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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六镇起义 大将风范 贺拔岳前来 ...

  •   “护!护!护”
      数几十人紧紧的围绕着稻场中间的两人,一个膀大腰圆看起来十分浑厚有力,一个略微偏瘦,经络线条浑然天成。双方四目锁定,还未过招就依稀能感觉得到风吹云动,周边的人群愈发的增多,大家不约而同的发着“护护护”的呐喊声。
      渐渐的人群的围观量越来越多,只见三五回合下来,那中年汉子已经撂倒一人,那人见胜负已定,便灰土土的从稻厂中间退下。还不等这汉子反应过来,立马从人群中蹦出一人,只见这人皮肤黝黑,乱发碧髯,他与刚才赢了的魁梧大汉一退一移的在场地上打转,似乎在寻找一个最佳的战术位置,届时这汉子缓缓的褪去自己的衣服,双目紧紧的盯着该人。
      “将军就在前方,这厮已经连挑三人,众将士不敌,还望兆将军展露身手”小兵一路不停的在他身旁说着。
      边听着,尔朱兆已然黑了脸,居然有人敢闹事闹到自家门口,谁人不知契胡族皆为马上男儿,骑马射箭各个骁勇异常,自老族长尔朱羽键以来,尔朱家族能善骑射的美名天下皆知,可听小兵前来禀报,这人已经连挑我兵不下数人,欺我家族无人,着实可恨。
      尔朱兆想来,愈发的觉得气愤不已,众所周知山西朔州契胡嫡系部落,一直是由他管理着,且营中各个都为勇士,若此人狂妄之才,定然好擒了以镇军威,可现在接二连三而拜,实在有辱士气。
      “废物,外般来儿,焉能挫我天军威仪,这般小人都捉摸不住,待我尔朱兆前去,徒手拈来”说着,这个自称“无敌大将军”的尔朱兆,霎时间肃红眼眶,夺路而来。
      正当起义的涟漪波及山西朔州的某个小镇,在这里世代生活的北秀容契胡族已厉四世,而这一任酋长正是当年只带三千契胡武士跟随魏道武帝(拓跋珪)北征后燕的名将尔朱羽健后代。自尔朱健羽死后,酋长之位一直由尔朱家族所担任,现任酋长乃尔朱荣之父尔朱新兴。
      且不论当下大势,杜洛周、葛荣趁着乱军起义相继壮大,世代居守桑干河流域的尔朱世家自然也不甘落幕,近年来,契胡酋长尔朱荣明面上按兵不动,实际上屯兵、屯粮修生养民,且契胡族向来民风彪悍,世代精通骑射以狩猎为主,已经练就了一批能撼动四方的威仪部队。
      “护!护!护!摔他啊,摔”一群人围了一个很大的圈,其中不乏有人举着长矛踏着舞步配合的喊着“护!护!护!”等呼和的鼓舞声。
      显然大家都士气高涨不少,虽在人群之外,总能听见大家为参赛中人呐喊助威的声音,自孝文帝执政以后,游牧民族,汉族,高车,鲜卑,契胡北方出现了为数不多的民族大融合,契胡虽不是什么野蛮荒芜的民族,但在当时汉化严重的北朝,儒士学者皆羸弱不堪,张嘴闭嘴的之乎者也,虽说崇儒是当世统治者极为提倡的,可这种提倡未免有些文人娇气羸弱,并不适应此地的民俗风情。
      今日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节日,但只要部将开心,大家随时随地都可以来一场比较有意思的“摔跤或者掰弯儿大赛”只要有人敢去敲响镇东头的那炳铁锣,或者根本不用敲锣,只要有意比赛的两人互眼相望张手示意一下,周围的人群立马会让出一条道来。
      挤进人群一看,原来是两个赤裸上体的魁梧大汉两人正斗的不可开交。一个是腰间裹着红色腰带,粗眉大眼肌肉结实而不修边幅卷发的契胡汉子,一个是头发梳的油光还用绸缎绾发的中年男子,他的皮肤虽不算白皙,但比起卷毛大汉还是有鲜明对比的,只见得他五官精细大概是个汉人将军,见他一避一挥的招式,虽不如契胡汉子力气之重,不过迟迟也为见其有吃亏之色。
      “护!护!护!”一连数十个回合下来,两人还是难分伯仲,虽说这个大汉并没有契胡汉子力气之大,可也为见他有疲惫之感,几十个回合过后,显然契胡汉子已经不敌,又过三招。
      这碧髯长眉的契胡大汉已然精疲力尽,只见得这个汉人一个伸手使出九转龙蛇扣一把就抓住了这红色腰带契胡汉子的手,随后再使出蛇绕今枝就快速的转到其身后,只见得这男子的动作实在是快,趁着契胡汉子还来不及察觉就已经在他的后背不知搏击了多少拳。
