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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醉酒 她没有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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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任昶刚刚被沈歌革狠狠地教育了一番,但是在徐金宝的插科打诨后,三个人基本忘了适才的尴尬,决定去学校大门口的小吃街吃顿肉火锅,顺便还点了一箱啤酒。
当时沈歌革是这样说的,一脸嫌弃,“任昶你买这么多酒你喝的完吗?那啤酒又不好喝,又苦又涩的,你都不给我们俩点果汁,我要喝果汁。”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准备召唤服务员。
“哎呀坐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喝什么果汁啊,那都是小孩子喝的,沈哥哥你都多大了。”杨清尧一把摁住了还企图挣扎的沈歌革,将一罐任昶刚刚打开的啤酒放在她的面前。
然后又拿起自己的一罐,豪气干云地撞了沈歌革的,“喝!”
沈歌革眼看着她将自己面前的一罐啤酒撞得晃了出来,默默地拿起那罐酒对着嘴倒了一口。
哇,真是难喝。苦的她五官皱做了一团。
火锅的汤底被端了上来,作为一个偏北方的人,她上大学来到C市这个南方城市后,逢餐必强调不要辣。
然而今天比赛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她就给这一茬忘了,眼睁睁地看着任昶点了个辣锅底,还是特辣的那种,连中辣都不是。
对,任昶和她是来自一个村,可是任昶却根本不像北方人,按他自己说的,他的四川室友在吃辣方面都比不过他。
但是这家羊肉火锅店是一家回民开的,风味正宗,颜色诱人。不吃,是不可能的。
沈歌革刚开始还弄了个小碗,倒了半碗水放旁边,肉熟了捞出来在清水里泡一会才再放到自己嘴里。
可是眼看着任昶和杨清尧边哈着嘴边一口接一口的吃肉,她自觉这样吃下去估计没吃饱就没得吃了,于是果断弃了小碗,直接和他俩抢着吃锅里刚涮好的肉。
一口咬下去,羊肉的鲜美和锅底的香辣一同席卷了味蕾,香的她几乎要把舌头也给吞下去。只是后劲实在太大,辣的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几乎要失去知觉。
不仅嘴巴,连眼圈都被辣红了。沈歌革手触碰到一旁的冰镇啤酒,果断往嘴里倒
啤酒的苦涩也比不上南方人民特有辣椒的味道,沈歌革不再介意啤酒,而是只想用它的冰爽来挽救一下濒临死亡的嘴唇。
三个人吃得开怀,从下午五点吃到晚上九点,旁边擦桌子的大妈眼看着从他们旁边的桌子送走了两拨人,他们还叫着要上酒上肉。
几个斯斯文文的大学生,顿时化身成了梁山好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结账的时候,老板娘都愣住了,就这仨,一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男生,一个貌美如花,娇娇弱弱的漂亮姑娘,哦,还有一个稍微有点壮实的女生。
就这仨人,喝了一箱子罐装青岛啤酒,外加三瓶雪花。肉也生生吃了三十多盘。
“谁,结一下账?”
“她!”一男一女不约而同,醉醉醺醺地指向了沈歌革。
沈歌革一脸黑人问号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声音颤抖着问他们,“你们俩还是人不?”
她在做最后的挣扎,“谁喝的酒最多?”
杨清尧“噗嗤”一声笑了,脸蛋像苹果一样红,大着舌头回复她,“任昶嘛。”
沈歌革继续,“谁吃的肉最多?”
“我嘛!”杨清尧毫不谦让,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道。
沈歌革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点了点头,“那谁付钱呀?”
“你呀!”两个人又异口同声地说道。
旁边的老板娘那手指敲了敲,“三百五十七,你们谁付一下呀?”
