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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阳光不锈 温暖如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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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你是不是牙疼啊?魔仙宝”
“不是啊!大爷”
“那怎么外面公鸡打鸣每叫一声,你就在屋里唉声叹气一次,哼是你俩在表演二重奏呢?”
“大爷,我只不过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对拔火罐儿这么情有独钟?”
“这你就不懂了吧!凡人的拔火罐儿,无非是为了去火去湿,但本月老拔火罐儿,是为了去晦气。”说着,月不老一个反手,往自己的后背扣了一个火罐儿。
魔仙宝并不想不懂装懂,“大爷,何为晦气?”
由于后背上的肉肉深深地被火罐儿吸的紧紧的,月不老一时没忍住,不知道是太爽还是太疼,嗷了一嗓子,“所谓晦气是指邪气。”
“那邪气又是什么呢?莫非是妖魔鬼怪附体吗?”魔仙宝继续发问,他可不是没话找话,而是想把不明所以的问题,搞得一清二楚。
“邪气就是心中的杂念,这样说你懂了吗?”月不老被魔仙宝问的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他可不想在拔火罐儿的时候一心二用。
月不老话音刚落,只见魔仙宝迅速轱辘到了书包里,“杂念?你想对我做什么?”魔仙宝的潜台词无非就是,宝宝还小,官人不要。
月不老:“........”
月不老:“我无时无刻的都想把你给煎了。”
“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吃,大爷,况且我也不能吃。”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对了,一会儿等我拔完火罐儿,咱俩就去找周小样的‘丈夫’。”
“找他干什么?”
“当然是去解决那个渣男,难不成还要跟他把酒言欢吗?”
“大爷,不是我说你,你是帮人牵线的月老,又不是离婚律师,下入凡间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好好数一数,竟是帮人家拆线,真正牵红线走到一起的又有几对?”
“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看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
“魔仙宝,你是不是也想拔火罐儿啊?”
“大爷,你以为我现在是你呢肉做的,有本事你就拿你的火罐儿拔我的蛋壳,看看能不能吸的住。”
“什么叫现在是肉做的?难不成我以前还是泥巴做的?”
“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东就好,别老让我提醒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魔仙宝,你是不是属毛驴的?倔脾气怎么说上来就上来。”
“大爷,你是不是唬?十二生肖哪有毛驴?”
月不老:“........”
月不老:“你是不是还对我那天半夜,吃掉你的红烧鲤鱼耿耿于怀?”
“那事儿早就翻篇儿了,大爷,再说了,我是那种心胸狭义之人吗?我看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月不老将声音分贝提高了N倍,“魔仙宝,你一大早是不是吃枪药了?我说一句你就顶撞一句,到底谁是谁大爷?”
魔仙宝冷哼了一声,“谁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你分明就是看上那个叫周小样的女生了,所以你才这么上赶着帮助人家。”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无端猜测?上次是毛豆豆,这次又是周小样,我这助人为乐,怎么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入目。”
“大爷,你真的没有对周小样暗生情愫?”
月不老的暴脾气随之而来,“我暗生你个毛毛虫,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玉帝故意派下来折磨我的?”
“当然不是了,不过玉帝那老头怕我折磨他,所以才把我交给了你。”
月不老:“........”
月不老:“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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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确定是这家吗?”
“待在书包里不要说话。”
“可你在大门外,就跟条狗似的嗅来嗅去干什么?闻味儿啊!”
“这次你到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答对了。”
魔仙宝:“........”
魔仙宝:“这大铁门锈迹斑斑的,没想到大爷你竟然好这口。”
“你可真不经夸,魔仙宝,我是在闻味儿,不过却不是面前这扇铁门的味道,而是闻到了一股善良人的味道。”
“大爷,你以为是食物呢?能闻出来是好或是嗖,你就骗宝宝吧!”
