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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单方面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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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柳时坤转院回到丰城已经将近年关,虽然刚入院时伤势颇重,肋骨骨折了两处,差点伤到内脏,手臂的骨头也伤到了,头在地上重重一磕当时就晕了,但是幸好处理及时,再加上他自己以前平日里也练过不少,所以恢复得很快。
音乐风暴的录制已经到了中期,正如言和说的,傅子逍的人气大爆了一次,在上周排名中直接冲到了出道位。他当时觉得很不可置信,从公司团队那里试探是不是言和动用了什么关系,被言和知道后还嘲笑了他一番“还用我去拉关系吗?公司的招牌打出去谁敢不接啊?”。应宴宜养胎的途中还看了那期节目,鼓励他对自己多些信心。“其实你已经足够好了,相信自己。团队的运营是一部分,但是个人的能力更重要,只有能力足够强才能走到最后。”
言和也终于成功的登堂入室,每天和傅子逍同进同出,同吃同住。言和还以为是自己每天在公司努力工作替艺人谋福利的诚意终于打动了傅子逍,其实真实情况只有傅子逍自己知道。
言和觉得傅子逍对自己太好了,简直比柳时坤和言弈更好。他是一个完美的室友,比全能保姆更全能,会做各种美味的菜,甚至会自己炒火锅底料!天知道那次他有多么惊艳!除了每天要检查自己有没有穿秋裤有点烦以外,他几乎能包容自己的一切习惯,无条件的纵容自己所有的要求,妈妈我遇到了天使!
年前最后一场录制时柳时坤已经出院,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让他骨头都松了,每天吵着要出门,但是被无情镇压之。
言和踱进待机室的时候傅子逍已经在里面做妆发了,他回过头跟节目组的负责人简短的说了什么,只见那边的负责人脸上笑开了花,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拍了又拍。
言和挥手作别那人,把手里拎着的喉糖和胖大海交给小于让带给傅子逍,凑过来端详了一下傅子逍的底妆,啧了啧“你瞧瞧你这皮肤,真不行啊这样。昨晚让你早早睡你是不是没听?”他挑剔的说,“熬夜皮肤最容易出问题了,还以为自己十八岁呢?等下上镜可怎么办啊。”
傅子逍无奈地笑笑,伸手握住了言和在自己脸侧比划的手指,放在手心里攥着不让他动,言和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嫌弃的端详镜子里的他,“也就靠着五官还行,没见过比你更糙的偶像了。”
言和又去看造型师给艺人准备的衣服。“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手臂肌肉线条那么明显,还穿无袖显壮??”言和的声音隐隐从里间传过来“而且等会他要带吉他上去,你不觉得这样像天桥流浪歌手吗。”
傅子逍:。。。
“你也要体谅下我们给他的定位好吗,酷man那种的诶,穿成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营业啊?”
Jody老师无奈的争辩道“可是现在的少女不都喜欢这一挂吗?这样露手臂其实很man的啊?而且这是他自己选的搭配,我觉得蛮好的啦。”
言和:。。。惹
“换掉,第二首歌的时候也不许穿这件。”
“这又是什么??”言和的声音又传过来“给谁的?”
“柳时坤都三十多岁了耶(柳时坤:??三十岁多怎么了??)不要听他的,快换掉。他说要穿这件你就依着他吗?等等,为什么要准备柳时坤的衣服?”
言和:!!!
“怎么回事谁让柳时坤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谁能想到我们柳时坤同学竟出现在了摄影棚里?言和怒气冲冲的揪着柳时坤的领带就要往门外走,柳时坤奋力挣扎----言和气炸了,怪不得刚刚负责人对我笑的那么谄媚呢,感情是怕我知道后杀他泄愤?
