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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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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聪明绝顶、武功盖世、才貌双全的父皇,但是,他却是一个变态,喜欢吃人脑,还是聪明人的脑。
昨天我捉迷藏听到一个房间,从听到了父皇跟一个太监在说话。
然后呢,他们进入了一个暗道。
出于好奇等他们走了,以后我也进入了一个暗道。
在里面我看到了失踪了好久的大臣。
那个我很喜欢的老人家,身型似僵尸,头上缠着绷带,面色恐惧,好像刚刚经受了一场噩梦。
接下来他跟我讲说我这辈子都不敢相信的话。
原来我的父皇是一个爱吃人脑的魔鬼。
这个大臣每天所经受的就是人间地狱般的酷刑。
他跟我说起了:那天他在家里睡醒过来就在这里了,他的头发已经被人剃光了然后呢就看到了父皇拿特制的刀在他还神情清醒之下,把他脑袋壳钜开!
接下来,他身边的太监会每天过来打开他的脑袋,其实切东西一样的,把他的脑袋切一点下来,然后用高明的医术把它给把他脑袋给盖好下来。
当我看到他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全身发抖的说的这些事情时我的寒毛都立起来了,所以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颤抖的手,指着我的后面,嘴里颤抖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啪~”一只手拍在我的左肩上,从左肩带来的颤抖一路漫向四肢。
我惊住了,甚至不敢回头去看。
回忆里,皇宫高墙之下,下朝时意气风发穿着红色官服,颈带朝珠。无事喜欢捋他那把白胡须,现在形似僵尸,白色的襟衣下面空荡荡的,他那把白胡子也是乱七八糟,全身抖的如是风中的芦苇。
我……仿佛下一个就是我。
父皇说:“蜜儿很好的兴致哦,竟偷看父皇的“东西”!”
没错,我是父皇的大皇女,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
正当我心软心乱如麻的时候,昔日大臣终于发出了一句话,他非常坚定地说:
“快走!”
我的双腿仿佛得到的指令,正想摸油走。
那该死的太监堵住出口,死死地挡在我的面前。
“蜜儿这是打算去哪里?不如……”
他故意拉长声调,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就怕他不如出一个你也来试试。
他说了:“你也尝一下。”
“父皇……”我恳求他放过我。
也许是我发颤的四肢,饱含眼泪的眼神,或许是他真的认识到道德上的问题,他松口了。
我被父皇领的出来外面。
正当一切已经过去时,他说:“小基子你去多弄一份过来。”
“蜜儿吃我这份吧。”他笑着说。
这一刻我忍不住看向他,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个魔鬼。
说着就把一碟似豆腐块的食物放在我面前。
刀功了得的切成四四方方的,看不出是人脑,但当我想起那位打成头上包裹的纱布硬生生的忍住了呕吐的。
我说:“父皇,蜜儿不饿。”
父皇玩味十足地笑了,说出来的话却是……
“君无戏言。”
暗道开了……
我仿佛听到了那位大臣的惨叫声,然后慢慢消失,不知道是终于死了,还是痛晕过去了。
又一盘脑花放在我面前,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
小基子看到我的样子,噗呲一声笑出声。
父皇看了他一眼,小基子作了礼,躬着身出去了。
我的心如死水一般,一个疯狂地想法涌上心头,止都止不住,只要能救我……
“父皇,老头子的脑有什么好吃吖……额呵呵呵”
父皇一旦感兴趣右眉毛就是一挑,果然,父皇说道:“继续。”
暗松一口气……
“这人脑有小孩的脑好吃吗?可能活久了脑都要毒素。”
父皇说:“我虽不知道,但这可是一个聪明人的脑。”
我继续道:“谁还有父皇聪明,文武双全、六岁能诗、八岁能写文章。”你咋不把自己的脑吃了!
真真的脑子有坑!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看似要逃命,又似把自己献出去。我该怎么办?