“这户人家四周到处散发出一股好人的味道,不信你用心闻闻。”
“大爷,你这不是间接性的骂我不长心吗?我闻了,可是什么都没闻到。”
“没闻到,不怕!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月不老卖了个关子。
“您就是岳律师吧!快请进!”恭敬说话的这个男人名叫张磊,也就是周小样的‘合同丈夫’。
“月律师?看来是对方把我误认为,他在等着的律师了,那我何不将错就错,一探究竟。”月不老心中暗暗想到,“没错!我就是月律师。”
“让您百忙之中还亲自跑一趟,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只是我这身体,实在不宜舟车劳顿,还请您见谅!”
其实月不老已经猜出个所以然来,“你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命不久矣啊!”
“你考虑好了吗?真的要和周小样离婚吗?”
“实不相瞒,我和小样本就是协议结婚,但我能感觉到,我俩彼此之间早已日久生情。”
“既然相爱了,那为什么你还要坚持己见与她离婚?并且还冲对方要一半的家产。”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张磊这个七尺大汉,早已是泪流满面,“我生病一事,一直瞒着小样,怕她伤心难过,更怕我会成为她的包袱,我知道她是一个向往自由的女孩儿,既然我当不了她的风,那也绝不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所以你故意在周小样面前上演一出‘奸诈小人’、出尔反尔的‘变脸大戏’,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和你痛快的一刀两断?”
“是的,岳律师,我之所以故意要小样的家产,无非就是为了让她恨我,因为有恨就不会有爱,如今我家这处院子,不久也快要被拆了,这是我写好的遗嘱。”张磊说着,将手中的A4纸递给了月不老,“请您在我归西后,将遗嘱交给小样,我希望能让她后半辈子无忧无虑。”
“张磊,我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既不让自己抱憾终身,也不让周小样遗憾终生。”
“岳律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月不老:“你知道昙花一现吗?”
张磊:“曾经有幸见过一次。”
“昙花基本上在晚上九点至凌晨四点,这段时间开放,且绽放的时间仅仅不过四个小时左右,你说你有幸看过一次昙花绽放,那你在欣赏完之后,可曾抱怨过昙花为何会开的这般短暂吗?”
张磊虽然不知道岳律师这么说有何用意,不过还是照实回答,“这倒没有,当昙花绽放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永久的定格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你既然能明白这个道理,那你和周小样的爱情也亦是如此,虽然在接下来,你们相处的时日不多了,但彼此之间真正的爱情胜过天长地久。”
“可我怕我的‘自私自利’,会成为束缚囚禁小样的牢笼,哪怕是一分一秒,我都不愿意委屈了她。”
“没有爱哪来的恨?爱与恨亦是相辅相成,你想让她恨你一辈子,可结果却事与愿违,你只会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里,她也永远不可能将你忘怀。”
“岳律师,您不是我,更不是小样。”
“但我是周小样的律师。”
张磊:“........”
张磊:“您不是岳律师。”
“我是月律师啊!但此‘月’非比‘岳’。”
“是小样让您来找我的吗?月律师”
月不老:“既是周小样让我来找你的,也是我自愿想来见你的。”
张磊:“为什么?”
“因为我兼职月老。”
张磊:“没想到您竟然还会开玩笑,不过我还是要非常的感谢您。”
“如果真的想感谢我,那你就把真相告知周小样,是去是留,由她定夺,有些事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可我真的能那么做吗?月律师”张磊陷入了沉思之中。
“真情真意即使是一朝一夕,也总比假情假意的天长地久要珍贵的多。
与其让你和周小样心中都留有遗憾,不如像我刚刚所言的昙花一现,将彼此之间最美好的爱情,定格在彼此的脑海之中。
你是一个聪明人,更是一个善良的人,孰轻孰重吗?我想你能分辨的出来。”
“月律师,您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会在剩下的时日里,陪伴在小样的身边,她一直都想去一趟西藏,我也渴望到那片净土,一览天然之风光。”
“西藏那边有活佛、藏医,若是与你有缘,兴许你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若是与你无缘,你的灵魂必将可以得到净化,这一世也许你与周小样有缘无分。
但下一世,我保证,你俩一定会执手共进人生路,相扶相持到白头。”
“那就借您吉言了。月律师”
“抱歉了!张磊”
“您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呢?”
月不老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抱歉,我只是月老,而不是阎王,生死由命,我也无可奈何,“没早一点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过还好现在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