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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拜托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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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回灵扶山勉强拜过明家先祖和北家英灵,就被送到缅苍山养伤。萧熠、高琰等人也各回各家,禀明这几日在北海深宫的经历,三家一致商定先以天下苍生为主,等解决了北海问题再继续追查殷家。
乐珏回到观中,说明了一切,不仅观中弟子直呼安乐厉害,连观主无崖子也是称赞连连,还劝解乐珏之前对安乐完全是偏见,时间能证明北家娘子定是巾帼英雄。
乐珏自北海一事思考良多,许是之前真的错想安乐了,之前以为她出生世家必定颇为娇惯,但后来发现和寻常女子并无不同。以为她为了名声使劲手段,现在好像不太像。
安乐并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一心只想找师父帮忙恢复灵力。
这次她记住路了,悄无声息地就站到了青山君的道炉旁。青山君一惊,手中的书都掉了。
“这不是我的好徒儿,你何时来的?”
青山君还是邋遢模样,头发、胡子和杂草一样,眼窝深陷,衣服皱皱巴巴还散发着酸味。
“刚刚。”
安乐见青山君慌忙收拾桌上的书籍,按住他的手问道:“师父,什么书这么急着收走?”
“没什么。”青山君胳膊一挡,不让安乐瞧见分毫。
安乐也懒得追问,围着道炉绕了一圈,手指铛铛敲了几下。
“之前没见师父对丹药这么感兴趣。”
“对,最近有了新的参悟。”
青山君脸上十分不自然,安乐越看越有鬼。
突然,门外闪过一个黑影,安乐追着出去,门外空空如也。
“谢行,我知道你回来了!出来!”安乐对着空气大喊,果然谢行蹦到面前。
“师妹,好久不见啊。”
“我是你师姐!”安乐打量着谢行气色红润、身强体壮,看来是伤早好了。
“你等我恢复灵力,再找你算账!”安乐指着谢行,凶他。
青山君清咳两声,示意他二人先进屋,合上门。
安乐撇嘴,“你这门破破烂烂,关不关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这叫安全感。”
青山君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嘘声的手势,看得安乐直犯恶心,这老头儿是中了什么邪。
“既然你来了,就坐下让谢行帮你检查检查。”
“这小子行吗?”
安乐对谢行的剑术是十分认同的,可其他方面保留意见。谢行底气也不足,只是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年轻人多锻炼锻炼。”
安乐点点头,表面笑嘻嘻,心里mmp。这个老头儿真是重男轻女哈,有个谢行就跟生了亲儿子一样。
谢行放下剑,轻轻撩起安乐背后的头发,用灵力探查。很快,就又收了灵力,将头发放下。
“看清楚了吗?”这时间也太短了,她严重怀疑这小子的能力。
“看清楚了。”
安乐仰着脑袋,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枕部,等着他的后文。
“还好只是斩断,没有连根拔起,还能恢复。”
安乐松了一口气,之前悬着的心有所放下。青山君对谢行的判断很是信任,点点头,眯着眼睛摸着胡子沉思。
“我听说龙目配合灵丹妙药能恢复。”安乐想起魔尊的话,希望能对师父有所启发。
“为师也听说过,但如何用龙目恢复,灵丹妙药又是哪些,早已失传。”
安乐有些酸涩,还以为这事难不倒师父呢。
谢行看这气氛尴尬,试图化解,“从知道你被斩灵根师父一直不分昼夜地翻古籍,可是相关记载少之甚少。”
安乐心一凉,脸色更加阴沉,完了,这么难吗?
谢行没想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又安慰道:“师妹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看着谢行这欠揍的脸,安乐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肘子,谢行其实不痛但故意装作直不起腰。
“哎呦,我又是哪句话惹得师妹不开心?”
“谢行你还好意思提报仇,那个叫面白的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害我差点死掉我还要找你报仇呢!”提到这事她就一肚子火,边说边使劲拧谢行。
谢行也不躲,好言好语道:“我确实得罪过这么一号人,但是已经想不起来是何时得罪的了。”
安乐气得直翻白眼,你当然不记得了,每年江湖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死于你手,好意思说。
“别跟我讲话。”
“哎呀,师妹别生气了,恢复不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师兄负责。”
谢行笑嘻嘻的,安乐更气了,恨不得把之前所有的负面情绪全宣泄出来。
“你怎么负责?”
“以后咱们师徒三人在这种种地不也挺好的。”
“好个屁,谁要在这种地!我是你师姐,你师姐以后要飞升成仙,还是最厉害的那种!”
安乐有点激动,脸都涨红了,眼眶也红了。谢行飞快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是一副赖兮兮的样子。
“好好好,师姐要飞升成仙,还是最厉害的那种。”
青山君听着他俩的对话,皱着眉头,说道:“吵死了,出去出去,你们两个都出去。”
安乐被连推带搡地轰出去,和谢行两个大眼瞪小眼。
“我问你,你是怎么从玄理院逃出来的?”