      只见得此时的呐喊声逐渐的减少,群围观的群众不由的紧张起来,三招不下,这个契胡汉子立马不是对手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力气一般。
      “护!护!护!”说着,有几个人围着这个胜利的汉子围着转了两三圈,这是契胡族他们经常使用的一种庆贺方式。在依稀的人群中,刚才那个不敌的大汉已经被人拖着拉下了场,这得胜的汉子缓缓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尽管最后赢得人不是契胡人,但大家还是毫不吝啬的把祝福的方式送给了这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男人。
      众人欢呼雀跃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大家兴奋的把这个得胜者举了起来,周围的人还不忘围着他喊着“护,护,护”见此状,尔朱兆的眼眸更加的气愤,又观刚才和他搏斗的汉子,已然无力的被拖了下去“废物,真丢我契胡之脸”
      见自己的部下被欺负的如此之惨,不知不觉间,这个衣着契胡束口衣冠的尔朱兆不由的急了眼,又观前方,大家甚是欢喜的为这个无名小卒所庆贺
      “何人在此喧哗!竟敢伤我爱将,吃我尔朱万仁一拳”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立马很懂格局的一团散开而去,刚刚还被众人好好举起的男子,立马没有任何征兆和预备的丢在了地上,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尔朱兆已经加入战场。
      “呼哈呼!”刚才围绕着他庆贺的众人立马围成一个圈,和刚才一样呼喊着为两人加油。只见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人一阵疾风向他逼近“敢问阁下高名”尔朱兆一脚一蹬立马分出了两个战线。
      “公若胜我,自然得之”该男子豪言而过,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便与尔朱兆厮杀在一起。
      只见尔朱兆使出一招飞龙探物招招毙命的伸向该男子脸颊,招式迅猛,且有极快,眼见这男子就要被擒,然后他以一招蜻蜓卧翅在加旋转木马迅速摆脱了这招飞龙探物的招式,周围的人呐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契胡这里,如果周围人给的呼喊声越大,证明这场比赛愈发的有意思,约莫半刻钟过去,两人还是难分胜负。
      见此状,该男子知道自己并非眼前这尔朱万仁的对手,不由得,他有些钦佩,尔朱万仁果然名不虚传。自然,尔朱兆也知道,一时之间,他也确实难以制服该人。见此状,尔朱兆想要尽快制敌,不然时间拖的越久越不利,男子见他要动手,便拱手道:
      “岳听闻契胡族各个英雄,故来投奔,想不到竟是这般待客之道,为此,罢了”贺拔岳装作很是不屑一顾的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渍,然后一手放在腹部一手别在身后的说,道“听闻契胡酋长爱才若渴,犹如周公般一饭三吐哺,亦如曹孟德鼓瑟吹笙,想来必是坊间谣传”见尔朱兆并无挽留之意,便假装踱步而去。
      “阁下是来”这时,突然跑出一小厮偷偷在尔朱兆耳边窃窃私语几句
      听到这句话,尔朱兆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只顾刚才听小卒来报有人上前挑衅,所以他快马加鞭的赶来,一听此人是来投奔,尔朱兆立马恭着双手放于胸前左手抱着右手缓缓自道一句“方才小厮慌乱来报,兆以为是有人故来挑衅,苦了仁兄了,兆实在不知,兆实不知啊,刚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了,还望阿斗泥见谅,见谅啊!”
