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4“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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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男女有别那种事难道要我来教导她吗！”他伸开那双从没牵过女人的大手，眼前就划过这些天顾雷赤着脚只着里衣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滚动乱窜的一幕幕……
面前被西下的残阳映照的一片波光粼粼的昏黄河面，独孤羽独自坐在河岸的大石上用他那常年冰凉的大手在自己脸颊上来回揉搓降温，一个劲甩动的颔首好让脸皮下面已经沸腾了的血液快点降温，只是效果不是那么太好，手只要停在一个地方超过一秒，就能感觉到腾腾而上的高温想要吧冰块融化了一般的灼热。
独孤羽正内心纠结着神伤，不远处的下山小路上弯弯曲曲的一只有十几人的狩猎队满载而归，只要看他们腰间挂满的野兔狐狸就可断言他们不虚此行最起码过年的肉菜是有着落了，一个高大壮硕的汉子背缚一张大弓跟在队伍最后，他浑身披满棕黄色毛皮，一脸长胡子掩盖了他原本的模样，他目露警戒扫视前方。眼见回归的队伍稀稀拉拉的抻的太长就吆喝道“二狗子，等后面都跟上了你在走，陡坡扶陈老爹一把，你可别光顾着自己呀。”浑厚的嗓音传出不久，一声略微尖厉的哎声回应，他才放心的继续朝山下走去。
“独孤大哥你怎么在这啊，吃完饭了没有，上我家喝上一盅酒去！”高壮汉子解散了队伍欢欢喜喜的往家赶，他迫不及待的想让娘和妹妹看看今天他丰硕的成果，路过河边正看见闹心的藏青人影。
独孤羽扭着头不看人脸却盯着对方身上一排猎物，脸上永远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回来了。”普通的话从他口里更平淡的说出来，也不待别人回答，就又扭过头去。
茂春不大高兴的站在他身后，有点后悔和他打招呼，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大，赵茂春心中不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你清高什么嚣张什么。’面上却客客气气的道一声回见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用浑厚的嗓音嚷嚷“你交代让俺留意的俺今天没有看见，那天俺在上山在给你找找啊，”这回也不等独孤羽回头了，说完就走。茂春微微叹气，谁让咱们欠人家人情那，月前父亲犯病还是人家给垫上的银子，老娘反复交代了好几回只要看见就得热热情情恭恭敬敬和他打招呼。至于为何第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因为村子里除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秀才再没有第二个人穿那种样式的长衫。乡下吗！就讲个实在管用暖暖和和的就行，谁会穿那种拖里拖啷制手绊脚上山一次弄破了就要陪上他们一个月幸苦的衣服！茂春嘀嘀咕咕得朝家走去，没看见他背后愈发冷漠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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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不知道那个巴巴盯着一桌子热气腾腾虽然算不上丰盛但绝对可口的食物的孩子为什么不和平时一样不等饭菜摆全就冲上来狼吞虎咽。
难道说那个平时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孩子真的能无视自己反复的眼色暗示拒绝美食的诱惑不成，赵婶注意到她一个劲吞咽口水的嘴巴在看她烂泥一样的瘫在炕上苦着一张脸频频朝窗外张望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有从此改邪归正遵守三从四德面朝温柔端庄的想法。赵婶偷偷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也不出屋，就上炕坐在对面盯着顾雷忍饥挨饿的从正午坐到下午？
