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之侣》li白茶

14、第十四章 两个人到的

　　两个人到的时候，火杞，陆望思，孙世息都已经在等着了。
　　火杞习惯性的对着二人说“终于来了，快来喝酒。”
　　苏澄和杨皎沉默着坐下，火杞刚开始还以为两人是骑马累了不想说话，没想到三杯两杯下肚，两人还是沉默无言。
　　火杞奇怪的道“嘿，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如此奇怪。？”
　　“我……”杨皎看看苏澄，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些什么。
　　火杞一看杨皎这幅样子，对着苏澄说“王爷支支吾吾的，苏澄，你来说！”
　　苏澄地下眼眸，闷闷喝酒着说“罢了，我没什么想说的。”
　　“嗯？”火杞这才发现事情真的不简单，火杞的八卦心又起，但是又不好意思问，于是他向陆望思使了使眼色，示意他问一下。
　　陆望思收到信号，笑着唠嗑道“今日我们离开后王爷干什么了？”
　　“爬树摘果子了。”
　　陆望思顺着话问“苏澄一起吗？”
　　“嗯。”杨皎点点头，看着杨皎的深情，应该是挺开心的。
　　陆望思“那王爷怎么不拿些摘好的果子来给我们尝尝？”
　　杨皎摇摇头解释说“那是观识性果子，吃不得。”
　　“哦？那王爷摘来干嘛？”
　　“摘来玩罢了。”说到这里，杨皎开始有些分神了，他看了看楼下的歌女。
　　陆望思“那王爷觉得好玩吗？”
　　杨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陆望思“……那王爷是觉得摘果子好玩还是跟苏澄一起摘果子好玩？”
　　苏澄听见自己的名字，忍不住看向杨皎。
　　杨皎在心不在焉中回过神来，肯定的说道“那自然因为苏澄才变得好玩。”
　　苏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转开目光。
　　火杞转头好奇的问苏澄道“那既然王爷觉得好玩为何你却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我也开心。”
　　火杞看见苏澄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忙忙抓住道“看看看！你难过了！我看见了！”
　　苏澄心里一慌，忙忙坐正身体解释道“没……没有……我没有……”
　　杨皎也定睛留意着苏澄，似乎在认真找着他脸上的火杞所说的难过。
　　火杞继续起哄道“明明就有！！肯定是王爷惹你不开心了是不是？给大哥说，大哥帮你做主！”
　　“……没有！真的没有！大哥别乱说！”
　　苏澄忍不住抓狂，场面一度让他非常尴尬。
　　“大哥别说了！！真的没有！！！”
　　火杞笑笑，看着苏澄憋红的脸，也是觉得可爱，于是不再逗他，自己喝自己的酒。
　　孙世息在旁边听着倒是对观识性的果子产生了兴趣，于是兴致勃勃的对杨皎说道“王爷，听说观识性的果子颇为特别，下次我去王爷府上也可以摘来玩一玩吗？”
　　“那是自然。”
　　“谢王爷！！”
　　“>o<”

　　火杞看着孙世息一脸欣喜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道“真是小孩子心性，那么好哄。”
　　孙世息“大哥觉得我好哄吗？”
　　火杞“那不是？”
　　“那大哥为什么从来不哄我开心？”
　　一听这话，陆望思拿着酒杯玩笑着责怪火杞道“那这就是大哥的不对了啊，怎么说世息也是小孩子，大哥也不逗一逗他开心，明知他如此好逗……哈哈哈哈哈……”
　　杨皎点头赞同道“是，大哥真是冷漠呢？看我都会逗苏澄开心……”
　　苏澄无言点头。
　　火杞“停停停！！怎么突然就把我说成负心汉了？”
　　火杞看着孙世息颇为的得意的模样，生气道“他又不是女孩子，还要哄？真麻烦。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爱跟年龄小的人交朋友，娇气！”
　　本来火杞还等着孙世息跟他理论一番，比较孙世息是经常跟他斗嘴的人。可没想到孙世息还没出声，杨皎先义正言辞的站出来了。
　　“诶，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不哄世息就算了，还诋毁他算怎么回事儿？这我可看不过去了的……”