父皇欣慰地抚摸我的头。
他一摸我感觉恶寒从头飘到脚丫子……
他说:“蜜儿还是那么单纯可爱,一紧张就一动都不敢动,思绪全写脸上了。”
我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子吗?那我就完蛋了。
“竟然蜜儿自己愿意……”
我愿意什么?
“……与父皇有同样的爱好……”
我才没有吃人脑的爱好!
“……今晚就给父皇生一个聪明的宝宝出来!”
说着就打横抱起了我!!!
不要啊!我的亲爹!
“父皇!”救命啊!父皇真的脑袋有坑。
“嗯?”
“这是何意?”
“父皇听懂你的意思了。但父皇觉得你是父皇的女儿,一定比其他外人更能生出高质量的孩子出来。”
我感觉头顶遭到了晴天霹雳,已经把我劈的卡壳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结结巴巴地说:“父皇,从小您就说儿臣蠢笨如猪,就算您把儿臣嫁出去了,生出的孩子也似儿臣这般愚蠢,不如择日再挑选吧?”
“朕就喜欢蜜儿这般蠢笨如猪的,而且与朕生出来的孩子,怎么也会中和掉你那蠢笨如猪的基因。”
不要说啦!不要说啦!那只是个比喻词!好想去si……
“好吧,回去好好梳洗一下,睡个好觉,朕明晚偷偷过去找你。”父皇含着笑、我含着泪,看他越发像个大灰狼。
我嘴巴发苦,咂吧咂吧眼睛,不敢让眼泪掉下来,惹得他改变主意。
他手一松,我跌了一个屁股蹲,狼狈的爬起来,我还有话说……
父皇像小时候还没其他弟弟妹妹出生前一样,刮了一下我鼻梁。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害羞的躲起来又仰慕的偷偷看他。
“父皇,要不还是吃我的脑吧?”请不要折腾我,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痛快点!
希望我正义凛然、勇敢赴si的决心能撼动他那龌蹉的念头!
“可以。”
“……咳咳”杀得我个措手不及。
我的父皇六岁成诗,八岁成文,13岁跟鲜花征战沙场,打下汗马功劳,真是能文能武。先帝感叹他是一个明君民族,所以主动让位,登基15岁,那年生下她。
登基到现在,15年国家被他治理的很好,这时五年里,他生下了无数的儿女,后宫佳丽3000国家上上下下被他治理的服服贴贴。竟无人发现,他由此癖好或许只是我不知道被发现的,可能早就跟那一个打成一样的下场,想到这里躺在床上了,我忍不住抱住双腿,幻想自己还在妇胎时候的样子,稍微有点保护感。
这时候有一只手突然摸到了腰上!
吓得我跟虾子一样弹了起来,但马上被毫不质疑的压下去了……
“是父皇吗?”
“嗯~”
我听到他略调侃的语气,给自己鼓鼓气问道:“父皇打算怎么处理陈世奇?”
父皇当然知道陈世奇是谁,就是暗道里那个被折磨的不行的草根大臣,我也不清楚那个聪明人躲过了明挣躲过了暗斗,怎么没躲过这一劫……真令人唏嘘。
“父皇~蜜儿求你,放了他吧?”放了这个心地善良的老人家吧!
“哦?可是放了他,父皇就没有可口的美食了。”
我们仿佛在讨论一道菜,对父皇来说,我们都是猪……我悲伤的发现我们或者我,对于父皇来说就是一只只猪,现在他只是对我或许是我荒唐的提议感兴趣,这是个机会。
“皇、皇宫里有很多厨艺很好的大厨。”我说的畏畏缩缩的,十分没有底气,实则是实在接不下他的话。
父皇和衣躺着我身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冰冷的颜色有点寒。
父皇养尊处优节节分明的手指在月光的照射下苍白的像魔鬼的,明明那么漂亮的手,我却想到他用这双手打开我的脑壳,真真触得慌!
那只手支起了我的下巴尖,带茧的手指尖磨得我有点疼,被迫与他目光交汇。
我茫然不知所措的看向他。
父皇的目光玩味十足,深处一片冰冷,就像今晚的月光。
他在想什么?吃掉我的脑吗?
