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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先谷主毒酒试真心,陈盼归汴阳遇故人 “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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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响亮的鞭子。
红衣少年的身形顿了顿,跪着的身影重新挺直了腰杆。
“杀一群废物,我以为你只要一炷香的时间,没想到却整整用了一个时辰!不中用的东西!”清川谷谷主恨恨地盯着顾童的脸,一扬手,“啪”,又是响亮的一鞭。
“我养你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让你报仇,陈家对你做的难道你都忘了?嗯?!”谷主张韫一手掐住顾童的下巴,眼睛里满是杀意。
“顾童没有恨过陈家任何一个人,也不想报什么破仇!,况且……”况且,他那么思念那个人。
“胡说!那个姓邱的女人表面上温柔持家,举止大度得体,背地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别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她害死你娘,让你流落街头被野狗野人欺负,若不是我,你恐怕早就被疯狗咬死了,陈家人哪里会管你的死活!”张韫气得一脚踹向顾童的胸口,顾童的嘴角已有鲜血流出,但是他很快又正直了身子。
擦了擦嘴角的血,“谷主养育之恩,顾厌修没齿难忘,只是,谷主的目的恐怕没有帮厌修报仇这么简单吧。”
“哈哈哈哈哈哈……顾厌修啊顾厌修,你难得还有点脑子啊。”
你才没脑子呢死老头,顾童在心里鄙视他一万遍。
“行,不妨告诉你,没错,我要的,是天下!”张韫扫视了顾童一眼,继续道“要不是清机那个老头子二十多年前废了我一半修为,我早已经是天下霸主,何必躲在这鸟不拉屎的谷里,做一个小小的谷主!!厌修,你可知道我有多不甘心?!”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顾童心里翻了个白眼。
“若二十多年前我没那清机那个老混蛋坏我大事,邱氏又怎么能够如此猖狂,邱必为又怎么能够登基做帝!荒唐!可笑!这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喝酒寻欢作乐的东西,哪里有资格和我抢!”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顾童再次翻白眼。
张韫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里满是凌厉:“好了,我有个任务交给你,我操控尸魔想要取了那狗皇帝的命,没想到,尸魔这脏东西倒还是有几分机灵的,他现在附身在邱必为的身上,妄想彻底控制住这身子自己做皇帝,哼,简直是痴心妄想!阴沟里刨出来的狗东西,人型还尚未化成就想做皇帝?
“你出谷一趟,去把那东西带回来。”
顾童站起来,道:“是,我知道了。”
正欲抬脚,“等等!”
“你这小子机灵的很,我实在是不能不防,这里有杯毒酒,你喝了,七日内不会毒发,待你七日后回来我自然会给你解药。”说着,张韫端起一杯酒给顾童,露出一丝邪笑。
“哈哈,还是谷主想得周全啊!”干笑两声,顾童瞥了眼酒,又瞥了眼张韫,最后使劲地咽了口口水,磨磨蹭蹭地,手伸过去又缩回来。
“怎么,不想喝?“
鬼才想喝这破玩意儿呢!
“这个……谷主啊,您,您不是给我种蛊了嘛,这酒,就别浪费在我身上了呗~“说着,冲张韫眨了眨眼睛。
“不啊,一码归一码,蛊是蛊,酒是酒,我这也是以防万一,好给你多种死地方法嘛。“
“……“
顾童又咽了口口水。
“厌修放心,喝了绝对没有任何感受,只有七天后才会中毒身亡。“
“……“
“你到底是喝还是不喝啊?“张韫眯起了眼睛。
“喝呗喝!“顾童嘟着嘴,一口灌到滴。
“好!哈哈哈哈哈哈,去吧!“
顾童撇了撇嘴,转身就走。
室外——
“哗“顾童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刚刚含在嘴里的酒赶紧吐了出来。
“又臭又蠢的破老头,还想毒我?哼!不仅门都没有,窗户桌子椅子床,啥都没有!”一抹嘴,顾童又欢快地向前蹦蹦哒哒了。
眉隐山——
“哥!你看谁来了!”眉隐山宗主的弟弟边霆,字同方,笑着为来人引路。
来的人一身白色锦衣,手里握着“长灵”,不是陈愿又是谁?
“何事如此大惊小怪,成何体统?”眉隐山宗主边影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再向后看去,看到是陈盼归,赶紧起身做辑。
“边宗主。”陈愿做辑回礼。
“不知陈三公子来临,倒是我的疏忽了,清机老先生可还安好?”