沈歌革黑着脸掏出手机,扫了桌子上摆着的二维码,肉痛的看着自己一下子少了三百多块钱。
认命了。
沈歌革喝的也不少,她平日里基本没喝过酒,今天一喝,也喝了两三罐。可是她自己都有点惊讶于自己的酒量,除了感觉脸有些发烫外,一点醉酒的迹象都没有。
她一边搂着杨清尧的腰,一边让任昶搭着自己的肩,扶着两个都比她高的人向宿舍走去。
走了两步,她心道,坏事了,杨清尧还好说,她给扶回宿舍就行,任昶这么一个大男生怎么办?他的学校离她们这里打车都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她难道还得亲自给他送回去?要不打个车让他自己回去?
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等下要不要送他,毕竟现在男孩子出门在外也是很危险的,何况任昶现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任昶吧,小脸长得还不错,个子高,骨架也好看,虽然偏瘦了些,但若是真遇上了就好他这一口的变态……那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就只能被欺负了。
她脑补了一下任昶被个变态压在身子下欺负的样子,瞬间摇了摇头,努力把那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删除。
不能让喝醉的任昶自己打车回去!她果断决定,实在不行,就在旁边的小旅馆给他开一间房。
“沈歌……革?”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叫她。
“谁?谁?”察觉到那声音似是从背后传来,但是她支撑着两个随时都可能醉倒的人,实在是转不回身。
身后那人走了几步走到她的面前。
是个长得也很不错的男生,而且还是白衬衫都能感觉到他腹部有好几块肌肉的那种。
“你是,你是?”沈歌革觉得他很眼熟,像是刚在哪里见过。
“我是陈蔚,任昶的室友,前几天还去医院给他送衣服来着”
“哦哦哦。”沈歌革记了起来,那是任昶住院第二天的中午,她一早去给任昶送药,刚到病房门口,险些撞上一个从里面冲出来的男生。
那个男生很高,五官端正大气,只是当时的脸是红的,像是逃出来的,病房里任昶怒吼的声音传来,虽然他语速快地她没能听清,但是沈歌革还是感觉到了任昶的怒火……
那个男生一面和她说着抱歉,一面往电梯的方向跑,嘴角却不受抑制地翘了起来,配上他通红的脸,委实有些奇怪。
但是她当时也没多想,只当这人是任昶的朋友,和他打闹的。
走了进去,任昶正坐在床上生闷气,看到她进来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那是他的室友,来给他送衣物和洗漱用品的。
沈歌革当时没注意,任昶说完这句后,又语气忿忿地同她嘀咕道,“我可没说让他给我送!”
那语气里的不满、那傲娇,真真的太符合任昶事儿精的特征了。沈歌革没在意,就给忘了。
“你是在这边玩吗?”沈歌革客气的问道。
“嗯,有几个高中同学在你们的学校上学,今天就过来和他们吃个饭。哎,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陈蔚冲他们身后喊道。
身后传来几声“好”、“我们走了”诸如此类的话。
陈蔚把眼神移回来,问她,“你们这是一起喝酒了?你和任昶?”他语气里有些试探,带着点耶输的味道,有些往那个方面引。
沈歌革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忙摇头,“他,算是我哥哥吧,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的。他小时候老欺负我了。”
路灯昏暗,沈歌革却莫名觉得陈蔚的眼神更是晦暗不明。
那边陈蔚突然轻轻笑了一声,“给我吧。”他向她伸出了手。
沈歌革疑惑了三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任昶,便毫不客气地将任昶一把推给了他。
任昶虽然瘦,但是一米八三的身高不是白长的,就算没肉只是个骨架子,那重量也不会小了去。
“那麻烦你带他回学校了。”
陈蔚点了点头,“我就不送你了,你和你的同学,”他的眼神从醉的半死的杨清尧脸上扫过,却波澜不惊,“你们路上小心。”
沈歌革点了点头,说“好的,”就扶着杨清尧继续往学校走。
她没有回头,也更是没有看到,身后的陈蔚扶着任昶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一把将他抱起,不顾周围各种各样惊奇的目光,朝着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