我可能没有用处就会像那个大臣一样的下场了吧?
于是我认了。像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为了自保只能抹杀自己良知的可怜人。
“蜜儿明白父皇的意思了。”
父皇好像很满意,搭在腰上的手移动到头上,一下下的抚摸。
摸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蜜儿有一个请求,还请父皇恩准!”
“但说无妨。”
“蜜儿还请父皇放陈世奇回家吧?”
“行,父皇恩准了”
我愕然,没想到这么简单,还以为要废一番功夫。
心里一阵开心,他施与我的恩,我算是报了吧……
次日听闻陈世奇归来,但对自己的遭遇只字不提,众人只当他是被草寇所劫,遭到非人的虐待,一提起来就怕。其实他不过是怕你说出来遭到满门灭府、诛九族罢了。
没几天这位大臣就去世了。在这之前我去看他最后一眼,这也是后来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已心如死灰,有股余生不过如此的悲凉。
父皇似乎是享受够父女和蔼可亲的时间了,而我却彻夜无眠……
“大公主?”
是我的丫鬟佩琦的声音。
“嗯……”
“大公主,你黑眼圈好重哦,没睡好吗?”
是啊,一晚上没睡,还不怪你非得要躲迷藏!
“大公主,你怎么一脸委屈呢?是不是二公主、三公主她们又欺负你了?”佩琦愤愤不平道。
被欺负已经习惯了,都是一些小孩子过家家的玩笑,不理会就是。
我还是不说话,佩琦看我这样更着急了。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更衣。”
“好的、好的。”佩琦麻利的动作起来,边做还边像往日话家常似的说着最近发现的事,然后就说道了:“今天小基子说您不用过去请安了,是不是皇上知道你被欺负了,打算给你报仇啊?”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她打了下嘴巴,讨饶地说:“奴婢多嘴了,竟敢揣摩圣意。”
“佩琦。”
“奴婢在。”佩琦连忙做恭。
“以后在外面少说话,这被人听到了咱势单力薄,恐是连你我也保不住啊……”
佩琦鼻子一酸,点头道:“知道了,主子!”
我继续没精打采着嘀咕着:“你大公主我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
简单地吃过早饭,捧着人间淘来的杂书,讲述了一个书生和一个女鬼的爱情故事,真是羡煞旁人啊……
开到先前的那一页,心中有事,看不下去,发着呆,直到天擦黑,一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掉到书本上。
佩琦喊我去沐浴,我连忙擦掉泪水,装着恋恋不舍的记下那一页,嘴里叨叨的都快大结局了,一边又过了屏风。
佩琦唠唠叨叨我看起书来就忘记吃饭。
我不想心中的苦涩被她发现,与她争辩。
我说她不懂书中的乐事。
她说我只喜欢杂书,不学无术,被踩痛脚的我鼓着嘴,猛然扎进水里,溅了她一身,弄得她又好气又好笑。
想想父皇也是因为我是所有孩子里面最平庸的,而忽视我的吧?
我本可以一生如此,直至嫁人的……
我本可以的……
唉……
“大公主你来葵水了。”
葵水……难道说!“那是什么?”我明知故问道。
“那是女孩变成少女的症状,你都15岁了还没来,我都暗暗替你着想,现在看到你终于变成少女了,奴婢替你欣慰呀!”
心中的想法得到证实,踏实极了。
以后是不是就能嫁出去,躲得远远的了!心里越想越开心!
佩琦开始跟我普及知识,让我应该注意点什么。
唉!我明明还没成年,父皇却打出那种主意,实在让我太难堪了……
这皇宫,真的能泯灭人性吗?
我也从中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也许我可以躲过去!
晚上,我嘱咐佩琦不能进我房间,并让她告诉那些伺候的小太监们。
我不想第二天传出父皇在我房过夜的事情,自知此事太过荒谬!将难存于世间!