她有点不安的看着桌面，咽下一口口水，熏肉炖鲜鱼、白菜豆腐、萝卜小菜、山蘑菇汤，没什么不对的啊，要知道这两天她家吃的肉都赶上平常一年的量了！看她被救以后破破烂烂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富贵人家，吃她嚷嚷不好吃的东西也没见比别人觉着好吃的少，居然成天嚷嚷着白菜萝卜的她下不去口，要知道普通人家还不一定顿顿有这些东西呢？赵婶心里嘀嘀咕咕的眼睛一丝都不敢离开她，真不知道着孩子浑身上下那个地方是正常。
顾雷没骨头似的靠在墙角，懒洋洋的余光扫视窗外，忽地咧嘴一笑，两颗尖尖厉厉的虎牙露出来，被从窗外射进的阳光照的增亮增亮。
赵婶脸皮一抖，然后看她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迅速端坐，巴巴看着自己身后。赵婶顺着他的眼神回头，藏蓝色的衣袖正拨动着门帘，对着人类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表情的脸孔出现在眼前。
“吃饭了么？”笑嘻嘻的声音
“没” 不中不晚的吃什么饭，独孤羽走上前平平的回了一句！
“一起吃吧！”顾雷指指饭菜。
独孤羽扫一眼已经冰凉的饭菜眉头微拧，满腹狐疑却还是侧身着身坐上炕沿。
赵婶赶忙下地热菜，顾雷拉住她摇头，拽她上炕却觉着赵婶微微后撤身子有些抗拒，就不知道是故意为难还是真没有眼色“婶子怎么了？”
“……”赵婶看一眼没什么反应的独孤羽，只能不情不愿的坐下来。看着冰凉的饭菜她狠狠白顾雷一眼，觉着胃液翻腾的难受。但人家公子都没反对一个下人上桌吃饭，她还能挑三拣四怎么着。
顾雷莫名其妙的挠挠脑袋，心想以前兄弟们围在一起吃饭好像都挺高兴的？
咽下一块泛腥的凉豆腐，独孤羽淡淡开口“什么事？”
顾顾雷挤出“嘿嘿”两声，手指点着饭菜，示意先吃了在说，心道‘还真想看看你知道这顿凉饭身兼，谢恩、告别、叩罪等数项职务以后的脸。’
他开始低头猛吃，狼吞虎咽的横扫桌面，独孤羽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跟着夹两筷子。相互无话，屋内安静的就只听见顾雷吧唧吧唧的吃饭声。
顾雷吞咽下最后一口菜汤，一摸上油渍马哈的嘴巴，抬头就正对上深邃平静眨也不眨的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顾雷嗝的一下，腮帮子鼓的老高，瞪大了眼，紧抿嘴唇坚持不让溢出喉管的食物喷溅出来，连忙背过脸去急忙摆手。
独孤羽用最快的速度坐进屋内离顾雷最远的椅子里，侧着身也没法掩饰他浑身散发的厌恶，脏死了……
在喝完了满满一瓢水，顾雷终于舒服的吐出一口气来，浑身轻松许多。
吃饱了喝足了，顾雷双手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脸泛红的眯着眼，满足的叉着腿脚，瘫软着身子依回墙角。
“到底什么事，我没那么许多闲功夫。”独孤羽偏着脑袋不耐烦的沉声道。
顾雷轻佻的扬了扬眉，一点也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懒懒躺倒。实际上他也真是没什么值得一说的大事，而且似乎他要是说她只不过心血来潮想大家一起吃个饭而已又有些不妥。
虽然事情是多少有那么点深意，但指甲盖那么大点的事，也没必要非说的清清楚楚。况且过后要是有人觉着亏的要命拦住不让走，威逼自己卖身为奴或是以身相许怎么办!
回想着独孤羽这两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有时候就是几天也看不见人影，甚至这个有洁癖的家伙偶尔还会沾了的满身尘土？看这情形还真有些替他担心。
似关怀的扫眼一脸踩中狗屎的样子的独孤，马上又无所谓的寻思‘算了，关我什么事，谢恩宴也吃了，人情就算还上了，他不说的事我瞎操心什么。’（请吃饭=人情还，如过嫩亲自作偶也许还会有那么点意思，怎么看也像是甩掉包袱的态度 -- --||）
她假装一点也没有听见旁边“猪，说完事情在睡，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头猪……”的声音，揉着令人满意触感柔软新近冒出来的双下巴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