“我武功那么高,玄理院岂能困住我?”
“当时谁困住了你?”
谢行一直在躲避安乐的眼神,可安乐紧追不舍,谢行一手挡住安乐的视线,咧着嘴答道:“知道那么多想给为报仇啊?”
“少往脸上贴金,快说。”
“哎呀,你看你刚来,肯定累了,走,我带你找间房好好休息。”
说罢,谢行就拽着安乐的袖子往其他院子走。安乐没有灵力,挣脱不开,只能用力拍他的手。
“你不知道疼吗?”安乐都不知道拍了多少下,谢行的手又红又肿,可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这点力量跟挠痒痒似的,算不了什么。”
谢行这个人自己受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再重的伤都能咧着嘴给自己包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安乐是因为他差点被活活捅死,他就觉得难受,心里就想猫爪挠玻璃一样。
“逞强。”
谢行见她也不再挣扎,松开了手。
“这间屋子是你上次住的,我已经打扫干净了。”
安乐进屋环视一圈,确实,屋顶的洞也补了,门窗也换了新的,屋子里的摆件也擦得干干净净。窗下还放了一张崭新的梳妆台,手艺粗糙,但做了两个抽屉、桌面还置了一大面铜镜。
“你做的?”
“怎么样,感动吧?”
“谢谢你。”除了师父之外,谢行是第一个亲手给她做东西的人。
“你休息吧,我走了。”安乐眼神真挚,谢行反而有些不自然,溜了。
再次回到这里,安乐思绪万千。师父、谢行好像是上个世纪认识的人一样,再次重逢有种亲切又陌生的感觉。
几天过去了,青山君还是没有找到办法,安乐内心安慰自己,恢复不了就好好做普通人吧,再也不逞强了,当种田文的女主也很不错。
青山君也更加憔悴了,眼窝铁青,胡子都把嘴唇盖住了,站着的时候驼着背,走路的时候步子都沉重了,她的师父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师父,要不算了,其实我没有灵力过得也挺好的。”
都怪自己天天想着靠师父,害得师父吃不好睡不好才会这么憔悴,她真的太自私了。
“你能这样想也很不错。”青山君自顾自地点头,颤颤巍巍地坐在案几旁,整理上面的书籍。
谢行在一旁脸色也不自然,看到安乐在盯着自己,又准备开溜。
“谢行!”
“干嘛呀,小姐姐?”
谢行一脸假笑,安乐揪着他的衣袖让他坐下。青山君的嘴比千年蚌精还难撬开,但谢行还是可以挑战一下的。
“看你欲言又止的,你有话要说?”
“我没什么话说。”
安乐现代对心理学本来就挺感兴趣的,不仅看过相关的教材,大学时期还专门蹭过心理专业的课呢。
之前她无论是破案还是探险,都是先靠脑洞猜,再找证据佐证,找不到就捕捉嫌疑人的微动作唬他老实交代。
她现在紧盯着谢行,观察着他面部细微的变化,分析每一个细节。
“师妹,你一个女孩子这么盯着一个男子不好吧?”
“哪里不好?”安乐压低眉毛,凑得更近了。
“我会害羞的。”
“你脸皮比缅苍山还厚,你会害羞?”安乐不客气地捏着谢行的脸,带着挑衅。
“哈哈,这样啊。”
“快说,你和师父有事瞒我?”
安乐的手指都快戳到谢行的鼻尖了,谢行还是嬉皮笑脸地打哈哈。
“师妹,说的哪的话,怎么会呢?”
“你以为我是小孩子,这么好骗,快说。”
谢行真的想说什么,不停地在瞟青山君,看他的眼色。安乐注意到后,又跑去青山君那里追问。
“我猜你们早找到了办法。”
“没有。”
“不过此法比较凶险。”
青山君和谢行陷入沉默,安乐见青山君问不出什么,又回到谢行这里。
“你说,是什么法子。”
“就是把……”
“闭嘴!”青山君很少这么厉声呵斥,谢行和安乐吓了一跳。
“直接说,既然事关于我,要不要走这条路,我最有发言权。”
眼看着谢行就要妥协了,可不能功亏一篑呀。
“不行!”青山君一想到那方法就脑袋疼,站起来作势赶他们走。
安乐往地上一坐,紧紧抱着青山君大腿,“师父,你要是不说,我就咬死你。”
嗷呜的一口,安乐就朝青山君的大腿上印了一派牙印,谢行没想到她会如此耍赖,笑得花枝乱颤。
青山君拼命挣扎,安乐就是不松手,短短时间大腿上被咬了好几口。
“行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