柳时坤虽然卧床一个多月,但制住一个小弱鸡言和还是绰绰有余。言和顾忌着柳时坤身上的伤,不敢真的上手,打闹间手里一松就往后面倒去。
傅子逍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眼看着言和因为惯性往后仰倒,就要摔个屁股蹲了,他连忙将椅子转了个向,一把接住了倒向他的言和,两个人陷在椅子里往后滑了一大截。
傅子逍当时只有一个感觉,腰好软,想抱,头发看起来也很软,想摸。
言和撞在傅子逍的胸口,被他坚硬的胸肌硌到龇牙咧嘴,摸索着要直起身。傅子逍嘶了一声,搂着他的腰的手紧了紧沉声说“别乱动。”
言和乱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清楚的感受到傅子逍包裹在裤子下面的形状就贴在他手心里,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救命!我摸了我家艺人的——(哔)!
言和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他开着淋浴站在花洒下面给自己脑子降温。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脸这么烫。他想,我不会又发烧了吧?他抽了条毛巾在手里绞着,脑子里还走着神。傅子逍的胸肌好大哦,平时也没见到他有很爱泡健身房,怎么练出来的?如果我说我想摸一下他会同意吗?应该不会吧。唉,真可惜,要是柳柳也有就好了。emm,腹肌也很硬,但我才不羡慕呢,他肯定练得都要累死啦,言和用毛巾裹住脑袋一通揉搓,搓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拿下来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他突然想起来,他今天用这只手。。。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一眼,然后又盯着手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脸蛋又开始红的滴血。呜、傅子逍他、他真的,好、大。言和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他哼哼唧唧的捂住自己的脸,又把脑袋塞到了花洒下面。
傅子逍盯着言和晕红的脸颊,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言和自从洗完澡就一直感觉不太对劲,难道是水太冷感冒了吗,这个小崽子容易发烧,可别是真的生病了。言和躲闪着不给他摸,傅子逍捏着他的手腕制住他,言和挣扎不过,只好把头转过来。傅子逍被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扫得怔了一下,手里不自觉就松了劲。
他一只手还放在言和的额头上,他分不清是他的手心更烫还是言和的额头更烫,言和泪汪汪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脸颊上飞着红晕,鲜艳的唇珠红得像要滴血。他濡湿的黑发柔顺的搭在耳边和脖子上,衬得他越发柔和,水珠顺着耳边轻轻的滚下去,如果他现在亲上去——
水滴从言和腮边滚落下去,砸在他的领口。他恍然惊醒,松开了手。
“你等等,我去拿体温计来。”
言和愣愣的站在那里半晌,突然一把捂住了脸。他还停留在刚才傅子逍如暗夜般深沉又温柔的目光里无法自拔,他眉骨那样高,让他陷在里面难以挣脱。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印过来,言和就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我以为他要亲我了,他满脸羞红的想,我、我也好想亲他。
言和看着傅子逍从厨房去了卧室,片刻后换了身衣服又去了琴房,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欲言又止。等到傅子逍合上琴盖,站起身。言和又眼巴巴的看着他从琴房出来,走到冰箱,取出冰块倒在杯子里。傅子逍站在酒柜前选酒,他能感受到身后那束不加掩饰的目光一直在看着他,就像一直盯着鹦鹉的猫。
言和鼓足勇气站起来,向他走过来。
小崽子终于忍不住了,傅子逍想。他嘴角挑起一个隐秘的弧度。
“逍逍”言和那种标志性的小学生腔调响起,像撒娇似的轻轻挠在傅子逍心上。
傅子逍嗯一声,也不回头。
言和又靠近了他一点,“逍逍,我。。”
傅子逍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冰块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偏头看着言和,轻轻的问“怎么了?”
言和伸手要去抱他的另一只手臂,像只猫一样凑近。他眼底的水波竟比杯子里的水波更加潋滟。“。。。我好像、喜、”
傅子逍低头抿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言和急促的刹住,脸上又开始染上绯红,他太害羞了,匆匆的放开傅子逍的胳膊,支支吾吾的咬着嘴唇。他跑进了卧室带上了门,任凭之后再怎么问也不再出声。
傅子逍看着紧闭的房门,隐约间已经从他未竟的话语中看穿了言和,黑沉沉的眸子弯起,冷肃的脸上冰雪消融,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愉悦的低笑。