　　“我……我我哪里诋毁他了？”
　　“……你说他娇气！”陆望思颇为友好的提醒道
　　“这……这也不算诋毁……这是合理的……评价……！对，就是评价！”
　　陆望思拍了拍孙世息的肩膀说道“既然大哥说是合理的评价，那你也来评价评价大哥，放心，我们帮着你，你尽管说。”
　　听见这话，火杞倒是期待着孙世息好好将他数落一顿，要不然自己老是觉得欠他似的。
　　火杞“没事，你尽管说，大哥心脏承受得起。”说完火杞还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
　　孙世息狡猾的笑了笑，说“那好，那我来说。”
　　孙世息慢慢靠近火杞，火杞也不躲，靠得近的时候，火杞有些不自在的问“臭小子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噓……”孙世息的气息稍稍拂过火杞的脸
　　火杞倒没什么感觉，只是静静看着孙世息的眼睛，想着他会干什么。
　　“大哥别说话，大哥好好听我说什么……”
　　其他三人在旁边看着，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们就知道孙世息总有办法治火杞。
　　“……大哥，很是，可爱，撩人。”
　　说完孙世息还俏皮的笑了一下，然后坐回去。
　　火杞一愣神，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好好数落一番？怎么跟他的预想完全不一样。
　　其他三人赶紧抓住时机，立刻起哄。
　　杨皎“喔~~大哥可爱撩人，我竟不知道！世息，你怎么发现的？教教我……”
　　陆望思“喔~~我也不知道如何可爱撩人法……”
　　苏澄默默比刚才笑得更欢了。
　　火杞听着杨皎和苏澄的话也还好，一看苏澄的笑，连他自己心里都觉得孙世息这话奇怪起来。
　　火杞“够了够了够了啊！别闹了！”
　　杨皎挑挑眉说“我们可没闹，我们也想知道大哥如何可爱撩人！”
　　“啧！还说！”
　　说完火杞又对孙世息说“都怪你！一天天净说奇怪的话！你现在又找到新的气我的法子了是吗？臭小子！”
　　孙世息不语，一直调皮的笑着，火杞就是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把气得不行。
　　火杞“你就是成心气我。”
　　孙世息“成心觉得大哥……可爱，撩人！”
　　杨皎苏澄陆望思“喔~~~~~~~”
　　火杞“闭嘴！！！！！！”

　　看着火杞被气的闷闷的脸，大家这才静了下来喝着酒，火杞气呼呼的喝了好多杯酒才问道“王爷可还记得今晚为何出来喝酒？”
　　杨皎正举着酒杯准备一杯下肚，突然听见火杞问，有些疑惑道“为何？不是就像大家平时出来喝酒一般吗？”
　　火杞若有其事的摇摇头，神神秘秘的说“那自然不是啊。今晚与众不同些啊。”
　　杨皎“有何与众不同？”
　　火杞“比如.....今夜的酒是我请客，所以你们可悠着点喝，我没钱。哈哈哈哈哈.....”
　　说完火杞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其他人的嘴角轻轻扬了起来。但笑不语。
　　杨皎点点头赞同道“那好吧，今晚是大哥请客的确显得很是特别。”
　　“嗯？”火杞低头想了想，怎么听也不是夸他的意思。
　　“听王爷这话是说我很少请客是吧？王爷是在说我抠？”
　　“别别别....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大哥，只是因为你说今晚特别，我才思考起它的特别之处罢了。”
　　火杞自己开了话头反而砸起了自己的脚，大家都看着他一副略微破窘的样子，这种不利局面下他也不想再打幌子，于是解密道“我们今夜的特别之处是我们今夜来喝酒是庆祝王爷终于想开不办酒宴的事情的啊大家！！！！”
　　“来来来！！喝！！！这不是大喜事吗？”火杞大哄大叫着，大家都了解火杞，知道他的兴致经常来的莫名其妙，于是只是笑着不起哄。
　　孙世息中午回家以后就让人去打听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了，于是他对杨皎要忤逆皇上办酒宴的事情也是颇为了解了。
　　孙世息听着火杞的话，一边偷偷看杨皎的眼色，无论怎么说孙世息还是觉得火杞说话说得太直接。万一杨皎一耍脾气，这酒又喝不成了。
　　孙世息拍拍火杞的手，轻声劝说“大哥，小心点说话嘛.....”
