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栋》彧山

2、回国 回国的飞机

　　回国的飞机上。
　　刚坐下的许若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腹部鼓起的衬衣拉直顺便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心里满意的想，二十七岁的我，身材保持的依旧不错。
　　抬手看了下腕表，计算着时差，估摸到C城的时间。
　　转头想和领座的王崖说话，谁知对方已经戴上了眼罩。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昨晚干什么去了？”许若言语里带了些调笑，声音极小，似在自言自语。他看了旁边的人两分钟，对方没有给他任何反馈，可能是睡着了。许若觉得有些没趣，心里的疑惑还没解决，不能就这么罢了。
　　这时的许若更带了几分幼稚，用王崖的话讲，就是这个人表面是个绅士，其实心里住了个孩子。
　　许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王崖的肩膀，轻声道，“你睡了吗？”
　　没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再戳。
　　许若看到戴着眼罩的人放在腹部的手已经攥紧，听到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立马坐端正了。
　　顺带问了句：“你醒了？”
　　王崖摘下眼罩，努力地压下怒火，“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说话一字一顿，“你已经是个二十七岁的成年人了，能不能干脆一点，你想跟我谈事直接点不好吗？”
　　许若看她是生气了，干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有事问你。”
　　“说。”话音里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其实我大概了解一下公司这次接的项目，我俩，”许若指向自己又指向王崖，“虽说我们是适合这个项目，但是却不是最佳人选，与其我们去重新了解市场，不如直接从A城调两个人才直接接手，公司为什么大费周章，让我们特意回来？”
　　王崖摇头，“其实上层是想将未来发展的重点转移到国内，想要通过在国内建立更加完整的体系，在市场上有立足之地，现在国内的分公司人才匮乏，发展缓慢，这几年经济发展太快，如果还是原地踏步，那我们很难开拓国内市场。”
　　许若叹气：“合着我俩这是被下放了。”
　　“还有一个问题啊，”许若抿了抿嘴，“我们需要接洽的那个工作室是怎么回事？”
　　王崖微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江聿行，”王崖看着许若，假笑，“就是你的好朋友，他是我们这次合作的对象。同时，他的工作室发展的很好，虽说规模不大，但自成立以来经他们接手的案子都有很高的完成质量。如果可以的情况下，公司想将其合并，来补充项目的人才。”
　　“原来是这样，好吧，我明白了，你休息吧。”
　　王崖没再理会许若，戴好眼罩，又睡过去了。
　　许若的位置靠窗，他看向窗外黑乎乎的云，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就像他明白公司这么安排的道理，但也不知道江聿行可不可能将他奋斗的成果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