      见此,贺拔岳也不好多说什么,便笑着将手搭在尔朱兆手上
      “万仁将军不知者不罪,我乃神武尖山鲜卑贺拔岳,字阿斗泥”说道着,贺拔岳般拱手他鞠躬。尔朱兆先是一愣,随后便以同礼回他
      “常听叔父说汉人文化做的漂亮,本以为将军汉人,不料将军竟是神武之后”周围的人群一一闲散而去,尔朱兆挽着贺拔岳的手从中走来,再不见刚才呼吁助威之风,尔朱兆一边恭维的说笑着贺拔岳,一边做出请让的手势恭请贺拔岳向府宅走去。
      尔朱兆十分开心的拍着贺拔岳的肩膀啖而笑说
      “之前曾听闻贺拔家,手擒叛贼卫可孤,不料竟是年少英雄贺拔兄,怪不得手下来报说来人武艺高湛,若不是和贺拔兄不打不相识,兆实不知,今见闻,果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尔朱兆一边有着一边紧握着贺拔岳的手臂,如获珍宝一般。果然,对于好武之人来说,得一对手,莫不过于酒觅知己,棋逢对手一般快哉。
      见尔朱兆如此之言,贺拔岳也不好意思的说着“将军神武,岳实在自愧不如,若不是将军手下留情,再过数十回合,岳不敌三招就败已”
      一路上这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直相互恭维不断,府内的管家早已派人回府通报,府内早已打点完毕只待其到来。
      “贺拔兄快快入府就坐,我这就派人去通禀叔父,叔父若知手擒拿叛贼卫可孤的英雄到往,自会欣喜若狂”
      话音未必,尔朱兆随手一挥,立马,旁边家仆很是会意的向着门外跑去。
      丫鬟们自然也是没有落下,整齐的站立在客厅两旁,见尔朱兆和来人走进客厅,立马端着茶水放到桌木之上。隔远望去,两人正谈笑仆仆的从院内走入。纵观此间小院,错落有致,石砌小路一直通往府邸,门前更是有两个比较壮大雄武的狮子,一进门就是一块隔慕,虽不如洛阳城内精致大气,也不如怀朔屋舍俨然,此间虽别远颇具风味。
      听尔朱兆这般陈述自己,贺拔岳顿时有些羞涩,立马侃侃而笑“万仁羞煞愚兄了,手擒叛逆本就是为朝廷分忧,况且我曾为太学生,又世食朝廷俸禄,自是如此”
      转眼已入客居,丫鬟们整齐的站立在两边,这栋房子分别由八支木桩所撑立起来的,刷着黑色的漆彩,客厅最接近墙的位置放着一张比较大的檀木桌椅,与之对仗的下角左右各放两张座椅显然是用来招呼宾客而准备,这样的布置在很多氏族子弟家里,还是很常见的,氏族家底越贵重,家里的摆设和家具也相应如此。
      “请”尔朱兆做出让他进门的手势
      “请”贺拔岳也伸出手来回礼他
      进入客厅内部,尔朱兆又再次做出让贺拔岳坐下的手势“贺拔兄请坐”
      “万仁将军先请”两人你推我让的似乎并不着急谁先坐下
      届时听见门外一阵大笑声传来,别的不敢说,且听这种声音洪亮且浑厚有力自然并非常人“哈哈哈!没想到万仁这里这么热闹啊,我也来凑凑热闹”
      话音未落,只见得尔朱兆和贺拔岳同时转身眺望来人。这人正是尔朱兆口中言论的“叔父”尔朱荣,贺拔岳呆望着眼眸这个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只觉得此人给人一种庄重肃穆且又有雷霆万势之感。
      尔朱荣身长六尺又余,体态宽韵,细眉长苒,虽然穿着一身胡衣,锦衣朴素虽同大多契胡族一样,有着不修边幅的习俗,但他所渗透给人的气势却十分强大。
      “叔父来了”他拍了拍贺拔岳的胳膊很是雀跃的走向院内。贺拔岳见状也紧随尔朱兆身后而行
      “叔父来了”他拍了拍贺拔岳的胳膊很是雀跃的走向院内。贺拔岳见状也紧随尔朱兆身后而行
      “叔父”说着,尔朱兆双手交叉于胸前弓腰整体成九十度对着来人“孩儿拜见叔父”
      “起来吧!”尔朱荣拍了拍侄儿的臂膀顺着还站在台阶上没来得及下来的贺拔岳看去,只觉得此人剑眉星目,双臂孔武有力,虽衣着宽松的练武家常用玄衣,依旧遮不住自身灵气。
      “汝是!”尔朱荣望着台阶此人,总觉得有几分面善可就是一时间难以记起。
      “贺拔岳拜谢恩公”还未等尔朱荣等人反应过来,贺拔岳已经一瞥衣襟单膝而跪双手报十的对着尔朱荣。显然尔朱荣已经记不清自己何时成了他的恩公。
      “恩公难道不记半年前,我与父兄被叛军所困,还是恩公告知“保存实力,以图他日”所以,我等献城以存实力,果如恩公所言卫可孤孤高自傲,以为恒州无兵可守,我等这才釜底抽薪,以灭叛贼恒州重归,前几日听闻恩公接到皇帝手喻,在此招兵买马,本想快马加鞭以投恩公,岂料平定内乱耗费些许时日,待恒州平定这才赶来”
      听此一言,尔朱荣差不多回想起当日情形,见贺拔岳还跪在地上,他立马双手搀扶起他“原来是阿斗泥啊,来,快快起来,进屋与我说说汝平定卫可孤详情”