　　“我没说错啊！”火杞理直气壮道
　　孙世息“话是没有说错，但是也不要那么直接嘛。”
　　“直接？”
　　火杞看了看杨皎，看着杨皎只是微微笑着更加嚣张了。
　　放下心来继续说“不直接，就该好好说说，让王爷以后懂得什么事可以干什么事不可以干。”
　　孙世息忍不住扶额，就知道自己怎么说火杞也不会听的。
　　杨皎看着孙世息努力劝火杞可是火杞还是不听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杨皎听见火杞的话，带笑着反问道“那大哥便好好说说我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火杞看着杨皎一脸滑稽的样子便知道他此时正故意套他话，再多说只是会落下笑柄，反正杨皎也不会听。
　　火杞“罢了，说了你也不会听，白白浪费口舌。”
　　杨皎还是嘴角带笑着说“大哥尽管说说看吧，我会听的。”
　　“哦？你会听？”
　　“好，那我便问问你，若我说不能做的，你以后能当真不做吗？”
　　杨皎笑着沉默了，他根本没有在想，三杯两杯下肚，他只想着要看火杞抓耳挠腮的好笑的样子。
　　“你看你看，看你这副模样，我说你不会听，对吧？”
　　看着火杞一副不上当的模样，杨皎也懒得再拉扯，慢悠悠的继续喝酒。
　　“算了算了，既然大哥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无妨。还以为大哥能多说一些助助兴呢....”
　　“助兴的话.....若你愿意听，就是让我说一百遍我也愿意。”
　　杨皎笑笑，看了看孙世息，说道“那如果世息愿意听，大哥愿不愿意说一百遍呢？”
　　“世息？”火杞扭头看他，看见他挺安分的，怎么杨皎突然扯起他。
　　“他怎么了？”
　　杨皎挑挑眉，认真问孙世息说“世息，你想不想听大哥说一百遍？”
　　也不管是说什么，孙世息就点头说“听！！我要听！！”
　　火杞“啧！别闹！喝你的酒！跟王爷瞎起什么哄！”
　　“那大哥不愿意说给我听吗？”
　　火杞看着孙世息语塞，最后只能在杨皎和孙世息的坏笑面前默默低头叹气。

　　过了一会儿，歌女一首曲子也结束了。苏澄坐在杨皎的对面看着书，杨皎听歌听得无趣，也不再透过窗台望下面的歌女，轻轻转头看着苏澄。
　　看了一会儿，杨皎问道“苏澄，你还想喝什么酒？”苏澄早就留意到杨皎在看他，但是他就说装作不知道。
　　他现在可是很不开心。
　　苏澄的声音有些较真，他说“王爷顾好自己开心就好了，不必管我。”
　　杨皎被苏澄冷漠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杨皎轻轻转着酒杯，稍稍皱着眉头。
　　火杞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有意缓和道“王爷何时变得如此贴心？如此关心自己的下属了？”
　　杨皎语气有些上扬，以表示他的疑惑“下属.....”
　　杨皎若有所思，苏澄听见火杞的话，仿佛是有人在他旁边敲了一下钟，提示他的事情是：他是杨皎的下属。
　　仅是王爷下属的我，如何能对王爷提那么多要求和对王爷发脾气呢.....苏澄变得更加失落。
　　莫名其妙，苏澄又想起他对杨皎说“王爷的衣服只给我穿”时杨皎的表情，或许王爷并不那么在意这个身份....
