头靠在了他肩上,略带撒娇地回道:“好,我老公什么人呀,我当然相信你。不过,这几天都不忙了,你能不能多陪陪我?人家都去买年货了,你能不能也陪陪我去买买东西?”
维加低下头,笑着对我说道:“这几天忽略老婆了,对不起了!你看这样吧,你想吃什么,中午我带你出去吃?下午下班后,我们去逛逛商场,也买点年货。”
“不是林安铭来了吗,你不陪着他吃饭吗?”我疑惑地说道。
“我和他熟吗?为什么要陪着他吃饭?”维加鄙夷地回道,“人家一家人一起吃饭多融洽呀,凑我一个外人,他们觉得不舒服,我也觉得难受。没必要请他吃饭,我跟他真的不熟。”
“呵呵呵,”听到他的话,我止不住笑了起来,“对了,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他说他是青竹会所的副总,你们青竹集团还有会所吗?”
维加用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宠溺地说道:“傻丫头,早先阿正不是和你说过嘛,青竹主要做酒店和休闲产业,林安铭在青竹旗下的休闲会所工作,是那里的副总。为了区别他爸爸,人们都叫他林副总。”
我点了点头:“哦,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刚想继续说下去,便听到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沐总,这是……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呀,我忘记敲门了。”杨经理推开了房门,边说边从门外闯了进来,见到我俩亲密的举止,不禁觉得尴尬起来。
维加叹了口气,随即把搂着我的手抽了出去:“杨经理,每次你都风风火火的,赶场子呢?找我什么事?”
“那个……那个餐饮部需要采购的物品都已经采购完毕,您看一下,签一下字。”杨经理小心翼翼地说着,同时把采购单递给了维加。
维加拿过单子,详细地看了起来:“嗯,不错,采购的挺全。”说完,维加在采购单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给了杨经理:“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餐饮部这块,由你来做值班安排。反正我的最低要求,餐饮部要保证客户的一日三餐,尤其是我们的贵宾客户。这个你自己想想,怎么排班比较合理?”
杨经理扶了扶眼眶,略微想了想:“放心吧沐总,我都排出来了,和去年差不多。”
“好吧,你安排好的话,我就放心了。”维加点着头说道。
“那没什么事我就去工作了?”杨经理问道。
“嗯,好。”维加回道。
杨经理出去了,我望了望维加道:“那我也出去上班了,不打扰你工作了,记得中午请我吃烤鱼。”
维加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定记得。”
我上前给了他一个吻,算作赏赐:“好好工作,拜拜了。”
从维加房中走了出来,我的身心也愉悦了很多。不要去想自己怎么也搞不明白的事情了,还是交给自己的男人处理吧。我呢,乖乖回到前台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刚回到前台,便看到于晓光在和一个小姑娘谈话,二人似乎十分亲近的样子。从背影上看没认出来,这位女孩又是谁呢?我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正面一看,才看清原来是801套房边作家的助理小连。我忙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你这提着大包小包的要去哪呀?”
小连说道:“我要回家过年了,放心不下边老师,想拜托你们帮忙照顾一下。”
于晓光回道:“你放心好了,我保证每天过去看看他,叮嘱他吃药,注意休息。”
小连忙点头道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还有边老师这几天情绪不大好,三天没有想出故事的结局,出版社那里又催的急,他都快发疯了。他要是有什么情绪不对的地方,你们给我打电话,我好早点回来。”
我笑着回道:“助理当成你这样,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放心好了,边老师是我们的常住客户,我们肯定尽最大努力照顾他。你就好好回家过个年吧,几点的火车,别耽误了时间?”
“嗯,我走了,边老师那里你们多费心。”小连边走边不住的叮嘱,直到走出了旋转门。
望着小助理走的身影,我则不住地摇头:“看来这当个作家也挺不容易的,我的理想破灭了。”
于晓光望了我一眼,点头说道:“谁活的容易呀?哪一行都一样,干什么都累都苦。”
“呵呵,真没看出来,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都被你参透了,恭喜你啊!”我调笑着说道。
于晓光白了我一眼,对我的回答似乎很不屑:“懒得搭理你,好好工作,别偷懒,咱们这行一样不容易。”
我回瞪了他一眼,但不免心生好奇地问道:“我有一个问题不太明白。你说,这个边老师,从年龄上看,也有四十来岁了吧,怎么还没有结婚呢?而且,他没有家人吗?怎么大过年的,家也不回呀?”
于晓光长叹了口气:“我发现你们女人真是三八,什么事都问。边老师今年好像42岁了,以前结过婚,后来离婚了,和前妻有一个女儿,至于他有没有其他亲人我就不知道了。”
“哇塞,于晓光你行呀,”我带着惊讶地眼神望着他,“了解的这么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连有时会找我帮忙,我们偶尔一起聊聊天,是她告诉我的。她说边老师一个人很不容易,工作特别辛苦,一忙起来连放都顾不上吃,常常是写到凌晨。她每次都劝说他注意身体,但是没有效果。因为边老师要写出高质量的书,必须要付出高额的代价。”于晓光回道。
听到这里我也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
“是呀,每行每业都有各自的辛苦,我们谁都不用羡慕。”于晓光回道。
头一次发现,于晓光懂得的道理这么多。的确如此,生活从来没有轻松可言,尤其对于成年人来说。底层员工苦不苦?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挣着可怜巴巴的薪水,受着八九个小时的身心折磨,有苦水都没地方倒。领导累不累?维加作为一个老总,休息从不固定,每天想着酒店的大小事务,事无巨细,身心俱疲。正所谓世人皆苦,没有一个人活在世上是轻松的,但是生而为人,不得不努力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