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YY谢霆锋电影）》对9当歌

23、番外：信任（中）

　　是夜，夜正浓。
　　饶是掩得很密的窗帘，依旧透出些许的月光，星星点点地洒在地板上，月色朦胧。
　　隐隐约约看不真切，身姿绰绰。

　　“轻点……轻点……”男子的声音低沉，似乎被不甚温柔的对待，借着并不明朗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伸手就要推开那人。
　　那人却低头吻上他的唇，半晌后，急促的呼吸平复，一切才归于平静。

　　唐飞的眼皮已经在打架，没有丝毫招架的余地，就想一头陷进被子里面昏睡过去。
　　“洗澡，不然会生病。”大麦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
　　不过几秒钟就传出哗哗地流水声，打破了沉寂的夜晚。

　　是夜，夜色依旧浓郁。

　　只是唐飞知道，大麦有心事，大麦不开心。
　　到底是什么不开心，唐飞到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眼看着年关将近，两个人在商场里面大肆采购了一番。唐飞知道，大麦一向与家中的关系淡薄，恐怕现在和他一起住这件事情他的母亲还不知道，恐怕一直以为他依旧和Paul住在一起的。
　　所以趁着过年的时候，倒是千方百计要叫大麦买点年货回去看看父亲母亲，也算是做儿子的一点小心意

　　“怎么？”看到恋人心不在焉，唐飞停下脚步问道。新年将近，商场里面还没有到人挤人的地步，但是已经热闹，吵吵闹闹地很有新年的气氛。
　　“还是不喜欢这边的环境？很快就好了。”唐飞说道，心想大抵是自己的恋人从来没有在过年的时候采购过，不习惯所致。

　　“没事。”大麦转头一个微笑，唐飞看来确实敷衍的很。
　　匆匆的新年大采购在所有的东西在大麦的严重都性质却却中宣告结束，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却在家门口看到一个不速之客——Paul。

　　“你来做什么？”唐飞是一脸的无奈，这个男人，他一向看不惯，且不说他的gay吧是他叮嘱扫黄组的弟兄重点排查的对象，就是这个男人过分妖娆的外表，在他看来都是一种人妖的体现。
　　“怎么，看朋友也需要唐sir批准啊？”Paul却不买唐飞的帐，似乎吃定大麦一定不会推开他。

　　果不出所料，看到大麦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一亮，心情似乎一下好了许多。
　　唐飞无可奈何地打开门让这个男人进门，却在心中暗暗比了一个鄙视的姿势。想着这个衰神真是会挑他们家大麦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添乱，似乎还比他受点欢迎。这个发现让唐sir心情更加不爽。

　　“我说你来到底做什么？”唐飞礼节性地端上茶，然后坐在Paul的对面无奈地看着这个男人。
　　“你该不会是打算今晚住下来吧？”说话间语气不善。
　　愿意为只不过是来玩玩坐一坐，晚上就一定会回去，熟料这个男人却像是屁股黏在凳子上一样左等右等看不出他语气中赶人的含义，就是不肯走。

　　趁着大麦去洗澡的空档，唐飞问眼前的男人，语气依旧不善。
　　“我可是你的贵人，你怎么就这样对恩人说话？”Paul眼带笑意，说话间没有丝毫的怯懦，似乎唐飞这么对他是不公平的。
　　“恩人？你到底想怎样？”唐飞问道，语气更加不善。

　　只见Paul确实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苦恼什么，你苦恼的无非就是大麦为什么见到我这么高兴，但是看见你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唐飞确实心中一惊，暗自斟酌着什么。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Paul笑颜问道，“我可是知道为什么的，你不知道，你不听，是你的损失。”Paul笑得很欠扁，但是唐飞却也是无可奈何。
　　“你说。”有点妥协的意味。

　　Paul喝了一口茶，有点摆谱，但是看到唐飞愈加变青的脸色，还是乖乖地说话。
　　“唐飞，你和大麦在床上，谁主动？”一出口确实禁忌的话题，毫不犹豫看到唐飞的脸色骤变。
　　“你别误会啊。”Paul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知道我是gay，我的吧里面出入的人大多也都是真正的gay，他们一向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所以这类的事情，在我们那边，惯常的很。”说话间倒也是不卑不吭。

　　唐飞没有回答，眼神倒也没有躲闪什么，这个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和大麦，到也没有深恶固定的模式，只不过是顺其自然。他们的在一起其实也就是顺其自然的结果，谁也没有料到他们会到这样的地步。
　　本来么，两个人，一个是心心念念只想着掩饰什么，一个是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也喜欢对方，但是不愿意被那个人影响。这样被一场离奇的车祸瞎搅活了一下，他第一个说出了口，这才在一起了。

　　在一起来就在一起了，唐飞本就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至于床地的主动权问题，在唐飞看来也是正常的事情，男人么，难道要他一直被压么？自己不舒服，另一个也不舒服，倒不若是顺其自然，只要两人都开心不就好了。

　　“我倒不觉得这个是你们的问题。”Paul嘿嘿一笑，“大麦的性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经是快乐得极致了那里还顾得上别的。但是有一件事情，恐怕他不会开心吧。”说话间语气郑重了许多，“听说你不让他调职啊。”尽管Paul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唐飞还是在心中吃了一惊。

　　怎么他连这件事情也知道？莫非是大麦告诉的？不像啊，大麦不是多嘴的人，况且最近有自己看着连和Paul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况且，他其实在心中是不愿意自己的亲亲爱人这么把心中的事情讲给这个他的假想敌来听。

　　“你以为我能在旺角开酒吧这么多年没有惹非议是吃饭饭的么？唐飞。”Paul一笑，“我还是在警局有两把刷子的。所以你不用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所知道的，对你绝对有用。”唐飞一阵的迷糊，却听那人说到：“你想必明白，床底之事得顺其自然，你们两个的性格都不是弱的，所以我相信，你们不会愿意一个一直被压着。”Paul说话间，有点洞悉别人隐私的窃密。

　　“我不是要偷窥什么，你也别在意。我是把大麦当朋友连带着把你当自己人才对你说，不像你一直把我当成敌人。”Paul说话间，一脸无奈，却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这个是保护他么？唐飞，莫要太自私。”Paul反问，语气有点急促，那边水声渐渐小，似乎大麦已经快洗完了。

　　“具体点。”唐飞说道，什么东西已经明朗了，但是凭自己的力量似乎还得摸索些时日，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于是追问道。
　　“你真是聪明脸蛋笨肚肠。”Paul笑骂一句，好在这个时候的唐飞什么也不介意就等着听他的话，“你不让大麦和你一起冒险，就没有想过他担心你的心情？不把他调来自己的身边？还是觉得他就像一个女人，应该在你提供的安定的环境里面安安稳稳地生活？在他心中，恐怕是信任危机吧！”Paul笑道，尾音说完的时候正巧大麦也穿好衣服出门。

　　“在说什么呢？”大麦问道。
　　“没什么。”Paul收回刚才正经的那一幅脸色，对着大麦就是一个灿烂的微笑，“你们家唐飞殷勤地邀请我在你们家过夜呢！”那边大麦确实一脸疑惑地看着唐飞，只可惜当事人没有注意他们说了什么，兀自沉浸在什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