“师父一切都好,有劳边宗主挂念。”陈盼归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阿霆,快,快准备些酒菜来!”边影冲弟弟喊道。
“边宗主不必,”陈盼归拦住边霆,“此次盼归不请自来,是有一事想向边宗主咨询。“
“你我还需客气?快快道来!旁的我边某人不敢夸下海口,这汴阳城里发生的事我定当是无不知晓,知无不言!快快入座!”
三人坐定后。
“不瞒宗主,盼归此次前来是来找一个被尸魔附身的人,此人或许已经易妆换服,但此人喜欢抓自己的脸,眼睛里还流着血泪,盼归得知他已逃至此处,不知边宗主可留意过?”
“尸魔附身之人?”边影皱着眉头思索。
边霆也低下头回忆着这几日所见所闻,突然,仿佛记起什么似的一拍桌子跳起来叫道:“哦!我想起来了!“
“坐下!“看着这个弟弟,边影狠狠地啾了他一眼。
由于怕哥哥,边霆赶紧坐下。
“边公子,你知道些什么?“陈盼归问道。
“前些日子我和小月月下山采购,看见前面有个茶楼,啧啧,那茶楼装修得那叫一个气派啊陈兄,我跟你说啊,那里面的茶啊……“
边大哥一拳砸在边霆的脑袋上,“你小子给我挑重点讲,别讲些有的没的!”
“好好好,重点重点。”边霆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脑袋,继续说:“我听到那里面有人谈论,说西边有个村子,叫……叫什么万人村,现在都快变成无人村了,村民们本来还好好的,突然一夜之间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症状就是刚刚陈兄说的那般。”
“竟有此事?!”边影皱着眉头,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作为汴阳城的仙门道家竟然不知道?
“千真万确!”边霆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来是有邪祟作乱,陈兄,你认为此事可与你所追的尸魔有关?”边影问旁边的陈盼归。
陈盼归低头思索着,清冷的声音传来:“是否有关,明日一探便知。“
“既然如此,我与你一同前去。“边影想握住陈盼归的手臂,突然想起来这陈三公子一向不喜欢与别人有肢体接触,又把手缩了回来。
边霆一听,主动请缨:“哥,你是宗主就别去了,眉隐山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呢,还是我和陈兄一起去吧,再说了,以陈兄的实力,一个小小尸魔肯定是手到擒来啊,你就别担心了。“
“可是……“
“边宗主,边霆说的有理,盼归不可再麻烦边宗主亲自处理。“陈盼归给了边影一个安定的眼神。
“好吧,你先在山上休息一夜,明早出发,一切多加小心才是。“
“多谢宗主,盼归打扰了。“
陈盼归在眉隐山的这段时间里,顾童已经到了汴阳万人村,才进去他就感觉不太对劲,不是说万人村嘛,怎么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不过这大半夜的没人也无甚稀奇,但是连一条狗都没有就有些奇怪了,按道理说,生人进了村,应该有狗吠声才对啊,难不成这里的狗都死绝啦?
顾童静静地走在阴森的小道上,道两旁都是茅草的房子或者破烂的砖房,可是房子里都是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妹妹,你觉得呢?“顾童低头问那只小蜘蛛,此刻的小蜘蛛正用一根丝挂在顾童的腰间,自己像荡秋千一样摆呀摆,它最喜欢这样摆来摆去的了。
“哈哈哈,我忘了,你可不会说话,嘻嘻。”仿佛被自己脑子的一时短路逗乐了一般,顾童用小指挑着蜘蛛丝,想把小东西拉上来,妹妹瞪着小小的眼睛,一副看顾童很不爽的样子,就是不肯上来,好吧,摆就摆咯。
突然,有个影子在身后一闪而过。
“谁?”顾童迅速转身,手已经放在了“一刃”上。
回头看,小道上依旧空空荡荡。
什么嘛,自己吓自己。
顾童继续向前走着,恍惚中,好像看见前方有数以万计的红色小点点,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在向顾童的方向涌过来。
顾童停住不动了,眯起眼睛,这是他有了杀意的惯用动作。
妹妹突然不荡秋千了,骨碌碌地转了个眼睛,蹬着小短腿赶紧爬进顾童腰间的小黑匣子里。
近了。
是一群老鼠!但是也不像老鼠,一个个至少有两只成人手掌一般大,眼睛是血红色的,刚刚从远处看见的红点点就是它们眼睛里的红光,獠牙又尖又长,泛着青绿色的光,耳朵也是尖尖长长,可以清晰地看见其中的血管,是尸鼠!这种尸鼠一般以死人血肉为食,饿极了的时候也会集体攻击活人。
此刻,这一大群尸鼠从远方涌过来,顾童已经拔出“一刃”等着它们了。可是,就在顾童准备疯狂砍杀尸鼠的时候,这群尸鼠像对顾童完全不感兴趣一样饶道而行,又继续向顾童的身后涌过去。
“什么嘛,难不成是被我的帅气震慑住了?”