　　苏澄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这是极久没有试过的了。身在官场的他，早已有一颗沉稳的心，这次的情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
　　仿佛是一瞬间，苏澄就把自己的情绪从脸上收了起来。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苏澄又恢复了从容慢悠悠喝起了酒。
　　见杨皎没有搭他的话，火杞似是嘴痒的又问道“王爷，看你不办酒宴，也不会闲着吧？最近有什么想法吗？”
　　火杞的本意是想鼓励杨皎最近把心收回政事上，讨讨皇上开心，毕竟杨皎已经很久没有去上朝了。
　　杨皎一听火杞这么问，才想起今天自己不只是单纯来喝酒的，也是有正事的，他还差点忘了。
　　杨皎坐正身体，瞬间兴奋的说“你还别说，我最近还真的有点想法！”
　　“哦？是什么？”火杞还隐隐有些期待。
　　杨皎“就是我想把女人也能喝得酒在京都推行开来。”
　　火杞“女人也能喝得酒？”
　　火杞纳闷道“王爷在想什么呢？这天底下哪里有女人也喝酒的？”
　　“正因为没有，所以我要鼓励她们啊。”
　　火杞看着杨皎，动了动嘴巴，最后对着陆望思指了指，说“罢了，我嘴累了，你来与王爷说吧。”
　　陆望思收到命令，问杨皎道“王爷为何要鼓励女人也喝酒？”
　　杨皎一脸理所当然道“男人都能喝为何女人不能？”
　　陆望思“可天底下就没有女人也能像男人那样喝酒的道理啊。”
　　“既然以前没有，那就从现在开始有啊。”杨皎一脸兴致盎然
　　陆望思有点拿杨皎没有办法，他这种理所当然真是令人难办。
　　沉吟了一会，陆望思又说“那王爷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前几日我上街时才发现去酒铺买酒的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女人只能喝水，当真委屈。酒是个好东西，为何女人就不能一醉方休来体会体会这酒的魅力？”
　　陆望思“王爷可知为何去酒铺的全都是男人而没有女人？”
　　杨皎还以为陆望思有什么新颖的看法，于是好奇的问“为何？”
　　陆望思继续说“一是因为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喝酒。而且在仲安国，是禁止女人喝酒。就连太后办寿宴的时候，也只有男宾客能喝酒，太后自己只能喝水。”
　　仲安国自古以来就是禁止仲安国女人喝酒的，在还没有歌妓和妓女的时候，仲安国没有一个女人喝酒。后来有了歌妓以后，皇朝才对女人喝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只是只允许歌女妓女喝酒，其他女子在大家心里还是不允许喝酒的。所以杨皎这个想法在火杞看来也不过是另一种无理取闹而已。
　　“.......这就叫男女有别。”
　　“有别？”
　　杨皎理论道“那仲安国那条律法说规定女人不许喝酒？”
　　“这.....”陆望思还一下子给杨皎问倒了，不允许女人喝酒这个还真没有写进律法里的。
　　火杞看陆望思的战斗力不行，于是换自己上，火杞严肃道“女人不许喝酒是民心所向，你身为王爷都不懂？”
　　“民心所向？谁说的？”
　　“虽然法律没有规定禁止女人喝酒，但是禁止女人喝酒是在每个人的心里的铁律。这就是民心所向！如果不是民心所向的话，那为何从没有女子敢去买酒喝？就是因为女子喝酒会被人说□□不正经不是个好女子，会遭大家非议。”
　　杨皎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在仲安国女子若是喝酒的确是会被遭到非议的。
　　杨皎放下攻击的姿态，摆出笑脸拉亲近道“哎呀，只要不是法律，就容易改嘛！民心我们可以煽动的嘛，对不对。”
　　其他人是惊了，当朝王爷竟然亲口说出煽动民心这种话来。