      人跟着尔朱荣等进入会客厅,尔朱荣拉着贺拔岳走在最前面,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尔朱兆紧随其后,在他身旁,还站着一中年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杏眼尖鼻,长须冉冉,一习对襟长袍,手捻长须似笑非笑的立在门口,自始至终虽未言一语,整个过程皆在其眼中。
      尔朱荣携着贺拔岳走入客厅,两人一直谈笑风声的笑脸相对尔朱荣道“阿斗泥快快于我说来,是如何擒住叛贼卫可孤的”
      “是,若不是恩公妙计,恒州百姓不保,遥想当日……”贺拔岳绘声绘色的向大众讲述着当日手擒卫可孤的经过,大厅之内,笑声连连,大家都不忘夸赞着这个后生可畏的贺拔岳。
      虽说契胡这边,尔朱荣也曾接到过朝廷任命征缴六镇叛逆的檄文,但尔朱荣现在,也不过于一守镇将士,现在的契胡族掌管权势的人仍旧在他的父亲尔朱新兴手上。但随着他征兵檄文的发布,一时间,引来契胡汉子大量来投,可谓是兵精将广,而且筹备富裕。
      相对于比较平静的契胡,高车这边的杜洛周可谓是风生水起,一连数十天下来,已经连续占领了北魏统治下的数十座城池,所到之处,战火连烧,妇孺皆俱,村落具毁。
      一个年仅三十左右的妇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围的一切,大约冲进了六七个人冲到他的家中洗涤了一番,这家里其余人员已经悉数被杀,只是这夫人衣着华丽,和其余人不同,也不知道那个没有眼色的人,居然为夺取她身上的财物竟然拔刀相向,待妇人睁开眼时,已然神志不清。
      在她旁边,跪着一个十岁不到的小男孩,他不停的摇晃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女人“娘!娘!你醒醒,你醒一醒啊!娘……”
      战火过境,一片刀山火海,洹州城守卫和杜洛周的拉锯战已经僵持数月有余,然则今日,朝廷派来的守城太守元深已经弃城逃跑,守卫大将也零散逃落。
      晌午不到,恒州城内已经狼藉一片,还存有余温的桐油味三星两点的在城内燃烧。带有周字旌旗一拨人马率先冲入城中,百姓携带家产四处逃窜,这些冲进城内的官兵,各个杀红了眼的不是杀人抢财产就是掳掠妇女,洹州尸籍狼火怨声载道。
      早在几刻钟前,杜洛周的一员虎将已经横扫了这弱冠之年的一家“你要干嘛?”还不等小男孩反应过来,只见他背后一把冷刀已经高高的挥起。
      霎时间,这男子快速的将刀落下,只见这时,这弱冠之年怒视的转过头去如同饿狼般的瞪着他,届时,这个虎头男子顿时吓的刀也不敢有丝毫敢落下。
      就在该男子不知所措之时,一挤挑剑而过,高欢冷冷的回答道“侯莫兄,罢了,他还是个孩子,我们已经屠杀了他的一家,就放了这孩子吧”
      “放了他,你也见到了,我们毁了他一家,放了他,等将来他长大了,便会寻我们报仇”说着,该男子已经接近疯阙的挥刀向这小孩,高欢见此状,也不知为何,竟然心软起来。他见这男子死活不肯放过这小孩,而这孩子竟然能屹立此处不懂,丝毫不惧。
      虽不知为何,高欢见这小孩,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如若是寻常年龄的孩子,亦或是他自己,见此血状,定然会惊慌害怕不已,可这小孩眼睛里呈现的竟然是纹丝不动,甚至还十分的冷静,他想这孩子虽年幼,可他在怒目那一瞬间,竟然让高欢有害怕之感。
      眼见侯莫陈悦就快逼近这孩子,高欢上前和他搏斗两回,侯莫陈悦不敌只好作罢“如果能给这孩子一个活下去的动力,恨就恨吧!”
      两个回合下来,侯莫陈悦知道自己不敌高欢,便气喘吁吁的丢剑而去“你今日之行为,他日定然会后悔的”说着侯莫陈悦已然跟着大部队离开。
      众人一一离去后,高欢呆站在原地,看着这抱着母亲遗体哭泣的小男孩,他原本想要上前安慰两句,但终究还是迈不出脚半步,他虽不是杀害这孩子一家的直接凶手,可他也是间接参与“你,你没事吧”
      “你和他们一样,不用你假好心,如果不是你们,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这孩子丝毫没有理会的跪在原地静静的抹着眼泪,身体还不停的抽搐着。
      “我这里有些银两,你如果要报仇,首先考虑的是怎么活下去”说着,高欢将一小包碧绿色的荷包丢到这个孩子面前,见这孩子满脸怒色只好乘马而去。
      这孩子手里紧紧的握着高欢所留下的银子脸部暴起青筋的说道着。
      “你会后悔的,我一会报仇,总有一天我宇文泰一定会手刃你们这帮欺世盗名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以一己之力会平定这乱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六镇起义 大将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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