唉,这年头,长得帅都是武器啊,要是那个死老头过来还不是要被啃个十万八千遍?哇哈哈哈哈哈哈,谁让我顾厌修长得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呢,等等,这貌似是形容女子的词哦,哎呀不管啦不管啦,总之就是好看嘛。顾童突然想起来以前也有人这么夸过自己,小小的少年,白色的袍子,软软的手抚摸着同样小小的自己的脸上,当时好像在哭,那少年说什么?他弯下腰,温柔地擦去自己的眼泪,声音就像小溪流一样清澈:“童童别哭了,愿哥哥在呢,再哭可就不好看了,童童最美了。”
想起那一幕,顾童的嘴角渐渐上扬,眼神也柔和起来。
不对!为什么那群尸鼠跑得如此之快?它们在跑什么?集体迁徙?不,不对,那样子,倒更像在逃命!逃命?逃什么?莫非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后头?
顾童赶紧从回忆里面挣脱,取下腰间的黑匣子,妹妹从中爬了出来,这次也不乱挂了,安安稳稳地躲在顾童的腰带里面,哈哈,这贪生怕死的胆小蛛,顾童嘲笑了它一翻,念了个咒语,再次打开黑匣子时,有数以万计的银色小虫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去。”下了命令,银色的小虫乖乖地向前方迅速爬过去。
可是才过了不久,那些个银色小虫子又爬了回来,急匆匆地要往黑匣子里钻。
“喂喂喂,你们不是吧?”顾童在考虑要不要重新换一批勇敢的小虫子,怎么一个个和妹妹一样胆小,低头看向腰间,妹妹正探出一个头,无辜的小眼睛瞪着顾童。
再抬头,乖乖,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只见前方有一个人,不,不是一个人,是一堆血淋淋的东西,大概有五个顾童一样高,仔细看,竟是用人头拼接成的,拼成了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每一个人头脸上全是伤痕,眼睛里流着血泪,因此从远处看这个巨大无比的“人”浑身浴血!为首的那个人头正闭着眼睛,仿佛在闭目养神,其他的人头都在尖叫着哭喊着,声音都仿佛婴儿的啼哭,尖锐刺耳。
这是什么东西啊,老头子说的尸魔?
啧啧,这也太丑了吧,果然是那老家伙的品味。
顾童正准备再吐槽两句,为首的那个人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血,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童。
突然,那血怪大手一挥,顾童赶紧躲开,手上人头眼睛里地血洒在刚刚顾童站的地方,“滋滋滋“地上冒起一缕白烟,若是有个人在那里,定是要被烫熟了的。
血怪见没有打着顾童,又准备伸手来捉,顾童千躲万躲,多亏了这血怪行动起来慢,才让自己坎坎地躲过一劫,血怪见捉了几次都没捉到,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迈开血腿双手来捉顾童,所行走之处,留下一滩血,“滋滋滋“,那血就像岩浆一样滚烫。
顾童觉得整个地面都热得发烫。
眼见着血怪一拳要打到顾童,顾童侧身一闪,脖子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咚作响,在这样的气氛下,清脆得有些诡异,那是个及其别致的小铃铛,妖艳的红色,此时周围包裹着一层黑气,,铃铛上雕刻着各种奇怪的纹路,,仔细看着,像是彼岸花的图案。
一刃出鞘!生生将那血怪的左手削去。
可是仅仅才过了两秒,那血怪其他部位的头颅又组成了一只新的左手,顾童笑了笑。
将腰间的黑匣子抛在半空,咬破苍白的手指,凌空在那黑匣子上轻轻一点,“来!”只见那黑匣子瞬间涌出数以万计的青绿色小虫,不管不顾地冲向血怪,血怪一声怒吼,将身上滚烫的血洒向青色小虫,可那虫子仿佛有金刚不坏之身,明明被烫成了黑色,却好像生命力更加顽强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再次向前冲。
青色黑色的小虫爬满血怪的身子,将血怪吞没,那人头组成的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有小孩的,有老人的,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做百鬼齐哭之势。
无数的小虫从那血怪的身上掉落,化成黑烟,又有无数的小虫补上去。
那血怪尖叫着,头颅的面孔都扭曲了。
仿佛孤注一掷般,那血怪一道血光直逼顾童而来。
糟了。
一道白光闪过,将血光劈成两半。
顾童抬头,瞬间就僵硬了。陈……愿……
陈盼归立在顾童身后,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又平静地移开了视线,在他身后躲着瑟瑟发抖的边霆,眼见着没事了,才慢吞吞地从陈盼归的身后移出来。
顾童的脑子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陈愿?陈盼归?他怎么在这里,他来做什么,他怎么了,为什么不认识我,难道八年过去了,他已经忘了我了?他想过我吗?不,他或许都没在意过?陈愿……陈愿陈愿陈愿……
千言万语,顾童低着头,轻声说:“真巧啊。”真巧啊,八年了,还是遇见了你。
陈盼归瞥了他一眼,确认自己不认识,再次将目光紧盯眼前的血怪。
“小心啊!”早已经目瞪口呆的边二少爷边霆失声叫道。
眼见血怪向陈盼归的方向扑过来。
“陈愿!”顾童一把拉住陈愿轻功退后十几米。
“你认识我?”依旧是清清冷冷的眸子,不是上扬的语气,仿佛他已经知道答案。
顾童笑笑,不禁想捉弄捉弄他,一手搭在陈盼归的肩上,贱贱地调戏:“是啊,不仅认识陈三公子,还与我有婚约之誓呢,如何?”