一时间,我这块竟变成的禁区。
我期待着……
却期待落空,父皇按时出现了。
他一身夜行衣,突然落到了我面前,着实把我吓得不清。
我捂住尖叫的嘴,随手抄起旁边的花瓶就丢过去。
他反应极快的接住了,拉下脸来。
我刚想往外走,一看到露出来的竟然是父皇!
穿着一身黑行衣,在自家地盘……
转念一想又应该这样。
看着他站在屋中间,拉长着脸。
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又不是他的妃子!
为何又受如此对待!
想着不如这样尴尬着到天亮吧!
他手一松,花瓶掉到地上,发出来不小的碎响。
我垂下头,吓得捂住了耳朵。
他望着我,我忽然想起什么……就红了脸。
半响没人过来。
他又发出玩味般的声响。
嗯了半天,不见我抬头。
我低垂的眼帘看见一双男士做工精细的黑靴子越走越近……
他缓缓地抬起手,支着我的下巴。
我的视线随着他的移动,从脚到腰再到他伟岸挺拔的肩膀,以及不能轻易直视的皇帝之颜。
我从来不敢这么直接的看向他,哪怕是此刻……
很难想象我的父皇,一个万人敬仰的帝皇,竟是一个魔鬼。
也许是我眼神里的落差感,惹恼了他。
他捏着我的下巴,直到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吃痛的叫声。
“蜜儿在想什么呢?”
他放开了我。
“蜜儿没想什么。”
我恭敬地垂下头,不再直视龙颜。
“蜜儿这是准备好了?”
我瞬间羞耻的僵在原地,真想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蜜儿这是不愿意吧?”
“父皇,儿臣如何能愿意?”
我的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擦了掉,掉了又擦,心中慌得一批。
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统治者,最尊贵的人站在我面前,负手俯视我,忍不住想跪在他面前,他是那么高贵的人!
如果不是那个原因,我就像他人一样,俯首称臣!打心底仰慕他。
“对不起。”
“……”
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就是父皇的沉默不语,因为这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我呆在原地,微启的唇,木纳的望着离去的黑色背影。
我很想开口解释,我来了葵水,那太像想争取、挽回、又或是害怕?已经不是葵水的问题了,父与子的关系,本就是一大鸿沟,陈世奇已经安全了……
而我失言就失言吧,我还是他的孩子,怎么着也不会怎么我…………………的吧?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
陈世奇被摆上桌,他浑身动弹不得。冷汗顺着他的脸流到餐桌上,瞪圆的眼惊恐不安的颤动的向上望,父皇坐在他上首,优雅的进食,手里拿着的竟然是跳动的人脑!
半夜,我被梦吓醒了。
父皇支着脑袋,兴味宛然地看着我。
都说梦里的都是自己见过的,哪怕只是匆匆一眼,也入了骨。
父皇就这样望着我,我知道他知道我梦到什么了。
吓得我起身,就床跪好……希望我没有衣衫不整。
为什么父皇在这里?!难道反悔了?!不要吖!
他突然起身。
在我自我防御的时候,穿好衣服,离开了。
穿好衣服?
他离开了?
我百思不得解,他为什么离开了?是否有什么阴谋?
不对,他刚刚在穿衣服!
我还没出嫁呢!他到底想搞什么!(泪目……)
连着好几天他都没有过来。
我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再也没有梦到之前的梦了。
“佩琦,我记得之前不兴点香薰的啊?”其实是堂堂大公主,母氏家族被清扫的很干净,沦落为“草根”公主,日常待遇也就和六七品的公公一样一样的,香薰这种东西,还真没有。
“是小基子给我的,他说之前的小太监忘记了,把之前的都补给我们了”
……嗯,原来是酱紫呀……呵呵
我笑眯眯地说:“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佩琦回忆了下:“
后来他才告诉我,他都是趁我熟睡了过来看我一眼,又趁我醒之前离开。
我问他是何用意?他答我:觉得我好玩、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