　　火杞一听立刻咋呼道“诶呦哟呦呦，王爷还真是觉得自己不简单呢！还想煽动民心呢！”
　　杨皎一听火杞的话就知道火杞根本就不想听他这个主意。
　　杨皎扭开头，哼哼说“反正我已经去订了女人能喝得酒了，迟点出来了，我就发下去！”
　　一直不出声的孙世息出声了“王爷要发给谁？”
　　“我打算是这样，第一阶段先发给宫中官员家里的妻妾，让她们先尝一尝，若是觉得好，迟点我再让人批量生产，怎么样？不错吧？”
　　孙世息倒是很冷静道“王爷就不怕那些官员不敢收吗？而且王爷也不是不知道，皇上是不喜欢官员喝酒的，王爷现在不仅自己喝，还要拉上官员的妻妾一起喝，当真是有些过分了。”
　　火杞听到孙世息的话，点点头赞同极了“世息比王爷明智太多了。”
　　杨皎完全不关心火杞的话，自顾自说道“世息说得很有道理.....那我得再想想怎么让他们收下带回去给妻妾才行。”
　　火杞只觉得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刚刚逃过酒宴，又来一个女人喝的酒。
　　火杞叹叹气，说“王爷还是尽早打消这个想法吧。”
　　“为何？”
　　“不为何。若王爷当真空闲，还是好好专注国事比较好。”
　　杨皎全然无视继续道“迟点酒出来了我先拿来给你们试试。到时候你们提提意见，再好好改进改进。我们定要让这酒足够好喝才行，之后我就去发酒了。”
　　杨皎知道火杞肯定要劝他，于是说完就站起身打算离开。
　　说不过你们，我还能躲得起。
　　火杞一看他站起来第一反应是以为他要跟自己打架，忙忙说“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杨皎看见火杞这种防御状态，也算是知道了他想什么，他无奈的笑了说“大哥放心，我还没醉，不至于跟大哥动手。只是觉得今天喝得也差不多了，我便准备回王府了。你们继续尽兴吧。”
　　火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原以为还要再大战三百个回合来着，怎么突然就说要走了
　　“王爷要走了？”
　　“嗯，别送！”
　　杨皎说走就真的走了。
　　“你别走！话还没有说完！”火杞怎么叫也叫不住。
　　看着杨皎出去了，他的下人还帮他们四个把门关上了。
　　大家看着杨皎洒脱的背影，陆望思忍不住道“果然是王爷，气场就是不一样。”
　　“唉！”火杞忍不住叹气。
　　过了一会儿，火杞问三个人道“你们说，王爷最近是不是得病了？”
　　陆望思“得病？没有吧......刚才看王爷挺正常的啊……”
　　孙世息也纳闷说“大哥说的是什么病？若王爷真生病了，要赶紧找大夫才行！”
　　火杞“……我是说王爷得了跟皇上作对成瘾的病。”
　　其他三人互相对彼此看了看，默默无言，他们还不敢这样随意议论王爷和皇上。
　　火杞看苏澄不出声，倒是觉得奇怪得很。
　　“苏澄，为何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出声？对于王爷此事你如何看？”
　　苏澄想了想，说“此事……大哥若再想拦下来，恐怕难。酒宴之事王爷已经退一步了，这一次若想王爷再退，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那你的法子是？”
　　苏澄摇摇头“暂时没有…因为这事到最后也肯定是一件会惹龙颜大怒的事情。难。”
　　“要不……你再去劝劝王爷？毕竟王爷听你的。”
　　火杞说这个话时有些看苏澄的眼色，苏澄和杨皎闹矛盾了他不是看不出来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
　　孙世息看苏澄有些犹豫，打圆场道“罢了罢了，王爷的酒肯定没那么快制好，此事还不急。等酒真的出来了再说吧。”
　　火杞“嗯，也好。只是怕……等酒真的出来了，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