“荒唐。”还是一张面瘫脸,陈盼归不再看他,将灵力灌入到长灵的剑锋,长灵一下子仿佛有了生命,只见白光闪过,狠狠地扎进了那血怪的身体。
“哎哎哎,别杀了他呀!”顾童突然想起老头子让自己带尸魔回去,必然是要见活物的。
“为何?”陈盼归微微转过来瞥了他一眼,语气竟然丝毫不带疑问。
“这个……这个嘛,哦哦,你瞧他多可爱,回去养着说不定还能成为条乖宠。”顾童想了半天,只恨读书太少,连个理由都不会编。
“……”
陈盼归懒得与他废话,见长灵已经将血怪死死地钉在了原地,拔下凤钗,黑发顿时如瀑布般一直散到腰际,凤钗出,那血怪仿佛在蒸发一般,浑身冒着黑气,尖叫声方圆百里皆可听见,渐渐地,声音小了,直到最后一缕黑烟被风吹散,声音再也听不见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顾童也看呆了,不禁觉得陈愿刚刚对自己真的是“温柔至极“,咽了咽口水,顾童又变辉了贱骨头童,笑嘻嘻地移到陈盼归身边,说:”陈三哥哥果然厉害啊,佩服佩服,那金色得小钗子可否借我看看?“说着,变用手随意去夺。
陈盼归一手钳住顾童不安分的手,一手将凤钗藏于身后,道:“有毒,勿碰。“
“可我瞧着你刚刚不就碰了嘛,也没事啊,你就看我看一眼嘛~“好奇童嘟着嘴,再配上红色的衣服,倒真有几分小姑娘的神色。
“勿碰。“
“哎,不是,陈愿哥哥,我真的只是看一眼,你拿着给我看一眼也无所谓呀。“
“勿碰。“
“你别老是这一句嘛,你若是给我看一眼,我便告诉你这尸魔的来历,做个交换如何?“
“……“似乎在掂量这交易的轻重,陈盼归终是松了语气,将那凤钗从身后拿到身前,绝美的羊脂白玉散发着纯白的光芒,顾童心里叹了声乖乖,贱瘾又发了,迅速伸手要碰那羊脂白玉,陈盼归眸子一紧,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顾童细白的手碰上温润的毒玉,却是丝毫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你看你看,哪来的毒嘛,没有啊。“顾童一副你看吧我死不掉就是死不掉的欠揍表情。
陈盼归的脸色却更黑了,一把夺过凤钗,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再也不管顾童了,自己应该得到的情报也不要了。
“啧啧啧。“被无视了良久的边霆移到顾童身边,神秘兮兮地冲他笑,“你知不知道那玉有毒的,寻常人碰上便是瞬间致命?”
顾童仍然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心想自己没惹着他呀,不就碰了块玉嘛,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待回过神来,又傻兮兮地疯狂摇头。
“别摇了别摇了,我告诉你啊。这玉呢,寻常人摸是有毒的,唯有那不寻常的人摸了能够平安无事,本以为是哪家的貌美如花大姑娘,谁知道会是你啊小兄弟,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可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边霆见顾童依然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搭着顾童的肩膀,忍住笑“认真”地说,“自求多福吧兄弟!”
说完,摆了摆手,朝着陈盼归走的方向走过去。
顾童在风里凌乱着,什么鬼,什么姑娘,我是姑娘吗?好奇怪好奇怪,不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